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说?”华筝视线朝前。
“不知道。凭我的感觉。我发现詹艋琛一出现,你整个脸色都变了。我就站在你身边,难道感觉不到么?”冷姝说。
“那可是大人物,其他人看见了不也情绪上有所转变么?”华筝打消她的念头。
“是么?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哪里不对劲。”冷姝皱眉。
“我看不对劲的是你。真是的,下次别叫我出来玩儿了,简直就是扰了你们的兴致。我看着你们玩儿,也显得无聊。”华筝撇开话题说。
“谁知道你连歌都唱不全?你的青春要不要这么无聊?以后年纪大了,一定会遗憾的。”
“就你理由多。”华筝说。
“本来就是。”冷姝说。
华筝先前不想玩是因为实在是没多大兴致,后面不玩,更多原因却是为了詹艋琛的出现,他的出现导致丛昊天给以的悸动都悄悄弭平了。加注的只有恐慌。
詹艋琛的出现,到底是凑巧,还是……故意为之?
会不会是一种警告?之前几天的平静生活已经到头了么?
华筝很烦躁,握着方向盘的手,食指无意识地扣着。
似乎是前脚刚进家门,身上的手机好像似有感应般,响了起来。华筝拿出来看,是总编……
看到那名字,华筝心绪便失了平衡。总编真的打来电话了。
今天的那个吻已经让她够震撼了,嘴唇上的温度似乎又在加剧。可是她的理智却不能毁掉。
华筝后知后觉。如果在洗手间的时候那一幕被詹艋琛看见……华筝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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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车厢内
“怎么不接听电话?”跟在后面进来的冷姝疑惑地问。
华筝回神,‘喔’了声,直接将通话掐断了,并说:“对方挂掉了。”这样说,不会让冷姝起疑。反正她也没看见自己的小动作。
回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就各自回房间了。
华筝躺在*上,也没有困意,最近她的睡眠都非常充足,又不要加班,自然精神状态非常好。就算不好,也被今天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得越加清醒了。
总编得吻,詹艋琛的出现,一个个地在脑海里相互牵制纠缠着,扰得不得安宁。
那时候,不过是巧遇林一凡都让詹艋琛用了卑鄙的手段去对付,那如果看到了她和总编那个画面,那又会如何?
又想着,应该没有看见吧?当时詹艋琛出现的时候她和编辑部同事在一起。应该是错过了……
想想都觉得好惊险。
所以,她更不敢和总编有任何的牵扯,连他打电话都不敢接听而直接挂掉。这样的举动,总编的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是的。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的才好……
华筝在*上辗转。
她又想着是不是该回詹家了?她已经出来好些天了。詹艋琛的出现不知道是一场无意的安排,还是有意的提醒和警告。
华筝愁绪万千。一想到詹家那类似魔窟的地方就心头一悚,特别是那天早晨开车离开詹家别墅时,看到荆淑棉强男佣造成的慌乱画面依旧心有余悸,无法言喻……
华筝便带着这样的不定心睡着了。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华筝睡得比较熟,冷姝倒是被吵醒了。万分不爽地起身,打开房间,打着哈欠去开门,边嘀咕:“谁啊?最好给我有个十足的理由,否则饶不了你。”
冷姝将门拉开,在看见防盗门外站着的人时,困意没了,只剩下极度的惊讶。
这不是……詹艋琛?
天啊。她这不是做梦吧?詹艋琛半夜三更敲她的门?
“你……是真人吧?”冷姝有些迟疑地开口。
“华筝在么?”詹艋琛没什么情绪,却很绅士地问。
冷姝一愣,随即说:“她在睡觉。请进。”冷姝将门打开,让詹艋琛进来。“你稍等,我去叫她。”
冷姝心里感觉有什么奔跑过,凌乱了她的心。
在她准备去敲华筝的房门时,心想,我就这样放詹艋琛进来是不是太草率了?可是我为什么立马打开了门呢?也实在是因为詹艋琛的身份导致的吧?劫财劫色夺这种事也轮不到詹艋琛吧?
敲了好几声,*上的华筝才皱着眉问:“谁啊?”
“我!你开下门。”冷姝贴着门说。
华筝睡眼朦胧地下*,去开门,走起路来都是打飘的。将门一开,有气无力地靠着门:“半夜三更的,到底做什么……”
华筝的话突然间就梗塞在喉。因为她看到了冷姝身后的詹艋琛,身体不由站直,刚才的无力也消失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华筝去看冷姝,怎么回事?
“找你的。”冷姝退到一旁。
华筝又看向詹艋琛,脸色都僵了。
“玩够了,也该回家了?”詹艋琛向前几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华筝内心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詹艋琛会这样骤然出现,而且是自己租住的这个小屋子里。当着冷姝的面。华筝是不是该庆幸这样的坦然不是在编辑部的众多同事面前?
“或者你想继续住在这里?”詹艋琛没有回答华筝的话。
而华筝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詹艋琛更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归。看了眼冷姝,才说:“我收拾下东西。”
没一会儿,穿着白色衬衫加长裤的华筝拎着坤包就走出来了。
那边冷姝站得远远的,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问。
华筝说:“冷姝,我走了。”
“……好。”
华筝居然还有想笑的心思。实在是冷姝的表情木讷的可以,第一次看她那么呆。是被吓到了么?
没办法。纵使华筝四肢行动方便,可是精神已经被詹艋琛给捆绑住了,所以才显得那么听话,毫无反抗能力。
在华筝跟着詹艋琛离开后,冷姝立马找到自己的手机给陈冲打过去。
“你好。”陈冲的声音。
冷姝真是一脸的抑郁,要不要一开口就这么礼貌?虽然这是陈冲的习惯,可是看到手机号码时不能改种开口方式么?
事实上,这么晚了,陈冲依旧在查看资料,百忙之中才接听的电话,根本没有空闲去看是谁打来的。
“我要郑重地问你一件事,华筝和詹艋琛是什么关系?”冷姝问。
“这个你应该去问她。”
“我这不是来不及,才等着问你的么!”
“什么来不及?”陈冲问。
“华筝不是一直住在我这里的么,然后你猜怎么着哦,詹艋琛半夜三更敲我们的门,然后将华筝接走了。真的,那不是绑架,是‘请’回去的。”
陈冲神情有所变动,然后细问:“是半夜三更?”
“对啊。他们刚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你觉得,詹艋琛来接华筝时的情绪怎么样?或者说,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听说话就知道关系亲密。难道华筝是詹艋琛的*?可是詹艋琛有提到‘家’这个字眼。”而且冷姝才不相信华筝会做那样的事。
陈冲略有思索。
这边冷姝没有等到回应,还以为挂断了:“喂?你在听么?”
“我想,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说完,陈冲就将电话挂了。
在他挂断电话后并未放下手机,而是拨了另一组号码。
只是他的拇指落在按键上方,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摁下去……
从上了车,车厢内一路沉默。
华筝依靠着车门坐,望着车窗外无尽的夜色,一排排的路灯不断地往后倒退着,继续被扔进无人的黑暗中。
这种感觉,让华筝身临其境。
她知道自己会回去。甚至有想过等过了今晚就回到詹家。可是,詹艋琛早了她一步,早地让她倍感压力。
詹艋琛用这样的方式抓她回去,会怎么对待她?不会……撕了她吧?或许在詹艋琛的人生里,都没有像她这样敢公然违逆的人了,更别说女人,攀附他都来不及。
华筝想着,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要不要也攀附下?至少该让眼下的氛围别那么粘稠,仿佛都喘不过气了。
华筝悄悄地转过脸去,视线先是落在旁边那双铮亮的高档皮鞋上,华筝不由撇撇嘴。然后视线往上,一直看到那刀削剑砍的脸廓。
视线有点暗,但是完全不会影响詹艋琛气场龙卷风似的存在。
詹艋琛转过脸来,华筝一骇,立刻找话题:“今天好巧,居然会在洗手间碰到你。”
“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避免惩罚?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好的事。”詹艋琛静静地说。
而华筝的内心却静静地感到慌乱。要不要这么吓人?
“那件事本就不是我的错。发生那样的事,任谁都没法接受的。”
“不能接受什么?还是说不能接受你对我主动?难以相信自己那么淫,荡?”詹艋琛言语中温淡而不留情面。他微微倾过身体,用手指优雅而强势地提起她的下颚,那双鹰锐的双眸就在冥暗中泛着冷意之光,“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嗯?”
“当然不是。那是因为你对我下药,我不能接受。为什么要下药呢?我已经是什么都听你的了。那样做,和侮辱我没有什么区别。”
是因为自己无法接受那样的主动么?就好像她多么喜爱詹艋琛的亲近一样,她不要那样的纠缠。她宁愿自己一直都是被强迫的一方。
可是她不能将心里最真实之面露在詹艋琛眼前。就像穿着衣服的人肯定要比赤,裸的时候更有安全感些。况且,她确实不愿意被詹艋琛下药,那样的行为太疯狂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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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要你死
可是她不能将心里最真实之面露在詹艋琛眼前。况且,她确实不愿意被詹艋琛下药,那样的行为太疯狂偏执。
显得生命那么地低贱,没有一丝存在的价值。
“那你想如何?”詹艋琛问她的意思。却没有他表面看似的那么好商量。
“和往常一样就好。我的要求一直都很简单。”华筝望着他,说。
如果避免不了,那就退而求其次。
上帝的作品没有那么完美,不是么?
詹艋琛放开对她的挟制,身体缓缓后退,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使得华筝头顶的压迫力稍微松泛些。
“对你仁慈,并不是好事。”詹艋琛话中有话。
可是华筝听不懂了,难道对一个人保持平常心都不可以?还是在给自己施虐的心态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样的逻辑,闻所未闻。”她不免说。
“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心思,你还没有那个阅历。你的聪明相不适合用在这里。安分地做好詹太太,我想做什么,你都必须承受。别说下药,就是下毒,你也要喝下去。”
华筝在黑暗里,惊愕地看他。那她现在不应该为那天下催,情药生气,而是庆幸自己喝下的不是毒药?
她……还能说什么?
“和你在租屋里的人就是和陈冲一起的女人?”詹艋琛忽然问。
话题陡然一转,华筝一怔,说:“嗯,就是她。怎么了?”
“如果不想害了她,以后不要再住过去。”詹艋琛看向窗外。
“喂,詹艋琛,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何必牵连别人?”华筝气愤着。
詹艋琛没有说话,深眸落在夜色中,更浓墨。
“詹艋琛,你说话!”华筝急了。
车子这时候停下来。詹艋琛下车。似乎对华筝的迟缓行动不满意,将她用力从车上拽出来。
“啊!”华筝手腕吃痛。不明白詹艋琛突然间发什么神经。趔趔趄趄地跟上,“詹艋琛,你干什么啊?”
华筝一路被粗暴地拽回房间,扔了进去。
就算深夜,也被其他轮值的女佣看个清楚,但没有人敢有所动作,都敬业在自己的岗位上。
“詹艋琛,你有话好好说!”华筝跳离他远远的。
“我刚才没有好好说?”詹艋琛将西装外套脱了往旁边一扔。“离家出走,不思悔改。这就是你想要的‘正常生活’?或者我该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我要的‘正常’?”
“不不,你很正常,是我不正常。”华筝往后退。
要不要这么吓人?他不会生吞活剥了她吧?
詹艋琛的脸色并没有有所缓解,阴森地可怕。
“艋琛你肚子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华筝咬唇,哭丧着脸。然后躲在沙发后面,准备绕着沙发转。如果她跑得够快,就不会被逮到……
不过,她难道要围着跑*么?那体力也支撑不住啊。
詹艋琛看出她的意图,冷声:“过来。”
“就不能按照程序来么?我还没有洗澡。”华筝都要黔驴技穷了。
只是她微微的一晃神,都没看到詹艋琛是怎么的一个动作,整个黑影越过沙发,如黑鹰骤然降落。
华筝就像草原上的小兔子,吓得后知后觉地转身就跑。只是詹艋琛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擒住,摁向沙发。
“嗯!痛……”华筝承受不住詹艋琛手上的力,皱眉轻哼。
被压趴的姿势,双手被迫反剪在后。詹艋琛扯下腰上的皮带,像冰冷的蛇一样缠在华筝的手腕上,勒紧。
“詹艋琛,你要干嘛!”华筝挣扎。
“要你死!”詹艋琛双手钳住她的细腰,带着滚烫的热度猛冲进去。
“啊!!”
华筝尖叫——
詹艋琛没让华筝死,但和死也差不多了。
这后半夜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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