向天亮微微一笑,“应该这样说,这个龙大是干部或者是干部子弟,”
周必洋点头表示赞同,“对极了,就照这个范围查,”
杜贵临有点泄气,“清河加滨海,干部加干部子弟,那么多人,查不胜查啊,”
邵三河说,“沒关系,咱们先查老K和那个女人,只要老K和那个女人有一个被突破,龙大自然会从水下冒出來,”
“各位,我分配一下任务吧,”向天亮道,“老邵,你负责查老K,我找那个女人,必洋,贵临,你俩先把刘五的案子重炒一遍,其中贵临你还有一项任务,从现在开始,你要加强对刘露的保护措施,”
杜贵临点着头问,“大师兄,查毒品走私案,就咱们四个人吗,”
向天亮道:“当然不止,”
杜贵临不解,“可是,你又要我们保密,”
向天亮说,“必须的,而且这并不矛盾,查毒品走私案就以咱们四个人为主,其他人只是我们的被利用者,”
周必洋笑了笑,“天亮,你很有讲究啊,”
“我是个怀疑论者,”向天亮毫不讳言,“我怀疑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从普遍的意义上讲,你们三个都可以是嫌疑犯,都可能是老K或龙大,”
周必洋笑道:“得,那就请你先把我们查一遍吧,”
向天亮也笑,“会的,因为从理论上讲,你们比一般人更可能是老K或龙大,”
邵三河问道:“所以,蔡春风、方云青和姜学明他们也不能知道,”
向天亮点头,“暂时不能,也许还会永远不能,这不仅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沒办法,只好对不起蔡春风、方云青和姜学明他们了,”
邵三河道:“这样的话,咱们只有四个人,还要正常上班,忙不过來啊,”
向天亮说,“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老邵,贵临,你们俩正常上班,先贡献你们的业余时间,必洋兄,你不是刚调回來吗,可以把你分管的那一摊先交给姜学明,这样你就可以对这个案专心致志了,”
周必洋说,“这沒有问題,我干脆请个长假吧,”
邵三河说,“我可以现在就准你的假,”
向天亮笑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三位兄弟,你们有沒有两年前那种战斗的感觉啊,”
无声地笑着,向天亮右手在胸前一擦,手上多了一把手枪,他的金枪,接着,他拿枪在腰间的皮带上电光火石般地一噌,咔嚓一声,枪的保险已被打开,然后,他拿着枪,冲着吊灯瞄了起來,
这时,向天亮脸上的笑容沒了,代之于严肃,冷峻,甚至还有些许杀气,
邵三河、周必洋和杜贵临三人顿时也被同化了,
向天亮说,“三位,你们带枪了吗,”
邵三河说,“我已经好久不带枪了,”
周必洋说,“我今晚沒带枪,”
杜贵临说,“我值班时才带枪,”
向天亮收起了枪,“我郑重建议,从明天开始你们最好枪不离身,备足子弹,同时保持通信畅通,除此之外,再借给我一支狙击步枪和一支手枪,”
杜贵临忙问,“大师兄,真的,真的有你认为的这么紧张吗,”
“我正是这样认为的,但我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小題大做,”
顿了顿,向天亮又道:“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一个成功的犯罪组织,其成功的关键是其严密的组织形式,这样的组织形式可以用一句俗话形容,里三层外三层,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名叫龙大的家伙至今还在,那他身边的防卫一定是铜墙铁壁、无隙无缝,想不动枪,不响枪,简直是沒有丝毫的可能,”
周必洋点着头说,“沒错,咱们是要有提前准备,里三层外三层,外三层是伪装,里三层有武装,要找到这个龙大并解决他,想兵不血刃是不可能的,”
邵三河也点头道:“说得是,咱们几个好久沒摸枪了,遇到枪战的话,还不一定能派上用场,我说各位,咱们去临时抱抱佛脚如何,”
练枪,众人齐声叫好,
第2270章枪壮怂人胆
枪壮怂人胆,向天亮与邵三河、周必洋和杜贵临都不是怂人,邵三河、周必洋和杜贵临还是警界中的精英,但精英归精英,好久沒动枪了,不但手生,更重要的还是心里沒底,摸枪与动枪的境界是不一样的,真刀真枪才能考量人的能耐和胆量,
第一个出洋相的是杜贵临,五十米,手枪,自由式,十发子弹,只打了六十五环,其中有一发脱靶,
向天亮咧着嘴乐了,冷嘲热讽,用尽了所有的形容词,堂堂的分局局长,省一级英模,东江省警界十大神枪手里的第七名,居然是这等枪法,
邵三河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他脸一黑,扭头看向了周必洋,
周必洋擅长分析推理,以预审和心理分析闻名,枪法尚可,但在滨海市警界,他也难入前十行列,邵三河让他露一手,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
果不其然,周必洋的成绩比杜贵临更差,十发子弹,也是一发脱靶,但只有五十二环,
看着那标靶,向天亮又笑,说周必洋太娘了,一枪都沒打中要害,全撂人家的肩膀上了,
周必洋只是讪然,他不会生气,因为他就这个水平,
杜贵临跟着傻笑,至少也是季军么,但被邵三河沒好气地瞪了一眼,
其实邵三河的枪法也疏了,十发子弹,八十二环,五枪命中要害,这成绩够勉强的,有点对不起东江省警界十大神枪手第四名的称号了,
邵三河叹息不已,老了,不中用了,让老百姓看笑话了,
向天亮说,我可不是老百姓,
邵三河说,假警察,我们真警察让假警察看笑话了,
向天亮撇了撇嘴说,三十发子弹,一百九十九环,三位大警察,你们的脸丢大喽,
杜贵临说,大师兄,你上去试试,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
向天亮不屑一顾,你这是狗眼看人低,
周必洋开始鼓噪,天亮,露两手吧,
向天亮大言不惭,我双枪同发,二十发子弹打两百环,你们信不信,
二十发子弹打两百环,鬼都不信,邵三河、周必洋和杜贵临更不相信,
向天亮乘机使坏,我二十发子弹打两百环,你们仨得拜我为师,我输了,你们仨是我爷,
杜贵临忙说不行,差辈了,
周必洋说行,就比枪法,其他不论,不算差辈,
邵三河表示同意,他是将信将疑,不信向天亮二十发子弹能打出两百环,因为最近沒见向天亮动过枪,
可是……
枪声过后,邵三河、周必洋和杜贵临三人均是目瞪口呆,
二十发子弹,整整两百环,不多不少,
邵三河又是一声叹,必洋,贵临,咱仨都被他给耍了,
周必洋也是苦笑,天亮,就你现在还有这样的枪法,肯定是每天都在喂子弹,
杜贵临说,肯定的,不是天天喂子弹,保持不了这样的好枪法,
向天亮得意了,大丈夫,男子汉,说话得算数,你们快叫师傅吧,
杜贵临赖道,以后再叫,胜利以后再叫,
周必洋笑道,贵临,要叫你叫去,反正我叫不出口,
邵三河道,咱们用不着叫,因为咱们都被他给骗了,
向天亮嚷嚷起來,好你个邵大局长,老实人说瞎话,打靶能骗过你们三个大行家吗,
邵三河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开,看你的打靶成绩,我不信你好久沒动枪了,
向天亮说,我这是天赋,我是天生的神枪手,那些奥运冠军也得甘拜下风,
邵三河说,别在我们面吹,任何一个神枪手,都是靠子弹喂出來的,你也别装例外,
向天亮呵呵地笑个不停,
邵三河推了向天亮一把,别藏着掖着,快老实交代吧,
向天亮这才坦白,他在百花楼的地下室里建有一个靶场,即使最忙,每天也要挤出时间打上几枪,而且每次打的是不同速率的移动靶,每次都要消耗几十发子弹,
周必洋说,你们看你们看,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区别,你有钱有门路,子弹可劲地打,我们公安局这么多人,即使每人每天消耗五发子弹,公安局也非破产不可,
向天亮总结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三位得赶紧把枪法找回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伍,我可不想到时候自己的小命亏在笨蛋队友手里,
离开市公安局靶场,向天亮沒有直接回百花楼,而是约了陈彩珊和孔美妮,一起去了刘露的茶馆,
余胜春当然在,尽管还是遮遮掩掩,偷偷摸摸,但陪着刘露,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余胜春还是尽量享受着天伦之乐,
看到向天亮,还带着自己的新前妻,余胜春多少有些不痛快,以为向天亮又是有意要捅他的痛处,
向天亮一脸的凝重,不象是装的,余胜春看出來了,
余胜春把向天亮领到了隔壁的小包间里,“天亮,你找我有事,”
“当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嘛,”向天亮坐下,大大咧咧地说道,“要不然,我敢來市委副书记的地盘上找事吗,”
“找事,”余胜春问道,“我是特地躲到这里來的,你不会象那些人一样,也是來找我跑官讨官的吧,”
“去,我沒那么俗不可耐,”向天亮挥了挥手道,“跑官讨官,我向天亮还沒到那个地步,”
“那倒也是,那倒也是,”余胜春不无讥讽地说,“你根本用不着跑官讨官,你只要在陈美兰那里吹吹枕头风,在她身上多努力努力,你的级别就能蹭蹭地往上升,”
“老余,怎么说话那,你什么意思啊,”向天亮恼道,
“对不起,言重,有点言重了,”余胜春陪了点笑脸,他知道向天亮是假生气,
向天亮真的是假生气,“老余,你也别老拿我和美兰书记说事,不就是那点事么,有什么好说的,”
余胜春笑道:“说得是,说得是,不就是那点事吗,”
“呵呵,”向天亮也乐了,“所以么,我趴在美兰书记身上与你趴在刘露身上,我趴在孔美妮身上与你趴在孔美妮身上,其实都是差不多的,”
“哎,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余胜春摆着手道,
“怎么,老余对这方面感兴趣了,”向天亮笑着问,
“我是感兴趣,我为什么不能感兴趣呢,”余胜春笑着说,“听你说你和美兰书记的故事,特别是床上的故事,也是一种别有风味的乐趣,”
“我呸,”向天亮一边坏笑一边说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些事,你知道得不比我少吧,”
余胜春忙道:“比不了,比不了,绝对的比不了,把漂亮的女书记剥光了,压在胯下肆意践踏,那是何等的畅快淋漓啊,”
向天亮乐个不停,余胜春也跟着,两个人狠狠的笑了好一会儿,
向天亮说,“好吧,看起來你状态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余胜春说,“还行吧,”
向天亮说,“老余,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你算是坐稳当了,”
余胜春说,“实事求是地讲,我能坐稳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主要得感谢你,你要是搞我,市委副书记这个位置绝对会被许西平抢去,”
向天亮说,“算你说了句良心话,我这个朋友还算够格吧,”
余胜春说,“够格,咱俩绑得紧紧的,当然够格,除了张小雅和孔美妮,”
向天亮说,“怎么又提张小雅和孔美妮,她们只是你的前妻,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就别惦记了,”
余胜春说,“既然让我别惦记了,那你为什么还把孔美妮带到我这里來了,”
向天亮说,“我带孔美妮到你这里來,当然是有原因的,”
余胜春说,“新鲜,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向天亮说,“第一,我到你这里來是有事,大事,必须当面说的大事,”
余胜春说,“我看出來了,你找我是有事,”
向天亮说,“第二,陈彩珊和孔美妮之所以跟着我來,是因为美兰书记有过交待,不许我单独出门,”
余胜春说,“是得有人管着你,以免你在外面惹事生非,”
向天亮说,“第三,我这次不是找你而是找你的小情人刘露,为了不让你误会,我更不能一个人前來,”
余胜春说,“找刘露,你找刘露有什么事,”
向天亮说,“大事,必须当面说的大事,”
余胜春说,“天亮,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刘露少不更事,也经不起事,她现在是隐姓埋名,不能与外界接,你办你的事情,但是不能把她牵涉进來,”
向天亮说,“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也沒有办法,而且,不是我想把她牵涉进來,而是有人想把她牵涉进來,”
余胜春说,“到底是什么事,”
向天亮说,“是历史遗留问題,确切地说,是刘露她爸刘五的事,”
余胜春说,“不会吧,刘五的案子,五年前不是已经结了吗,我还听说,他和他手下的人已经全部被消灭了,”
向天亮说,“不镇,刘五的案子是结了,但现在又出现了新情况,刘五的案子必须拿出來再炒一遍,”
余胜春说,“我可以知道吗,”
向天亮说,“余胜春同志,你听着,你下面听到的内容,你必须以你的党性保证绝对的保密……”
第2271章从理论上讲
一边听着向天亮的“娓娓道來”,余胜春那张本來是淡定的脸,一边慢慢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93页 当前第
1326页
目录 上一页 ← 1326/13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