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哪有人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啊,你又不是机器人,”
她和机器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虽然心脏还在跳动,可是她早就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啊,
“姐姐,你果然在这里,”公仪岸笑呵呵的走了进來,他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少女,
公仪薰皱了下眉头,道:“阿岸,她是谁,”
对这个唯一的亲弟弟,公仪薰还是稍微有一些不同的,
这里是公仪家大家长居住的地方,平时就算是公仪家内部的成员,沒有她的允许,也是不可以随便进來的,
“姐姐,她叫宁曦,是我女朋友,我带她回來给你见见,”公仪岸了解公仪薰的脾气,知道她不喜欢家里有人带陌生人回來,但公仪岸还是想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带回來,光明正大的告诉家族里所有人,这是他的心上人,
公仪薰这才注意到公仪岸旁边的女孩,这个叫宁曦的女生,仅从外貌上來说,并不算出众,顶多称为大家闺秀,从小见惯了各种各样美女的公仪岸,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女生,
“你喜欢她什么,”公仪薰问道,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公仪薰并不知道,
在公仪薰的世界中,沒有“爱情”这一个词语,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在商场上,有很多人为了利益争相与她联姻,她权衡利弊之后沒有明确的做出决定,因为这些人都不如自己,那她还要來做什么,
“她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相处很愉快,她能成为我一生的伴侣,陪我一起变老啊,”公仪岸愉快的回答道,
愉悦的相处,陪着对方一起慢慢的变老,这就是爱情吗,
公仪薰有些茫然,她忽然发现,自己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公仪岸察觉到公仪薰的不对劲,问道,
“我沒事,人我见过了,你带她出去吧,”公仪薰道,
公仪薰这句话,就等同于承认宁曦的身份,这一点令公仪岸十分高兴,他本來还很忐忑,万一公仪薰不喜欢宁曦的话,他可就头痛了,
“哈哈哈,谢谢姐姐,那我和小曦先出去了,”公仪岸高兴的说道,拉着宁曦走了,
等公仪岸和宁曦走远了,公仪薰回到公仪凜的房中,她坐在公仪凜的床前,看着公仪凜,
什么是爱情,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阎京从公仪家出來,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白家宗祠,
沈苏是知道阎京和白浔以及青帮的关系的,虽然她并不乐意做这个司机,但沒办法,公仪薰下了命令,她必须遵从,
车在白家宗祠外的停车场停了下來,阎京下了车,沈苏立即就叫司机把车开走了,
上次阎京來过,所以青帮朱雀堂的人都认识他了,也沒有为难她,直接就带他进去了,
“今天怎么沒看到你们的冷副堂主,”阎京最怕就是遇到朱雀堂的副堂主冷血,这女人冷得跟冰似的,阎京都怕离她太近会冻着自己,
“冷副堂主执行任务时受伤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受伤了,”阎京虽然不太喜欢冷血,但是毕竟是青帮的人,而且又是一个女人,虽然冷酷了一点,但长相说实话还是很不错的,
“嗯,”
“她现在在哪里,”阎京问道,心想既然他也來了,总归不能见死不救啊,他欠白浔的人情实在是太多了,冷血是朱雀堂的副堂主,在青帮应该有一定的地位和本事,治好她,总能帮到白浔的,
“朱雀堂,”
阎京点了点头,沒有再多问,他现在多说几百句都沒用,沒有白浔的允许,他休想踏足朱雀堂,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口水,不如一会儿跟白浔讲來得实际,
那个人把阎京带到宗祠外就走了,又有人去请示白浔,白浔很快走了出來,
“你怎么來了,”白浔一脸疲惫,眼底下一片淡淡的青痕,这又是一夜沒睡的样子,
“你怎么这副鬼样子,”阎京一看,吓了一大跳,
白浔跟她翻个白眼,道:“明天就要举行仪式了,这边忙得不得了,你沒事就别來瞎捣乱,”
阎京瞄准了前面有一颗大槐树,便道:“我來肯定是找你有事的,你跟我过來先,”
白浔便跟着阎京走到那大槐树下,阎京一屁股就坐下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來,坐,”
白浔也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也就坐了下來,
阎京二话沒说,伸手按住白浔的太阳穴,如果换做是别人,此刻对方的手已经废了,
但是因为是阎京,所以白浔并沒有做任何动作,连白浔自己心中都是一阵惊讶,因为即使是在青帮,即使对方是顾剑,她都会下意识的出手攻击,
但今天,她完全沒有做出任何动作,对阎京是完全的信任,
除此之外,白浔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有着异于往常的惊慌,她跟阎京有过轻微的肉体碰触,但从來沒有像今天这么亲密,
这么想着,白浔的俏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片红晕,
这个情景如果让白一鸣看见了,非得惊掉下巴不可,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白浔,居然也会脸红,
“我最近新学的一套按摩手法,今天给你占个便宜,”阎京倒沒注意到白浔的异常,他拿捏着力度,一边说,一边按摩起來,
“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白浔背靠着大槐树,闭上眼睛问道说实话,阎京的按摩手法实在不错,
“两件事,第一件,隋臣已经找到了秦昭了,但是我不想打草惊蛇,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第二件,上次堵我的人不死心,还想找我麻烦,这事怎么解决,”阎京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白浔声音轻了下去,像是要睡着了,
“我想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既然对方会一直找我麻烦,我不如先下手为强,”阎京说道,
“好……”白浔说着,竟沉沉的睡了过去,
“咦,”阎京还在按摩着,看白浔一下子睡着过去,觉得很是奇怪,但很快又释然,白浔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就让她多休息一阵吧,虽然阎京觉得一会儿白浔说不定会揍他,
揍就揍呗,男人不能和女人计较那么多嘛,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白浔醒了,发现她的头正靠在阎京肩膀上,阎京自己坐在一边也睡着了,
白浔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可她并沒有丝毫的犹豫,抬起头,站了起來,动作很轻,怕吵醒阎京,
白浔快步走开,对两个小弟吩咐道不要任何人去打扰阎京,等阎京醒了让他去宗祠找她,自己则匆忙的进了宗祠,
阎京睡了将近一个小时,醒來白浔已经不在了,他伸个懒腰站起來,天已经黑尽了,他也该回去了,
第149章冷血
阎京刚走到宗祠外,就有青帮的小弟过來,道:“阎医生,大小姐在宗祠里面等你,”
阎京本來不想去,但是想起刚才冷血的事还沒來记得说,所以就去了,
白浔跪在蒲团上在诵经,阎京走过去,像模像样的跪在白浔身边,
白浔知道是他,也沒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念自己的经,
“听说你们朱雀堂的副堂主受伤昏迷了,”阎京看着白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小声地问道,
“嗯,她受了枪伤,不能去医院,只能安排在朱雀堂治疗,”白浔说道,
“你怎么不找我去给她看看,”阎京问道,
“还沒有到那个地步,而且冷血是一个很坚韧的人,她会挺过來的,”白浔道,
“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她再怎么坚韧也是个女人,有我这么好的医生,你居然放着不用,你怎么对得起人家为你出生入死,”阎京脸色严肃地说道,
虽然阎京不了解青帮的事,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忍受枪伤的,阎京不知道冷血是去执行了什么任务,他也不需要去知道,他只会想,白浔是不是也会去做这些危险的任务,万一她也受伤了怎么办,到时候也让她独自忍受那份苦楚不让自己去医治么,
阎京不能接受白浔这种做法,如果日后白浔真的受伤了,他无论如何也会出手的,今天就要给白浔上这一堂课,
“那你想怎么样,”白浔看了一眼阎京,问道,
“当然是去给她看病了,”阎京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我安排人送你过去,”白浔淡淡的说道,
阎京竟然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白浔已经磕了头,站了起來出去吩咐小弟了,
阎京沒办法说明他要去看冷血的原因,因为这话怎么解释都太暧昧,他和白浔只是好朋友,可以为对方出生入死的那种,可有些话,还是适可而止吧,
白浔很快就进來了,对阎京道:“安排好了,你先去吧,”
阎京只好点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生生站在半边,硬着头皮,道:“其实,我只是看在她是在替你卖命的份上,才会给她看病的,毕竟……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我会更担心的,而我最不想看到的是,你在需要我的时候,沒有叫我,”
“嗯,我知道,”白浔心中一动,却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來,
“那我就先走了,”阎京笑了笑,说道,
朱雀堂在青帮的地位十分重要,他们的总部设在城西,阎京家在城东,当车子在路上南辕北辙的时候,阎京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他怎么就想起了要去给一个冷冰冰的女人看病呢,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朱雀堂,是一栋仿古的建筑,占地面积至少也有上千平米,有人给阎京带路,直接到了朱雀堂的后堂,
冷血是朱雀堂的副堂主,在朱雀堂的地位仅次于堂主倾城,因此她居住的地方就在后堂的第二间卧室,
“冷副堂主就在里面,阎医生请进,”
阎京一走到后堂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看來冷血的伤确实挺严重的,
阎京点了点头,走进了冷血的房间,
房间内,有一个十**岁的女人坐在冷血的身边,冷血脸色苍白,正昏迷着,
“你是谁,”女人微微拧了下眉头,问道,
“我叫阎京,是你们大小姐的朋友,我听说冷副堂主受伤了,过來给她看病的,”阎京解释道,
面前这个问话的女人,一身白色裙子,长头发,看气质也不像是常人,阎京虽然是打着白浔的旗号來的,但是女人,尤其是青帮里的女人,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你就是阎京,”女人似乎不太相信,问道,
“你不信,不信拉倒,”阎京说着就要走,
他眼巴巴的跑來给人看病,这已经是一件很掉逼格的事了,结果他一來还被怀疑,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你等等,”女人松开拉着冷血的手,叫住了阎京,
“她……伤得很重,你有沒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她,”女人认真的看着阎京,问道,
看來冷血对这个女人來说十分的重要,阎京从女人的眼中看得出來,她是真正的关心冷血,
阎京往回走,來到冷血的床前,冷血的伤在腹部,虽然经过了处理包扎,但还能清晰的看见血迹,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
“听说是枪伤,子弹取出來了沒有,”阎京问道,伸手去探冷血的脉相,
“子弹已经取出來了,”女人回答道,
“沒用麻醉药,硬取的,”阎京慢慢揭开纱布,看着伤口的血和流血的情况,问道,
“是,她害怕麻醉药会伤到自己的神经,”女人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麻醉药会伤到神经不假,尤其是这个位置,如果稍微控制不好,就很容易造成右手的暂时性或者永久性废了,可就算是这样,到底要有怎样的韧性,才能坚持住不打麻醉药來取子弹,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女人啊,
“给我一盆温水,我要重新替她清洗伤口上药,”阎京说道,
“好,我马上叫人准备,”女人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阎京看着那伤口,快速封住了冷血身上的几处大穴,先替她止血再说,
然后他在将真气汇聚在掌心,顺着冷血的手慢慢输入到冷血身体里,用以保护冷血,
温水很快就來了,因为伤口在腹部,冷血身上衣服总会往下掉沾上血,又容易碰到伤口,阎京是男人,当然不好意思把冷血的衣服卷上去,虽然说他是医生不忌讳这个,但毕竟对方是女人啊,
那女人也看出來了阎京的窘迫,主动过去把冷血的衣服卷了起來,小心的卷着,既不影响阎京,也不给冷血造成伤害,
“你叫什么名字,”阎京心想这女人倒真是有一颗玲珑心啊,他都沒有说,她却注意到了,
“倾城,”
倾城,朱雀堂的堂主,
阎京心想,我沒有听错吧,朱雀堂的堂主,倾城,眼前这个,
在此之前,阎京一直以为倾城应该是比冷血还冷的一个女人,因为作为副堂主冷血已经那么冷了,堂主总不能比副堂主差吧,所以阎京根本就沒有想到这个长发飘飘的女人会是倾城,
世界如此疯狂,阎京不能接受啊,
“阎医生,”看阎京突然沒有了反应,倾城以为是冷血出事了,皱眉喊道,
阎京回过神來,假装轻咳了声,道:“我还以为你是她的姐姐或者妹妹呢,想不到,竟然是朱雀堂的堂主,”
如果阎京深入了解青帮的话,就会知道,朱雀堂是青帮的智囊团,尤其是倾城,在青帮有个外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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