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乱臆测……
……
“过来。”幽暗的书房内,月光撒向男人俊美的侧脸,英挺的鼻梁……
翩翩鬼使神差般走到他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有力的大掌骤然拖住她后颈,将她拖入自己怀中。
翩翩后脑勺撞在他身上,慌乱地勉强站定,“你要做什么,啊——”
翩翩被他骤然摁在了巨大的木质书桌上……
她趴着,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心下无比凄凉。
在这个大书房内,甚至是这张偌大的桌面上,她与季绍霆都……曾经都……做过非常非常多次本不该做的事情。
在如此风雅之地,怎么可以行香.艳之事?
可是以往每一次,至少是温馨腻来腻去的。
然而现在……她却要在这张有过重重亲密记忆的大书桌上挨打。
说不难过是假的,一点也不害怕也是假的。
虽然季绍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么打死她,可是他今天不准她开灯,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总之一点也不像是与她闹着玩儿般意思意思。
他整个人的气压那样低,低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他绝对不是今晚突然有闲情逸致同她开玩笑……
……
女孩被他用手抵着背,膝盖抵着腿,挣扎不得。
虽然她并不是非常想要挣扎,也并不是很有心力同他厮打一番。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想了想,不轻不重地道,“不管你又在发什么疯,也不管你打算用什么家伙打我,总之你不能把我打坏了,女孩子打得太重影响生育的,季氏目前只有你一个孙子,除非你希望季氏一族就此断子绝孙……”
明知道自己跑不掉,翩翩心里反而静下来,随口胡扯着。
或许是被他冷落太久,连肢体接触都许久没有了,所以现在被他摁着,她反而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想要逃脱的欲.望。
……
身后的男人从鼻子里发出嗤声,似乎是在笑?
下一瞬,翩翩的裙摆被他掀起——
……
深夜两点。
女孩倒在男人怀里,身上每一寸都动弹不得。
她现在筋疲力尽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季绍霆方才虽然没有虐打她,可是和虐打的差别也并不大。
应该是一种变相的虐待和惩罚吧。
……
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她无法回忆,那种画面她永远也不会有勇气再温故。
季绍霆已经超过十天冷漠待她,更是长期睡在客房,几乎没有踏入主卧几次,夜夜留她一个人睡那张巨大的床。
没想到十多天后,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
翩翩心里苦涩,却冲着他眨了眨眼,不知是怎样才能对他扯出一个笑容,被滋润得红润欲滴的唇瓣微微开启,“终于对我施.暴了一回,季先生可还满意?”
餍足的男人似笑非笑,“施.暴?翩翩,这么诬蔑自己的老公对么?我对你动手了么,还是强迫你了?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你通身上下一个一处伤痕也无,这样也算施.暴,你觉得妇联会信么?”
她苦笑。
是呢,他的确没有用拳脚对她暴力相向,甚至整个过程里比往日还注意手劲什么呢,不会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任何难看的痕迹。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精神施.暴吧。
他太懂心理战术,甚至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操控她的情绪感官。
……
在淤着浓墨无法消散的黑暗中,她是绝望的,更是无助的。
她没有能力反抗,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这样的氛围,是他一早计划好用来折磨她的吧。
可是他就是不肯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样就不会坐实他是家暴狂这件事,更叫她没有办法以此告他。
她的喉咙口是苦涩的,可是她却吟着笑盯着他,“季绍霆,你这算是算计我么?还是……是惩罚我?让我难堪,让我恨不得死掉算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细嫩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唇颊和腮……
“太太,说话可要讲点良心,我怎么你了?我是弄疼你了还是对你用强了?难道刚才叫得……”
“你够了!”翩翩终于红了脸,凶狠地瞪视他,声音尖细。
他却笑得玩味,“好,太太说够了那便够了。”
翩翩咬着唇,眼眶终于泛红,湿漉漉的睫毛拼命颤抖着,“季绍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我真的不明白,就因为池焕么,你分明很清楚我根本没被他碰过,你冷暴力我就算了,现在还这样……这样对我,我是什么?你的性.爱娃娃?!”
她此话一出,季绍霆玩味的笑意骤然消散,脸色沉了几分,眸色也变得阴冷,满面的餍足之色也全然消失。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推开几分,淡淡道,“随你怎么想。”
翩翩还未回嘴,他却语气不耐,“我知道你找宋寅成是去向他请教学业问题,但是,从今以后不要再去,你需要帮助,我给你请专业团队的法学教授帮你,明白么?”
她的心彻底凉了。
终究还是有缘由的。
他横眉冷对自己这么多日,就连被她用毛巾打了那一回都没有爆发,此时却用了这么残忍的方式叫她难堪受辱。
果然还是因为宋叔叔。
女孩嗤笑的模样极为轻蔑不屑,“凭什么?我非得稀罕你用钱砸出来的教授团?!你知不知道学问高深与否不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因为一点钱不惜牺牲自己做学问的时间来给一个大二学生补课,这样的教授真的走心么?无论宋寅成在法学领域算不算高精尖,至少他走心,有他教我,我学什么都快得不得了,一年半载的课程几天就可以补完,我就要他教我,有本事你就打断我的腿不准我去见他!你打啊!”
季先生显然没能料到刚刚才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女孩此时又敢对着他张牙舞爪,他冷眉,厉声质问,“你究竟有没有已为人妻的自觉,你要不要守妇道?!我说得很清楚,不准再找他辅导,否则——”
翩翩小脸绯红万般激动地打断他,“妇道你妹!你凭什么管我?!土财主!变.态资本家!”
---题外话---还有1更~我觉得男主好帅哈哈哈哈
☆、【289】伯母,我怕……我怕季绍霆揍我【翩妹纸要逃跑啦~】
翩翩一边激烈地反抗着,另一边已经渐渐远离他,往门口逃离。
她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同他共处一室了,他的言语和态度分分钟要把她逼疯。
“跑什么,给我过来!”
翩翩抬高下巴反驳他,“过去干什么?过去给你打吗!我才没那么傻呢!”
男人的长腿只需几秒就已经逼近至她面前,翩翩的手腕被他拧住,被他掐得有一点疼瘕。
翩翩倔强的小眼神儿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你干嘛?你要干嘛啊!刚刚才对我施暴,现在还要动手?你还有人性么!我就不守妇道了嗯!你不想和我过就别过了!”
小女孩本来是说气话,可说到后来莫名鼻子泛酸锋。
她湿漉漉的眸子,睫毛颤抖,轻咬唇瓣,“反正我这么不讨喜,总是惹得你不悦,你和我在一起,要么就是想打我,要么就是强迫我欺负我,想必你同我在一起,应该也很痛苦吧……”
她的表情的确有些受伤,季绍霆略微蹙眉,“别胡说。”
翩翩仿佛陷入了深思,缓缓道,“其实你还是维护阮妙彤,你还是那么维护她……我在处理她的威胁时,的确做了不太妥当的选择,可是我为了保护林姒,我根本别无他选,你就因为我在绝望无助的关头做下的决定而嫌恶我责怪我,甚至长期对我冷暴力,可是你是不是根本就忘记了,真正做错的人不是我,是阮妙彤,是她丧心病狂,她因为爱你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为什么我要代人受过,我真的不明白……”
多日以来堆积的委屈本就是一座沉重的冰山,而他方才的折辱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那么宽容地对阮妙彤,对我却比对待任何人都苛刻,我真的有点累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她哽咽,无法再说下去。
其实她何尝不是耗着她对他满满的诚挚的爱意在竭力支撑自己,可是她实在觉得累了,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或者还能坚持多久……
……
或许是女孩悲伤的语气和神情让他动容,他拧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开。
翩翩漂亮的双眸绰然欲泣,她望着他说,“季绍霆,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度蜜月的时候……那么爱你了。”
……
翩翩11点方才起床梳化然后吃了brunch,她本来是打算2点同老黄出发去学校的,可是宋寅成竟在一点半就过来接她了。
小女孩穿着雪白的大衣,围巾也是白色的,冬日里犹如一道雪白的风景,美极了。
只是眼睛有点微肿。
宋寅成看得很清楚,但也并没有急躁的反应,反而是温和地笑着问她,“你这几日,是不是同季绍霆吵架了?”
他突然发问,翩翩脸颊的温度升高了几分。
宋寅成原本专心驱车,见她这样的反应,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老吵架?翩翩不要太娇气了,该长大了呢。”
翩翩惊讶地看着他,显然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宋寅成也怕把她说恼了,忙往回收,“我知道新婚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期,不过既然他是你自己选的,无论他有什么不好,你还是喜欢他这个整体的,所以……翩翩宝宝,你们要试着互相谦让。”
翩翩低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
宋寅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你上我家我帮你补课的事儿,你可与他说了么,你要乖乖地和他说清楚。”
女孩皱了皱鼻子,不满地嘟着唇。
她的声音又细又低,“反正……他知道了。”
如果宋叔叔知道她昨夜里为了这一桩小事,几乎被季绍霆强了一回又一回,应该会气死吧。
宋寅成开车专注,偶尔才打量一下小姑娘的脸。
她小脸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
不过她和季绍霆时常小打小闹,宋寅成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太当成一回事,只当她是考前焦虑。因为焦虑,所以小的情绪也被扩大了。
……
因为出发太早,到达学校的时间也还早,宋寅成便陪着她在车上坐了一会儿。
随便聊了几句,又提醒了她几个必考的知识点。
“好啦,傻宝宝,考试加油,你一定会过的,不过就是我的问题了,你可相信我?”宋寅成淡笑,轻捏了捏她的脸。
翩翩点点头,“相信你,宋叔叔。”
……
宋寅成真不愧是多年来的学霸,他自己给翩翩出的考题,几乎全都呈现在了试卷上,翩翩做考卷做得飞快,因为全都是昨晚刚刚练习过的内容。
走出考场时郁闷已经一扫而空,果然对学生来说考试压力虽然无形但总是巨大。
翩翩心里好轻松,刚刚走出校门就见到宋叔叔微笑着朝她招手。
她心头一暖,仿佛被温和的春风吹进了心窝一般。
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好生熟悉,她念中学的时候,好多年里的好多个放学的傍晚,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含着笑意站在校门口等她?
宋寅成只看她的面部神韵就知道她考得顺利,顿时也放心了,手臂轻轻揽住她肩头,“终于考完了,心情好些了么?”
翩翩抬眸看他,重重地点点头,“好多了,宋叔叔,你真是神准啊,你说必考的那些,真的全部都考了!你真的太棒啦,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寅成笑笑,翩翩还真是孩子心性,一点儿都没变,“放心吧,以后每次考试之前我都帮你补课,不过翩翩自己也要努力些,毕竟是你自己转的法学,法学不比别的,要记忆的内容很多,要比别的专业更用心些才行。”
翩翩笑眯眯地点点头。
……
翩翩还以为宋寅成来接她是打算带她出去考后庆祝和放松,可是宋寅成竟然驱车把她送回了季宅。
小女孩有点不明所以,宋寅成笑得无比温柔,“回家去吧,找该陪你的人陪你庆祝。”
其实翩翩考试的时候他就在附近等着,根本就没有离开。他原就打算,如果翩翩考试失利,出来时哭丧着脸,那么他就好生安抚,陪她去吃点好吃的,哄得她开心了再送她回家,如果她一切顺利,就马上送她回家,希望趁着她心情好,早点同她老公修复感情。
……
翩翩自然也明白他的苦心,于是乖顺地回去了。
只是一开门便是姜姨惊异的表情,“太太,您回来了?考试都结束了么?”
她皱眉,不解道,“是啊,就考两科,可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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