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漂亮,你和大哥走在一起那绝对是才子佳人,珠联璧合。”
林夕被说的俏脸顿时一阵发红,狠狠剜了一眼耳钉,说道:“你别乱说,我不是他女朋友。”
耳钉微微一愣,看了看王宇,又看了看林梦,稍后疑惑的扣了扣脑门,感觉有点乱。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刚才干嘛一起抱地上亲嘴?现在还表现的这么亲热?难道她是这位大哥的情人?
王宇笑着摇摇头,想不到这个耳钉嘴皮倒挺利索,还懂得拍马屁,不过这个能力在自己面前注定发挥不了效果,我要是真想教训你们,就算你们说的天花乱坠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不过我也懒得找你们麻烦了,快走吧,以后别再让我碰到你们。”
王宇语气有点低沉,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就算自己将他们暴打一顿也无济于事,他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作恶,只有他们的灵魂得到净化了,他们才能弃恶从善,不再为非作歹。
耳钉原以为又将面临一顿暴打,却没想到对方让自己安然离去,当即心里一喜,转身带着三人就欲离去,但先前被蛇咬的那人却忽然弯腰剧烈的干呕起来。
王宇听到声音看了一眼,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对着那人的手臂看了看,并用手探了探他的体温。
体温升高、脸上发汗、四肢抽搐,恶心呕吐,这正是被毒蛇咬中后出现的症状。
来不及任何思考,王宇说完立刻立掌为刀劈向中毒者的脖子,将他打晕了过去,让后将他放倒在地。此举是为了让中毒者的血液循环变慢,尽最大可能的放缓蛇毒向心脏蔓延的速度。
“刀,打火机。”
王宇将手向为一伸,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耳钉已经明白他要救自己的兄弟,立刻掏出打火机和匕首递到了王宇的身边,其后紧张的注视着王宇。
林夕此刻也走了过来,站在王宇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感到非常的诧异,想不到王宇竟然会医治被毒蛇咬过的人。
“嗤啦”一声,王宇用匕首划开了自己的衣袖,然后割成布条状,再用布条扎进中毒者被蛇咬伤过的手臂上,然后点燃打火机将匕首烧烤去毒,随后用匕首轻轻割开毒蛇牙印周围的皮肤,用力的挤压了几分钟后,把嘴凑了上去,一口一口的将毒血吸了出来。
耳钉和他剩下的两个兄弟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王宇救自己的兄弟,心弦在一刹那被什么给触动了一下,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想要流泪,心里却很温暖。
“林夕,你转过身去。”
吸完毒血后,王宇忽然大声说了一句。
林梦闻言慢慢转过了身,但却只转了一半,眼角还在偷偷的观察着王宇,想要看看王宇打算要干什么。
王宇站起身,拉开裤子拉链,掏出小王宇,对着中毒者手臂上的伤口处,就“哗哗”的尿了起来。
此举惊得耳钉和他的两个同伴都瞪大了双眼,一脸不解的看着王宇。而林夕的一张脸则瞬间红透了半边天,压根没想到王宇会这么干。
不过幸好,并没有人发现林夕在偷看,要不然林夕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不用惊讶,这是解毒的一种方法。毒液大部分已经被我弄了出来,但你们还是要带他去医院注射血清,而且越快越好,要不然还是救不了他的性命。”
收回家伙后,王宇对着耳钉说道。
听王宇这样说,耳钉才反应过来,对着王宇千恩万谢后,就和他的两个同伴抬起中毒者就欲离去,可忽然想起身上没有钱,不由把求助的目光对准了王宇。
王宇愣了愣,其后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钞票塞进了他的手里,随后带着林夕离去。
耳钉看着王宇的背影咬了咬牙,把钱塞进一个同伴手里,说道:“你们俩快送他去医院,我要看看他们住在哪里。”说罢,紧追王宇而去。
王宇和林夕并肩向前走了一段时间,耳根动了几动后,嘴角荡起一丝笑意,对着林夕说道:“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如我们坐车回去,你看怎么样?”
而林夕对他说的话仿佛是充耳未闻,依然自顾自的向前走着,此刻的她是一脑门的官司。王宇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的身手为什么会这么好?为什么他对钱好像无所谓?他又是怎么知道绿化带后面藏着人的?还有,他为什么会医治被毒蛇咬伤的人?
第17章脑袋进水了
王宇丝毫不知林夕此刻心中所想,见她不发表意见,以为她还在生着闷气。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有必要让她明白自己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偶然事件。
“咳咳咳。”
王宇佯装咳嗽了几声,停下脚步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不过是低着头的,因为他害怕看见林夕那种不信任的眼神。
“林夕,刚才的事情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虽然不是好人,然我也绝对不是个色狼,我最起码还知道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
王宇低着头比手划脚的说起来,耳钉躲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黑暗处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滑稽,那个女人都走好远了,他还站在哪里侃侃而谈,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提醒他一下?
三四分钟后,王宇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久,林夕一声也不吭?
停下诉说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林夕已经走出去了好远,王宇不由郁闷的拍了一下脑门。感情自己是白说了半天,真是浪费口水。
“你不要再跟着我,要不然我会扁你的。”
忽然,王宇一声大喝,然后猛然转身,对着一个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耳钉一惊,想不到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在跟踪他。
“大哥,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住在哪里,好以后上门报答。”
耳钉边说说从黑暗处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王宇的面前。
“如果真想报答我,你们以后就不要再为非作歹,好好找份工作去做,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王宇说完看了他一眼,转身小跑着去追林夕。
耳钉看了他的背影许久,最终转身离去,心底暗暗下定决定,以后永远不再作恶。
有的时候,征服一个人的不是拳脚,而是感情。
王宇快步追上了林夕,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哎,小姐,我站在哪里解释了半天,嘴巴都说干了,可你却不声不响的走了,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什么了?”
“解释什么?”林夕疑惑的看着他,大眼睛一眨一眨,好似天空闪烁的星星。她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到了王宇的身份上,夺吻抓胸的事情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王宇微微一愣,不过稍后心里就乐了起来。你装糊涂我是求之不得,正好省的我费心去解释那么多。
“好吧,我什么也没说,我现在要回家睡觉。”
说罢,王宇就站到马路边,对着来往的车辆伸出了手。
“嘎吱”一声,一辆出租车在身边停下,王宇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可林夕还愣愣的站在路边,一脸的沉思状。
“哎,你上不上车啊?”王宇没好气的问道,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就像丢了魂一般。
“哦,来了。”
林夕这才惊醒过来,钻进车内坐到了王宇身边,表情依旧,不过现在和刚才有那么稍微一点的不同,就是直愣愣的看着王宇。
“去阳光小区。”王宇对司机轻声说了一句。
“好嘞!”
司机应了一声就发动了车子,王宇把头扭向了窗户,可越想越不对劲。这丫头怎么忽然就变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呢?
“林夕,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着林夕,王宇疑惑地问道。
“嗯!”林夕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但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否认:“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思?”说罢,林夕就把头低了下去。
她不愿把心里所想的给说出来,是有着她的担心。她和王宇相识不过才一天而已,和王宇之间的关系,最多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而已,她怕问出来后,王宇说她太多事。
但她的表情却让王宇更加确定,她一定是有心思,而且王宇猜测着,还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
“有心思就说出来。是不是和我有关?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问,我一定据实以告。”
“我真的没有什么!”
林夕依然死撑着,可心底却在说“你快告诉我,我好想知道”,可她说不出口,她认为这是王宇的试探。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王宇说完把脸转向了车窗,心想我问了这么久你都不说,那就不能怪我了。
林夕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恨自己脸皮为什么不能厚一点?心底那么多的疑问有机会得到答案,自己却给推掉了,这不脑子有问题吗?难道我脑袋进水了?
为了验证这个问题,林夕开始左右晃动起脑袋来。
王宇扭过头看了她一眼,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疑惑地问道:“你干嘛呢?”
“哦,我想看看我脑袋里有没有进水。”说话间,林夕依然在晃动着脑袋。
“噗~~!哈哈哈……”王宇本想把笑意忍下去,结果却适得其反,演变成一阵狂笑,这丫头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笑什么笑?讨厌!不准笑!再笑扁你啊!”
林夕见他笑话自己,立刻气呼呼的举起了小拳头,但想起自己刚才幼稚的动作后,不由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车终于在阳光小区停了下来。王宇付了车资,和林夕一同回到了住处,俩人未多作交流,简单洗簌一番后返回各自的房内。
躺在床上,林夕感到有点惊讶。本以为自己清闲下来后就会难受,会想起胡亮那个王八蛋的所作所为,可躺下后却发现没有丝毫难受的迹象,反而觉得很开心。
至于开心从何而来,想了半天后,林夕将它归为了王宇的出现。
王宇回到房内点燃了一支香烟,在烟雾缭绕中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这次回鹏城目的有二,一是为了报答全伯的养育之恩,二是为了给组织补充新鲜血液。如今全伯已经去了,那么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寻找新组员的事情上。
至于怎么去找,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王宇终于有了主意,这才感觉困的不行,连衣服也没脱就把自己丢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晨六点,王宇起床洗簌了一番,接受了昨天的教训,没有那么早下面条,而是站在阳台上练起了拳术。
阳台虽然不大,也只有四五个平方,但王宇在斗大的地方却上下翻飞,灵活自如。
古语有云,拳打卧牛之地,意思就是说打拳不需要很大的地方,只需要容得下一条牛躺卧的空间。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尚能灵活自如,更大的空间里就不需要多说了。
一套南拳被王宇耍的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滞顿。
南拳的基本特点是门户严密,动作紧凑,手法灵巧,重心较低,体现出以小打大、以巧打拙、以多打少、以快打慢的技击特色。
倘若此时有内行人站在王宇身边,一定会说他是从小锻炼,但实际上他学这套拳术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连传授南拳给他的师傅古震南都自愧不如,说和王宇比起来,他算是天治愚钝的。
七点,林夕打着哈欠走出了卧室,上了个洗手间后听到阳台传来声响,便悄悄走过去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来了兴趣,靠在落地窗上看着王宇练拳,一脸的羡慕和崇拜。
片刻后,王宇做了个收势动作,擦去额头的汗水轻吁一口气,转身却看见林夕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背后。
“早啊!”对着林夕微微一笑,王宇问了声好,然后对着她四下打量了一眼,不由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林夕身着一件黑色吊带丝质睡衣,领口开的很低,加之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对雪白的玉兔竟有小半果露在外,让人垂涎欲滴。
王宇的目光在那一对半露的玉兔上,做了短暂的停留后,便转移到了别处,其后转身背对林夕说道:“我建议你去换件衣服,你这是存心在勾引我犯罪。”
林夕愣了愣神,低头看了一眼,立刻红了脸庞。“呸!你少臭美了。”说罢林夕展开双臂,转身急冲冲的向卧室走去。
“对了,打个电话叫人送灌气来,煤气罐空了。”来到客厅中,王宇冲着林夕的卧室喊道。
“不是有天然气吗?你把管子接过去就可以了。”林夕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啊?你为什么不早说?”
听到林夕的话,王宇差点蹦了起来,一张脸跟苦瓜似得,可笑自己昨天早上还用取暖器煮面条,放着天然气不用。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问我了吗?”很显然,林夕从王宇的语气中,感受到了王宇的激动。
王宇哑然,想想也是,你又没问人家,难道人家大清早的敲响你的门,对你说煤气罐没气了,你可以用天然气,不要用取暖器煮面条哦。
摇头苦笑一声,王宇走进厨房开始着手早餐,当然不会继续动用取暖器,而是把软管接到了天然气管道上。
等林夕换好衣服重现在客厅的时候,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已经出现在了餐桌上。林夕也不废话,拿起筷子直接开吃,一边吃一边点头,连声夸赞王宇的手艺不错。
面对她的夸赞,王宇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切!一碗荷包蛋面条就征服你了?我还没拿出我最好的手艺出来。
倘若林夕知道王宇心中所想,反问一句你什么最拿手,王宇一定会自豪的说出肉丝面、杂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56页 当前第
12页
目录 上一页 ← 12/65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