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她的良心也会不安。在小姐面临危险的时候,她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赵家要相助的人是墨王,而非程洛一名女子。”赵臻话语之中尽显无力,他眸光幽深的望着不远处,漆黑的眼眸中暗光浮动,最终还是平静了。
闻言,冷春心中咯噔一声,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苍白着脸急问:“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墨王府与赵家紧密相关,此时若是不相助,那何时会出手?少爷,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吗?”
赵臻目光淡淡的看向冷春,夜色之下,他声音有些冷,“如今赵家外面重兵把守,即使是一只苍蝇飞出去也会被抓到。冷春,这一次,程侧妃脱不了身了。又或者另有人相助,否则即使她心思足够深沉,也断然无法发脱逃出去。”
可是,她暂时已经想不到办法了,小姐现在被关押在牢房,还不知道受着什么苦,会不会被严刑逼供也不知晓。她怎能安然的什么都不做?
赵臻一出现,冷春立即迫不及待的走过去,有些急切的询问道:“少爷,可有结果了?墨王之事……”她知道凭着她现在的身份有些话不应该问。
等到夜深了,才见到赵臻走出来。
他或许会有办法。
小姐此时深陷困境,墨王又不知所踪,明日小姐就要被处死了!她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够想着如何救出小姐了!现在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求助赵五公子。
回到盛京后她四处寻找了冷蝶和冷岸,没有查到半点儿关于他们的消息,难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回到盛京?
站在大厅不远处的冷春一直看着大厅的动静,她已经在此处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秋季夜晚的风有些清冷,可冷春仍旧是不惧的站在此处等待着。
直到夜深之时,才陆续有人出来。
回来之后,赵家男子几乎齐聚一堂,在大厅中议事。
赵家。
……
方慧君点头,她目光坚定,心中默默的说着:祁墨,希望你可以逢凶化吉。更希望如我所料的那般,你早就有所准备。不管结果如何,我现在不能放弃。若祁墨和程洛早就有所准备,那么明日程洛就不会死。若是没有准备……她也想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安国公审视了半天方慧君,在看到方慧君的坚决后,叹息一声,“既然你决定为父就支持你一次,不过只能是静观其变,万不能插手。皇上对为父仍旧忌惮。”他心中冷笑不已,如今的他没有一官半职,竟然还能被皇上忌惮,皇上真是看得上他!
方夫人太了解方慧君,知晓方慧君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君儿向来决定的事情是轻易不会更改。这件事情难办了许多。
“这……”方夫人看向安国公,深深的叹息一声,怎么君儿会如此死心眼?天下男子众多,何必对墨王如此用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不打算放弃?
“爹娘,再等等,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不会如此简单。表面上看墨王处于下风,可我总感觉还会有另外的结果。娘知晓我的心思,我从未对一名男子用心过,可唯独对墨王用了心,也做好了准备要日后与墨王白头偕老。虽然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赐婚取消了。可不到最后,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方慧君不光坚定的看着安国公和方夫人,语气坚决道。
闻言,方慧君立即站起,尽管现在情形严峻,祁墨被追捕,程洛明日就会被处死。她仍旧是心里头存有疑惑,应该不会有人面对死亡的时候还如此镇定,而墨王能够在重重包围之下无声离开,其中固然有许多艰险,可她不相信墨王就这么完了!程洛也不可能如此泰然面对死亡!
安国公寒声道:“墨王谋反一事今后莫要再提,既然与墨王府完全没了干系,就不要再去质疑此事。隔墙有耳,被他人知晓迟早会招惹来祸端。过几日我们一家离开盛京。”
不过皇上既然圣旨已下,那就说明安国公与墨王府没有丝毫关系了。君儿和墨王更没有丝毫关系了!现在若是犯傻硬要与墨王府扯上半点儿关系,那就纯属是在找死!
“不管此事究竟如何,君儿你和墨王之间的婚事都已经取消了,皇上也命宫人前来告知,取消此婚。从今以后你与墨王再无关系。我们都应该庆幸,若是你真的进了墨王府,现在就要与程氏女一样面临死亡!娘知道你的心思,你对墨王情深意切,可墨王待你是什么心思,我和你爹也都看到了,你对墨王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如今墨王出事了,你就收收心思吧,莫要再执着。”方夫人苦口婆心的劝着。她一瞧君儿的神色,就知道君儿不会轻易放弃。
方慧君抬起头看向安国公和方夫人,她紧抿着唇,半响才开口回道:“此事定还有原因,墨王虽有野心,却不是如此莽撞之人,明知皇上设下陷阱又怎会跳下去?还有程侧妃,她太过从容不迫,一定不会如此简单的。”
是对墨王还不死心?
“君儿不是小孩子,这段儿惊吓对于君儿而言应该算不得什么大事。君儿怕是还有什么心思吧?”安国公皱着眉头问道,瞧着方慧君有些失神,安国公多少也猜到一些原因。
方夫人见方慧君久久没有出声,立即有些担忧的问道:“君儿,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原本今日娘应该陪着你去的,都怨娘这两日身子不舒坦上不了山,否则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那儿受了惊。”
盛京最好不要久待,待过些日子风声松了些,举家离开盛京。
乍看之下,皇上赐婚是皇恩浩荡,可皇上时刻防备着墨王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够瓮中捉鳖,显而易见,在皇上心中他仍旧是需要除掉的。想不到他已经隐居多年,不与朝堂上任何人有所牵连,皇上仍旧是记恨!
安国公面色沉重,叹息一声,“其实我早就有所察觉,墨王是有野心之人,谋反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却没想到墨王会如此鲁莽。皇上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就等着他跳下陷阱。”看了眼四周,安国公忽然生了另外一种心思,继续留在盛京不是明智之举,需要尽快离开盛京。
方夫人还有余惊,脸色也还有些白,抚着胸口喝了整整一杯的茶,望着安国公和方慧君,庆幸不已道:“还好君儿没有嫁入墨王府,否则安国公府必定受牵连,君儿就会与程氏女是一样的下场了。太惊险了!现在想起来仍旧是惊骇恐惧。墨王怎能如此大胆?竟然说谋反就谋反!”
安国公府。
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遗忘今日的事情。
除非当事人,百姓又怎会知晓实情?
众说纷纭,谣言不止。
就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有人忽然想到了方慧君!方慧君就要在三日后嫁入墨王府的!多人暗叹,方小姐真是命好啊,若真是嫁到了墨王府,现在岂不是跟墨王侧妃一样的下场?明日就会香消玉殒。
真是令人惋惜啊!
就在当晚皇上下令,明日处死墨王侧妃!
说起淑妃,就要说说墨王侧妃,其实墨王侧妃很是无辜,如果墨王当真能够篡位成功,那么将来坐上皇后之位的也是淑妃,如今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还要被墨王牵连失了性命!
众人不免唏嘘,淑妃在宫中极其受宠,可偏偏不安于室,与墨王暗中勾结!前阵子关乎淑妃与人苟且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的被人遗忘呢,转眼之间又出现了这等事,简直是令人吃惊!看来红颜祸水果然不假!
皇上雷厉风行,回到盛京后立即命人重查此事!
墨王胆大妄为,同时牵连了赵家。赵家固然这几年甚是低调,不与人为敌。可墨王与赵家的关系人尽皆知。幸而赵家是百年大家族,皇上并非是想动就能动的,只是命令赵家不可暗中帮助墨王,如若被发现与墨王暗中接触,那么赵家就是与墨王犯下同等罪行,意图谋反!
一时之间,风云暗涌,皇上对墨王再无忍耐之心,在狩猎之处当场就颁布圣旨,追捕墨王,格杀勿论!
可想而知,墨王早就有所准备,东西全部暗中搬走了!
简直是让众人震惊!就连皇上看到这么点儿的银子和不值钱的摆设后,当场面色铁青。
墨王府被封,说来也着实有些令人不敢相信,官兵抄家的时候,偌大的墨王府竟然还没有一百两的银子!全府上下连点儿值钱的物件儿都没有。
同时墨王侧妃也被牵连了,当场与淑妃共同押解回京,关押在天牢。
还有墨王竟然与皇上的妃子私通,令淑妃怀有身孕!是打算扶持淑妃腹中之子?!
是绝对翻不了身的了!
刺杀皇上,谋朝篡位,放到哪一个朝代那下场可都是极其惨的!
时隔不过两三年,刚刚回到盛京的墨王又出事了!若说上一次可以死里逃生,还能回来继续做王爷,那么这一次的事儿,那可就是太大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十九章 心头大患程洛已死
只不过,这几年苏陌身在何处?怎么会突然就回来了?是什么原因让苏陌回来?
方慧君听到下人谈论起苏家一事后,神色淡淡的笑道:“苏家嫡系一脉还有一人,挺好的。”当年她与苏陌也算是点头之交,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她还是高兴的。
……
林梦音看向赵臻,同样从赵臻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坐在另外一侧与她一同用膳的赵臻也在听闻消息后,神色巨变。
可这个消息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真的是苏陌回来了!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程洛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家三小姐?!”林梦音跳了起来,眼睛瞪的如圆球。怎么可能!苏陌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活着出现?!太不可思议了!
……
这便是苏陌!
怕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如何脱身!在外面的风波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略微平息后,然后令所有人无法防备的出现了!
令人惊恐的苏陌!
怎么会这样?
现如今是要以苏家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众人面前?!
那是如何逃出来的?
苏陌没有死。
程洛……
苏陌……
上官云珊眼眸转动不停,因为突然听到的这个消息而震惊。
宫人点头,疑惑的看着上官云珊,“是啊,娘娘。苏三小姐的确是叫苏陌。难道贵妃娘娘认识苏三小姐?说起来苏家真是风波不断,那几年发生事情特别多,原本以为苏家嫡系一脉彻底的没了人,没想到苏三小姐竟然还活着!”
“苏陌?!”上官云珊眼中掠过惊涛骇浪,浑身僵硬。
宫人不解贵妃娘娘怎么会突然间大惊失色,这个消息是从宫外传进来的,因为觉得稀奇所以才会告知贵妃娘娘,可贵妃娘娘怎么会忽然间就变了神色?
宫人立即又重复了一遍,“苏家三小姐没有死,现在外面议论的正欢呢,想不到苏家三小姐没有死而且时隔几年后竟然回来了!原本霸着苏家大宅的人是湘妃的弟弟,一开始还胡搅蛮缠说苏三小姐不是假的,是骗子,还好最后张家大少爷出现了。否则苏三小姐怕是不能顺利的回家了。”
莫非是幻听?
似乎难以相信传回来的消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上官云珊听闻消息,手中的葡萄落地,猛地站起。
一石激起惊涛骇浪!
……
她对着满屋漂浮的灰尘,绯红色的唇缓缓开合,“我回来了。”
曾经的欢声笑语和对未来的期待,都结束在那场大火中了。都在祁坤的蓄意发泄怒气中,化为灰烬了。她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她微蹙着眉。
苏陌胸口剧烈的疼着。
那般小的孩子,还未真正的见识到世间,还未长大,便死在了一场大火中。这么小,在面对漫天大火的时候,想要逃,可却无法逃的恐惧。
心口猛地一颤。
她走到一个小木椅上,是可以摇晃的木椅,很小的木椅。是苏弈孩子的?
苏陌听后淡淡一笑,张辛臣这个恩情,日后慢慢来还吧。
外面传来了冷蝶的高呼声,很高兴,“小姐,张公子派了许多人来一起帮忙呢!还送来新的被褥等现在需要的东西!太好了!”
这间房是苏弈的房间,还能看到床上的红漆。
几年光景,连曾经生活在这里的痕迹也没有了。
所有值钱的物件和摆设早就已经无影踪,四周都是空的。只有一些破碎的桌子,椅子。
她缓缓走进去。
房内同样是布满了灰尘。
一路走过去,推开一间房门。
几年没有回来,虽然熟悉中透着陌生,但是也可看到当年生活的痕迹。
苏陌眉梢挑起,瞧着冷蝶的母老虎的架势,她就算是想要扫扫地怕也是不许的,既然如此便四周走走吧。
冷岸立即拦在苏陌身旁,只低低的唤了一声,“小姐。”
冷春掩着嘴笑。
“一起?!小姐,你快去休息吧!你身子本就不好,现在是秋季水凉的很,你可不能碰冷水!冷岸,你看着点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2页 当前第
208页
目录 上一页 ← 208/24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