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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孙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心情很down   内容大小:741.16 KB   书页:庶长孙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1-25 09:30:20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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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于嬷嬷避重就轻的回答,就知道肯定还有其他处罚,他握住于嬷嬷的手,望着她,“奶娘,您知道我的意思。”
  于嬷嬷看着祁青远坚定的眼神,眼眶湿润,手不自觉的颤抖,回握他的手,怜惜的道:“世子爷吩咐您禁足三月,罚月俸一年,抄家规一百遍。”
  祁青远沉吟,于嬷嬷见他若有所思,又加了一句:“二少爷三少爷,也是这样的处罚。”
  这样的处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到是让祁青远有些意外。
  他忽的问道:“我姨娘呢,她可有什么事。”
  于嬷嬷给他提了提被子,语气有些鄙夷道:“伍姨娘无事,昨日在您跪祠堂的时候就已经回惜颜阁了,您昏睡的时候姨娘还派了香菱来看您。”
  祁青远知道于嬷嬷是在不屑赵氏的手段,堂堂一个世子夫人,居然以一个妾室来要挟庶子,手段真是不入流。不过不管黑猫白猫,能逮到耗子就是好猫。赵氏更是摸准了他的脉,捏住伍姨娘,的确是对付他的好办法。
  祁青远觉得一团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他仍是处在国公府的食物链的最低端,每个人都可以踩他两脚,一个小小的计谋就可以把他打入深渊。他紧握双手,心里不停的呐喊,不停的对自己说,要变强,要有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姨娘,保护身边的人!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知道着急也没有,对着于嬷嬷说道:“奶娘,去拿些吃的来吧,我有些饿了。”
  “埃,奶娘这就去,少爷您再歇会,马上就来。”于嬷嬷招呼翠妞进来伺候他,急急的望厨房走去。
  祁青远在床上歇了一日,就感觉好多了,不过是跪久了膝盖有些肿还有额角上的伤有些没好,就能下地了。
  这日,他正在书房拿着一本传记看,讲的是前朝的一位大将军,农民出身,可在军事上颇有天赋,一路从大头兵做到了大将军,他一生几乎是百战百胜,从未有敌手。后来仰慕他的人在他逝世后就给他立了这本《大将军传》。
  书里从他贫寒的出身说起,到他用兵如神,多次以少胜多,以险胜多,以百战百胜的战绩得到百姓的爱戴,最后却因功高盖主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
  这样的故事祁青远看过很多,上辈子他生活在应试教育的社会环境下,他虽是理科生,可《史记》这类的书还是读的不少。他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似乎在隋朝历史发生了转弯,秦朝也是隋文帝杨坚开国,可确延绵了百余年才灭国,后又经历几朝才大赵才立国。
  他自开蒙以来,也学的自是儒家经典,大赵科考也考的是四书五经。孔孟也是大赵文人的鼻祖;武功方面,虽也有孙武庞涓等人的事迹流芳,但《孙子兵法》等奇书却没有流传下来。在冷兵器时代,打仗多靠人力和武器。
  所以,这个大军将在战场上面稍稍用了些计谋,就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有人专门给他立传。这对于祁祁远来说可谓是一个好消息,他上辈子虽不算优秀,可为了拿奖学金,拿优等生的称号,在学习上也是下了苦工的,名著他没少读,诗也能背几首,《孙子兵法》也看过,这些都是祁青远强大自己的支撑。
  “少爷,国公爷身边的祁忠管事来了。”祁青远正胡乱思索着自己该如何运用多一世经历的优势,就进到荷雨一脸紧张的敲开了书房的门。
  “谁?”祁青远有些迷惑,“国公爷身边的人?来干什么?现在在哪?”祁青远放下手里的传记,反应过来,忙问到。
  荷雨声音里带了些慌张,匆忙伏身行了礼,“祁忠管事,国公爷身边的祁忠管事。于嬷嬷迎进了正屋,正招待着。
  祁青远很是迷惑,祁忠是祁国公信任的管事之一,还被赐了祁姓。平日里只听命于国公爷,他来旷新心斋肯定是受祁国公的命令,难道国公爷觉得世子对他的处罚太轻了,亲自下了处罚的命令么。
  祁青远念头微转,来不及多想,去了正房。
  “老奴给大少爷请安。”祁忠见祁青远走进门,放下手里的茶,恭敬的请安。
  “忠爷爷多礼了,您是祖父身边服侍的人,青远是小辈,可受不得您的礼。”祁青远在他身子还没伏下去就把他扶了起来,客气的道。
  祁忠是打小服侍祁国公的,年纪比祁国公还大,都快有六十了。不过将养的不错,没什么老态,只是因为有些瘦,脸上的褶子有些多。一见祁青远待他如此礼遇,咧开嘴笑道:“大少爷抬举老奴了,您是主子,有什么受不得的。”不过话是这么说,还是顺着祁青远的手没把礼行完。
  祁青远见祁忠面色和善,还有笑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道:“长辈身边的阿猫阿狗,我们做小辈的都要敬着,何况您伺候祖父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祁忠一听,果然面有得色,国公爷身边的管事,有时候比他这个庶出的少爷说的话都要管用些。
  他坐到之前坐的椅子上,关切的问:“大少爷可好些了。”说着还仔细的看了眼祁青远的额角,上面只是微微有些青,已经好多了。
  祁青远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回道:“已经好多了,再上两次药就差不多痊愈了,还不会留疤。”
  祁忠高兴的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老奴今日是奉国公爷的命令来看望大少爷您的。”
  祁青远一听,知道该说正事了,坐直了身子,脸色又惭愧之色闪现,“多谢祖父厚爱,青远闯了大祸,祖父还派您来看我,青远真是愧对祖父的期望。”
  祁忠露出满意之色,又道:“国公爷说了,如果您身体好些了,就让您随老奴去一趟暮菖居。”
  这一下祁青远真是诧异了,祁国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还要他去暮菖居,要知道国公府里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就是暮菖居了,长年有护院守着,他长这么大,也只去过几次,还是因为逢年过节去磕头而已。
  不过,也容不得他拒绝。祁青远起身,稍带歉意的对祁忠道:“烦劳您等一下,我去换件衣裳了就来。”

  第16章 意外

  暮菖居在国公府内院的北边,是一个独立的一进院子,平日祁国公就在这里办公休息。
  院子里安静的很,下人们都谨小慎微,走路都不发出一点声音。除了歇凉的一个小亭子,院内也没种什么花花草草,就在角落边圈了一个池子,里面种了些莲白。
  祁青远进门的时候见祁国公正倚在软榻上假寐,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转头看祁忠。祁忠是祁国公身边的老人,他躬着身到祁国公耳边说了句什么,祁国公眼睛就睁开了,神色清明,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样子。
  他立马走前几步跪下,“孙儿给祖父请安。”
  “唔,起来吧。”祁国公由着祁忠伺候着从软榻上起身,嘴里又念道:“老了,年纪大了,在塌上想事情呢,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祁忠多会奉承祁国公啊,嘴里接道:“公爷正是盛年呢,这几日太阳大照着舒服,正是午睡的时间,在塌上午睡会儿下午也精神些。奴婢这把老骨头都觉着自己还能服侍您二十年,您哪里就老了。”
  祁国公被祁忠的话说得偎贴,一边朝外屋走去,一边问身后的祁青远,“听说前两日你身子不好,现在可好些了。”
  祁青远恭敬的答道:“多谢祖父关系,孙儿养了两天好多了。”见祁国公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又向他请罪,“孙儿闯了大祸,坏了祖父的寿宴,请祖父责罚。”
  “你父亲不是已经罚过了嘛,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也不要太委屈。”祁国公无所谓的道,又见祁青远,一脸呐呐的样子,话又一转:“你也不要太大意,年轻的时候就要好好保养身子,该吃的药要吃,不然老了有你后悔的。”
  祁青远脑子一片浆糊,不知道祁国公到底是什么意思,安慰安慰他?
  他连忙一脸感激的道:“多谢祖父关心,孙儿听您的,回去就让于嬷嬷给孙儿熬些滋补的汤药。”
  祁国公满意的点点头,指了下方的椅子让他坐,又关切的问他学问:“先生教到哪里来了,可又什么不懂的地方。”
  祁青远忙起身回答:“先生正在讲《论语》,先生教的仔细,孙子未有不明之处。”
  祁国公摆摆手让他不要拘礼,赞赏的说到:“你的两个先生都夸奖你在做学问上面有天赋,今日让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到国子监去上学。在家里学的东西毕竟有限,国子监里的讲经师傅都是德才兼备的老学儒,你去那里能学到更多东西。”
  祁青远没被祁国公画的大饼诱惑到,他知道肯定没有这么好的事,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祁国公要把他送到国子监去,至少明面上看来是打算栽培他。
  可他也不能过多的考虑,忙表态:“孙儿一切听祖父安排。”
  祁国公更高兴了,又勉励了他几句,走的时候还让祁忠赏了他一套文房四宝和一些滋补的药材。
  祁青远走后,祁国公的幕僚许先生从一个小门进来,低声的询问:“国公爷安排妥当了么,大公子可是愿意。”
  祁国公捏了捏眉头,声音没了刚才的愉快,也不回答许先生的话,喃喃的道:“远哥儿虽是庶出,但却是我众多孙字辈中最懂事的一个,不说学问,光是小小年纪就识实务,而且受得了委屈这一点就值得称赞。你看前几天的事,他分明是受害者,可背了黑锅面上不仅没有委屈,还默默受了下来……”
  徐先生看国公爷兴致缺缺,忙接口安慰道:“大少爷自是聪慧能干,其他的少爷也不差,只是年岁小些,好生教养着将来都是国公府的栋梁。”
  祁国公不以为意,许先生又道:“正因为大少爷聪明能干,性子又好,才适合走这条路,说不定大少爷还能给您考个状元回来。”
  祁国公嗤笑一声,“好啦,你也别劝我了。既然决定已经下了,自是不会反悔。状元是那么好考的么。我自己有些可惜那孩子的庶出身份。不过,为了国公府,为了整个祁家,牺牲他一个,换来皇上的圣心,是值得的。”
  许先生点头,把话接了下去,“正是如此,当今天下承平,皇上一登基就以雷霆手段收拾了几个掌兵的武将,又改了兵制,把兵马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武将在朝廷上的地位逐渐削弱,皇上提拔的大臣都是文臣,年号虽为武顺,可看皇上行事,更重于文治。”
  祁国公何尝不知许先生说的都是对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长孙送到国子监去。祁国公好容易经过十年的韬光养晦,让皇上摒弃了前嫌,祁国公府为表现出感念皇恩,不得不做出力挺皇上的姿态来,既然皇上更重文治,那祁国公府就把孙儿送到国子监从文。
  只是可惜了祁青远而已,开国至今,勋贵子弟走科举之路的本就寥寥无几,做官做到最大的也不过从四品,还是无实权的散官。祁国公府在文臣方面没什么路子,那孩子的路就只能靠他自己走。
  祁国公也是叹息了两声,就打起精神和许先生商量起别的事情来。
  力行力勤都还躺在床上养伤,跟在祁青远身边伺候的是于嬷嬷的儿子于磊。他是在庄子上出生的,十七八岁,长得黑黑壮壮,有一身蛮力,现在在车马处跑腿,被于嬷嬷调来顶力行他们的差事,等他们好些了再回去。
  于磊跟在祁青远身后,手里拿着一堆东西,都是刚才国公爷赏的。走了许久也不觉着累,一丝气不喘。见祁青远从暮菖居出来脸上不好,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多话,就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祁青远慢腾腾的在国公府内院游荡着,有些心神不宁。脑里一直在想祁国公把他送到国子监的用意。
  国子监是大赵开国之初设立的中央官学,是大赵的最高学府。无数的文官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开始的时候只收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宦子弟,历经百余年,受三大书院的冲击和政策的改变,虽然一些富商和有后台的人家可以走点后门,但总的来说国子监的门槛还是很高。
  可以去相当于清华北大的学校上课,祁青远是愿意的,可前几天才受了处罚,背了黑锅,祁青远对祁国公和世子已经抱有戒备的心理了。
  虽说大赵的官宦体系分为文官、武官、勋贵、宗室几个体系,可并没有明确的规定,勋贵子弟不得科考,这一点祁青远是知道的。所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祁国公的用意,在国公府生活了十年,他早就不再天真,不会把这当成是纯粹的好意。
  祁青远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他拥有的也不多,也不怕被人惦记。放松了心神才发现自己在一片竹林中,他回头问于磊:“你知道这是哪儿么。”
  于磊见祁青远总是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回道:“前面就是松柏阁后门了,小的正准备提醒您呢。”
  祁青远有些失笑,自己光顾着胡思乱想去了,漫无目的的走到世子爷的地盘来了。这松柏阁的后门他未来过,就问于磊:“你可知道回去的路。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你家少爷我还在禁足中呢。”
  于磊笑着道:“小的知道,绕过前面这片竹林,过了夹道就离旷心斋不远了。”
  祁青远有些惊讶,“这么近?我记得旷心斋里松柏阁还是有些距离的。”
  于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黑黑的脸上还泛了红,“回大少爷,小的说的是小路,都是平日里下人们走的。平日小的们为不耽搁主子的差事,都是尽量走小路的。”
  祁青远了然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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