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惹人嗤笑”。
“哈哈,乔公过谦了,天下太大,咱们便聊聊这庐江、九江”
“好呀,乔某洗耳恭听”
“青州李贤与江东孙策联手击败袁术,据悉,二人约定划而治之,九江归李贤,庐江归孙策”
“喔,竟有此事?”
“不错,绝不会有错”
“那孙策英武不凡,其父孙坚也是一时翘楚,有他掌管庐江,却也是庐江之幸”
“乔公所言不差,只是,你可知道孙策、李贤已经是姻亲的关系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却从未听说过”
“据说李贤打算迎娶孙策之妹孙尚香”
“孙李联盟,倒也好过双方剑拔弩张,好事”
“乔公断言太早了”
“喔?”
“你可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
“乔某自然明白,若是家有横财,自然会引得宵小窥视”
“乔公,实不相瞒,你祸事近矣!”
“嗯?县尊莫要吓我,乔某足不出户,能有什么祸事?”
“乔公有‘女’,冠绝庐江,据说李贤颇为仰慕,那李贤麾下兵强马壮,若是惹怒了他,乔公岂能独善其身?”
乔玄吸了口冷气,不容置信地说道:“我听说李贤颇有仁义之名,料想做不出强抢民‘女’的事情出来”。
“李贤顾及身份,兴许不会强抢民‘女’,可他麾下军将会不会这么做,这就没有人敢于保证了”
“岂有此理,有兵有权便能目无王法了吗?”
县令叹息:“这世道乔公还没看明白吗?兵权便是王法”。
乔玄颓然,“我不能葬送‘女’儿的幸福”。
“李贤李使君年轻有为,跟着他,令爱绝不会吃苦的”
“可他已经有了妻妾,难道让我家‘女’儿再去做妾吗?”
“李贤是谁?他可是青、徐两州刺史,麾下兵马接近十万人,这样的人物,莫说是做妾了,便是一夕之欢,想必都有不少‘女’子愿意自献枕席”
“不知羞耻!”
“乔公不妨问问令爱,若是她也有情意,这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乔玄不置可否,这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晥城令是特意做说客的。
答应李贤,献出大乔,乔玄一定可以得到极大的好处,反之,若是乔玄拒不献‘女’,即便李贤不做什么,可谁也不敢保证他麾下的军将会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乔家大院虽然也有十多名家丁护佑,可若是与彪悍的军士对阵,只怕这些家丁无一人堪用。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只能屈服于李贤的‘淫’威,献‘女’求荣?
乔玄觉得很是抵触,如果不是听说孙策已经与李贤结盟,他甚至打算直接去投奔孙策。
在乔玄看来,孙策父子都是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儿,跟着他,不会有错。
李贤虽然同样不凡,可与孙策比起来,乔玄总觉得他有些过于陌生了。
如果让乔玄选择,他宁愿选择孙策,也不会选择李贤。
乔玄恍恍惚惚地回到家中,大乔、小乔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爹爹,你可回来了”。
“嗯?你们有什么事吗?”
大乔看出了乔玄的心神恍惚,她有些紧张地问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
小乔也连连颌首,“姐姐说的对,爹爹,不是说县令设宴吗?他对你说了什么?”
乔玄这次缓过神来,他爱怜地看着大乔、小乔,嘴里道:“爹爹无用,反倒连累你们受苦,爹爹真是恨呀”。
“爹爹这是哪里话,若不是你,哪里有我们姐妹二人!”
“就是,爹爹,你是这世间最好的人,谁若是欺负你,我们姐妹二人一定收拾他,为你出气”
乔玄笑道:“好好好,我的小乔长大了,知道为爹爹分忧了”。
小乔很是得意:“那是自然,爹爹,我已经想明白了,以后一定嫁一个有权势的男子,让他听爹爹的话,照顾我们乔家”。
乔玄脸‘色’一变,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
大乔聪明伶俐,她心中暗道,爹爹如此失态,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想到这里,大乔几句话便将小乔打发走了。
等到原地正剩下大乔以及乔玄父‘女’二人的时候,大乔说道:“爹爹,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乔玄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事情,爹爹只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你的娘亲”。
“我的娘亲?爹爹,你还是不要瞒着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玄怔怔地看了大乔半晌,方才道:“大乔才是长大了,连爹爹都瞒不过你了”。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今日县令告诉我,青州此时李贤怕是看上你了”
大乔微微‘色’变:“他远在青州,怎么可能看上我?”
“兴许是小人挑拨,所以李贤听说起你”
“那可如何是好?”
“大乔,你告诉爹爹,你想嫁给什么样的男子”
大乔羞了片刻,方才说道:“‘女’儿想嫁给一个能够保护爹爹、保护‘女’儿、保护妹妹的大英雄”。
乔玄微微一怔,道:“那李贤如何?”
“李贤?”
“不错,你若是不喜欢他,爹爹便带你逃到荆州去,我听说荆州刘表与李贤有仇,咱们到荆州,李贤定然无计可施”
“爹爹,背井离乡可不是等闲事呀”
“背井离乡却也好过大乔你以泪洗面”
大乔很是感动:“爹爹,你待‘女’儿真好”。
“我乔玄一辈子没做什么大事,唯独生出两个得意的‘女’儿,只有你们开心了,我才会开心”
大乔泪眼婆娑:“爹爹,我虽未见过李贤,不过却也听说过,他手握重兵,实力强横,连孙策都不敢等闲视之,他若是有意,‘女’儿便从了他吧”。
“乖‘女’儿,你可不要委屈了自己”
大乔强作欢颜:“爹爹这是哪里话,‘女’儿想嫁的是大英雄,李贤百战百胜,可不就是大英雄吗?”
“唉,都是为父无能,委屈了你”
“爹爹莫要多言,明日你便去县衙回话,便说我愿意嫁给李贤”
“这,这可如何使得!”
“爹爹,我意已决,背井离乡,寄人篱下,那等日子又怎会好过?与其朝不保夕,战战兢兢,倒不如跟着李贤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唉,你若是真的想通了,为父也不好多说什么,爹爹只能说对不起你了”
“爹爹要答应我,以后一定要让妹妹自己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乔玄重重颌首:“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妹妹称心如意”。
“那就好,那就好,爹爹,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乔玄张了张嘴,劝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只得叹气而出。
大乔说的没错,乔氏无权无势,谁能够保证到了荆州就没人欺负?
万一遇到一个比李贤还无耻的夯货,那又该如何是好?
世事无常,总是有些事情要面对。
大乔泪流满面,她从书案底下拿出一副画卷,上面是一个英武不凡的男子在弯弓骑‘射’,正是孙策的画像。
火从画像的一角燃起,很快就将其焚成一堆灰烬。
...
第四百零八章千贯悬赏
荆州水军战败之后,消息过了十多日才传到刘表耳中。
“什么?全军尽墨?蔡瑁呢?我的水军呢?我的战船呢?”初闻噩耗,刘表满脸的不容置信。
“回使君,蔡瑁蔡祭酒战死沙场,他的尸首正在城外”
“我荆州水军所向披靡,是谁击败了他们?”
“是锦帆贼甘宁以及江东孙策,他们二人联手才击败了蔡祭酒”
刘表‘阴’沉着脸,破口大骂:“该死的甘宁,我好心收留他,谁知他却如此待我!焚烧襄阳城在先,伏击荆州水军在后,此等大仇不报,我便不是刘表!”
“使君,青州李贤已经到了九江,据悉,甘宁投奔的人就是他”
“又是李贤,我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此番他欺人太甚!”
“一个李贤不足为惧,可如果加上江东孙策,使君须得多加小心”
“袁术呢?我荆州水军遭此一败,袁术难逃其咎”
这时候,袁术败逃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荆州方面压根想不到袁术竟然是个纸老虎,在他们看来,袁术毕竟经营九江多年,就算李贤、孙策联手,袁术也足以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主公如果想出兵复仇,须得从长计议”
“为什么”
“襄阳水军覆灭之后,我军将再无水上优势,如果水路行军,很有可能遭遇孙策的江东军!”
“那又如何难道我还怕了孙策不成!”话虽然这么说,可刘表却没有一意孤行,在‘摸’清楚九江的局势之前,荆州不敢贸然出兵。
蔡瑁死后,蔡氏一族势力一落千丈,加之蔡中叛逃的消息传来,蔡氏在荆州的声望跌落到谷底。
不过,刘表毕竟是荆州之主,而蔡瑁又顶了个力战而死的名头,因而,即便刘表极为痛恨蔡瑁,却也不好迁怒于蔡氏,反而要捏着鼻子慰劳一番,以示恩宠,否则的话,一定会寒了人心。
可以说,蔡瑁用自己的死,为其族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这时候,刘表开始认真审视,是否需要调集重兵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孙策的江东军正在撤离九江郡。
攻破‘阴’陵城之后,李贤恪守承诺,给了孙策足够的好处。
孙策担心荆州刘表顺江而下,于是便聚集兵马往庐江而去。
‘阴’陵城,李贤见到了甘宁。
“甘兴霸,此番大败荆州水军,你功不可没”
甘宁很是谦逊:“如果不是使君派人搭救,我的人马早已经折在了荆州,如今侥幸胜上一阵,却也不敢居功”。
“不必如此,有功便有赏,如果赏罚不公,日后谁肯为我卖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甘宁迟疑片刻,方才说道:“使君,如果可以,我想掌管本部兵马‘操’演水军,数年来,我便长于水战,要是让我做其他的营生,只怕会误了使君的大事”。
李贤笑道:“我听说你对荆州的战船很是满意,不知道可有此事”
甘宁微微颌首:“确有此事,我在江上做水匪的时候便对战船颇为熟悉,只是没有机会亲自统领罢了,如今,荆州水军的六十艘战船着实不凡,有了他们,我可以确保九江水路无虞!”
李贤击掌笑道:“好,既然如此,甘宁甘兴霸听令”。
甘宁抱拳作揖,道:“甘宁在此”。
“甘宁大败荆州水军,缴获战船六十艘,功勋卓著,特封其为九江水军统领,掌水军五千人,缴获战船尽归其使用”
甘宁只不过是个降将罢了,虽说他打了个胜仗,可是,之前在荆州遭遇过的不公平待遇让甘宁压根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谁曾想,李贤竟然给了甘宁自领一军的权力,而且还将缴获的战船全部‘交’给了他,这等毫无保留的信赖让甘宁很是感动。
“使君大恩大德,甘宁没齿难忘,今后,必定尽心尽力报答使君恩情”
李贤显得很平静,甘宁的能力他是相信的,而九江的特殊环境意味着这里离不开一支强大的水军,思来想去,甘宁便成了最佳的选择。
首先,甘宁刚刚从荆州叛逃而来,忠诚度毫无疑问,其次,李贤对甘宁有救命之恩,与公与‘私’,甘宁都不会轻言背叛,而甘宁锦帆贼经历使得他‘精’于水战。
术业有专攻,让懂行的人做事,知人善任才是取胜之道!
李贤相信,甘宁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水军的缺额,甘宁你可以自行招募,无论是钱粮还是军械,只要有所欠缺,尽管知会一声,我会使人竭力配合你”
甘宁再度拜谢:“多谢使君”。
“不必谢我,我只是觉得这差事只有你才能做好罢了”
“承‘蒙’使君厚爱,甘宁必定竭尽所能”
“好,我只要你确保九江水路平安无事便好”
甘宁雄心万丈:“一年之内,我可以保证九江水路无虞,两年之后,使君且拭目以待,我定然为你训出一支能征善战的水军出来”。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甘宁兴致极佳,又陪了李贤聊了一阵子,方才告辞离去。
此时,九江郡内再无战事,隶属袁术的人马纷纷改旗易帜,投靠了李贤。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李贤受降了两万多人马,其中,多数兵马不堪一用,不过还是让李贤声势大涨,广陵笮融日夜惊惧,生怕徐州大军星夜杀来,为此,他向李贤修了降表,表达臣服之意。
李贤看罢之后不屑一顾,他对陈宫说道:“笮融是个‘阴’狠毒辣的小人,我不会给他丝毫机会,这样的人,只有死了,才会让我赶到安心”。
陈宫深以为然:“笮融为人卑劣,先杀广陵太守赵昱、后杀豫章太守朱皓,臭名昭著,使君将其斩之,定然可以收获民心”。
李贤微微颌首,打算大军休整几日便东进广陵,灭杀笮融。
翌日一早,杨弘登‘门’拜访。
李贤避而不见,杨弘却使人传了话,说庐江有客来访。
李贤好奇,来的是谁?
须臾,一个身材曼妙的‘蒙’面‘女’子来到李贤跟前。
李贤不解:“你是何人?”
‘女’子款款拜倒:“庐江乔氏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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