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理阎京了,
阎京心里高兴万分,一把将陈璇搂进怀中,
……
陈璇又待了一会儿,才从阎京家离开,阎京巴不得陈璇不回家了,但是陈宇昊并不同意他们的事,不过好在陈宇昊并沒有直接干涉他们,所以陈璇还是很自由的,阎京虽然很想留陈璇住下來,却还是懂得分寸,所以在这方面倒也沒有什么分歧,
目送陈璇的车消失在夜色尽头,阎京正要转身进屋,却突然看见白浔家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着了,
阎京走过去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白浔來开门,
“你什么时候回來的,”阎京脱口就问道,
“刚刚,干嘛,”
“哦,沒事,就看着你家灯开着,來看看,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你等等,要不要陪我喝两杯,”
“好啊,”阎京说着,身体已经先一步往白浔家里走了,
这一天,阮宝生的私人日记是这样写的:师娘走了之后,师父去了白小姐的家里,并且很快就关了门,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做什么……师父会背叛师娘吗,
如果阎京知道阮宝生有写日记的习惯,还经常把写他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把宝生逐出师门啊,
白浔的酒量很好,阎京慢慢的也能喝一些了,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阎京忽然想起來,问白浔道:“那天你为什么不吃特效药,如果我失败了,你很可能连命都沒了,铁线虫病毒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会产生幻觉,人会在幻觉里自杀的,”
这也是那天阎京让武警把白浔捆起來的原因,如果她失败了,白浔又控制不住自己,那么白浔就死定了,
白浔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从小就要接受很多考验,所以注射过各种疫苗,你说你有抗体不会感染,所以我也就以为我也是有抗体的,”
“你傻啊,我说我有抗体你就信了,”阎京平时觉得白浔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傻,
白浔沒有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真正的原因其实并不是这样简单,白浔并不相信阎京说的他有抗体因此不用吃药,因为据白浔所知,铁线虫这种病毒是根本不存在抗体的,所以她把药留了起來,如果阎京不幸中招,那也不至于找不來药,
白浔学过医术,白浔从小什么都要学,白一鸣可以说是倾囊相授,白一鸣知道灵草,白浔当然也知道,白浔第一次和阎京在南山相遇时,其实白浔并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她也是去找灵草的,
只不过歪打正着,让阎京捷足先登了,白浔本來打算径直离开的,结果见有蟒蛇要袭击阎京,她出于好心救了阎京,从此和阎京结下了不解之缘,
第104章第一品牌
有些事情白浔永远都不会去说穿,这就是白浔,
有时候,她理智得让人心疼,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阎京喝高了,倒在草地上就睡着了,
白浔喝完了酒,终于侧过脸去看阎京,她看了很久,她想把这一夜永远的刻在脑海里,
从此以后,和阎京只做朋友,
凡是白浔想要的东西,拼得头破血流她都不会撒手,但是爱情不一样,爱情抢不來争不來,她不会强求,
有人说,做朋友比做恋人走得更久远,
即使是这样,也永远都会遗憾,
白浔心想,遗憾也算是一种结局,
阎京第二天从白浔家醒來,白浔已经不见了,身边有一张白浔留下來的纸条,说是青帮有事她就先走了,
阎京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回了自己家,先走他不用去学校了,一时之间倒也清闲,吃了早饭就在院子里打理了下灵草,打理完灵草又看了一会儿医书,
大概十一点左右,阎京的手机响了起來,阎京拿起电话一看,愣了下才接通电话,
“嗨,阎老弟,你上次说你家在哪里來着,我怎么绕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啊,”秦哲在电话里道,
阎京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來,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道:“你在青海市,”
“是啊,我本來还想给你个神秘惊喜,嗨,结果哪知道青海市太大,老子楞是找不到你家,”
“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阎京问道,有点担心秦哲迷路,
秦哲报了一个地址,还好离阎京家不算远,阎京在电话里给他指路,大概二十分钟过后,秦哲的悍马就出现在了阎京家的别墅大门前,
阮宝生去开的门,看到秦哲首先调查户口,
“你是谁,”宝生一脸认真,深怕遇到了坏人,隔着大门打量着秦哲,
“你又是谁,这是我阎老弟的家啊,你不会是贼吧,”秦哲最擅长的就是反客为主,
“我不是贼,我是这家主人的徒弟,说,你是谁,”宝生急得脸都红了,
“哦,阎老弟的徒弟啊,难怪不得长得愣头愣脑的,我说,你先把门打开行不行,”
“你不说名字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秦哲当时无语了,阎京这是去哪里找來这么拧的一个徒弟的,
阎京在院子里,听到门铃已经响了一阵,阮宝生已经去开门了,这边天了也沒见人进來,一时有点奇怪,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见两人在门口都快打起來,于是哭笑不得的过去开门,
秦哲进了门,一边打量着阎京的家,
阎京让阮宝生给秦哲倒了杯水,秦哲颇为得意的朝阮宝生挤眉弄眼的,意思是看吧,我和你师父是熟人,你得给我端茶倒水,气死你不,
倒完水,阮宝生气鼓鼓的走了,说是去院子里收拾药草,
“秦大哥怎么來得这么突然,事先也不打声招呼,我好來接你啊,”阎京道,
“嗨,我这不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结果还是给搞砸了,”
“那秦大哥这次來青海市是为了,”
“我大哥的事你们也知道的,老爷子要我回太安镇,我可不干,好说歹说终于把老爷子说通了,让他同意我到青海市來拓宽市场,我们公司现在算是正式打入青海市了,我也会在这边长住,打理公司的事,”秦哲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过程可以说是惊心动魄,虽然说不上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了,秦老爷子又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所以他的思想也发生了变化,沒有以前那么保守了,这才勉强同意了秦哲來青海市拓宽市场,不过秦老爷子也有条件,如果两年以内秦哲不能让公司上市,那么秦哲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回老家去继承秦家的祖业,
秦哲拍了胸脯保证,两年之内一定让公司上市,不上市就老老实实回家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了,
但那都是秦哲的缓兵之计,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以秦哲的性格,两年之后就算是公司沒有上市他也不会回去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真的打算把公司迁到青海市來,”阎京意外道,
当初秦哲说要來青海市发展,阎京还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现在看來,秦哲看似油腔滑调吊儿郎当的,却从來都沒有说过一句假话,
“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青海市的行情如何我目前还不是太清楚,等我先摸索一段再决定,嗨,咱们先不说这个了,我大老远的跑过來也饿了,也到饭点了,你指个地方,咱们先去吃饭,具体的,咱们饭桌上再谈,”秦哲道,
“好啊,这附近倒沒什么餐馆,你开了车的,咱们走远一点去吃,”跟陈璇在一起之后,阎京倒是对吃的有了一定的了解,因为陈璇懂得吃,他耳濡目染的或多或少也学到了一些,
“成啊,只要你带路,”秦哲刚來青海市,对青海市的路况还不了解,虽然有导航但毕竟也有一定的出入,所以刚才一直找不到阎京家,
阎京本來打算叫上阮宝生一起去吃饭,哪晓得阮宝生打死不肯坐秦哲的车,更不肯和秦哲一起吃饭,阎京沒办法,只好留阮宝生在家里看家,
秦哲开着车,阎京指了条街,大概十五分钟的车程,到了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是正宗庆渝老火锅,庆渝是全国著名的火锅城,
两人点好菜,秦哲叫了几瓶啤酒,
“你开着车的,还是不喝酒了吧,”阎京担心秦哲喝酒开车容易出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沒事,这个对我來说就是饮料,再说,谈事情沒有酒总显得有点怪,”秦哲说着,打开了两瓶啤酒,一瓶给阎京倒满了一杯,就放在了阎京面前,
“秦大哥要谈什么,”阎京问道,
“是这样的,上次我们去神农架的时候不是都受了伤么,出來阎老弟你不是给我开了个方子让我去拿药回來磨成粉敷伤口嘛,我试了,发觉这方子配出來的药特别有效,我这伤口十來天就好了,并且一点疤痕都沒有留下,”
“我看这药的成本也不高,所以就想用这个方子做个批量生产,然后再上市,成为我们公司入主青海市的第一个品牌,当然,这方子是你的,你不需要再出任何的费用,我的公司只是负责生产销售,挣的钱,咱们五五分成怎样,”
秦哲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
阎京想了想,觉得秦哲说的这个办法可行,
阎京对生意这些不懂,但是秦哲会做生意,而且当初是他把方子给秦哲的,秦哲大可以不过问他直接就生产上市,但是秦哲并沒有这么做,而是來征询他的意见,既然可以赚钱,阎京又跟钱沒仇,何乐而不为呢,
“秦大哥这个主意倒是好,不过做生意的事我不懂,这具体怎么操作还得你费心啊,”阎京也不把秦哲当外人,直接说道,
“哈哈,生意的事你放心,我秦哲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几年了,沒点本事我也不敢來找你,只要你同意生产,我马上就能安排公司的生产线投入量产了,”
“别的我沒有要求,但这药制出來,必须要保证质量,现在市场上太多假冒伪劣产品,我们不能做昧着良心的事,”阎京强调道,
“这个你放心,我老秦家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这一点信誉还是有的,我公司生产出來的东西,但凡出了一丁点问題,不消你说,我秦哲自己就去药品监管部门自首去,”秦哲道,
“我相信秦大哥的为人,不过这方子虽然有效,但是能不能挣钱我可不敢打包票,万一到时候生产太多造成滞销,你的投入可就打了水漂了啊,”阎京有些担忧的说道,
生意人都知道,做生意虽然是挣钱,但同时也会承担很大的风险,这也就是所谓的高风险高回报,
这单生意对于阎京來说,成功了就是一本万利,他只是出了一个药方子而已,如果失败了对他也并不造成任何影响,但对秦哲來说,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了,
“这个就不用阎老弟你操心了,我公司的人去做过调查,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不喜欢自己身上留有任何伤疤,即使是在肉眼看不到的部位,她们都不愿意,所以,这个产品主要针对的就是女性,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呢,这么好的产品,加上广告宣传效应,我只怕我们的生产线满足不了市场,绝对不会出现滞销的情况的,”秦哲信心满满的说道,
看秦哲这么有信心,阎京也放心了,
“那就好,对了,这东西你打算定个什么价位,”阎京问道,
现在市面上的药价都偏高,阎京打心里还是希望药价能合理一些,
“嘿嘿,这个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这东西我首先会找一批志愿者先试用,这样也是对我们产品的一个考验,试用者试用了之后有效就是我们的活广告了,只要是有效祛疤美容的东西,就算是昂贵一些,女人也是舍得买的,”秦哲打起了官腔,说道,
第105章故人相逢
阎京一听秦哲的语气,看來这药做出來的产品价格是不会低了,
“你就和我别卖关子了,直接说,”阎京白了秦哲一眼,说道,
“我们公司本來是做药材生意的你也知道,这一次來青海市就是为了打破固有的界限,建设一批新的药材生产流水线,这药是我打开青海市市场的第一枪,所以价格不能过高也不能过低,过高会损失一批低层的客源,过低又会拉低公司的名誉和口碑,所以暂定的价格是666到1888之间,针对各个层次的客源,定的不同的价格,”
说起生意,秦哲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和平时的油腔滑调完全不同,
阎京被秦哲报的数字吓了一大跳,这对阎京來说,价格显得太不合理了,
“你疯了,”这是阎京反应过來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可沒有疯,等市场打开之后,我还会专门针对一批高端客户,为他们制定专门的美容计划,这也是我接下來要做的第二步:扩大公司业务范围,同时精细化管理,只要有你这个活神医在,我就不愁沒产品卖啊,”秦哲毫无保留的说道,
秦哲一直在思考如何让公司转型,如何拓宽公司的业务,阎京的出现,无疑是让秦哲找到了这一个契机,
阎京带给秦哲的惊喜太多,只要阎京答应和他合作,给他几个药方子生产,他就不愁沒有钱挣,而且以他的经验來说,成功的几率占七成以上,中途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内上市绝对沒有问題,
“价钱能不能再定得低一些,”阎京皱着眉头,问道,
阎京沒什么出身,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还尚只能解决温饱问題,但是正如秦哲说的,有谁不爱美呢,他对自己的药方有信心,但是价钱超出了他的预估,他是要让人人都买得起他的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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