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那个号码回拨过去,还真接通了,不过没人接听。
再打过去,不在服务区。
将号码记录下来,然后再删掉那恶心的短讯。
提早下班后,华筝便跟着林一凡去了电脑城,让他学弟帮忙‘终结’垃圾短讯。
“学弟啊,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号码的资料啊?”华筝问。
“这是违规操作。不过是学长带来的……朋友,我可以违规一下。”学弟说到朋友的时候被林一凡警告的眼神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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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变相的炒鱿鱼
“这是违规操作。不过是学长带来的……朋友,我可以违规一下。”学弟说到朋友的时候被林一凡警告的眼神咯噔了下。
华筝给了号码,查出来的资料是有,可显示的是个男性,各种对照明显不符。
也是。真的要做这种事,肯定是在哪路边买个黑卡来掩饰动机。这就显得暗处的人更可恶,比想象中的心思更深。
出电脑城时天下起了雷雨,噼里啪啦地砸着地面。来势汹汹地让人寸步难行。
两人只能在门口长廊下等待雨势小点再走。
“我听说你还单身?”林一凡装作闲聊起来。
“我是单身。怎么,要追我?”华筝也是闲聊的语气看着绵绵不绝的雨。
天空,乌云厚重,这要什么时候能停?
林一凡没想到她会如此直言,便顺着说下去:“那给我个机会呗!”
华筝收回张望的视线,去看他:“不给。”
“……”林一凡。
话题似有意无意,又像是带着真话的玩笑。但是至少无论华筝是持哪种态度,都会是否定的答案。
林一凡是个聪明的人,会懂的。
华筝觉得,她单身却也是詹艋琛的妻子,最重要的是后者。
如果真和别人交往,那会是什么样的不伦不类?
想必能把感情和道德想的那样通透,也是没动心过吧!
新一刊的杂志广告没有着落,娱乐版块又没那么轰动,光靠娱乐吸引眼球也不是个事儿。周毕华是满世界地跑,就想拉个能赚点营利的小广告。
可叹,天不垂怜。
华筝觉得开个杂志社真是不容易。她以前的理想还想自己开一家呢!
就在每个人绞尽脑汁儿的时候,周毕华召集所有人开会。
“最近几个月……不是,这两年杂志社一直都是在亏损状态,业内竞争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娱乐是好,可哪有手机上看来的方便?还有电子书。不是我坚持不下去,而是实在养不活公司啊!所以,刚好有家报社要收购我们杂志社,这也是个机会,只要杂志社不倒就行了。”
周毕华在自己员工面前是没有难堪的,因为失败乃人生必上之课。他只有内疚。
“那我们呢?”有人问了。
“我现在最多是个有股份的说不上话的人。要等到报社的人来,由他们决定人员的去留。”
报社的人还没来,华筝便拿到了裁员通知单,她一点都不意外。半个月都不到的新人,没有凸出业绩,缺一根筋的人都不会要她。
“华筝。”冷姝叫她。
“没关系,失业很正常。”
“得了,你这叫什么失业?那就是变相的炒鱿鱼。”
“……”华筝痛心疾首,请问这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说失业来得安慰。
正文 挡我者死的姿态
“……”华筝痛心疾首,请问这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说失业来得安慰。
“不到最后谁都说不定,别那么悲观。”
“我不是悲观。”
“洗耳恭听。”
“我就是觉得这封通知单的文笔太好了,催人泪下的真诚。”
“……”冷姝。
华筝将单子折叠好,说:“中午出去吃吧!我舌头好了后就没吃啥好的。”
“这话听了有被虐待之嫌啊?”
“我没有说你。”华筝说。
“……就差指名道姓了。”冷姝很想忽略家中的一大箱方便面。
没办法,华筝舌头破了只能吃面,她很好心去买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唇齿留香心满意足地回来后,老远就听到周毕华很不爽的叫声,似乎来自会议室。
华筝和冷姝贴着墙悄悄靠近。
“我已经作出很大的让步,要不是我没有资金周转,我会让你收购杂志社?做梦!”周毕华。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由我决定。别拿在你一贯的道貌岸然来欺人。”还是周毕华。
“别以为我只是说说的,我力争到底!”周毕华。
华筝与冷姝面面相觑,脑门上腾升出个问号:这是在和自己吵架?
“看在曾经大学同窗的面上,能不能让华筝留下来……”周毕华。
“不能。”总算有第二道声音出现,只是说话态度强硬地让人生气。特别对于华筝来说。
“如果真的是个好苗子。我的报社欢迎她。而不是利用裙带关系。我的报社不要废物。”
这话说得真的是嚣张。
华筝没想到里面争了半边是为了让自己留下来。主编对她也太好了。内心感动的泪水哗哗地流。
就算不留下来,得到这样的温暖也不至于在以后的求职道路上留下阴影。
这是过程温暖结局凄惨的好开端。
感叹时,门从里面拉开,一个头顶门框的男人睥睨苍生的眼神看着华筝。
华筝贴着墙角被他看,都快成了供人欣赏的海报。
这是华筝第一次遇见丛昊天。挺拔的个子,目光凛凛的眼神盖过他英俊的脸庞。当然,那抹凌厉才是最让人揪心的。甚至有点粗暴的感觉。
每个员工的资料一寸照都会递给报社,所以华筝知道丛昊天应该不会陌生她这张被拒绝的脸。
不过也只是凛凛地如复印机似的扫了一眼,然后一副‘挡我者死’的姿态从面前经过。
周毕华从里面出来,华筝心有感动地说:“主编,您不用这样为我委曲求全……”
旁边冷姝想给华筝单独说话的机会,所以转身走了。
“没什么。你在外面听到了吧?他是我大学同学。哪有什么委不委屈的。”周毕华苦笑。其实他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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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翘首以盼丈夫回归
“没什么。你在外面听到了吧?他是我大学同学。哪有什么委不委屈的。”周毕华苦笑。其实他是习惯了。
“他真的是你同学?”
“是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周毕华两手无奈一摊。
“主编,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是……同龄的?”华筝都不知道周毕华的年岁,可这么一比……
周毕华眼睛瞪地溜圆:“你想说什么?”那是警告和威胁。
“没什么。就是……就是感觉挺巧的。”华筝讪笑。
“……”周毕华。
“同样的年龄,周毕华却又老又矮又丑。你想说的是这个吧!”丛昊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幽灵般地冒出,吓得华筝又贴在墙上。
说完,转身威风地走了。
而周毕华气得浑身抽搐,差点吐血。
“主编,你保重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我有点疑惑,但绝对没有他说得那么难听。”华筝承认后又否认。
周毕华袖子一甩,哼地一声回办公室了。
“唉,那个……”华筝傻眼。
华筝失业了。不过好在冷姝朱莉林一凡都留了下来。林一凡虽在杂志社是新人,不过以前也在其他报社工作过,那也是有阅历的。
这样想想,也挺开心的。
趴在茶几上看报纸应聘那块,用笔圈来圈去。
“我说,高科技不用,捧着报纸找,累不累?”冷姝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腿翻着时尚杂志边提着有用的建议。“华筝,你这样,去东方时刊应聘,虽没有经验,但是新人有新人的坦诚踏实啊!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行么?”华筝想到那个丛昊天,她似乎看到自己被他用脚踢出来的惨样,想想都寒意砭骨。
“怎么不行?试试呗!大不了失败,至少没有遗憾啊!”
华筝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报纸上轻点着。这话说得对。万一被应聘上了呢?她并没有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啊,什么工作她都愿意的。
就像当初去凤凰杂志社面试,也是奔着最低的界限去的。
想来她也算是走运的。
华筝决定后预备收报纸,目光无意落在报纸上角的日期上。
还有两天是阿姨生日。每年都是她帮着庆祝的。当然,今年也不会例外。
也差不多一个星期,华筝得回詹家住一晚。所以王忆生日的前一天她回到詹家。
站在大门口,抬手腕瞅时间,就像翘首以盼丈夫回归的良妇。
宽厚的车头出现在视野里,直至停止在门口。
华筝立即上去抢了司机的工作,替詹艋琛开门,手虚挡着上方。很是专业。
詹艋琛下车,高档的皮鞋稳稳落地,男人味十足的脸庞气势深沉。
华筝谄笑:“您回来了。”
正文 上次你还亲了我
华筝谄笑:“您回来了。”
黑褐色的双眸看着她。这样突如其来的古怪做得也太明显了。
詹艋琛没有点破,径自往别墅内走。
华筝颠颠地跟在后面。
“您今天工作累么?”
让华筝不要过问詹艋琛的事,却似乎从来没有将他的话放心上。
没有得到回答,她并没有气馁。很符合身份地顺从地站在他身后。
经过之地女佣都朝他们恭腰。华筝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感觉像狐假虎威,出奇的趣味。
詹艋琛朝他的房间走去,华筝这才停止跟随,有些被冷落的尴尬,脚步一旋,回自己房间。
晚餐没有什么新奇,除了荆淑棉的脸色不好不坏,其他都还好。
老太太问了些华筝工作上的事,仅此而已。
能和詹艋琛单独好好说话的机会真是难以捕捉。
所以华筝在房间踌躇半晌后,去找詹艋琛了。
在门前敲了两声后,门打开,里面的詹艋琛依旧西装革履,身姿挺拔,连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疏冷。
“什么事?”
“我阿姨明天生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不想让她知道结婚的真相,那样她会受不了的。”
“交易里没有这一条,我没必要履行。”詹艋琛显然不想谈。准备关门。
“等一下!”华筝用手去撑门,被那双眸子威慑地一扫,又缩回。“我知道没那个义务。但是事出有因嘛!帮个忙呗!而且…而且上次你还亲了我,我不是也没必要履行么?”
“所以你晚上来敲我的门是想将上次的事继续下去?”
华筝惊骇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詹艋琛紧盯着她。黑褐色的眸深邃无底。
“您休息,我不打扰了。”华筝转身就走,速度之快就像身后有财狼虎豹。
华筝懒懒地躺*上,她跟詹艋琛的精明绝对不是在一个层次上,主导都会变成被动。
詹艋琛深谙地如不可探测的黑洞,还要人命。
半个小时后,华筝又站在詹艋琛房门前。
詹艋琛都直接省去开口的环节。用眼神即可。冷得摄人。
“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就是去吃个饭,又没什么大事……”华筝绷着头皮说。
“想不想试试进了这个门再也出不去的感觉?”
“晚安。”华筝撒腿跑。
愁肠百结地走在悠长的廊间,华筝上次回去就是独身的,又不能不去给阿姨过生日,那样的失望一定是厚重难消的。
虽然阿姨从不在意这些。可是华筝结婚了,她不想让阿姨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断。
没有谁会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就算当时忘记,事后还是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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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几点回来
早知道会遇到荆淑棉,华筝就不这么闲逛而是火速回房了。
“怎么了?不会被小叔赶出房间了吧?”荆淑棉半开玩笑地说。
华筝脸色微僵。这个问题太高端,不是她能回答得了的。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荆淑棉又说。她看人的眼神会让人很不适应,就像是在打量。永远地在打量。
“没关系。大嫂怀着孩子会辛苦的,不休息大哥可就要心疼了。”华筝说。
荆淑棉嘴角象征性地蜿蜒了下,似乎不愿意碰触这个话题,眼神微偏,又说:“你不要在意。小叔这人有时会过分些,不过那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小叔曾经至今都爱着一个女人。他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人。还要请你放宽心。因为对我来说,一个好妻子是可以包容丈夫的一切的。你说呢?”
“对,大嫂说的是。”华筝配合着说。
她并没有追问那个女人,也实在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没想到詹艋琛如此深情。
那个蝴蝶胸针,他眷注的眼神,想必就是为那个女人吧。
显然她的不追问让荆淑棉意外,或许是她小瞧了华筝那装无辜的深度。不过那肯定也是听进心里去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让小叔原谅你吧。”荆淑棉说。
“好的。大嫂慢走。”华筝想,怎么就得让詹艋琛原谅了?她没做什么吧?
在早餐桌上肯定不方便和詹艋琛说的。所以詹艋琛前脚进电梯,华筝后脚跟上去。
“艋琛,今天你几点回来啊?”华筝轻声细语,其实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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