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该让这个人进来么?
詹楚泉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在外表上有所变化,只是在华筝心中,他已经不是当初看到的那个儒雅洒脱的詹楚泉了。
华筝没有忘记,这个人曾经害过自己……
“不用这么防备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而已。你给詹家生了孩子,这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会在詹家。”
“我实在是太意外了,没有别的意思。”华筝将门打开。
她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里防备的样子。将铁门打开。
这里就她,其他什么都没有,詹楚泉能做什么。
詹楚泉从走进铁门,上了二楼,一直环顾着这块地方。
“很清幽的地方,比詹家好。”他说,然后站在了窗口。
华筝给他倒了水:“请坐。”
“不用。等一会儿我就要走了。”詹楚泉转过身,端详着华筝许久。
华筝有些尴尬地转移视线。
他看什么呢?
然后詹楚泉朝华筝走去,直直地,一步一步的,就像是准备侵犯的恐慌。
就在华筝因距离的拉近要整个人往后倒时,詹楚泉和她险险地错开身,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水,然后又返回窗口边,喝着。
华筝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瞬间,给她吓得不轻。
那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詹楚泉却表现的就像是刚才的瞬间只是一个幻觉,不存在。
“我挺意外的。”詹楚泉开口。
华筝抬眼,不明白他的开场白是什么意思。
“詹艋琛允许你生他的孩子,说明你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我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毕竟当初,他对你可是不太好的。”
华筝没有说话。
心里想着,对我不好的,何止是詹艋琛,你们詹家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对我算计,害我落到那样的下场,受各种折磨。
所以,你们都半斤八两。
“你来找我是为了说这些?”华筝问。
“我只是来看看,詹艋琛喜欢你什么。”
华筝身体一颤,看着他。
“你的任何事我都知道。跟着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吧?”詹楚泉说。
“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说这样的话没有任何意义。”华筝的视线望向别处。
詹楚泉儒雅地笑笑。将手上的杯子放回原处。
在经过华筝的时候,华筝早早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詹楚泉装作没有看见她的动作。
“我先走了。以后我们还是会有机会见面的。”
詹楚泉走了之后,华筝就在想,詹楚泉回来,詹艋琛知道么?
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的就是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华筝不会因为他表面的儒雅而对他有所好感的,那可是害过自己的人,心思不纯。
防着他才是最重要的。
华筝在詹楚泉走后,在电脑面前愣愣地坐了下来。
想着詹楚泉回来后,会不会和詹艋琛之间发生点什么?家族的争斗继续?
那曈曈和涵涵也在詹家,会不会牵连到他们?
华筝想得太投入,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华筝。”
“嗯啊!”华筝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了下去。
幸免摔落,不过桌子上的书稿跟天女散花似的飘落在地了。
“你白痴啊?”丛昊天见她一副见鬼的表情。
华筝不由坐坐稳,埋怨着:“真是的,也不知道出个声。像这样子人吓人会出人命的好么?”
她还以为詹楚泉又返回来了,吓死她了。
蹲下身子,捡地上的稿子,放在桌上。
“我走路的声音你听不见?你一个人在家,铁门都不知道锁?”丛昊天对她的毫无防备皱眉。
“我刚才下去了下……忘记锁了。”华筝没有说詹楚泉来的事。不由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丛昊天没有回答,在桌前坐下。
“你整天就忙这个?”丛昊天指的就是华筝面前的一打白纸黑字。
“嗯,我的工作。不过我是个新人,有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修改,看得我头都晕了。”华筝说。随即双眼一亮,“总编,要不你帮我看看?”
丛昊天拿过稿子,一眼往下来,翻了翻,很不留情面地说:“改这样的稿子,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什么意思?”有他说得这么烂么?
“你就直接退给这位作者,告诉他,扔了算了。”
华筝嘴角颤抖了下,她就不该让他看的,就没有一句是能听的,听了教人崩溃。
正文 三百十一章 :不公平
华筝嘴角颤抖了下,她就不该让他看的,就没有一句是能听的,听了教人崩溃。
“我要真那样说,这个作者一定会举着刀追在后面砍我。而明明那样的话不是我的本意。”华筝说。
“那你就继续改吧!”丛昊天也懒得跟她争。
华筝看了看手里的稿子,又看看丛昊天,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不行?”
“你连修改都改不下去,这样的书能有什么用?就算出版了,最后也只是几天就下架了。在修改之前,至少你要知道这书有没有潜力,没有的话,看都不要看。”
华筝有些不情愿地说:“你又没有做过出版社的编辑,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谁说我没有做过?我在做出版编辑的时候,你应该还在读书吧!”丛昊天完全鄙视她。
“不行,我要再看看,不能那么草率地下决定。人家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我就那么类似不责任的一句话就将别人的努力付之东流,我内心难安。”
华筝开始埋着头在那里翻看,多看几遍,说不定就有出路了。
丛昊天也不阻止她,就走到窗口抽烟。
在他一根烟抽完,转过头来时,华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趴在那些书稿上。
丛昊天扔了烟蒂,朝华筝走近。
双眼眷注地凝视着那脸颊,闭着姿态的眼睛都是让他的目光停留到无法转移的。
“你真想这样孤单地过一生?我却不想……”
丛昊天的手背落在华筝的脸上,嘴唇上,然后动作僵了一下。
只见丛昊天离开的手手指上沾着晶莹剔透的银丝。
丛昊天眉头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唔……”华筝动了下,醒了过来,“我怎么睡着了?”
然后感到嘴上湿湿的,再低头一看,书稿上一滩口水。
“啊!”她惊愕。
“这下好了,可以彻底扔了。”丛昊天幸灾乐祸。
“总编,你过来就是来打击我的么?”华筝头都大了。
“我过来是给你签名的。不要我就走了。”丛昊天作势要走。
“要要要!等一下,我去拿你的书!”华筝立刻站起身。
但是她忘记了刚才睡觉,腿都是没有什么知觉的。
下一秒就往下载。
丛昊天伸手及时抱住了她。
华筝本能地就搂住他的脖子,脸蛋挨着丛昊天的,距离那么近,气息紧张地缠绕着。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两人抱在一起,就像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什么,又不敢动。
丛昊天的脸庞微转,与华筝的脸靠地更近,然后就在他的唇要贴上近在咫尺诱人的小嘴时,华筝脑海里那根警惕的弦被拉响了,立刻推开他,站起身。
脸色不自然地说:“我去拿书……”
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那里平息着内心的异常的跳动。
真的不想出去,可是不出去就会让两人更尴尬。
刚才她只是太紧张了……
所以华筝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捧着书出去了。
然后将好几本书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桌前的丛昊天面前。
丛昊天凛然地看着差不多十本的书。
“不是只要签一本?”他不悦地问。
“你出了那么多本,当然都要签上啊!”有的在詹家,不然签的还要多。
“……”
丛昊天并不太情愿,但还是拿着笔一本本地帮她签上。
华筝站在旁边看着,丛昊天的字体她自然见过,但这是黑荆棘的签名,那是不一样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个偶像多好……
丛昊天签完后,将笔一放:“我走了。”
“啊?那我送你下去。”
华筝送到楼下。铁门外停着丛昊天的车。
她真的是没有注意到,否则哪能听不到汽车声呢?
丛昊天离开后,华筝并没有离开回到楼上,而是站在葡萄架子下,后背靠在架子上,抬手就摘了颗葡萄。
然后剥了就塞进嘴里,一股酸味顿时划开。
不过华筝没有吐出来,就感觉这味道能治病,让心口更平静。
她记得詹艋琛那时候也摘了葡萄,是用来吃的?
倒没有问问他将那串葡萄怎么处理了……
华筝去詹家的时候,她以为能看到詹楚泉呢。
因为据她所知,以前詹楚泉好像一直是住在詹家的。
不住在这里,住哪里?
当两个孩子不在餐桌上的时候,华筝问詹艋琛:“你知道你大哥回来了么?”
詹艋琛眼里的深沉一闪而过,看着华筝:“你在哪里看见他的?”
“他去我家老宅。不是很奇怪么?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华筝觉得,詹艋琛这样问,就说明他是知道的。
而且面色沉稳,一点都不吃惊。
“说什么?”
华筝脑海里回忆起詹楚泉说的其中一句话:我只是来看看,詹艋琛喜欢你什么。
“没有说什么。或许他只是奇怪我为什么会住在老宅吧。”
“你什么时候回詹家?”詹艋琛问。
“我干嘛要回来?这里又不是我的家。”华筝擦擦嘴,站起身。“我吃饱了,你慢吃。”
然后就跑了。
“……”詹艋琛。
离开的时候,又出状况。
“妈咪,我可以住在这里么?”这话当然是涵涵问的。
“为什么?你这个月可是基本上都住在这里了。”华筝不明白地问。
“因为不公平。”
华筝就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涵涵是在和她讨论‘不公平’?他知道什么是‘公平’?知道怎么去衡量么?
“妈咪应该住在这里多陪陪妹妹。”
华筝去看旁边异常安静的曈曈,憋着小嘴,鼓着肉肉的脸,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样子。
“曈曈?”华筝心软。
“妈咪……”两个字一叫出来,那眼泪大有往下滚落的趋势,无限委屈。
曈曈和涵涵的性子是不一样的。
在她知道有妈咪这个角色之后,一直都想着,想要妈咪。
现在妈咪回来了,可总是来了就走,最后在他们的央求下才吃顿饭。
“过来。”
然后曈曈就走了过去。
华筝拉了拉她的小手,问:“怎么了?妈咪说不定明天又来了,到时,妈咪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么?”
“不好不好不好……”曈曈哭。
“好好好,我不走,妈咪不走。”华筝见她哭,立刻如此说。
她很少见曈曈哭成这样,只要她不哭,怎样都好。
都不能看见他们难过,不然心整个都是揪着的。
华筝留了下来。
涵涵被詹艋琛带到书房里去了。
而华筝就在躺在*上,让曈曈靠在她怀里,为她讲着美好的童话故事。
华筝记得自己是和曈曈一起睡的,一觉醒来,躺她身边的是詹艋琛。
她立刻坐起身,推醒他。
“喂!谁让你睡在这里的,曈曈呢?啊!”
刚才还坐着的华筝被轻松地掀倒在*,詹艋琛变成压在上面的姿势。
绝对的危险。
华筝一惊:“你干什么?”
“当然是想对你的身体做最亲切的问候。”此刻的詹艋琛无赖极了。
固定住华筝,对着就将那唇瓣整个吞噬掉。
“唔唔!”华筝挣扎。
詹艋琛怎么会让她逃脱,越挣扎,只不过是陷入他怀里越深。
本来两人身上的衣服不多,这样纠缠着,岌岌可危啊!
“詹……詹艋琛,不嗯……”华筝趁隙吸着空气中的氧气。
然后詹艋琛继续追逐着她嘴里的小舌,贪婪地就像一头兽。
“唔唔……”华筝的脸泛出红晕,眼里有着薄薄的水雾在颤动。
整个人被压着无法动弹。
他们的身体贴着,中间只有衣服隔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炽热的每一个上升度,还有肌理线条的激凸,都清晰地感受到。
一直到詹艋琛推开,华筝才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脸色通红地带着*。
她就像做了什么快要窒息的运动,脑袋都缺着氧,好一会儿才恢复点理智。
正文 三百十二章 :做什么
她就像做了什么快要窒息的运动,脑袋都缺着氧,好一会儿才恢复点理智。
那种因掠夺而弱势的可人样,让詹艋琛的眸光越发深谙,视线一路下滑,用手触上华筝的脖颈。
华筝瞬间惊醒,急忙逃脱,向一边跑,下了*,离危险物品远远的。
“你……你不准碰我。”华筝气息有些不稳。
刚才要不是詹艋琛主动放开,她肯定会被他整个人卸了的。
怎么办?
这太危险了,她完全是詹艋琛的盘中餐,张口就能吃到的!
“难道你不想要?”
“我才不是你!”
詹艋琛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下。
那视线锐利的穿透力反而让华筝的脸上的红晕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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