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冷笑了一声望向何春芝,只见何春芝心虚地一把拉过童童,啪啪啪地打了几下P股,骂道: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
童童顿时大声啼哭了起来,一直在冷眼旁观的方旭见状,一把拉过了孩子,怒斥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连孩子都打!”
苏荷则盯着何春芝的眼睛,问道:
“婶婶,这是怎么回事儿?童童说的是真的吗?你明明知道乃乃有这个病,怎么能让她单独出门呢?”
苏荷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娇躯微微颤抖。
何春芝嘴硬道:
“小卖部就在路口,我忙着做饭走不开,童童又哭着要喝牛奶,我怎么知道就几步路她都能走丢啊!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都看不好……”
老太太一脸迷茫地看着众人争论,见大家声音越来越大,她害怕地拉了拉苏荷的衣摆,说道:
“囡囡,不要跟别人吵架,我们回家吧!”
她已经把儿媳妇和孙子都忘记了,在她眼中这些都是陌生人,只有苏荷是自己的亲人。
方扬也忍无可忍了,他一把搀过老人,对苏荷说道:
“这种人你还跟她费什么口舌啊!老人放在这样的家里你能放心吗?我们走吧!”
苏荷望着何春芝,嘴巴张了张,性格随和柔弱的她始终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转身搀上乃乃,一言不发地朝车子走去。
何春芝还在身后叫嚣着:
“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这个老不死的,干脆死在外面好了,回来还拖累家人!”
刚坐上车的苏荷一听何春芝这话,看着乃乃迷迷糊糊的样子,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方旭,调头往北开,先找家酒店住下!把乃乃安顿好,明天再找他们算账!”方扬望着车窗外尚在跳脚骂街的何春芝,脸色Y沉地说道。
何春芝是个泼辣乡妇还则罢了,苏伟民身为国家公务人员,难道也是泼妇的觉悟吗?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方扬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第119章韩副书记
夜里三点,张罗完明天接待省市领导的诸多事宜,苏伟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还一心牵挂着母亲下落的苏伟民看到家里还亮着灯,连忙紧走了两步进得门去。
何春芝还在骂骂咧咧的,儿子童童则在一旁低声地哭泣着。
“妈呢?”苏伟民连忙问道。
“妈!妈!妈!就知道问你娘老子的事情!”何春芝一见丈夫,就破口骂道,“我都被人欺负上门了你知道吗?”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苏伟民皱了皱眉头,对妻子他也有点无奈,性子泼辣刻薄,对老人也经常骂骂咧咧的,但是自己是国家公职人员,离婚影响不太好,加上孩子又这么大了,也只能这么凑合着过。
“你那个宝贝侄女儿带着你的娘老子,还有两个野男人,上门来兴师问罪,说我没照顾好你娘!”何春芝早已将自己支使老人干活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脸委屈地诉苦道。
一听母亲已经找到了,苏伟民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对于妻子的话他倒是没往心里去,何春芝向来都是这样,死的都能给她说活,颠倒黑白的本事绝对一流。侄女儿苏荷的性子苏伟民是了解的,打死他也不相信苏荷会上门欺负何春芝。
“那妈现在在哪儿?”苏伟民追问道。
“那要问你的宝贝侄女儿啊!我就抱怨了几句,她脸就拉下来了,带着老太太转身就走了!”何春芝一脸的愤愤不平。
苏伟民一看妻子那样,不用猜他都知道一定是何春芝说话难听,把苏荷给气跑了。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头绪繁杂,家里老婆也不安生,苏伟民不禁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这么晚了他也不好给苏荷打电话,干脆把衣服一脱,也不理会何春芝的唠叨,倒头就睡。
“喂!你好久没有往家里拿菜了!”何春芝依然在喋喋不休,“还有,我表弟工作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苏伟民没有丝毫动静,反而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睡你的死猪觉去吧!当的什么狗P经理,P大点事都办不成!”何春芝一边悻悻地骂道,一边带着儿子到隔壁房间睡觉去了。
何春芝离开后,苏伟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方扬一行人在县委招待所附近的东方酒店开了两个房间,东方酒店是南浦县最高档的酒店了,号称达到三星级标准,但是看硬件设施顶多和省城的一些快捷酒店相当,但是在这么个小地方,也只好凑合了。况且方旭已经累得够呛了,顾不上计较住宿条件,进屋后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方扬敲开苏荷房间的门,苏荷和老太太也已经起来了,苏荷正仔细地给老人梳头。
洗漱完毕后,三人带着老人家在酒店的自助餐厅简单吃了点午饭。开房和吃饭都是方扬买的单,方旭是不会在意这些小节,而苏荷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早就已经将方扬摆在与自己亲人一般无二的地位了。
吃完午饭,方扬一行人正准备回到房间休息一下,老人的问题下午再做计较。这时,苏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苏伟民忙完了上午省市领导的视察和中午接待等任务,中间稍有空闲,就第一时间打了电话过来,问清楚苏荷的房间号之后,苏伟民就匆匆挂上了电话,说是马上赶过来。
于是方扬和方旭干脆都来到了苏荷的房间等着。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就传来了敲门声,苏荷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苏伟民和一脸不甘愿的何春芝,以及他们的孩子童童。
苏伟民一进门就快步走到了老人面前,关切地问道:
“妈!你没事吧!”
方扬见状,暗暗点了点头,苏伟民的样子不像作伪,看来苏荷的婶婶虽然是个纯泼妇,但是至少叔叔还是真心关心老人家的。
老太太一脸茫然和紧张,她望着苏荷,问道:
“囡囡,他是谁啊?”
苏荷见老人这样,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轻轻挽住老人的手臂,说道:
“乃乃,这是叔叔啊!您的二儿子苏伟民!”
老人重复念叨着苏伟民的名字,脸上依旧是茫然之色,她已经将亲生儿子都忘记了。
大家分头坐下之后,苏荷又向苏伟民介绍了方扬和方旭,听说两人连夜驱车送苏荷回南浦,还在路上找到了老太太,苏伟民连忙起身表示感谢。
方扬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道:
“苏经理,昨晚我听童童说,是你的妻子让老人出去买牛奶,才导致老人走失的,你知道这事儿吗?”
苏伟民一下子就愣住了,何春芝自然不会跟他讲这个,所以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苏伟民怒火中烧的目光直直望向了何春芝。何春芝目光闪烁,昨晚明明已经自己说漏了嘴,现在却又不承认了,心虚地强词夺理道:
“看着我干什么?三岁小孩的话也能信吗?明明是老太太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多年夫妻,彼此都非常了解,苏伟民一看妻子色厉内荏的样子,就知道方扬说的话八成是真的,但他还是转向童童,问道:
“童童,你告诉爸爸,乃乃昨天是不是出去给你买牛奶啊?”
昨晚方扬他们走了之后,何春芝就把童童揍了一顿,今天苏伟民再问他,他是怎么也不敢开口,怯生生的眼睛不时地望向何春芝,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
方扬看着这一幕,火气忍不住就一阵上涌,他大声对苏伟民说道:
“你知道吗?你妻子的行为相当于变相遗弃老人!这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
苏伟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实在想不到妻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平时泼辣一点刻薄一点也就忍了,想不到她会变本加厉到如此地步。
苏伟民不说话,可是何春芝一听方扬这话反而不干了,她讥诮地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开口法律闭口法律的!你以为法院是你家开的呀!我们苏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管了?苏伟民!你倒是说话啊!怎么?被一个小毛孩吓蒙了?”
“你住嘴!”苏伟民猛地站起来,冲着何春芝咆哮道。
何春芝楞了一下,结婚这么多年,苏伟民一般都让着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吼过她,况且今天还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看着苏伟民有点面目狰狞的脸,何春芝忽然感到一阵害怕,干脆一把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使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
就在这时,方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突兀的手机铃声倒是使混乱的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方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笑眯眯地接起了电话,大声说道:
“大海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但却不失沉稳的声音:
“方旭,你来南浦县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方旭楞了一下,一拍额头,笑着说道:
“哎哟!瞧我这记性!我还真忘了文海同志如今是南浦的地头蛇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来南浦了?别告诉我你上任刚一个礼拜,这南浦县就已经遍布你的耳目了!”
韩文海在电话那头斥道:
“少口无遮拦的啊!这话是可以乱说的吗?我中午就在对面县招待所吃饭,省市两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这不一出门我就看到你那辆拉风的奔驰房车了!这车整个东南省也就一辆吧!”
“嘿嘿,韩大哥好眼力啊!”方旭带着一丝得意的表情说道。
“小旭,你来县委招待所吧,好不容易到我这山沟沟一趟,我可得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啊!”韩文海接着说道。
方旭看了看方扬和苏荷,为难地说道:
“韩大哥,我这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你要有空的话你过来一趟吧!我刚好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我们在302房间!”
“也行啊!反正我这边接待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等我会儿啊!”韩文海爽快地答应后挂上了电话。
方扬一脸疑惑地望向方旭,问了一句:
“韩家的大少爷?”
方旭顿时大奇,方扬不但对政治上的事情了解甚多,而且似乎对几大世家的情况也是相当熟悉,就凭自己打电话的三言两语,方扬居然马上就判断出了韩文海的身份。
但是方扬让方旭吃惊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他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免疫能力,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笑着接口道:
“是啊!一个礼拜前,他被家族从国家发改委调到这南浦县当了个县委副书记,也不知道他们老韩家怎么想的!”
方扬此刻则心潮澎湃,这又是一件和重生前历史不相符合的事件!
重生前,韩家第三代的长孙韩文海是一直在苏南省发展的,因为他的二叔韩骏飞从苏南省委组织部长一直干到了省委书记。而让方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韩家和方家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过节,但是政治理念却是有相左的地方的,两家谈不上敌对,但至少绝对不是盟友,有时为了局部利益还会进行一定的斗争。
韩家为什么将家族第三代的核心子弟韩文海放到方鸿达一手掌控的东南省来当个县委副书记呢?
两家虽然不怎么对付,不过方扬自然也非常了解,方旭和韩文海却是私交甚笃,这两人都是豪爽脾气,倒也臭味相投。
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扬干脆就不想了。
这时,方扬发现苏伟民和何春芝的脸色都已经变得煞白,望向自己和方旭的目光也是又敬又畏。尤其是何春芝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嘴唇微微发抖,欲言又止,两眼里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第120章前倨后恭
苏伟民副科的级别不算高,但是县委办副主任兼县委招待所经理,在南浦县官场多少算个人物了,他一听方旭的电话以及和方扬的对话,哪里还会不知道刚才打电话来的就是新任县委副书记韩文海?
何春芝也是如此,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嚣张跋扈的,但是对官场上的动静也是敏感得很,这个女人清楚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丈夫的一官半职,如果没有了苏伟民头上的那顶小乌纱帽,她就什么都不是了。韩文海作为南浦官场上的新贵,从中央部委直接空降到这里担任县委副书记,这么大的事情何春芝自然也是清楚的。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随随便便两个年轻人,居然就可以和韩文海这样的“大人物”称兄道弟,更要命的是,自己似乎已经把这两个年轻人得罪惨了。一想到昨晚以及刚才自己刻薄的话语,何春芝的肠子都快悔青了,她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嘴巴子。
一会儿这两个年轻人如果在韩副书记面前提上一嘴,那苏伟民的前途可以说就全毁了。这可是自己最大的倚仗啊,不然那些邻居们凭什么对自己的跋扈敢怒不敢言,还有亲戚们看到自己都要陪着笑脸,还不都是因为苏伟民的官帽子?想到这,何春芝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方扬和方旭都没有说话,苏荷只是握着乃乃的手静静地坐在那里,苏伟民和何春芝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在压抑的气氛中,门铃响了起来。
何春芝一下子弹了起来,讪笑道:
“我……我去开门!”
方扬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讥讽,望着前倨后恭的何春芝,并没有出言阻止。
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一丝的期待。韩文海是老韩家的长子长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年才二十八岁,已经在副处的岗位上两年了,之前一直都在国家发改委,这次突然下放偏僻小县的县委副书记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04页 当前第
86页
目录 上一页 ← 86/100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