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逃到门边,“丽红你去找老太太吧,我还有重要任务,我要去找那几个臭老头去了,”
话音未落,向天亮早已出门,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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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老干部局活动中心,
向天亮进了棋牌室,棋牌室里,有四个老头子正在打麻将,
原滨海县委统战部部长黄磊,原滨海县人武部部部长许贤峰,原滨海县人民法院院长项伯梁,原滨海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薛道恒,四个老头子都是向天亮的死党和忘年交,
向天亮一到,老头们麻将也不打了,
黄磊笑着问,“天亮,你找我们不是为了打麻将吧,”
向天亮点着头笑道:“就你们这些臭老头的牌技,我才懒得陪你们玩呢,”
薛道恒哈哈一笑,“臭小子,你小看我们,那你还來干什么,”
项伯梁笑道:“老薛你装什么傻,天亮是來让我们发挥余热的,”
向天亮道:“对对对,就是发挥余热,说说咱们人的好话,骂骂某些人的不好,这是你们这些臭老头的特长嘛,”
“天亮你着什么急啊,”许贤峰道,“你來得正好,我们正好向你提一个意见,”
向天亮说,“什么意见你说,我回去一定向陈书记和谭市长汇报,”
许贤峰说,“我这个意见不需要你向陈书记和谭市长汇报,”
向天亮说,“那是什么意见啊,”
许贤峰说,“我们对你个人有意见,”
向天亮说,“是吗,对我个人有意见,那我更得听听了,快说快说,”
许贤峰说,“我们想去南北棋牌会所打麻将,可人家不让进,说要有你的同意才能进去,”
向天亮说,“这个么……呵呵,不是我个人的原因,那是因为南北棋牌会所有特殊规定,”
许贤峰说,“什么特殊规定,”
向天亮说,“南北棋牌会所只准女人进去,不准男人出入,”
许贤峰说,“这是什么狗屁规定啊,”
向天亮说,“老许,人家是女人专用的活动场所嘛,”
许贤峰说,“可是,你不是男人吗,你怎么可以进入南北棋牌会所呢,”
向天亮说,“我,我几时去过南北棋牌会所,沒有啊,”
黄磊又笑道:“天亮,你可别赖,我儿媳经常去南北棋牌会所打麻将,她说曾经在那里曾经看到过你,”
向天亮急忙解释,“误会,误会,我是曾经进入过南北棋牌会所,那是因为南北棋牌会所的照明系统出现了故障,我是去当修理工的,”
薛道恒挥着手道:“得了吧,你小子还能当修理工,要不是南北棋牌会所有那么多的美女,你还会去南北棋牌会所吗,”
“呵呵,”向天亮笑道,“我去南北棋牌会所,是因为人家欢迎我,就你们这些臭老头,人家怕是理都不理你们呢,”
许贤峰不满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向天亮乐道:“老许,我的意思是说,去南北棋牌会所打牌的女人里,大多数是干部家属,其中还有你们的女儿和儿媳,你们去不合适啊,”
“我们不合适你就合适了,”项伯梁笑道,“你快老实交代,你在南北棋牌会所里搞了几个女人,”
“沒有,一个都沒有,”向天亮道,“老项,你怎么也象他们仨一样,也变成老不正经了嘛,”
项伯梁说,“我也老不正经了吗,”
向天亮说,“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南北茶楼的常客哦,”
项伯梁说,“我变老不正经了,功劳全在这三位,沒有他们的拉拢腐蚀,我也不可能不正经,”
向天亮说,“说得是,说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类人,难进一个门,你们四个可以用一个成语形容,一丘之貉,”
项伯梁说,“不是四个,还有你,一共是五个,”
向天亮说,“怎么又扯上我了,你们搞女人,老牛吃嫩草,跟我沒有什么关系啊,”
项伯梁说,“老许和老黄都说,在这方面你是他们的老师,而且你还为他们提供方便,怎么能说与你沒有关系呢,”
向天亮说,“我呸,老许,老黄,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你们这不是诬蔑陷害么,”
许贤峰和黄磊均是大笑,
薛道恒笑道:“天亮,大家都是朋友,既知根又知底,你就不要谦虚了,”
“老薛,你也埋汰我啊,”向天亮无奈地苦笑,
项伯梁笑道:“天亮,你百花楼里百花盛开,我等都好生羡慕,你就别藏着掖着,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说出來让我们过过耳瘾嘛,”
向天亮不好意思地问,“老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别忘了我是來办正事的,你们想听花事,咱们找时间到南北茶楼边喝边谈行不行,”
四个老家伙齐声道:“不行,”
第2219章四个老家伙
向天亮又是无奈的苦笑,四个老家伙真是人老心不老,名符其实的老骥伏枥啊,
不过,向天亮还是乐意与四个老头混在一起,倒不是因为四个老头在滨海市政坛能起多大的作用,而是因为他和他们实在是臭味相投,
向天亮对四个老家伙还有非常精辟的评价,
许贤峰是“明坏”,老家伙军人出身,办事说话都是直來直去,连搞女人也是这个风格,他的故事连他老婆都知道,向天亮对他是投其所好,在南北茶楼专业开辟了一个基地,许贤峰也不客气,每周起码得去三四次,堪称老当益壮,自从退居二线当了市政协副主席,许贤峰有的是时间,简直拿南北茶楼当半个家,
黄磊是“偷坏”,以怕老婆出名的他,连出來偷鸡摸狗的本钱都沒有,是向天亮为他提供了免费的机会,他也坦然受之,因为当初就是向天亮设计将他拉下水的,不玩白不玩,以前与许贤峰有矛盾,现在却好得不得了,都在市政协喝茶看报,连办公室都连着,出來玩也是形影不离,也是南北茶楼的常客,
薛道恒是“蔫坏”,老家伙已经完全退休了,真可谓无官一身轻,做好事沒了资格,做坏事却更有机会,他以前也与许贤峰合不來,也是因为向天亮才拉扯到一块,在那方面的疯狂不比许贤峰差多少,包养着一个小三,还时不时的出來混,那劲头完全看不出他已年过六十,只是他比较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名气”沒许贤峰那么大,
项伯梁是“老坏”,这个“老坏”不是说他老是坏,是说他老了才学会了坏,当然,他之所以学会了坏,百分之九十要归功于向天亮,他与许贤峰是多年好友,剩下的百分之十一定属于许贤峰,退居二线到了市人大以后,时间大把大把的有,开始是许贤峰拉他出來玩的,但那种事比吸毒更容易上瘾,一回生二回熟,项伯梁老有所学老有所乐,现在早已是炉火纯青的了,
四个老家伙结成一帮,很会來事,也很会搞事,在滨海的老干部中很有影响力,至少帮向天亮和陈美兰书记办了不少事,
许贤峰对向天亮说,“你说的正事我们都知道,不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参加民主测评么,告诉你那根本不是个事儿,”
“老许,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向天亮道,
薛道恒也是不以为然,“什么狗屁民主测评,还不是表面文章、形式主义,谁当书记谁当市长,谁进常委会谁进市政府,上头早就定好了,”
“话是这样说,但走过场也得正得漂漂亮亮不是,”向天亮笑道,
黄磊点着头道:“不就是个三分之二么,南河那边我不敢保证,咱们滨海这边绝沒问題,有我们四个老家伙出面,不敢说百分之百,起码也是十有八、九,”
项伯梁也道:“老黄说得对,咱们滨海这边不是问題,到时候咱们四个登高一呼,先声夺人,大家会跟着走的,但南河那边的那些老伙计,咱们能说上话,但不一定就是同一个心思啊,”
向天亮说,“我也和老项同一个看法,南河那边不好办那,那边一些老家伙,级别牛得很,怕是不会听你们的招呼吧,”
黄磊指着薛道恒笑道:“我们三个不行,但老薛行,以前滨海和南河矛盾多多,所以两地的干部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但老薛能刀切豆腐两面光,南河那边有两任原县委书记,这次也要过來参加民主测评,而老薛在那两个老家伙面前有倍儿的面子,有老薛出马,南河那边就能搞定一半以上了,”
向天亮道:“老薛,那南河那帮老家伙就交给你了,”
“不打包票,但我能尽力而力,”薛道恒道,
“那就走吧,你们去市委招待所各就各位,”向天亮说,
薛道恒摆了摆手,“你小子急什么,菩萨还沒到,我这烧香的去了拜谁啊,”
黄磊笑着说,“就是,去太早了也沒用,咱们也得摆摆谱,”
“行,随你们怎么做,”向天亮笑道,“要是把事情办砸了,我非得骂你们狗血喷头不可,”
项伯梁大笑,“狗血喷头好,你是狗我们是人,哈哈哈,”
许贤峰笑道:“天亮可不是狗,他是一头狼,专吃娘们的狼,”
“哎,老东西们,”向天亮急忙说,“正经点,不正经的老东西们,你们正经一点行不行,”
黄磊嘻皮笑脸道:“我们都是不正经的老东西,你让我们怎么正经得起來啊,”
薛道恒也笑,“天亮,你这话说得有毛病,毛病大了去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向天亮苦笑道,“你们想干什么,敲竹杠啊,”
许贤峰道:“沒什么,沒什么,我们这些老兄弟怎么能敲你的竹杠呢,”
黄磊道:“我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鬼子不挂弦,”
向天亮咧着嘴乐,“臭老头子,你们这不是趁机搭车涨价吗,你们,你们也太沒良心了,”
薛道恒咦道:“咋了,我们咋沒良心了,”
“听我给你们算笔帐,”向天亮道,“你们四个老家伙每个星期要在南北茶楼待两次以上,就算两次吧,每年也有一百次,这一百次要多少钱,光包厢费就得三万多,吃喝拉撒每一次少说也得五百元,一年下來就是五万,三万加五万就是八万啊,还有那四个小丫头,一年的工资及其他开销,每人每年五万不算多吧,四个人就是二十万,你们算算,你们算算,总共是将近三十万的开销哟,”
项伯梁笑着说,“行,帐还算得挺细的,可我们都是穷光蛋,你说该怎么办啊,”
向天亮呵呵一笑,“我可沒别的意思,你们别得寸进尺,帮我把正事办成了,我就谢天谢地谢你们了,”
薛道恒说,“正事你大可放心,你就是不吩咐,我们也会办得妥妥的,”
项伯梁说,“对,我们还沒老,绝对不糊涂,办正事的能耐还在,”
“好啊,那你们就办正事去吧,”向天亮笑道,
许贤峰说,“我们沒别的要求,我们就象去南北棋牌会所打牌,”
黄磊说,“天亮,这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一个心愿啊,”
“呵呵,”向天亮咧着嘴乐个不停,“你们去南北棋牌会所打牌,要是碰上你们的女儿或儿媳,你们的老脸臊不臊啊,”
许贤峰说,“不臊,不臊,”
黄磊说,“一点都不臊,”
薛道恒说,“老皮老脸的,臊不了,”
项伯梁说,“他们仨都不臊,我也不好意思臊了,”
向天亮乐不可支,“呵呵,你们可想好了,别到时候求我帮着遮脸遮丑,我可不管不顾哦,”
许贤峰说,“你小子能不能痛快点,婆婆妈妈的想干啥啊,”
黄磊说,“就是,那些个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薛道恒说,“再说了,我们也就是图个热闹,沒有别的意思,”
项伯梁说,“这老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好,好,”向天亮笑道,“既然你们下定了决心,那我就成人之美,但是,你们得给我一点时间,等你们帮我办好了正事,你们想的歪事我也就替你们办好了,”
薛道恒问,“一言为定,”
向天亮撇了撇嘴,“老爷们说话,”
许贤峰笑,“老薛你放心,天亮说话,字字都准,”
向天亮站了起來,“那好,你们都给我起來,乖乖的到市委招待所住下來,帮我把那些老家伙看好了,不但要看好了,还得让他们把自己的嘴巴给管住了,”
老家伙们还想摆摆臭架子,向天亮可不客气,一个个的拎起來,连拽带推,连哄带骂,才把老家伙们弄出了市老干部活动中心,
向天亮开着车,将许贤峰、黄磊、薛道恒和项伯梁送到市委招待所,他自己沒下车,正要掉头而走,却看到副市长陈瑞青和南河区区委书记乔玉良并肩从招待所里出來,
躲不过去了,因为陈瑞青看到了向天亮,并向他招手,
向天亮只好将车开到边上停下,其实他也心生奇怪,陈瑞青怎么会和乔玉良走到一起去了,是偶遇还是“同路”,
乔玉良身材高大,为人和善,大专文化程度,政绩也颇为不赖,他公开的面目,是市长谭俊的政治盟友,但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保持得不错,
“两位领导辛苦,我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在陈瑞青和乔玉良上车以后,向天亮笑眯眯地问道,
乔玉良哈哈地笑,“天亮同志,给你一个拍马屁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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