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痛啊。”
苏桃捧着快要爆炸的头,小声的呻吟。
不只是是头,嘴唇也涨涨的,腰也痛,还有......
她猛的睁开眼睛,残余的睡意瞬间被吓得消失无踪,房间里很黑,只大概看得到些轮廓。
抿了抿干涩的唇,昨晚喝多了,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
凭着本能摸索到床头的开光,按亮。
房间里被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照亮,苏桃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些凉,低头一看,胸口处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一只手突然横空伸过来,环在她的腰上,顾予苼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关灯,再睡一下。”
再......再睡一下?
苏桃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她再傻也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况,疼痛还异常清晰!
‘啪’的一声脆响,苏桃一巴掌打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胸口剧烈起伏,怒声骂道:“顾予苼,你TM还是不是男人,乘人之危这种事也做的出来,你那么多女人,都满足不了你的兽欲吗?”
顾予苼冷着一张脸,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整张脸都绿了,“苏桃,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趁人之危,你怎么不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他扣着她的下颚,嘲弄而不屑的睨了一眼她的胸:“就你这个尺寸,难不成还以为能让男人起什么歹念?”
苏桃白着一张脸瞪他,手指掐着身下的被子,“禽兽,我要告你,你这是强女干。”
“是吗?”他
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坐起来,被子滑到腰腹出,露出精瘦的上身。
那一道道见血的红痕,实在太惨不忍睹,苏桃尴尬的转开视线,完全不敢相信那是她的杰作。
他点了支烟,朦胧的烟雾中,男人的眼神很深邃,像一只被惊扰的野兽,正蠢蠢欲动的注视着他的猎物。
“证据呢?”
苏桃气得恨不得能再赏他一巴掌,见过脸皮厚的男人,没见过这种虚伪、脸皮厚到不要脸的男人。
“这种事上,对女人总是比较偏向。”
顾予苼慢条斯理的掐灭了手里刚点燃的烟,转身,直接将义愤填膺的苏桃压在了身下。
“顾予苼,你混蛋,放开我。”
男人紧紧钳制住她不停挣扎的身体,脸色阴沉的吓人,“证据不够深刻,就算告我,也最多进去关几个月,赔偿一笔钱,而且,还要在你一定告得倒我的情况,不如......”
他的手在她脖子上徘徊,很满意昨晚留下的印痕。
“我们来玩点大的,让你更有把握些。”
苏桃冷笑,一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握在手里,双手环过他的腰,说不出的妩媚妖娆,“那你说,要怎么玩?”
解锁,打开通讯薄。
顾予苼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这笑容,除了虚伪,就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
意识到不对,突然转头,就瞧见苏桃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箫随心’的名字,顾予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剑眉微挑,伸手去夺她手上的手机。
“喂,苏小姐?”听筒里传来箫随心疑惑的声音,“是不是予苼出什么事了?”
她和苏桃唯一的交集也就只有顾予苼了,至于霍启政,予苼已经跟她说了,他和苏桃是偶然遇到的。
苏桃只是好心送他去酒店,没想到会被记者拍到。
“你敢抢,我就叫你的名字。”
她凑到顾予苼耳边,小声的说了句。
顾予苼伸向电话的手僵在半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用口型说道:“你敢。”
“不是要玩大的吗?不知道这一局够不够大?”
“喂?苏小姐,你在吗?”
箫随心又问了一句?
“顾......”
顾予苼缩回手,翻身下床,锐利的眸子凝视着她,警告意味明显。
他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苏桃没想到他直接站起来,不小心全看到了,她骂了声不要脸的流氓,红着脸将视线转开。
调整了一下情绪,苏桃恢复了平时的沉静:“抱歉,刚才不小心按到了,打扰你了,箫小姐。”
一大清早欲求不满,而苏桃这一举动无疑是抹了顾予苼的逆鳞,“撒起慌来,还真是自然老道,就不是不知道这道膜是不是也是做的?”
“连真假都分不清,看来顾总也是个菜鸟,难怪箫小姐宁愿选择在霍家毫无地位的霍家长孙,也不选择你。”
顾予苼唇角微勾,露出一个类似于笑容的弧度,居然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洗手间!
半个小时后,秘书送来熨烫整齐的西装和女士套装。
怕苏桃尴尬,老陈特意打电话让秘书部派一个刚进公司的职员去送的。
***
乔默掀开慕锦年额头上的纱布,真如他所说,不严重,蹭破了点皮。
她不知道为什么慕锦年非要让聂华岳买一大堆伤药上来,让她上药!
就他买的这些,都能将他全身上下抹个遍了。
“其实,你的伤不用上药,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沈慧桥送乔乔去读幼儿园了,苏苏彻夜未归,苏母前两天回了老家,说是收拾东西,家里就她和慕锦年两个人。
慕锦年交叠着双腿,优雅的翻看着财经杂志,波澜不惊的说道:“医生说,处理不好要留疤。”
乔默:“......”
他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担心会留疤的!
她随便挑了支药膏,替慕锦年上药。
乔默的睫毛很长,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她身高有限,必须要够着身体才能替慕锦年上药。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男人垂眸,正好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前胸。
慕锦年的眼神变的漆黑而幽深,像一方古井。
单手扣住她的腰,顺势将正专心上药的乔默压在了沙发上,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
他已经好久没碰过她了!
“慕锦年,”她吓了一跳,将他的手强硬的从衣服里拿出来,“你别这样,苏苏随时都可能会回来。”
“那我们去房间。”
说完,他从乔默的身上翻下来,弯腰去抱她。
乔默连滚带爬的缩到了另一头,没有乔乔的事做
助力,她发现她还是无法坦然的接受这种亲密。
慕锦年蹙眉,暗影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我和小云已经解除婚约了。”
乔默:“......”
正好有人按门铃,解除了这种尴尬且让人身子发软的旖旎气氛。
乔默扔开手中的棉花签,迫不及待的跑去开门。
“请问是乔小姐吗?”
“是的。”
外面站着两个穿圆通快递工作服的男人,中间放着一个粉红色的大礼盒,还用丝带系了个蝴蝶结。
“我们是圆通快递的,有人给你寄了这份快递,让你收到后马上拆开,你现在这里签个字。”
签了字,乔默本想将盒子搬进去再拆,但实在太重了。
盒子没封严,她刚解开蝴蝶结,便从里面蹦出一个人来。
乔默吓了一跳,步履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
慕锦年眼疾手快的将她拉到身后,凌厉的拳头已经朝那个还站在礼品盒里的人挥了过去!
黎润往后一仰,虽然躲闪及时,但还是被擦到一点。
“靠,这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女主角身边不是都站着女闺蜜的吗?这个男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乔默从惊惧中缓和过来,听出了声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黎润是她另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爸爸希望他继承家业,所以给他取了个这么具有艺术性的名字,结果,他六年前离家出走,说要去寻找他梦想中的天堂。
“你怎么回来了?”
“你过生日,我可是连续转了四次飞机,好不容易才赶在今天回来,结果,惊喜没给成,差点一尸两命。”
乔默囧。
一尸两命?
“不对不对,一尸两命是形容女人的,我一大老爷们儿如果真一尸两命了,估计要进研究所了。”
他伸手去抱乔默,触到慕锦年淡淡瞟过来的目光,如果触电一样猛的缩了回去。
只干笑着从礼品盒里跨出来,“生日快乐,给你带了礼物,非洲的鸵鸟蛋,呀,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路揣怀里护送回来的。”
乔默笑着从他手里接过那枚已经被压扁的蛋,神人送的礼品,都格外与众不同。
黎润长的其实挺漂亮,就是性子太......
虽然用漂亮这个形容词形容一个男人不太恰当,但她实在想不到,一个唇红齿白,长睫毛、大眼睛的男人该用什么形容词。
☆、111:我打算,追求苏桃
慕锦年瞥了眼笑得像个白痴的黎润,将拿着鸵鸟蛋努力憋着笑的乔默拉到沙发上坐下,塞了之棉签给她,“上药。”
黎润讨了个没趣,自己动手将箱子搬了进来,在乔默的对面坐下:“默默,我这么大老远的来给你过生日,你就是这么重色轻友的?”
“今天是你生日?”
慕锦年开口,声线淡雅低沉,和平日的语气没什么不同绂。
乔默垂眸,正好看入他狭长幽深的眸子,心里微微一颤,“嗯。”
家里没有纱布,乔默给他贴了个卡通的创可贴,这还是苏桃买的。
慕锦年一脸嫌弃的撕下来,我饿了!”
早上起的早,又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逼。
乔默没理他,转身给苏桃打电话,她说昨晚聚餐,这都一晚上了。
电话拨通,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因为工作性质,苏桃的手机一直24小时贴身带着,如果是在忙,她会直接将电话挂断!
眉头皱起,心里的担忧开始无限扩大。
“苏桃一直没接电话,昨晚你们秘书部的人聚餐,她是不是喝醉了去同事家里睡了?”
自然而然的,她将目光投向慕锦年,“她从来不会像这么不接电话。”
黎润受了冷落,不满的抗议道:“默默,我大老远从非洲回来,就为了给你过个生日,你就不能先搭理我两句吗?”
他不认识苏桃,所以对乔默焦躁不安并没什么感同身受。
慕锦年蹙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只是她的上司,不是她的男人,她去不去同事家里睡,我怎么知道?”
乔默也没指望他能好好回答,刚才问那句话,似乎是她潜意识的为自己找的港湾,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可以寻求帮助的对象。
她又拨了一次电话,这次,还是没人接!
“我出去找她。”
乔默坐不住,拧着包准备出门,看了看可怜巴巴的黎润:“最里面右边的那一间是我的房间,你坐飞机也累了,先去睡一觉,我找到苏苏就回来。”
慕锦年伸手拉住她,眉眼拢紧:“你去哪找?”
黎润是认识这个男人的,当年他和武安安的感情一直被洛安上流社会的人津津乐道,不只是因为慕家在商场上不可撼动的地位,更是因为他对武安安有求必应的宠。
武安安和乔默是闺蜜,但他总觉得跟她少了那么点感觉,怎么努力都玩不到一块儿。于是,那么多年,他和武安安的关系也一直不温不火的!
那时他们都年轻,慕锦年还没正式接掌慕森,他还是个只会拿钱挥霍的富家公子。
他刚进来其实就想问乔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武安安的男人怎么在她家里,而且看样子,还关系匪浅。
她蹙眉,沉思了一下。
苏桃只说要聚餐,甚至没说是去唱歌还是吃饭!
掏出手机,“你那里有秘书部除了聂秘书外其他人的电话吗?”
既然是部门聚餐,应该是都去了的。
幽冷的眸光锐利的盯着她,半晌,掏出手机拨了聂华岳的号码。电话刚接通,便语气冷硬的丢出一句话,“问问秘书部的人,苏桃昨晚去哪里了?”
“满意了?”
他脸色难看的扯松领带,对乔默的固执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妥协。
世人都道他迁就武安安,其实是武安安在暗暗地迁就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着他的喜好来决定的。
“谢谢。”
乔默重新坐下来,看着黎润问:“你这几年一直待在非洲吗?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不是说要去找什么人生的目标,怎么样?找到了吗?这次回来还走吗?”
黎润狂汗:“你一次性问这么多,你让我先回答哪个?你是准备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吗?”
乔默:“......”
慕锦年随意的靠着沙发,点了支烟,优雅地吸了两口,“这就是以前经常跟在你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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