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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为家姬_分节阅读_第68节
小说作者:青山卧雪   内容大小:795.95 KB   书页:重生再为家姬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2-06 09:05:12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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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疯了,一阵唉声叹气,为梅怜宝惋惜。
  福顺就哭道:“师傅,你可要为昭容娘娘在陛下跟前说好话啊,争取让娘娘早些回宫。”
  张顺德摇摇头,却也不敢跟徒弟说,梅怜宝打了皇帝龙脸的事情,就斥责道:“你师傅算哪个牌位上的人,闭嘴。”
  皇觉寺在城郊,故约莫两个时辰的功夫才到。
  轿子在寺门口停下,张顺德下马去敲门。
  梅怜宝由蓝玉搀着从轿子里下来,看向眼前的寺庙,虽不如相国寺大气,却也是依山而建,抬头就能看见远处苍翠的山峰,和横卧的大佛,禅佛的气息浓厚。
  得知是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太监亲自送来的昭容娘娘,皇觉寺主持亲自来迎。
  彼时昭和郡王得知了消息,也提着衣摆匆匆赶来,“给昭容娘娘请安,娘娘快请跟臣弟来。”
  随着昭和郡王进了寺庙,一路无话。
  她却不知,在远处山腰上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和尚,和尚脖子里挂着玉佛珠,就那么看着她一路走近。
  “你竟喜欢上一颗棋子了不成?!”中年男子从君玄璧身后走来,面上怒气勃发。
  君玄璧转头,就被扔来一团纸。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君玄璧展开一看,是一张海捕文书,一张皇榜悬赏文书,大意就是,寒山圆悟乃是假和尚,绑走了乐平郡王,海捕文书抓寒山圆悟,皇榜悬赏千金寻乐平郡王,画影图形,将寒山圆悟和乐平郡王画的极像他们本人。
  “你还不走,难不成只为看梅怜宝一眼?”中年男子气结,“你读经真读傻了不成?那等低贱女子怎配得上你,待功成之日,你想要多少大家闺秀,名门贵女都不是问题。现在,夺回咱们君家的江山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儿女情长,你给我放下!”
  君玄璧将纸团随手一扔,淡讽反问,“君家的江山?”
  君玄璧转身,又看向山下的皇觉寺,路上已经不见了梅怜宝的影儿,君玄璧便道:“从始至终,祖母只想清君侧,诛殇帝,扶持幼主登基吧。祖母姓武,那是她武氏的江山,不是孟氏的,也不是君氏的,只是胤圣祖想要变成孟氏的,于是就夺了去,而现在,父亲又想夺,于是就说成是君氏的,祖母若是还活着,会很生气吧。”
  “你!”男子扬手欲打。
  君玄璧淡笑,“恼羞成怒了吗?”
  “说什么大家闺秀、名门贵女,真到功成之日,我便一生是佛。”
  “傻孩子。”男子散了些气,颇觉愧疚,缓着声调道:“你想要女人,偷着要就是了。”
  “我奉佛,是真心。”君玄璧低头合什。
  禅室内,檀香袅袅。素萝躺在一张简素的罗汉床上,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看见梅怜宝就缓缓笑开,“小七来了。”
  “那日见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的这么重了?”梅怜宝在床沿坐定道。
  “我这身子早已坏透了,不过凭一口气强撑着罢了,就突然想见见亲人了,可我无颜见父母,就只想到了你。”
  
  第99章 血和尚
  
  山风吹起君玄璧血红的僧袍,他眉目秀美淡然。
  “此时抓捕祖父的人都往京畿外搜寻,怎会想到其实我和祖父还敢留在京郊,故此,父亲何须忧心,再过几日,等京都风平浪静了再走不迟。”
  “随你吧。你让孟景灏钻空子登了基,已经打乱了一次我们的计划,我不希望再看到一次。”中年男子看向山下寺庙,“她若真成了你的儿女情长,我不介意废掉这颗棋子。或许,先一步用掉这颗棋子,更有利于我们的计划,玄璧,你说呢?”
  君玄璧垂下长直浓密的睫毛,双手合十,“她和我修禅的经书、佛珠、木鱼、禅悟玉璧、莲座、蒲团并没有什么区别。四皇子就在皇觉寺内,我已安排下了,父亲放心。”
  中年男子满意的点头,拍拍君玄璧的肩,笑道:“是父亲冤枉你了,你做的很好。”
  禅室内,素萝躺着,梅怜宝坐在一旁,姐妹并不亲香,话语寡淡。
  昭和郡王捧着药碗进来,朝梅怜宝点点头,将药碗放在矮几上,扶素萝坐起,尔后,一勺一勺的亲自喂她。
  梅怜宝看见,素萝有些赧然,时不时的瞥她,昭和郡王却只红着眼圈,专心致志的喂药,满目疼惜。
  “我大概会在皇觉寺住几日,五姐姐喝药吧,咱们姐妹说话的机会多的是。”
  “好。”梅怜珍素然浅笑。
  皇觉寺有专门为皇家女眷准备的一片禅室,梅怜宝就住到了梅怜珍隔壁。
  禅室内的布置和梅怜珍那屋里一般无二,一张竹塌,一桌一椅,东墙下长案上放着一尊紫檀木菩萨像,长案下放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有香瓜甜果供奉,左右两边还有银盏烛台,台上插着白蜡烛,一个朴素的青铜香炉放在中央,里头插着几支红皮香,白烟袅袅升起,然后散无踪迹。
  蓝玉手脚麻利,将包袱放在椅子上,就开始扑打竹塌上的薄被。
  “也不知都有什么人睡过。”蓝玉叹气,“今晚上只能先委屈娘娘了,奴婢抱出去晒晒。”
  梅怜宝并不在乎那个,颠了颠水壶,空的,梅怜宝放下,笑道:“我现在可是被弃寺庙的宫妃,能有你这一个丫头跟随伺候着就不错了。”
  蓝玉眼圈一红,哽咽道:“娘娘怎么还笑的出来,奴婢都听见了。”
  “放心,他会接我回去的。再说了,他现在守孝呢,我回去也不能找他快活,还不如在外头放肆的好。”
  “娘娘您也该有些成算了,至少该收服几个人为您办事啊,您瞧,摊上事儿了,您能用的就只有奴婢一个。”蓝玉抱着被褥在怀,站在梅怜宝跟前苦口婆心的劝。
  拿着寺庙的白瓷小碗在手里转着玩,梅怜宝笑道:“我是有一日过一日的人,要心腹做什么,我能惹事的很,谁跟了我谁倒霉。所以,蓝玉你就是个倒霉鬼,摊上我这么个主子。”
  “奴婢倒觉得您最好伺候不过了。”蓝玉转悲为喜,“奴婢去晒被子。”
  梅怜宝放下白瓷小碗,望着墙壁上那大大的“佛”字,眉目清冷浮艳,心想,上辈子她那么信任梅怜奴,却被梅怜奴所害,心腹?此时是心腹,彼时不知又被谁收买了去。她可不需要心腹,只要握着孟景灏这一把刀就足够了。
  掩唇打了个哈欠,梅怜宝往竹塌上一躺,合目便睡,呼吸渐渐轻微。
  蓝玉回来,见梅怜宝已睡,遂放轻了手脚。
  在竹塌前站定,瞧着梅怜宝酣然全无防备的睡颜,眸色复杂。
  转身,从袖中掏出一支香点燃,插在了香炉里,这香包着红皮,冒白烟,和香炉里的其他檀香一般无二。
  梅怜宝睡的更沉了。
  梅怜珍所居的禅室内,香炉里的檀香已燃尽。
  梅怜珍抱着睡倒在自己怀里的孟景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孩子,双眸麻木。
  皇觉寺后山,半山腰处,苍翠茂密的林中掩映着一片碧色琉璃的小湖泊,君玄璧坐在岸边草地上,盘腿捻珠,参禅悟道。
  一女子,外罩一件广袖紫纱衫,里面穿着一条银纱薄裙,容颜靡胜,华艳无双。
  她美眸中带着积攒良久的嫉与妒,不甘和怨恨,“凭什么要我去陪男人睡,她就不行,同父所出,难道我就比她贱吗?!”
  君玄璧睁开眼,望着对面山头成片成片火红的杜鹃花,没有答话。
  女子更恨,又道:“同为棋子,凭什么你们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利用她?从小她就吃香,她犯了错,父亲却责难我们,她找我们的麻烦,父亲还将她顶在脖子上,跟她一起欺负我们。我就不服,她比我们高贵在哪里,不就是长的跟妖精似的吗,拜你所赐,我现在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所幸就完全把她废掉,趁此机会,我入宫去,我保证做的比她更好,一定把孟景灏迷的神魂颠倒,不理政事,亡国灭族。”
  “好大的口气。”君玄璧微勾唇角,漠然冷笑。
  “她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心,你有吗?”
  “她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你有吗?”
  “她什么都敢往外说,吵闹的所有人都知道,野性难驯,你敢吗?”
  女子冷笑讥讽,“是啊,她一个连父母都不在乎,冷心冷肺的人,怎是我比得了的,我不行,我还有儿子捏在你们手心里呢,我做母亲的,不能不顾儿子的死活。”
  “阿珠!”梅怜珍从草木小径中走来,低斥。
  “阿珠?”女子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梅怜珠早已死了,我现在是梅怜宝,父亲的宝贝疙瘩,乐平郡王的宝贝疙瘩,皇帝的宝贝疙瘩。”
  梅怜珍眸中浮现一丝惨痛,拉着梅怜珠就走。
  梅怜珠不甘心的回头看君玄璧,“乐平郡王,你考虑考虑,我能比梅怜宝好用多了。”
  离了君玄璧修禅之地,停在一处隐秘的树林中,梅怜珍扬手欲打,梅怜珠昂起靡艳的脸,“你敢打吗?”
  梅怜珍蓦地放下手,满目悲戚,“阿珠,别让仇者快亲者痛。你该恨的人是君氏父子三人,而不是阿宝。”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要我做她的替身,我现在和她一模一样,凭什么不能是她去做妓子之事,我去宫里做娘娘,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你心里真的不知道吗?”梅怜珍合眸一殇。
  梅怜珠把脸撇向一边,泪眼朦胧,“若是当年我不跟你跑,而是听父亲的话,乖乖去给糟老头子为妾,倒还能过几年富贵安生日子,你瞧瞧大姐、四姐,现在过的多好,都比我强,我活的连自己的脸都没了。”
  “别提那个父亲!”梅怜珍怒喝,“我没有那样的父亲。”
  “他心里从来只想着光宗耀祖,加官进爵和他的宝贝儿子,咱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梅怜珠冷笑。
  梅怜珍深吸一口气,“回去吧,小七已昏睡过去了,轮到你了。”
  梅怜珠站着没动,梅怜珍观她神色,见她还是不甘心,就道:“你真的敢不听他的话吗?”
  梅怜珠脸上浮现怒色,“对,我就是没有梅怜宝心狠,我去还不行吗?!反正,那也是一位温润如玉的亲王,我不亏。”
  说罢,扔下梅怜珍就怒气勃勃的先走了。
  梅怜珍扶着一旁的树干,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粉艳的血从她鼻子里流了出来,她抖着手,忙掏出一个青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
  再抬头,就见君玄璧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道:“你妹妹有点蠢,可惜你失败了。”
  梅怜珍冷笑,“郡王是喜欢上我家小七了吧,做这么多只为在临走时看她一眼,可惜,她心中唯挚爱一人,此生,你都要求而不得了。”
  仿佛有黑雾在他眸中萦绕,君玄璧双手合十,“不过是用她修禅罢了。”
  “浑身沾满鲜血的和尚,我祝你早登极乐。”
  说罢,踉跄着走远。
  曲径通幽,禅房花木,鸟雀呼晴,君玄璧只身在林中,四野俱寂,杀气冲天。
  
  第100章 懒东西
  
  艳阳高炽,穿着朝服上朝的文武们大多汗流浃背,坐在龙椅上,穿着龙袍的孟景灏也不例外,遂轻抬了下手。
  站在丹陛一侧的张顺德一甩拂尘,往前一步,操着尖细的嗓子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彼时,镇国将军爵位,领右金吾卫将军实权的吕大雄出列,拱手道:“臣有本奏。”
  孟景灏见吕大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遂问道:“镇国将军请讲。”
  “昨日臣的族人来京中寻臣,禀报了一件祥瑞之事。”吕大雄笑着道:“有神龟从臣的祖陵爬出,磨盘那般大,龟甲上还有天然形成的几行小字,陛下且听臣念来。”
  吕大雄渐渐挺直了腰背,一捋胡须,傲视群臣,“殇帝暴政,圣祖承天;推齐立胤,诛尽武血。双口为吕,乌林三元;护国保民,文武双星。”
  群臣哗然。
  垂在脸前的玉珠微微晃动,孟景灏眯起了眼,不动声色。
  邬彬听罢,心里就是一咯噔,闭嘴静听。
  文渊阁大学士就笑道:“镇国将军是个什么意思?”
  吕大雄麾下的中郎将就出列捧屁,“双口为吕,这还不明显吗,分明就是说,这护国保民的文武双星里的武星就是指镇国将军啊。镇国将军之父护国大将军乃是开国功臣之一,圣祖曾亲口称赞过护国大将军乃是武星降世。如今神龟现世在镇国将军的祖陵之中,又有卜文为证,身为武星之子,当世的护国武星不就是指镇国将军吗?”
  文渊阁大学士就笑了,“圣祖金口玉言,若果真这般称赞过护国大将军,怕早已传开了,可老夫却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一说。”
  文渊阁大学士就朝孟景灏拱手道:“陛下,也许此事秦国公知道也未可知,毕竟开国功臣们如今只剩秦国公还建在了。”
  吕大雄面有不愉,横了文渊阁大学士一眼,就拱手道:“那是私下里圣祖和臣父玩笑的话,当不得真,但神龟却是真的,陛下不信,不日臣就将神龟献上。”
  武星有人承认了,诸臣就把目光移向了缄口不言的邬彬。
  乌林三元,“乌林”不就是邬彬的名字去掉右边的那一半剩下的部分吗,而“三元”更好解释了,邬彬是近年来唯一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若说邬彬是文曲星,倒也说的过去。
  孟景灏就道:“邬大人,你对‘乌林三元’这句怎么看?”
  “臣以为此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荒谬。”邬彬出列,冷着脸拱手,“臣的祖地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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