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次管氏抄袭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不信管洺是那种大度的人,”白浔也有同样的想法,
“就从管洺着手查,我就不信他真的可以一手遮天了,”阎京道,
“嗯,不过经过上次的事之后,管洺一定会更加谨慎了,只怕查起來会麻烦一些,”根据以往的经验,和管洺的为人处世,白浔做出了结论,
“沒事,慢慢查着,久走夜路总有一回要闯鬼,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小尾巴,”阎京嘿嘿笑道,
白浔觉得,阎京真的是越來越向流氓靠齐了,
“不如你加入我青帮,我让你做个堂主怎么样,”白浔调笑道,
“要做我就做最大的,做帮主,”阎京开玩笑说道,
白浔却是心猛地跳了几下,她看着阎京,沒有说话了,
阎京也沒在意,去找秦哲了,
忙完公司的事都下午四点了,阎京累瘫在沙发上,白浔踹他一脚,道:“回家了,”
阎京又摇摇晃晃的站起來,跟着白浔晕晕乎乎的上了车,
“晚上想吃什么,”白浔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随便,”阎京有气无力的说道,
白浔把车开到超市,自己下车去买了些食材,很快就回到车上,把车开回了家,
阎京不想弄脏自己的厨房,所以晚饭就在白浔家煮的,白浔为此十分愤怒,凭什么不想弄脏他的厨房就來弄脏她的,
白浔做好饭,阎京刚坐上饭桌,手机响了起來,阎京一看來电显示是秦哲,以为秦哲回來了要过來吃饭,他接起电话,还沒有开口,就传來秦哲在电话那头小声的说话声:“你在哪里,赶紧來公司一趟,”
“秦大爷,我刚刚才回家,你又叫我去公司干嘛,”阎京哭丧着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我说的那个公仪薰,她要见你,”
阎京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你说什么,公仪薰要见我,你沒有搞错吧,”
那可是神仙级别的人物,居然说要见自己,沒听错吧,
“沒有,她现在就在公司会议室等你,你马上过來吧,”秦哲小声说道,
阎京立即抓起白浔的手,道:“快,马上送我去公司,”
白浔知道阎京说的这个公仪薰是谁,可公仪薰鲜少露面,她为什么要见阎京,
阎京匆匆跑了几步,又忽然停了下來,白浔不解的看着他,刚才不还急着要走现在又停下來,戏份换得太快了吧,
阎京这时又拿起手机,打给秦哲,秦哲一看是阎京的电话,皱了皱眉头,接起了电话,
“你告诉她,我现在沒时间见她,”阎京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帅,
“你脑子进水了吧,”秦哲下意识的说道,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她可是公仪薰,很多人求着都见不到的,你居然说你沒时间,”
“我管她多少人求着要见她,她要见我,必然就是有事找我,她既然是有事找我就应该表现出她的诚意,再说,我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见的,”阎京装逼一样说道,
“阎大爷,我求求你了,你别难为我啊,你,你让我怎么跟她说啊,”秦哲都会急哭了,
秦氏集团才刚上市,如果能和公仪家合作,那将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这都到嘴的鸭子,他是绝对不会让它飞了的,
“我不管,反正我不会去公司的,她要是真想见我,叫她自己过來找我,”阎京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哲急得都上火了,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跟一尊菩萨一样坐着的公仪薰,
“秦先生有话请直说,”公仪薰的秘书沈苏说道,
秦哲一脸尴尬,憋了半天,道:“实在不好意思,公仪小姐,这个……阎医生他……咳咳……他前些时候受了伤,需要静养……不宜活动……”
会议室里十分安静,公仪薰已经从秦哲刚才接电话的语气之中猜到了结果,只是她沒有想到,阎京会拒绝來见自己,
多少人排着队的想见她,她都不屑一顾,这个阎京却拒绝了自己,这对于公仪薰來说,是一件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可是,她今天必须跟阎京见一面,真是该死,
“秦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等公仪薰有反应,沈苏已经不悦了,
真是不识抬举,
“这个……阎医生……他,他……”秦哲支支吾吾的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备车,去阎医生家,”公仪薰淡淡的说道,
从进來秦氏集团的大楼到现在,这是公仪薰说的第一句话,简单的几个字,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是,小姐,”沈苏立即执行了公仪薰的下达的命令,即使她并不赞成公仪薰的做法,
绝对服从,这是沈苏第一天到公仪薰身边时,接收的一条铁律,
公仪薰优雅的站起來,走出了会议室,保镖们立即把她保护了起來,距离恰到好处,既给公仪薰保留了足够的空间,又能确保公仪薰的安全,
在保镖们的保护下,公仪薰上了座驾,一辆特制的劳斯莱斯幻影,这辆车可以防弹可以防毒,即使是导弹射过來也无法射穿车门,
劳斯莱斯幻影的前后各是两辆黑色的奔驰G550,同样是防弹防毒的,等到公仪薰安全上车之后,保镖们才迅速上车,然后前面的两辆奔驰快速的跑了起來,为公仪薰的车开路,
这简直就是帝王级别的享受啊,
秦哲都看得一阵咋舌,他再看看自己开的悍马,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掉档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第137章活死人
阎京和白浔在客厅里下棋,白浔师承白一鸣,棋术很强,阎京是初学者,又毛毛躁躁的,所以即使白浔让他一車一炮一马一兵,阎京照样还是输得很惨,
下到第八局,阎京把棋子一扔:“老子不玩了,”
白浔懒得理他,在一边自己和自己对弈,
“咚咚……”门铃这时响了起來,
“谁啊,”阎京输了棋,沒好气的问道,
“是我,秦哲,”秦哲在门外喊道,
阎京想起秦哲给自己打电话说起公仪薰的事,心想这会儿公仪薰也该是到了,所以他立即从沙发上跳起來,飞快跑到大门那里,又假装很平静的打开门,
秦哲站在最前面,秦哲身后是沈苏,沈苏的后面,才是公仪薰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阎京看到沈苏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公仪薰缓缓下了车,
公仪薰比阎京想象中还要漂亮,那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女人,阎京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连姓什么都忘了,
“这就是阎医生的待客之道吗,”沈苏不悦的说道,
“不好意思,里面请里面请,”阎京回过神來,尴尬的说道,
公仪薰优雅的走了进去,沈苏一直跟在公仪薰身后,大约两步左右的距离,
公仪薰不喜欢人和她靠得太近,即使是沈苏也不行,
秦哲和阎京也跟着走了进去,
白浔在沙发边玩棋子,公仪薰走过去,拿起对面的一颗棋子,想也沒想直接走了一步,将白浔的棋子将死了,
“我叫公仪薰,”公仪薰微微笑道,
你叫公仪薰了不起了,老娘沒让你碰老娘的棋子,还想不想活了,
女人,永远讨厌比自己好看,还比自己聪明的女人,白浔也不例外,
“我沒让你碰我的棋子,”白浔冷冷说道,
公仪薰完全沒有受白浔语气的影响,在沙发上坐下來,道:“这一步是最完美的,”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棋子,不是你的,”白浔道,
公仪薰怔了一下,从來都沒有人这样和她说话,在她的观念里,她肯出手已经是对她的恩赐了,
“请你注意一下你跟我们小姐说话的态度,”沈苏上前一步,对白浔说道,
白浔等人的身份,沈苏早就了解了,但即使是青帮,他们公仪家也不会放在眼里,
“沈苏,”公仪薰轻轻喊了一句,
沈苏立即站回自己的位置,沒有说话了,
“不知道公仪小姐來找我,是为了什么,”为了缓解一下气氛,阎京连忙转移了话題,
公仪薰对沈苏点了点头,沈苏便代表了公仪薰,道:“听说阎医生医术高明,经过我们的评定,决定请阎医生去一趟公仪家,为公仪家一位病人看病,”
阎京虽然猜到公仪薰來见自己的目的,不过沈苏这番话却是令阎京不悦,
虽然公仪家族确实很不得了,可是那就并不代表你可以命令他做事,阎京早已不是当年个愣头青,在气场方面,他已经不输任何人,区区一个沈苏,还沒能让他弯腰服从,
“我相信以公仪家族的能力,应该知道我有三不医,”阎京道,
“为非作歹不医,心情不好不医,看不顺眼不医,”这一次,是公仪薰说的话,
“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不医,公仪小姐请回吧,”阎京道,
“你别不识抬举,”沈苏怒道,
“我是医生,医不医由我决定,即使你是公仪家族的人,也不例外,”阎京的语气渐渐冰冷,沈苏目中无人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他是从社会底层爬起的,最讨厌的就是恃财傲物的人,
秦哲在一边都快急死了,心想阎京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这要是得罪了公仪家族,他们今后在青海市还怎么立足,
“你不要欺人太甚,还沒有人敢这样对我们小姐讲话,”沈苏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怒色,
这个男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小姐亲自來请他,他居然还不去,
“刚才是沈苏太失礼了,阎医生不要放在心上,”公仪薰说道,
“小姐,”沈苏不服气,
公仪薰看了沈苏一眼,沈苏立即不作声了,
“族中确实有人得了重病,还请阎医生出手相救,”公仪薰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阎京也不例外,别说是叫他去看病,就是叫他去赴汤蹈火他都在所不辞啊,刚才沈苏的语气太过盛气凌人,他才拒绝的,他可不是一般人都能请得动的,既然你不肯低头,那我凭什么要给你治病,
阎京沒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阎京道:“我可以答应你去公仪家看病,不过,如果在此期间有人对我不客气,我立即走人,另外,出诊费十万,即使治不了病,这笔钱也不退,”
“好,”公仪薰说道,
秦哲在一边,总算是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白浔则是面无表情的在一边玩自己的棋子,
从阎京家别墅出來,公仪薰上了自己的车,阎京见势也要跟着上车,被沈苏拦了下來,
“不好意思阎医生,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专属座驾,你的车在后面,”沈苏冷冰冰的说道,
阎京只好跟着沈苏,上了后面的一辆奔驰,
公仪家住在半山别墅,半山别墅名副其实,真的占了半座山,这里只有公仪家一家独住在此,占地面积达到千亩之上,并且配备了全世界最先进的电子监控系统,有保镖24小时巡逻,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來,
行车接近一个小时之后,车子抵达公仪家别墅区的大门前,沈苏下车去跟门口的保安核实了身份信息之后,保安才打开大门,并且向公仪薰的车行了军礼,
公仪家的保镖,全都是从军队里挑选出來的精英,他们有着猎豹一般的速度,狮子一样的攻击能力,枪法更是一流,可以说,在他们的保护之下,公仪家的人非常安全,
车子进入了别墅区的大门之后,又一路沿着山上开了接近十五分钟,才來到公仪家的主别墅,别墅是那种仿古建筑,红墙青瓦,十分的气派,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來,公仪家的管家沈承侯和仆从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沈苏先下车,保镖替公仪薰拉开了车门,沈苏毕恭毕敬的站在车门一旁,等着公仪薰下车,
阎京下了车,看着公仪薰下车的仪式,心想这简直是国家领导人的待遇啊,
“欢迎小姐回家,”沈承侯站在离公仪薰三步开外的距离,半鞠躬,礼貌的说道,
公仪薰略微点了点头,走进了大门,沈苏照例跟在公仪薰的身后,阎京则跟在沈苏身后进了大门,
“二少爷回來了吗,”公仪薰一边走,一边问道,
“回大小姐的话,二少爷还沒有回來,”沈承侯答道,
“叫他立即回來,”公仪薰的语气自动转化成为命令式的,
“是,大小姐,”沈承侯应道,转身对身后的人小声说了几句话,继续跟着往里面走,
穿过两条回廊,來到后院,公仪薰让沈苏他们在院子外面等着,她带着阎京穿过院子,來到了一进大厢房,
厢房里燃着好闻的檀香,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屋内淡淡的尸臭味道,
“这屋里有死人,”阎京停住脚步,皱眉问道,
“阎医生好嗅觉,这么淡的味道你都能闻出來,”公仪薰平静的说道,
“既然人都死了,你还请我來干什么,我是医生,治得了活人,却医不了死人,”阎京说道,
“他并沒有死,只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公仪薰说道,走到那张宽大的木床前,注视着床上的人,
出于好奇,阎京走了过去,床上躺着的是一个鹤发的老者,看样子,应该是公仪薰的爷爷,公仪家的大家长公仪凜,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尸身不腐,可以算是他死了,也的确可以算是沒死,”阎京沉声说道,
“公仪薰愿闻其详,”公仪薰抬头看着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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