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待会儿畅所‘欲’言便是了”。
郑方感‘激’地看了徐庶一眼,嘴里道:“多谢先生提点,下官明白”。
这时候李贤已经在主位落座,徐庶便向郑方微微颌首,不再多言。
身为李贤麾下第一谋士,徐庶的地位至高无上,能够得他劝解宽慰,郑方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清咳一声,李贤环顾左右,笑道:“有一件喜事要告诉诸位”。
“喔,敢问使君何喜之有?”
想到美处,李贤心情极佳,他说道:“陶恭祖打算让我执掌徐州,陈登陈元龙正在北来的路上”。
“喔?竟有此事!”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相对于山地较多的北海郡来说,徐州沃土千里,人口数百万,可以说是一块天赐之地。
黄巾之‘乱’将偌大的青州祸害的十室九空,可徐州却躲过一劫,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如果坐拥青、徐之地,李贤将成为数一数二的地方势力。
徐庶、徐干俱是大喜,他们都属于地方名士,李贤越强大,这便说明他们的眼光越是独特。
赵云一向不拘言笑,不过今日却也是面‘露’喜‘色’。
李贤在青州采取的各项措施深得民心,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如此种种都让赵云颇为感慨。
李贤是真正为民做事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他赵云赵子龙投靠。
太史慈前些日子便听说陶谦身染重疾,不过,究竟谁为徐州之主却不曾知晓。
徐州刺史呀,太史慈没想到好事这么快就轮到了李贤头上,他眉开眼笑,“主公,什么时候启程前往徐州?”
李贤深吁了几口气,可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按捺不住:“我打算明日出发”。
夜长梦多的道理谁都明白,早日抵达徐州,早日执掌大权,这样才能及时应对各路人马。
徐庶没有异意,不过,李贤离开青州,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不能统筹规划,很容易为敌人所趁。
想到这里,徐庶忍不住说道:“曹‘操’、袁绍都不是良善之辈,他们听闻使君前往徐州,一定会趁虚而入,使君须得早做防备”。
李贤深以为然:“青州是我的根基,自然不能有丝毫大意,徐盛是琅邪人,这次去徐州我打算带上他,除此之外,我打算带上八千新卒以及一千名骑卒,我走后,青州便托付给子义了”。
说到这里,李贤端起酒碗,向太史慈遥遥致敬。
虽然不能出征徐州,可太史慈明白,以他的实力、身份,坐镇青州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北海军在之前的战事中已经捞到了足够的军功,是时候把机会让给其他人了,太史慈心‘胸’开阔,端起酒水一饮而尽,嘴里道:“主公放心,只要有我太史慈在,必不让曹‘操’、袁绍之辈肆虐青州”。
李贤大喜,“好!我走后,青州武事由太史慈一言而决”。
太史慈心‘潮’澎湃,李贤对他如此信任,他自然要投桃报李,“为主公效死!
“内事还要劳烦元直先生”
“徐庶得令”
“已经到了秋收的日子,传令各地,一定要多加戒备,小心曹‘操’夺我秋粮”
“喏”
“此次前往徐州,我要多带些军械,诸位以为如何?”
“牟平的五百副铁甲刚刚运达,使君可以一并带上”
“好!”
到了徐州,势必要拉拢收买一批人,那时候,少不得‘花’费一番。
不过,下邳城内有糜氏,有他在,想必不会短缺了李贤的钱粮。
相对于钱粮米粟,牟平的铁甲才是真正重量级的礼物,李贤打算用他们来拉拢徐州军将。
“如果没有变故,我会在徐州待上三个月左右,等到局势稳定之后再行回返,我走后,一切拜托诸位了”
“主公宽心,我等必竭尽所能”
“好,来,满饮此碗”
“满饮!”
李贤不是孤家寡人,他是青州刺史,麾下有五万大军,上将七人,这一次前往徐州,他自然要与其他人‘交’待清楚,要不然的话,很容易闹出‘乱’子。
一封封密信由信鸽带往各地,李贤将事情的经过大概叙述了一遍,然后便吩咐诸人小心戒备,如果有事,要第一时间报与太史慈、徐庶知晓。
为了防止胡庸抗令不遵,李贤特意恐吓他一番,让他不可妄自尊大。
只要周仓、胡庸、徐和、李典小心戒备,他们麾下的两万多人马绝对可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临济、般阳、三亭、临淄这都是颇有规模的大城,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绝对不敢绕过他们直入青州腹地。
孤军深入向来是兵家大忌,没有人会冒险。
太史慈手握一万五千兵马,作为青州的机动力量,随时查缺补漏,以防不测。
安排妥当之后,翌日一早,李贤便与赵云一道统领八千名新卒出发了。
徐盛还在齐国,接到军令之后他会直接前往昌安与李贤汇合。
...
第三百一十二章莒县插曲
金秋十月,秋高气爽,打马行在宽敞的官道上,李贤心情舒畅。80
八千名新卒暂时由沐风统领,算上赵云的一千名骑卒,李贤的三百亲卫,这就是万余人马。
青石铺成的路面平坦无比,道路两旁,成群的乡民正在收割米粟。
不远处,硕大的水车矗立在河岸边。
间或有欢快的童谣传入耳中,赵云听罢之后觉得神清气爽。
迎面行来一队车马,看模样应该是某个商队,商队的主事远远看到黑压压的兵马、旗帜,当即喝令帮闲伙计停靠在官道一侧。
李贤没有上前攀谈的兴致,他脑子里转悠的都是到达徐州之后即将面临的事情。
商队的人也很是识趣,他们全都恭谨地侯在路边,只有几个青壮大胆地注视着行军的队列。
明亮的铠甲、寒光闪闪的兵器、整齐划一地脚步声无不让人心摇神曳。
四名亲卫在前头开道,李贤与赵云打马并行,很快就越过了商队。
“大丈夫当如是!”青壮们在心中暗自神往。
“吱嘎嘎”沉重的车马碾压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贤执掌北海国以来,他一直督促各地修桥补路,完善‘交’通体系。
一年之前,两丈宽的官道上坑坑洼洼,不利于车马行驶,而今日,李贤南下徐州,辎重营却充分享受到了平坦道路带来的便捷。
浩浩‘荡’‘荡’的一万名军马足足拉开了五里长的距离,这是在青州境内,所以李贤并不担心军卒的安危。
自打管亥退出青州、李贤击杀卞喜兄弟之后,北海国内的贼寇便销声匿迹,要么改投他处,要么金盆洗手,鲜有不知死活的悍匪逍遥法外。
一路无事,三日之后,李贤抵达昌安,大军休整了一日,翌日晌午,徐盛的神策军便抵达了。
两军合作一处,共有兵马一万七千人,李贤相信,即便徐州有‘乱’,凭借这些人马也足以让他顺利夺权,更何况,小沛城内还有于禁的五千兵马。
在昌安城,陈登见到了李贤,李贤没有忸怩作态,表示愿意前往下邳城探视陶谦。
至于到时候由谁接任徐州刺史,李贤并没有一口应诺。
陈登知道这是必要的程序,倒也没有计较。
陶谦已经把谦让的姿态表‘露’了出来,如果李贤急不可耐,只会让人耻笑。
大禹接位的时候还谦让过呢,李贤虽然比不得前人,却也不敢太过猴急。
已经是封疆大吏级别的人物了,总归要有些颜面的。
临行之前,陈登还不知道陶应的所作所为,不过,陶谦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为了防止事情生变,陈登执意回转,并没有滞留休整。
李贤提前从都昌抵达平昌,这已经为陈登节省了不少力气,陈登又不是傻子,哪里会做蠢事?
自打陈登接受奉迎李贤的差事起,陈氏的命运便与李贤紧紧地系在了一起,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早一日抵达下邳,发生变故的可能‘性’的便越小。
北海军的实力陈登早就见识过了,在陈登看来,除非徐州各地军将齐心合力共拒李贤,不然的话,没有人是北海军的对手。
臧霸不行,曹豹也不行。
‘乱’世来临,强大的兵马才是确保利益的最佳工具。
下邳陈氏传承百年,早就懂得趋避厉害的道理,这一次,如果陶谦选择的是其他人,陈氏一定不会这么快作出抉择。
既然选择了,就要谋取最大的化的利益。
没见到陈登之前,李贤不好挥军开赴徐州,现在有了陶谦的行文,李贤就不怕别人说什么了。
两方人马合兵一处,直往莒县而来。
行至半途,臧霸的使者见到了李贤。
“回禀李使君,我家将军让我通禀一声,陶二公子陶应可能与刘备刘玄德勾结一处,还请使君多加小心”
“喔?竟有此事,来人呐,看赏!”
李贤话音刚落,便有人拿来一袋银钱。
信使接过钱袋,咧嘴直笑:“谢使君赏赐”。
陈登就在身边,李贤不好问的太过详细,反正开阳是必经之地,到了那里,再问问臧霸便是。
想到这里,李贤和善地笑道:“嗯,你回去转告臧霸,就说今日之事我李贤记下了”
“喏!”
信使告辞而去,陈登心中感慨,臧霸桀骜不驯,谁也不服,可今日竟然肯向李贤通风报信,这说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就算臧霸留兵驻守开阳,他起码也能‘抽’调出五千兵马,算上李贤自家兵马,这就是两万三千人。
放眼徐州,有谁能挡得住这样的兵马?
陈登暗自庆幸,幸亏他早早做出了选择,若不然,这奉迎李贤的差事哪里能够轮得到他?
想必,徐州城有不少多少官吏眼红这个职位吧。
晋文公重耳流落在外的时候,赵衰、狐偃在晋国积极活动,后来终于借助秦国的力量重新将其接回国内。
执掌权柄之后,晋文公投桃报李,赵氏、狐氏在晋国势力大涨。
眼下,陈登奉迎李贤,颇有些狐偃迎文公的意味。
历史上,开国拥立之功足以使人公侯万代,陈登一路行来,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
李贤值得投注!
两日之后,大军抵达莒县。
兵马增多之后,粮秣消耗极快,原本李贤打算从青州多带些粮秣备用,陈登觉得带上它们耽误时间,反正徐州境内有的是粮秣,只要打出陶谦的旗号,想必无人敢于搪塞。
陈登一番好意,李贤自然不会拒绝。
可谁知道,事到临头竟然出了变故。
莒县城‘门’口,陈登与李贤打马而立,前往叩‘门’的卫卒来报,城内县令拒不开‘门’,更不打算提供粮秣。
陈登闻言之后勃然大怒,是他一力揽下了粮秣补给的差事,现在,莒县如此不给颜面,岂不是让李贤看了笑话?
“城上何人值守?我乃司农校尉陈登,此番奉陶使君之命引领青州李使君至此,还不快快开‘门’!”
城上守军窃窃‘私’语,不多会儿,一名校尉模样的郡兵大声回话:“我家县令有令,除非陶使君亲至,不然绝不提供一粒粮秣,陈校尉,对不住了,请回吧”。
陈登大怒,“你家县令姓甚名谁?”
“陈幽是也”
提起陈幽,徐盛忍不住打马上前,涩声说道:“这陈幽往年与我有仇,此番怕是故意报复我的”。
徐盛这么一提醒,李贤也记起来了,之前他前往狗儿山救援马雍的时候就与陈幽打过‘交’道,当时李贤还使人打了陈幽的儿子,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在公报‘私’仇。
陈登暗恨陈幽不识抬举,下邳陈氏是徐州有数的名‘门’望族,绝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连一个县令都不把陈氏放在眼里,那陈登还有何颜面?
“让陈幽出来答话”
城头一阵噪杂,片刻之后有人答话:“我家县令身体抱恙,正在府中静养,无法见客”。
陈登怒极反笑,“好,好一个陈幽!转告你家县令,下邳陈氏陈元龙记得他今日之恩!”
下邳陈氏,这可是声望不下于陶谦的名‘门’望族。
听闻惹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躲在暗处的陈幽吓得脸‘色’煞白,然而,片刻之后他低声喝斥道:“怕个鸟,我背后有二公子撑腰,等到二公子执掌大权,谁能把我怎样?”
提到二公子,郡兵们方才平稳下来。
李贤本想为陈登出头,可对方摆明是想自己处理此事,如果李贤贸然‘插’手,反而会刺‘激’到陈登。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涉及到家族颜面的事情,绝对不容妥协。
陈登抛下狠话之后拂袖而去,嘴里道:“李使君,走吧,今日之事让你见笑了,五十里外有座东安城,我们到那里补充粮秣吧”。
李贤微微颌首,陈登没有说什么报复的话,可他言语间早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明白。
无论李贤能否执掌徐州大权,下邳陈氏绝对不会放过陈幽!
军中的粮秣还够两日之用,抵达东安城之后,陈登顺利取来了粮秣补给。
除了陈幽这样心怀叵测之辈,没有人敢与下邳陈氏作对。
大军休整一番之后,陈登脸‘色’依旧难看的很。
老虎不发威,一些鼠辈便敢锊虎须,实在是令人生厌。
过了东安,陈登草草写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03页 当前第
199页
目录 上一页 ← 199/60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