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美女呀.”陈美兰一脸红晕.言语间透着几分骄傲.
“话不能这么说.美女就是美女.再过二十年还是美女.”谭俊恭维道.
再过二十年.陈美兰都六十岁了.还美女.美个球.这马屁拍得太过了.
陈美兰笑着摆了摆手.“老余.轮到你喝酒了.”
喝了一杯酒.余胜春问杨碧巧.“碧巧.你的年纪也刚过四十吧.我还听说张行副市长追求过你.但被你拒绝了.难道你想就这样跟着向天亮过一辈子吗.”
“老余.你觉得张行这人靠得住吗.”杨碧巧问.
余胜春摇着头.“张行要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
杨碧巧说.“不提张行.就论我这个年龄的女人.能找到好男人吗.”
余胜春说.“难.确实是难.尤其你还身在官场.”
杨碧巧说.“所以说.我和美兰一样.结婚嫁人.这辈子是不想了.”
余胜春说.“也是.跟着天亮也挺好.”
杨碧巧说.“这你说对了.我们就跟着天亮.能跟几年跟几年.跟到他不要我们为止.”
余胜春说.“真是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啊.”
杨碧巧端起酒杯.喝了酒以后道:“老余.我要为美妮问題.你真的打算把美妮交给天亮吗.”
余胜春苦笑.“你看看.他们都那样了.我就是后悔了.还能要回來吗.”
杨碧巧说.“那倒也是.我们百花楼有个规矩.入了百花楼.离开待下辈.”
余胜春说.“好规矩.果然是向天亮的风格.”
杨碧巧说.“老余.可以说说.为什么要特意安排把美妮交给天亮吗.”
余胜春说.“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这一个方面.是省得老谭和许西平惦记.”
杨碧巧说.“这个你可以放心.沒人敢打我们百花楼人的主意.”
余胜春说.“美妮是我儿子的亲妈.让她一个人飘着.肯定会惹事.不如让她去百花楼待着.”
杨碧巧说.“这第二方面也考虑得很周到嘛.”
余胜春说.“还有.我会找个机会与刘芝惠结婚.给她们母女三人一个交待.”
杨碧巧说.“理解理解.非常理解.你是担心美妮坏了你的好事.”
余胜春说.“我相信天亮.连张小雅都能搞定.美妮就更不在话下了.”
杨碧巧说.“你看.天亮已经把美妮搞定了.”
余胜春说.“这娘们.就.就沒有这样对我好过.”
这时.向天亮甚为得意.左有陈美兰.右是杨碧巧.地上还有一个孔美妮.看得谭俊和余胜春眼红心热.
“呵呵.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向天亮笑着说道.“沒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你们要是有能耐.孔美妮这臭娘们也轮不到我享用了.”
谭俊笑道:“看一看也不影响你嘛.我沒有金钢钻.不想揽瓷器活.我倒是替你担心.老许不一定会死心的.”
向天亮看了看陈美兰.“也就是许西平.他毕竟是美兰书记的前夫.要不是看在美兰书记的面子上.我早收拾他了.”
陈美兰嗔道:“你看我干什么.”
“嘿嘿.沒有你点头.我们不敢收拾许西平.”向天亮坏笑.
“这个问題已经谈过了.”陈美兰摇着头说.“明说了吧.有京城季家撑腰.就是放手让你们收拾.你们也不敢对许西平大动干戈.两败俱伤的买卖.咱们谁也做不起.”
谭俊点着头说.“陈书记说得是.咱们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稳定.还是着重于年底的人事调整.”
余胜春问道:“陈书记.关于年底的人事调整.省委高玉兰副书记有什么想法吗.”
陈美兰微笑起來.“老余.你以为我喝醉了吗.”
余胜春说.“我不太明白.”
陈美兰说.“你要么问省委有什么想法.要么问高玉兰副书记什么想法.”
余胜春说.“我觉得吧.滨海市的人事调整.高玉兰副书记的想法就是省委的想法.”
陈美兰说.“你可以这么想.但话不能这么说.”
余胜春说.“陈书记批评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美兰说.“当然.关于咱们滨海市的人事调整.高玉兰副书记的话语权还是比较大的.”
余胜春说.“所以我说.时间不多了.高玉兰副书记总有个总体思路吧.”
陈美兰说.“总体思路还是有的.一句话.在保持稳定的前提下进行人事调整.”
余胜春说.“陈书记.这一句话的意义丰富多彩啊.”
陈美兰说.“对.有一点是明确的.既然是保持稳定.那大局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
余胜春说.“那么.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主要领导保持不变.”
陈美兰说.“好象可以这样理解.”
余胜春说.“那么.主要领导指的是谁.”
陈美兰说.“老余.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余胜春说.“陈书记.我还沒喝醉.当然想听实话了.”
陈美兰说.“很遗憾.这主要领导里.包括我和老谭.不包括你老余.”
余胜春说.“为.为什么.”
陈美兰说.“有人想取代你呗.”
余胜春说.“许西平.”
陈美兰说.“许西平只是其中之一.”
余胜春说.“我知道.也可能从外面往咱们滨海塞人.”
陈美兰说.“除此之外.咱们市里还有两个人蠢蠢欲动.你猜是谁.”
余胜春说.“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还有.还有一个是市委宣传部部长李云飞吧.”
陈美兰说.“猜得很准.老余.你真的还沒喝醉.”
余胜春说.“陈书记.那事情已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陈美兰说.“还好.尚在酝酿和搏弈阶段.”
余胜春说.“那么.我该做些什么吗.”
陈美兰说.“你分管组织工作.打压一下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应该沒有什么问題.”
余胜春说.“我明白了.”
陈美兰说.“我和老谭.我们两个管一个市委宣传部部长李云飞.应该还行.”
余胜春说.“谢谢.陈书记.老谭.我谢谢你们了.”
陈美兰说.“至于许西平.我想让天亮去对付.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余胜春说.“天亮.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向天亮不住地摇着头.“沒劲.沒劲.真是沒劲.”
谭俊问道:“天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们这些领导真是太沒劲了.”向天亮笑道.“今晚的主題是什么.是喝酒.喝酒时不谈公事.你们懂不懂啊.”
杨碧巧笑道:“好象是领导们错了.”
“呵呵.所以请你们继续喝酒吧.”
第2183章一字之差
回到喝酒中.余胜春心情不再沉重.再怎么说.陈美兰能把人事安排的秘密说出來.这说明她沒把自己当外人.
在余胜春心目中.谭俊不足为虑.杨碧巧也可不予考虑.但陈美兰和向天亮必须“讨好”.至少也得搞好关系.
向天亮有孔美妮“讨好”.而且正在“讨好”.即使“讨好”的是下面.但化学反应的作用.让向天亮脸上呈现着满意的表情.
而陈美兰这娘们不好对付.温柔外表掩盖着的是强硬和自我.想讨好都无从着手.
难得今天晚上陈美兰高兴.得顺着她的意思.让她更加的高兴.
喝酒.让陈美兰喝个够.就是最好的讨好.
余胜春瞅着谭俊.“喝.”
谭俊也回了同样一个字.“喝.”
余胜春又看着陈美兰和杨碧巧.“继续.”
陈美兰微笑.“继续.”
余胜春说.“老办法.”
杨碧巧说.“老办法.走新路.”
余胜春说.“新路怎么走.”
杨碧巧说.“提问題改成讲笑话.”
余胜春说.“这个不错.边喝边笑.那才叫喝酒.”
杨碧巧说.“你们先说.”
余胜春对谭俊说.“老谭.我倒酒.你先來.”
谭俊苦笑.“问題是我不会讲笑话啊.”
杨碧巧笑道:“笑不笑只是水平问題.而说不说却是个态度问題.”
谭俊端杯喝酒.然后说了起來.“一女子走夜路.被一男子跟上.女子很害怕.恰好路过坟地.便灵机一动.冲着坟地喊:爸爸.我回來了.开门呀.男子吓到了.哇哇大叫逃跑了.女子这才安心.正要离开.忽然从坟墓中传來阴森的声音:闺女.你怎么又忘带钥匙了.女子大惊.也哇哇地吓跑了.这时.从坟墓里钻出个盗墓的说:靠.耽误我工作.我吓死你们.”
沒人笑.谭俊自己也沒笑.
杨碧巧说.“老谭.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听听美兰的吧.”
陈美兰也是先喝后说.“有两口子.一天.老公对老婆说:你昨晚睡觉打呼噜了.老婆说:胡说.我睡觉从來就沒打过呼噜.老公又说:可是.我今天早晨遇到隔壁的邻居.他说我昨晚打呼噜吵得他一宿沒睡好.老婆说:人家说的是你打呼噜了.老公顿时怒道:他x的.我昨晚一宿都沒在家啊.这时.老婆便傻眼了.”
大家都轻轻地笑了.
余胜春笑道:“这个老公聪明.这个老婆被设计了.”
谭俊道:“这笑话有意思.笑话里的女人不打自招.确实比我讲的好笑.老余.看你的了.”
余胜春喝酒.然后说道:“有一个小学老师.教学水平蛮好.但有一毛病.一紧张就口吃.这天.有领导和老师來听课.这老师有点紧张了.上课时这老师领着学生读课文: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学生们跟着读: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旁边听课的领导和老师都笑了.这老师大急.对学生道:同学们注意.同学们注意了.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
大家顿时爆笑不已.
杨碧巧说.“老余.你这笑话也太那个了吧.”
余胜春说.“碧巧你说.太那个了.”
谭俊说.“老余.碧巧是说你的笑话太日了.”
陈美兰说.“老余这个笑话.好.相当的有水平.”
谭俊说.“美兰.我有些不明白.这个笑话的水平高在哪里.”
陈美兰说.“关键是最后一句.同学们注意了.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小孩子承受力差.一次足矣.老师么.大人了.多日几次很正常嘛.”
杨碧巧说.“这是要点、卖点和笑点呀.”
笑过之后.向天亮很是谦虚地问道:“老虚.我有一点不明.这个老师是男还是女.”
余胜春忍俊不禁.“还别说.你真把我给问住了.这个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谭俊说.“应该是男的吧.要不然.他也不能日几次么.”
杨碧巧说.“那也不一定.男人可以日女人.女人也可以日男人的.”
余胜春说.“从普遍意义上讲.男人日女人才能叫日.”
陈美兰说.“老余.你得搞搞清楚.这个日字是动词而不是名词.”
余胜春说.“愿听其详.”
陈美兰说.“我认为这个日字在这里既然当作动词使用.那就要考虑到主动或被动的问題.男人主动女人被动叫做日.女人主动男人被动也应该是日.也就是说.男人可以日女人.女人也可以日男人.”
余胜春说.“不愧为一把手.看问題就是不一样.站得高看得远啊.”
谭俊说.“这也就是说.笑话里的这位老师.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你说男的就是男的.你说女的就是女的.”
向天亮呵呵笑道:“什么主动什么被动.全他妈的都是扯蛋.扯蛋蛋的扯.扯蛋蛋的蛋.男人不主动那还叫男人吗.”
余胜春笑问.“天亮.你对美兰和碧巧的时候.都是主动的吗.”
向天亮很是不以为然.“老余.有你这么问问題的吗.”
谭俊笑道:“老余.你应该这么问.天亮.你对美兰和碧巧的时候.都是日的吗.一字之差.一字之差哦.”
“呵呵.这还用说吗.”向天亮笑道.“从來只有我日美兰和碧巧.哪有她们日我的份.我想日就日.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在车里日.在办公室里日.在吃饭时日.在走路时日.我日日日……”
又是一阵阵的笑声.
向天亮也好生奇怪.杨碧巧倒很平常.她本來就是个人來疯.可陈美兰素以淑女形象示人.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再斜眼瞧了瞧陈美兰.稳得很.一点醉意也沒有.
正在这时.陈美兰的手搁到了向天亮的膝盖上.食指在他的大腿上写了八个字:
死命令.把他们灌醉.
不用问为什么.既然是死命令.向天亮当然要全力以赴.
“老谭.老余.继续喝酒.换个话題.”向天亮道.
余胜春说.“碧巧.该你喝酒了.”
杨碧巧不含糊.喝酒后也说了起來.“说某局局长出去遛狗.正好碰上女下属小丽也在遛狗.局长的狗是公的.小丽的狗是母的.平时局长就对小丽有那个意思.这个机会岂能放过.局长色迷迷的调侃道:小丽.咱俩可以做亲戚.小丽装作不知:做什么亲戚.局长说:你看我这是只公狗.你那是母狗.正好可以配对.小丽说:局长.那你要被人骂.我可管不了.局长说:不怕.只要你愿意就行.小丽反击道:可以呀.如果我的狗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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