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的,又喜悦的情绪。
坐在计程车上拨弄着手机,食指轻轻地在屏幕上扣着。
就在她沉浸在这甜蜜里时。
计程车猛地一刹车,华筝整个人都贴上了前面的座椅后背上,然后整个人又弹回去——
“搞什么鬼?”司机看着前面拦住他去路的车子。
这也是华筝想问的。这是谋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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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们已经离婚了
华筝透过车窗定睛去看。
就算隔着不近的距离,路灯直射的光线下,那辆熟悉的车型,宽厚的车头,气势凛冽直扑过来地仍让人无法忽略。
华筝震惊地愣在那里。随即又将脖子往下缩了缩。
詹艋琛的车么?这也太倒霉了,刚才居然是差点撞到他的车。这要是撞上去,赔上的价钱恐怕会让计程车司机哭吧?
见司机还不走,华筝在背后催促:“师傅,你还不走啊?我赶时间呢!”
“堵在前面呢。我下车去看看。”然后司机下车了。
正在这时,华筝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就算她已经将带着詹艋琛姓名的备注的手机号码删掉了,可是这个噩梦般的号码还是让她难以忘记。
华筝手都抖了一下,想不接,可是詹艋琛的车就在前面,这是个意外么?
有时候无知的危险要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
她绷紧着头皮接听:“你好。”多礼貌。
虽然内心已经是怕死了。
“你是要我下车请你,还是你自己上我的车?”詹艋琛的声音低沉,波澜无惊地难以揣测。
华筝惊骇:“为什么要我上你的车?”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说完,詹艋琛就挂断了电话。
华筝一颤,盯着手机屏幕。
这是威胁!
她不明白为什么詹艋琛要找她。哦对了,荆淑棉的事!
天啊!那不过是你小姨子,如此作恶多端,你就不能不要插手么?就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詹艋琛的威胁在耳边回荡。
华筝不敢多磨蹭,这就下了车。
两个司机还在那里‘切磋’,对造成的交通堵塞完全不理。
华筝觉得,再这么下去,警察都要来了。
她掏出钱给了计程车司机,这才走至那辆豪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一进去,华筝都能感受到沾在身上的那股冷气。
一上车后,司机也跟着上来了,直接启动车子,离开。
坐在气势深沉的詹艋琛旁边,隔着最远的距离,防备着他。
强弱明摆着的,她只能防备,做不到反击。
见了面,詹艋琛却什么话都不说,一双黑褐色的双眸直视她。
毫无情绪,便是一种深邃的冷。
“……好久不见,你还好么?”和前夫的见面,这样的打招呼算是友好的了。
上次在警局还说‘下次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这是她的真心话,可是詹艋琛不懂。
这就比较让人恐慌了。
詹艋琛的沉默让华筝更是感到不安。那浑身散发的压迫感,这辆车子都要承受不住了,更何况是她呢?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她怕再沉默下去,自己就没有机会开口了。
华筝的预感还真准。不过她所想的是会因空气‘窒息而死’,没想到——
詹艋琛直接拽过她,猛地拉过来——
“啊!”华筝吓得惊叫。整个人扑在詹艋琛身上,那坚实的肌肉让她慌神,挣扎着,“詹艋琛,你干什么啊?唔唔——”
华筝的唇瓣直接被吻住,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深入猛烈的强势。
“嗯嗯!”华筝只能用鼻音来发出她的抗议。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
詹艋琛不单单是在吻,简直就是在啃噬,整条舌头被他缠着,传来阵阵刺痛。让华筝禁受不住地皱眉哼着。
他疯了么!
詹艋琛似乎不满意这个姿势的力度一样,直接反身将华筝压在座椅上,吻的力量由上往下,不遗余力。
“嗯嗯!唔唔!”华筝细细的长腿不断地乱蹬着。整个后座被她踢得‘砰砰砰’地响。
呼吸急促地从鼻翼间喷出,嘴里更是各种痛,让她的明澈的双眸泛着水雾的光泽。
放开我!放开我!
华筝内心几乎要崩溃。
詹艋琛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咬下去——
“嗯——!”华筝喉咙里呜咽出声。
詹艋琛这才满意地退开,那双黑褐色的双眸带着猩红的痕迹,和华筝唇瓣上冒出的血相互映衬着。
华筝一被放开,痛苦地捂着嘴唇。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詹艋琛嗓音低沉,透着危险。
华筝睁开眼睛,却不想去看詹艋琛的脸,她恨极了地说:“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过荆淑棉!她要我死,我不可能站在那里任她欺负而不还手!”
詹艋琛伸出手指,勾过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你觉得是这个?”
华筝一愣:“难道不是么?她是你心爱女人的妹妹,你帮她又不是第一次。”
“东方时刊的金牌总编果然不同凡响,能把你迷成这样,连正常的思维都没有了。嗯?”钳在下颚处的手紧了紧。
詹艋琛的话已经让华筝感觉不到下颚的不适了。
她的身体一震,说不出话了。
他什么意思?
华筝脑筋一转,是那个录音?
她解释:“那是摆荆淑棉一道,没有别的意思。”她和詹艋琛已经离婚,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可是……
“你真的是不够聪明。我既然能说到这个话题,你还觉得掩饰有用?”
华筝不解释了:“詹艋琛,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掩不掩饰都和他没有关系。
“你觉得,如果我想要你,有没有那么一张纸还重要么?”詹艋琛笑她的单纯。
“詹艋琛,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华筝的脸色变白。
“我喜欢你偶尔的小聪明,这话你能听得懂。”
“不,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既然离了婚,我们就没有了任何关系!”华筝挣扎着起身。
詹艋琛并没有阻止她,转身坐在一旁,淡淡地看着她的慌乱。
“停车,让我下车。”华筝不想将事情继续发展下去,那样,她才会疯掉。
詹艋琛蓦然变得很好说话,吩咐司机:“停车。”
车子一停下,华筝就迫不及待地去开门。
詹艋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记住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别让我再发现你和丛昊天走近。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知道么?”
华筝的手落在中控锁上,很久才打开车门。
一下了车,詹艋琛的车子疾驰而去。
冷风刮过华筝的门面。
她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会发生。
因为荆淑棉,不是。因为总编?为什么?
她的事和詹艋琛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如此纠缠?
华筝不明白!
她用力地擦着唇瓣,似乎要将唇上属于詹艋琛的气息全部擦去。
不再流血的伤口因她的粗暴对待又流出血来。
华筝痛地直皱眉。
这时,手上的手机响起来,亮着的屏幕上是‘总编’两字。
华筝看着,内心很暖,很心酸。
她接听:“总编……”
“不是说到家后给我电话?”
“总编,你这么会关心人,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了。”
“……”丛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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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是折磨,不是恋爱
华筝的脚尖在柏油路上踢着玩儿,边说:“我在我家不远的街面上呢,还没有到家。”
丛昊天略微沉默。
“总编,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真的不介意我以前的身份么?”华筝一问完,那边传来咆哮——
“到现在你还问这个问题!”
华筝耳膜一震,赶紧将手机拿离耳朵。只感觉整颗脑袋都被震得嗡嗡的。
这脾气真是够差的。
她不过是稍微地问一下,那还不是为了他好。而且,如果社长知道了后,会不会觉得是她引诱了总编?
这个问题很严重啊。
“以前知道你是詹艋琛的妻子后,我就已经放弃。可是到了今天才发现,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丛昊天说。
悸动在华筝心里流窜。就像女孩突然得到了暗恋许久的男孩的告白,花,忽然就开了。
“总编……”华筝眼里带着泪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像说什么都会破坏眼前的美好气氛一样。
“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要的是以后。”丛昊天说。
言语传了过来,让华筝安心动容。
是的。以后她的人生会很好的,幸福地任何人都挤不进去。
如果因为詹艋琛的一句威胁的话就让她放弃丛昊天,那她就不配去喜欢。
既然有所选择,她会沿着这条阳光大道一直走下去。路上有总编的陪伴,这是多么惬意的事。
如此想着,由詹艋琛带来的恐慌便消散了许多。
早晨起来后,对着镜子的华筝左右看着自己的嘴唇。
肿是消了,不过伤口还是看得见。
这真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伤口啊!
难道跟别人说是自己咬的?伤口离牙齿又不是靠近的地方,这就像故意咬上去的。
她又没有自残的取向。
早晨的时候在电梯口碰到丛昊天,总编这么来上班了?虽然石膏拆了,但是手还吊着呢!
华筝忘记了自己的伤口。
丛昊天眼睛多精,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说:“我记得昨天并没有咬破你的嘴唇。”
华筝脸一红,慌乱地查看四周,确保没人听见后才说:“不下心磕到的……”
理由她已经想好了。如此撒谎,她的内心是压抑的。只是她不想总编如此担心她。
有问题,她也想自己解决。和总编在一起时,她不想掺杂太多的外在东西。
走进电梯后,丛昊天视线落在她后脑上,说:“我该说你什么好?”
“那总编就什么都不要说呗!”说了,铁定不是什么好话。随即担心他的手,便问,“总编这样子工作没有问题么?”
丛昊天高高的个子,上半身往前倾去,下颚落在华筝的肩膀上。华筝身体一紧。
“如果这是关心,我就回答你。”
华筝脸色红红的,不满:“总编就不能站着好好说话么?”
“我担心你听不清。”
这样的理由让华筝的脸更红了。
虽然*之间华筝和丛昊天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跃。可是华筝怎么觉得他们之间和以前没啥区别啊。比如。
“华筝,稿子太垃圾,你审核的什么?”丛昊天一道犀利的眸光隔着几张办公桌射过来。
“哦,我重新审。”华筝立刻回他。
内心腹议,要不要这么凶?你确定我们是在恋爱么!!
总编还是那么严厉,该骂的骂,一点都不含糊。
“下面审核上来的,不用看人情,而是看稿子,不对劲的直接扔掉。”丛昊天说。
华筝一愣。总编居然看得出来她在放水??而不认为那是她的实力??
好吧。确实有的稿子她虽然觉得还行,但是有美中不足。可她也审核通过了。到头来自己找骂。
她可不敢对一审的编辑说一些言辞犀利的话,她又不是总编。
吃完中饭的华筝一个人待在编辑部,守在电脑前啪嗒啪嗒敲着键盘。
那嘴角的笑意可看出,她根本就不是在工作。可是她的眼神很专注。
以至于没有发现靠近的丛昊天。
“在写什么?”丛昊天的身体凑上前。
华筝一惊,双手遮盖住电脑屏幕,简直要恼羞成怒:“总编你是贼么?都没有声音的。”
“你这是在给我写情书?”丛昊天问。
“才不是!我这是在写随笔!”华筝脸都红了,那是被看穿后的羞涩。
总编真是过分,怎么可以这样……
“现在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
“写五篇一千字以上的爱情短篇发到我邮箱。”
“什么!”华筝惊恐地看着他。“总编,你跟我开玩笑吧?!”
“两天之内。”没得商量。
“……”华筝的整颗心都在扭曲。
这是恋爱么?这是折磨!
荆淑棉逃离了詹家后就四处躲着。显得非常狼狈,整个人都是腌臜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在第一天的时候她就发现詹楚泉给她的卡根本就不能用。
接着她又打电话给詹楚泉,没有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
荆淑棉一度想着詹楚泉肯定是因忙于什么事而忘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卡有问题吧。再来她打过去的号码是陌生的,他不接也正常。
她这样安慰自己,无疑是给自己一个存活的机会。
而且詹楚泉对她从来都是不错的,怎么可能故意为之呢?
她甚至都想打电话给荆雅媛,可是发现她不记得号码。
她想,就算打通了,姐也不会来帮助她的。
于是,荆淑棉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詹楚泉身上,她就等啊等。
由于身无分文,荆淑棉没得吃没得住,后面干脆在超市里偷吃的。有一次还被人抓住,弄得超市里的人都围着她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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