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白浔道,语气仍旧是那么生硬,
秦哲笑了笑,道:“我认识很多女人,沒有哪一个女人的脾气有你一半这么臭,”
“我沒有让你靠近,”白浔冷冷道,
“哈哈,你不知道男人都有一种天生的征服欲吗,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就越是要想办法去得到,我也是男人,而且恰好也是有征服欲的男人,”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你知不知道,你对别人都冷冰冰的,所以你对我冷冰冰的时候我并不失落,但是你对阎京不一样,你对他不是冷的,白浔,这让我很嫉妒,”秦哲掐灭掉烟头,不怕死的说道,
有些人的秘密,本來就该永远的埋藏在心中,谁都不能提,谁都不能拆穿,秦哲很明显就犯了这样一个忌讳,而且,白浔不是那种好惹的女人,
夜,静悄悄的沒有声音,不,有呼噜声,
白浔抬头看着漫无边际的苍穹,脑中回荡着秦哲刚才说的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阎京,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76章赵升的死
有的人相见恨晚,有的人相见恨早,
但是不管是相见恨晚或者相见恨早,都是时机不对,到最后也许是天各一方,又或者是老死不相往來,
明天的事,谁知道呢,
第二天天亮,暖和的太阳照进原始森林里來,这是神农架几千年來的第一个太阳,
阎京睁开眼睛,看白浔还坐在一边沒有睡觉,他站起來伸个懒腰,走到白浔身边,挨着白浔坐下來,道:“你一个晚上沒有睡,”
“我不困,”
“这会儿他们都还沒有起來,我们也不赶时间,你先去睡会儿吧,我守着,”
“不用了,一会儿等他们起來我们就出山,”
阎京沉默了一下,说实话,白浔对他來说太强悍了,有时候他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你的伤,好些了沒有,”白浔问道,
“都是些皮外伤,沒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白浔不傻,那并不是什么皮外伤,不过阎京都这么说了,她也沒理由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題,
她从來都不是个喜欢纠缠别人的人,
“出山之后,我马上就要动身回青海市,你呢,要跟我一起回去吗,”白浔沒敢去看阎京的脸,看着地上的泥土,问道,
“我和你一起來,当然和你一起回去了,”
“哦,”
“那个,昨天的事,你沒有生气吧,”
“我沒那么小气,”
“那我就放心了,看你一言不发的走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白浔看着阎京,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是在担心自己生气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自己是不是生气了,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白浔,你们只是朋友,
这时林子勋正好也醒了,阎京站起來和林子勋打招呼,秦哲也起來了,四人简单吃了些干粮,喝了水就立即出发出山了,
因为迷雾消失了,他们能清晰的看到路,靠着指南针一路倒很顺利,进來时走了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出去只走了四个多小时就到了神农架的山口,
几人回头,看着这座差点葬送了自己小命的山,各人心中都有一番感慨,
“嗷……”这时山外响起几声狼嚎,
四人倒沒怎么害怕,历经了生死之后,他们倒对这狼嚎声十分亲切了,
几分钟之后,银血狼王出现了在了四人的视野,银血狼王似乎知道阎京他们要离开了,前來和他们告别,
银血狼王跑到阎京跟前,阎京半跪下,摸着银血狼王的头,半晌,才道:“我们要出山了,你保重,”
银血狼王嚎了一声,算作是对阎京的回答,
四人在银血狼王的目送下,往山下走去,阳光下,银血狼王的独自站着,良久,他才嗷了一声,飞快的窜进了丛林之中,
回到清水沟,已经是下午五点,秦哲看到自己的悍马就像看到了亲人,
“卧槽你大爷的,终于他妈的不用走路了,”
四人上了车,总算是放松了下來,秦哲发动车子,快速的往太安镇赶,
秦哲开车和白浔有得一拼,都是把车子当飞机开的主,阎京怕得想骂娘,脸色都变了,死死抓着扶手,生怕车子翻了他小命沒了,
回到太安镇,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小镇上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关门休息了,只有几家酒馆还开着门,
车子开到秦家,秦家大门紧闭,气氛肃穆,秦哲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他跳下车,去敲门,阎京他们也跟着下了车,
难道,还是回來晚了吗,
來开门的还是福伯,福伯见秦哲回來了,激动得不得了,
“福伯,家里怎么这么静,”秦哲问道,
“嗨,二少爷,你才回來还不知道,昨天夜里那个赵升竟然在府里自杀了,今天早上派出所的警察來勘验了现场,通知所有人都不准擅自出去,家里上下人人自危,到了晚上谁都不敢出声了,还好二少爷你回來了啊,”福伯道,
众人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赵升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证人,之前他们一直急着找解药,倒忘了赵升的安全问題,现在赵升死了,而且认定为自杀,那么之前下毒的事,就沒有人能帮秦哲作证了,
“他尸体呢,警方怎么说,”秦哲脸色蓦地一沉,问道,
福伯一边关门,一边颤颤巍巍的回道:“尸体警方已经带走了,说是带回去做尸检,尸检报告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出來,”
“那他死之前,最后一个看到他的人是谁,”秦哲问道,
“送饭的庆嫂,”福伯道,
庆嫂在秦家做了十几年了,为人老实本分,从來都沒有犯过什么大错,对秦哲也很好,秦哲倒不会怀疑是她动的手脚,
他这个好大哥,真是会办事,
“好了,我知道了,福伯,这件事你就暂时别管了,我们先去看我爸,”秦哲道,
四人來到秦老爷子的卧室,秦老爷子仍然昏迷着,秦昭在一边守着,见秦哲他们回來,先是有些错愕,继而一脸欣喜,走过來迎接道:“二弟,你们可算回來了,怎么样,找到药了吗,”
秦哲对他这个大哥秦昭一直不冷不热的,别看秦昭表面上对谁都一脸热情,说话也像是沒脑子似的,但他的城府,却不是一般的深,
“找到了,阎医生和林大少爷先來给爸爸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怎么下药,”既然还沒有撕破脸,秦哲说话还算是客气,
“那真是太好了,以阎医生和林大少爷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父亲的,”秦昭高兴道,
秦哲有些意兴阑珊了,坐在一边倒了杯水喝,道:“我们从山里出來还沒有吃饭,还请大哥去给我们张罗一桌饭菜來,”
福伯就在旁边,他却指明要秦昭去,就是故意要支开秦昭,
秦昭当然知道秦哲什么意思,但他连脸色都沒有变一下,高高兴兴的去准备了,
阎京和林子勋去给秦老爷子看病,秦哲招呼白浔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赵升不是你指使的,”白浔突然说了一句,
秦哲倒水的手顿了一下,沒所谓的笑了笑,道:“白小姐不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这是我的事,”白浔毫不客气的说道,
秦哲又碰了刺,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道:“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证明你是偏向我的,我很开心,”
白浔冷哼了一声沒有说话,秦哲也不勉强,散漫的喝着水,
很快,阎京和林子勋看完病,秦哲问道:“老爷子什么情况,”
“还好,孟婆汤的毒性渗透得较慢,马上熬药给秦老爷服下,三天之后就会痊愈,”阎京道,
“还劳阎医生费个神,亲自给老爷子熬药如何,阎医生也中了这毒,不如现下就住在家里,等这毒解了再走,”秦哲说道,
秦哲担心的是,如果这熬药再经他人之手出了什么问題,这老爷子的身体如今这么弱,只怕也经不起折腾,阎京在这里,谁都动不了手脚,这对老爷子來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这个……”阎京犹豫着,看向了白浔,
“你身上也有孟婆汤的毒,住在旅馆也不方便,就住在这里吧,”白浔道,
“那你呢,”阎京想都沒有想立即问道,并沒有注意到这话容易引起别人的瞎想,
“我也留下來,”白浔道,
“那好,我们就暂时住在这里,等秦老爷子病好,我们就走,”阎京知道白浔很想立即回青海市,因为她爷爷还等着这火灵芝救命,不过她肯答应留下來,阎京仍然还是很高兴,
秦哲立即让福伯下去准备两间干净的房间给阎京他们住,这边,秦昭已经张罗好了饭菜,四人吃了饭,阎京就去厨房熬药,白浔他们先回房睡了,
“阎医生,我來陪陪你,”秦哲拿着两罐啤酒,递给阎京一罐,又在阎京身边坐下,
阎京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笑道:“秦大哥怎么不睡,”
“嗨,我在外面惯了,太早了根本就睡不着,”秦哲也喝了一大口酒,说道,
“我倒是累得很,但是也是睡不着,等这里的事一了,我就要回青海市了,”
秦哲看着阎京,道:“听阎医生的口气,是不太想回去,”
“哈哈,那倒不是,只不过回去要面对很多难題,反而沒有在这里这么轻松了,”阎京无奈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无奈,和艰辛,
秦哲懂,所以他不再问,
“对了,对于赵升的死,阎医生有什么看法,”秦哲转移开了话題,问道,
“这个我倒不清楚,他死的时候我们不在,也看不到现场,沒法做推断,”阎京直言道,
“你不怀疑是我做的,”秦哲好奇道,
“这几天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出现在家里杀人,”
“即使我不能亲自杀人,我也可以安排别人來杀人,”
“我相信你,”阎京摇了摇头,说道,
也许之前他会误会秦哲,因为那时候他还不了解秦哲,现在,他不会认为秦哲会做这种事,
“阎医生这么单纯,出身社会真的很容易吃亏啊,”秦哲笑道,
第77章姜还是老的辣
阎京信任秦哲,这一点连阎京自己都有点意外,因为一开始他对秦哲的印象并不好,
但神农架一行,历经生死,他们之间已经沒什么隔阂了,
小炉子上柴火噼啪作响,阎京和秦哲坐着,东拉西扯的聊着,
“这么说,等这三天过后,你和白小姐就要回青海市了,”秦哲抬头看着夜空,低声说道,
“是啊,出來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行,我有时间到青海市來看你,顺便见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女,能让你小子动心,”对于陈璇,秦哲真的非常好奇,阎京可是对白浔这样的美女都不感冒,能让他动心的人,会美到何种程度,
阎京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沒有,”
秦哲倒沒有再继续逗他了,只是沉默的看着夜,
……
阎京熬好了药,自己先喝了半碗,确认药沒问題了,才让秦哲端过去给秦老爷子服用,
阎京这么做,是为了确保药不会有问題,他还年轻,即使药有问題身体也还经得起折腾,但秦老爷子却不同,他这次害病,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了,这药要是稍微出了一点点岔子,那就前功尽弃了,
阎京亲自看着秦老爷子服了药,又为他看了脉,确认身体确实在好转,这才放心的睡去了,
如此三天,秦老爷子的身体奇迹般的康复了,到了第三天,已经能下地走动,和常人无异,
秦老爷子为了感谢阎京和林子勋,特意设了酒席,请來太安镇上的几个老太爷,还有太安镇的镇长,一同來作陪,
饭桌上,秦老爷子端着酒杯,笑呵呵道:“阎医生、林大少爷,老夫这次能死里逃生,真是太感谢两位了,老夫这一杯,敬二位,”
“秦老爷言重了,”林子勋端起酒杯,说道,
阎京长这么大,可沒有什么重量级人物的给他敬酒,他有些局促,学着林子勋的样子,道:“秦老爷言重,言重了,”
秦老爷子哈哈大笑两声,道:“不言重,要是沒有你们,老夫这会儿只怕都睡在棺材里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即觉得秦老爷子这话里透着什么不对劲,大家一齐看着秦老爷子,他却只是很从容的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又从容的坐下,
阎京和林子勋跟着也把酒喝干了坐下,
“父亲,你身体才刚好,酒还是少喝为好,”秦昭坐在秦老爷子左手边,劝道,
这本來是儿子孝顺老子的一个举动,大家都沒有在意,几个老太爷更是频频点头,对秦昭的温良谦恭欣赏不已,纷纷称赞秦老爷子好福气,
不料,秦老爷子脸上却沒有任何喜色,他看着秦昭,道:“昭儿,父亲当着众人的面问你一句,你有沒有什么要对父亲讲的,”
“父亲身体康复,昭儿自然高兴万分,昭儿当然有话要对父亲讲,只是此时宴请宾客,还请父亲宽宥,等宾客都走了,昭儿再告诉父亲不迟,”秦昭道,
秦老爷子看着秦昭,摇了摇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这……父亲要昭儿说什么啊,”秦昭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他畏惧的看着秦老爷子,蠕动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秦老爷子的耐心终于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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