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连跟你见面的时间都没有。还有,不准和陈冲说这样的事。”华筝严肃地说。
“我傻啊,再怎么样也不会告诉陈冲啊,万一他对詹艋琛说漏了嘴,那你不是死定了。”冷姝翻白眼。当她没脑子啊。
不过华筝这样激动地反应,又说明了什么?
华筝心里还是被冷姝的察言观色给吓到了。毕竟实在也是因为她自己心虚。所以,冷姝可不要在节骨眼上跟她说漏嘴什么的。
吓得华筝肚子又在抽痛。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喂,你别吓我,怎么了?”冷姝赶紧将手机抛开。
华筝将杯子往她手里一塞:“帮我倒杯开水,谢谢。”
“……”冷姝。
被冷姝这么一吓,相当于一种警示一样。做的……有这么明显么?她可是一直在拒绝啊。
后来华筝看到丛昊天,只要没有第三人在场,她就佯装有事,赶紧逃离。
这不,明明是下班,两人一起乘电梯。
也没见第三个人来。那么狭小的电梯内会发生什么,华筝想想都觉得空气稀薄许多。
所以,电梯叮当一声开启的时候,华筝立刻转身:“我忘东西了。”
丛昊天的凛目绽放冷光,他当然看得出华筝在躲他,又不是刚刚如此。
今天一天都是。
回去编辑部。旁边座位的编辑看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华筝回神:“啊,我忘拿东西了。”
我这样子做的会不会太明显了?应该没有吧?忘拿东西也很正常啊。我以前是不是也用过这种借口?
华筝烦透了。她要是离婚了,哪会如此害怕?
结婚的时候,说那么好听的话,让她保持单身。外人眼里单身,另一边又勤勉地做着詹艋琛的妻子……心好累啊。
华筝在编辑部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走向电梯。
早知道提前走会和总编一起,她宁愿晚点的,就不至于那么尴尬。
华筝开车。刚启动,啪嗒一声,前杠子掉下来了。
晕。她的车被自己‘失控’将前杠撞掉,她心疼坏了,那完全是没有把握到度的愚蠢啊。后来她没拿去修,直接用线把保险杠和前壳下部绑紧,想着晚两天拿去修。
没想,又掉下来了。
现在去哪里找根线来呢?
华筝正在踌躇时——
“你是白痴么?这样有多危险!”
华筝一震,就看到总编俯视的凛然眼神:“那个,我……这是我的事,现在已经下班了,总编管不着。”总编怎么还没有走?躲了半天,白费功夫了。
“别不把自己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儿。像个小孩子。”
华筝嘴角一抽,看着他,我哪里像小孩子了?
丛昊天没有理她,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你好,有时间过来一趟么?这里有辆车需要修理……”
然后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总编脸色一冷:“我这里还不是事出突然?立刻过来!对!”刚才的礼貌不翼而飞。
华筝看着嘴角直抽。
内心叹息,这脾气……
待丛昊天一挂断通话,华筝说:“有人要来修理么?是不是要等人过来?”
“没有那么快。我送你。”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直接打车回去了。总编再见。”华筝转身就走。
丛昊天也没有拦她,只不过脸色不太好。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华筝一点想避雨的心思都没有,直往前走。
她都忘记自己来着月经不能淋雨。她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华筝!”
一辆车停在旁边,冷姝打开车门下来:“你的车呢?”
“哦,让人去修了。”
“那也不要淋雨啊。来,上车。”
“这……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了。”华筝看出这是陈冲的车。如果上车,那不是电灯泡了。
“走吧!”冷姝拉她。
将华筝推进后面座位,自己也跟上去。开始的时候她可是坐在副驾驶的。
“陈冲,让华筝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冷姝对前面开车的人说。
陈冲说:“我没有意见。”
“不要了。我今天不舒服,下次吧?!”华筝说,她是真的不舒服,可不是借口。
冷姝也知道的,她白天都没怎么吃饭。
“你也知道自己不舒服啊?刚才还在淋雨。”冷姝训了华筝后,转过来对陈冲说,“送她回去吧。”
华筝回到詹家时,雨已经不下了。她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目送陈冲的车离开,这才转身走进别墅。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华筝偷懒没有煮饭,而詹艋琛居然也没说什么。所以华筝就继续装傻。
一回去就进了房间,头发被雨淋的还有点湿,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今天更新到此为止。么么哒。
正文 不要装少奶奶的病
车子返回的途中,陈冲接到电话。
“你怎么没让华筝留在车上?和她多走近,就可以知道更多的内幕,以便伺机行动。”
“我以为有过一次就可以了。”因为车上还有冷姝,所以陈冲说话比较保守,但是对方肯定也是听得懂的。
而且好像挺了解华筝的行踪。
“如果只要那样的一次,让你接近华筝的朋友又有何意义?以后不要放过任何一次能靠近华筝的机会。”
“知道了。”陈冲挂断电话。
冷姝转过脸看他:“有事忙?”每次和陈冲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电话也是不间断的,所以并未疑心什么。
冷姝也是懂分寸的女人,不会抱怨什么。两人还未开始的时候她就说过会给对方自由,又不是刚成年的少男少女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也不会无理取闹什么。
“没事。”陈冲简短地回她。
冷姝笑笑点头。
“对了,你和华筝的关系好像挺近?”沉默了会儿,陈冲自动问。
“嗯。有和你说过啊,同事兼朋友。”
“其实以她的身份是不需要工作。看来她确实喜欢那个氛围,应该也很得上司的信赖。”
“没什么区别,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要先适应一段时间的。工作有误,避免不了被训。”冷姝笑。
虽然不知道陈冲为何提起华筝,不过华筝有过提醒,让她不要在陈冲面前透露什么。
也是啊,她可不想做恶人,弄得人家夫妻不快。
陈冲没有再问什么,专心开车,去两人吃饭的地方。
月经来了,又不能泡澡,所以华筝洗的挺快。穿上睡衣,坐在沙发上,将按摩器搁在小腹处,暖暖的温度顿时像带着微妙的电波似的散了开来,很是舒服。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红玉进来叫她吃饭。
华筝似梦似醒地睁开眼睛,她居然小睡了会儿。
直接摆摆手:“不吃了。”
“怎么能不吃?詹太太每天都失血,更是要好好补了。”红玉说。
“要不,你端上来给我吃?”华筝知道詹艋琛肯定是已经进了餐厅。他用餐时间都是非常规矩,不会相差太远。
“可是二少爷说……”
“说什么?”
“开始我是要端上来给詹太太吃的,也免得下去。二少爷说不准。没有少奶奶的命,就不要装少奶奶的病。”
华筝真想爆粗口。她都能想象得到詹艋琛是冷着怎样的脸说那句话的。
他管得是不是太多了?连吃饭这种事都要搀和,真搞不懂他到底想怎么针对她。
“知道了。我换好衣服就下去。”华筝不爽地皱眉。
华筝换了衣服就去了餐厅。里面詹艋琛正优雅十足地用餐,华筝走进去坐下,他也不过是略微,又似不经意的一瞥。
“身体好些了?”詹艋琛问。
华筝很想来一句‘食不言’之类的话。
“嗯,还不错。”
“晚上的时候让技师再针灸一次。”
华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詹艋琛,您这是对我的关爱么?”
“你可以这么认为。”詹艋琛半敛的双眸中带着深邃不让人懂的波动。
华筝唇一抿,算了,她怕无福消受。
接下来就是全程沉默。一直到用完晚餐,詹艋琛首先离开餐厅。
华筝用完餐,感觉肚子没有那么难受,就去了医疗室去看老太太。
开始的时候老太太是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只是因为老太太的病情总是不稳定,血压总是偏高,需要定期检查各项机能指标,所以挪来挪去只会加重病情。
后来就干脆搁置在医疗室了。反正舒适度也差不了。
老太太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不会说话,毕竟嘛,这种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华筝坐在*边,吴医生刚巧从门外走进来。
“詹太太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身体不舒服么?”吴医生问。
“还是那个问题。”
“痛经?给你的药吃了感觉怎么样?效果可明显?”
“这个……好像对我没什么效果。”华筝倒感觉像是自己的错,不好意思着。
“有按照我的药量吃么?”
“有。”
“那我重新给你配一瓶其他的吧,在月经期间也是可以吃的。”
“啊?不要了。我现在让技师帮我针灸的,还不错,已经没那么痛了。”华筝说。是药三分毒,毕竟没有物理疗法好。
“詹太太对自己的身体不能掉以轻心。痛经如此严重肯定是有问题的。不介意我说一句,詹太太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怀孕的迹象,只能说明身体出了状况。光解决眼前的是没有用的。所以还是要治疗根本才好。”吴医生严肃地说。
“这样啊,那……那好吧。”华筝嘴角牵强地笑了笑。
华筝拿着药从医疗室出来,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詹艋琛远远地看着华筝手里拿着的药,鹰锐的双眸泛着冷光。
半夜三更的时候。吴医生还在尽职地守着自己的工作。不过这个点,詹艋琛的出现还是让他楞了一下,立马站起身。
“詹先生。”
“吴医生辛苦了。”詹艋琛走过去,站在老太太的病*旁。
“是我应该尽的职责。”吴医生不敢受誉地说。
詹艋琛望着病*上已经睡着的老太太,说:“还是没有好点么?听说最近老太太的血压有点高?”
“是的。所以才挪回医疗室。”
“治来治去,不见效果也就罢了,还变得严重。吴医生,我都要怀疑你的医术有问题了。”詹艋琛将迫人的视线抬起,望向吴医生。
吴医生脸色一紧:“抱歉,我会尽快找出治疗老太太病症的最佳方式的。”
“不用了。”詹艋琛说。
吴医生不解:“詹先生的意思是?”
“詹家不会留无用的人。”詹艋琛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刚过十二点,从现在开始,吴医生就不再需要为詹家做事了。”
“詹先生?”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吴医生如遭五雷轰顶,他在詹家做事已经很多年了,这让他很难理解。“我一直都是尽职尽守,为何却得到如此下场?”
“有的事情点得太清楚就没有意思了,吴医生也不希望我的话说得太明白是么?天亮时,会有人来接替你的工作,不用担心。”
詹艋琛说完,就离开了医疗室。
吴医生,全身都瘫软了……
早晨的时候,华筝忘记两瓶药是怎么吃的了,毕竟吃错了怕对身体不好,于是拎着药去医疗室。
里面护士,和老太太都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好像没有看见吴医生。
“请问有什么需要?”帘子后面一穿着白大褂的俊俏青年走了出来,笑得如沐春风。
华筝有些傻愣:“我……我找吴医生,他在么?”
“哦,吴医生老婆要生第五个孩子了,所以没有时间继续胜任这份工作,回家了。”
“你是?”第五个孩子,这样的高产让华筝的脑袋有点接受不了。
“我就是来接替他工作的。我叫程十封。”
“失心疯?”华筝脱口而出。
“……”程十封。
“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挺特别的。”
“也是有来头的。当年我爸追我妈,用了十封情书搞定的。所以有了我之后,就成这个名字了。”
“你爸……好浪漫。”华筝笑。感觉这个程十封挺阳光实在的。
程十封笑:“您是詹太太吧?有需要帮忙的么?”
华筝‘哦’了声,她都差点忘了,将药袋子一提:“这个,我忘记怎么吃的了,到底是早上两粒,还是晚上?”
“我看下。”
华筝看着程十封专注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有点深度和他自身魅力的。不过这医疗室转换的也太快了,*醒来医生都换了个人。
“詹太太这药还是不要吃了。”程十封定夺。
“为什么?这药有问题么?”华筝问。
“不是。可能是每个医生的观点认知不一样。我是觉得药总有毒性,不如用其他方式来解决好。而且詹太太这痛经本就不算病。”
还有一更。
正文 女朋友
“不是。可能是每个医生的观点认知不一样。我是觉得药总有毒性,不如用其他方式来解决好。而且詹太太这痛经本就不算病。”
在程十封看来,这药里面的问题大了。只是还是不要说出来吓着她。而且他能肯定,詹太太以前一定用过其他不该用的药。
只是不知道药剂有多大。有的用不好是要造成终身遗憾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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