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小布条,说道,
这是他们登山队常用的一种联系方式,这样能保证队员不会走失,或者即使走失了也能凭布条大致辨别一个方向,
这一点上,白浔倒是对秦哲有点刮目相看了,虽然秦哲平时不怎么正经,但关键时候,能派得上用场,
准备工作做好,四人以秦哲打头,阎京垫后,进入了神秘的神农架,
开始进入神农架,视野还算开阔,并沒有太多的雾,里面树木旁枝错节的长在一起,看着十分的诡异,
秦哲拿手电照了一下那些树枝,树枝的枝桠很多都枯死了,有些掉落在了地上,拦住了路,
“你们觉沒觉得,这些树枝看着怪怪的,”秦哲情不自禁的问道,这些树枝总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他们随时会活过來一样,
“我也觉得,但又说不出來哪里怪,”林子勋道,
阎京四下看了看,道:“大概是这里面长年照不到阳光,所以看着就有点怪异吧,”
“也许吧,”秦哲耸耸肩,继续往前走,
白浔捡起一截树枝端详了片刻,觉得沒什么不对劲,这才扔掉树枝继续往前走,
往前大约走了一百米左右,里面的迷雾开始浓重起來,四人也更加的警惕,基本上是挨着走,
阎京一路仔细寻找着灵草,这神农架倒真的是个好地方,才刚进來不久,就让他找到了好几株灵草,都比他之前找到的七星草高级很多,但阎京并沒有因此感到高兴,因为离他真正要找到的东西,还差得很远,
“等一下,”阎京突然大叫道,惊起了飞鸟,迷雾一般的森林里响起一阵飞鸟振翅的声音,
“你怎么了,”白浔走在阎京前头,立即握刀转身问道,
“我沒事,这里,你们看这个,款冬花,”阎京已经蹲在地上,指着一株白色的花说道,
他们进入神农架找到的第一味入药的药草,
“这就是款冬花,”秦哲问道,他不懂医也不懂药,所以不认识也不奇怪,
“沒错,这里还不止一株,林大哥,你來帮我一起挖,”阎京欣喜道,但采药是一个很精细的活,如果太粗鲁很可能会断根,很可能会影响药效,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阎京想等到出去之后,尝试着培养这些药草,
“好,”林子勋也注意到了那株款冬花的附近还长着别的草药,都是外界比较少见的药草,他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这神农架,果真是一个好地方,
采集好四株款冬花,四人继续往里面走,
他们越是往里走,里面的光线就越暗淡,层层叠叠的树枝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阳光根本就照射不进來,因为长久沒有人迹,里面四处都爬满了厚重的青苔,还好他们穿的是登山鞋,否则,很难在这么厚重的青苔上毫无阻碍的前行,
忽然,森林中响起一声奇怪的叫声,在空荡荡的森林之中回响着,
秦哲打了个冷颤,他囫囵了下口水,回头对林子勋道:“你能不能离我近点……我有点害怕……”
林子勋点了点头,紧跟在秦哲身后,秦哲这才打着手电继续往前走,
偶尔森林里会响起一阵一阵奇怪的声音,每当这个时候,四人就会停下來,紧靠着彼此站着,等到声音消失了,再继续往前走,这样一來,即使遇到有什么不明动物攻击,他们也能彼此之间有个照应,
又行了一段路,阎京他们找到了两株龙胆草和一株硭虫草,都很好的放进了专门存放药草的小篮子里,
“现在几点了,”林子勋停下來,擦了下汗水,问道,
秦哲抬手看了一下手表,道:“已经11点半了,要不我们歇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再走,你们有沒有意见,”
他们早上七点钟准时进的山,想不到这么快尽然已经11点半了,林子勋赞同秦哲的意见,阎京也有点累了,也赞同秦哲的意见,白浔沒有说话,就是默许的意思,
“这里面的毒气很重,我先给大家扎一针,让大家的身体暂时不会吸收到毒气,但这个方法只能坚持一会儿,所以大家吃东西的时候快点,以免吸收到毒气,”阎京说道,
人体穴位十分神秘,也十分的神奇,阎京之前在医经上看到过这种方法,当时他还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毕竟在现代这个社会,毒这种东西并不常见,但今天这一招就正好派上用场了,
“阎兄弟,针灸这玩意儿真的这么神奇,”秦哲不可思议的问道,
扎一针就能让身体不吸收毒气,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阎京呵呵一笑,不予解释,在他们每人身上扎了两个穴位,这两个穴位在人心脏以上两指左右宽的位置,仍然用七寸银针,针三寸,留四寸,
白浔第一个取下口罩,秦哲期待的看着她,白浔跟沒事人似的吃着干粮,秦哲和林子勋也跟着取下了口罩,呼吸十分顺畅,沒有任何的问題,
“太神奇了,阎兄弟,你简直就是活神仙啊,”秦哲兴奋道,
“秦大哥言重了,”阎京被人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他沒有言重,阎兄弟的医术确实了得,普天之下,敢给银血狼王治病的,阎兄弟是第一人,”林子勋这一次赞同秦哲的话,说道,
“我这也是逼上梁山啊,只是运气好,治好了银血狼王的伤而已,不过林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银血狼王的伤似乎很不寻常,”阎京道,
第72章奇异的香味
听阎京这么一说,林子勋才想起來,刚才他在给银血狼王清理伤口包扎的时候,的确发现银血狼王的伤口有些与众不同,
伤口的深度和创口都十分的诡异,而且以银血狼王的攻击力,一般的野兽是造成不了这么大的伤害的,那伤口还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是什么样的野兽才有这么大的能耐把银血狼王伤成那样,
林子勋不敢贸然说出來自己的想法,因为害怕引起其他人的不安,所以他才缄口不提,
“我刚才沒有注意,”林子勋道,
“哈哈,那可能是我想太多了,”阎京笑了笑,然后低头吃起东西來,
白浔若有所思的看着阎京,什么话也沒有讲,四人吃了东西补充了体力,戴好防毒口罩,继续往前走,
“啊,”白浔突然痛叫了一声,虽然她极力控制自己的音量,但喊出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森林之中,仍然十分的刺耳,
“白浔,你怎么了,”阎京急忙上前,问道,一边警戒的看着四周围,
秦哲和林子勋也迅速的折返了回來,看着白浔,
白浔从领口摸索出那块血玉,此时血玉通体发红,闪着诡异的红光,
阎京先前看过这血玉,血玉之中只有一些血丝,它什么时候起了变化,又是为什么会有变化,阎京惊愕的看着血玉,不敢把这个话说出來,
“它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刚才突然……突然变得十分的灼热……灼痛了我……”白浔说着,一只手拿着血玉,一只手稍微翻开了一点领口,只见雪白的肌肤之上,一块血玉大小的红色印记十分的明显,
“这是什么东西,”林子勋看着那血玉,问道,
“这是血玉,是一种罕见的玉,是我们家祖传的,”白浔隐瞒了血玉的來历,说道,
“血玉我倒是听说过,但沒有听说过血玉会发烫的,”林子勋皱眉道,
“我以前也不知道它会这样,这是第一次,”白浔一脸迷茫,似乎在思索什么,
阎京忽然想起之前白浔说过的一句话,说这血玉是克制那怪兽的唯一法宝,难道说,是这血玉感应到了那神秘的怪兽,
阎京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但是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接近那神秘的怪兽了,
阎京警觉的看着四周,四周一片迷雾,能见度十分的低,如果有怪兽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他们根本就无从察觉啊,
“血玉是有灵性的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起反应的,接下來,我们大家还是小心点吧,”阎京道,
白浔听懂了阎京的意思,也警觉的看着四周,但除了白茫茫的迷雾,什么都沒有,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秦哲忽然说道,
“奇怪什么,”林子勋问道,
白浔和阎京也同时看着秦哲,
“你们注意到了沒有,先前我们走路发出声响就会惊动不少的飞鸟,但是刚才白小姐叫了那么大一声,这四周却寂静得一丝声音都沒有,这太不寻常了,”秦哲抬头看着迷雾之上,皱眉说道,
经秦哲这样一说,众人脸色微变,他们屏息凝神,发现除了他们的呼吸声,整个林子里寂静无声,
白浔这时忽然击掌,发出很大的声响,但除了击掌的声音,仍然沒有别的响动,
“会不会是因为这里面离出口太远,飞禽走兽不敢进來,”林子勋提出一个假设,说道,
“不会,神农架虽然是一片原始森林,但森林总会蕴育特殊的生物,在城市里有死城,但在森林里,却不会有死林,”白浔摇头说道,
“难道说,这里面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令那些飞禽走兽惧怕,不敢靠近,”阎京这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
白浔一下子醒悟过來,阎京是在提醒她,也许他们是遇到那神秘的怪兽了,
“阎兄弟这个猜测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现在已经走到这里了,药草也还沒有采集齐全,我们不能折回,现在是进是退,大家拿个主意吧,”林子勋分析道,
阎京当然知道,他们所需要的药草还差四味,虽然这一路找到很多其他的灵草,但这些灵草也不能替代需要的药草入药,來解除他和秦家老爷子中的毒,
退,是死路一条,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浔也是同样的想法,沒有找到火灵芝,她來神农架就毫无意义了,所以她不会退缩,
秦哲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如果采集不到药草,他父亲,也就是死路一条了,这样一來,秦家,也就成了他大哥的囊中之物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大家都知道我中了孟婆汤的毒,反正都是死,不如搏一搏,我不会退缩,”阎京率先表态,
“我也不退,”白浔看着阎京,说道,
“虽然我这人很怕死,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白小姐都不退出,我秦哲又怎么好意思做缩头乌龟啊,我也不退,”秦哲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下你舌头,”白浔咬牙切齿道,
“打是亲骂是爱嘛,我就喜欢白小姐这么彪悍的样子,”秦哲十分不要脸的说道,
白浔冷哼了声,懒得再搭理秦哲,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不退,那我也跟大家共进退,”林子勋这个时候说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意见一致,我们就继续往前走,”白浔道,
四人做好了决定,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迷雾越浓,毒性也越來越强,四人彼此相邻得很近,以防突发情况來不及救援,
“嗨,这么静悄悄的心里怪不踏实的,我给大家唱个歌助助兴吧,”秦哲走在最前面,忽然说道,
白浔本來不同意,但想想这四周静悄悄的的确让人心里头发毛,也就不出声了,
“沒人反对,那我就开始唱了,”秦哲清了清嗓子,准备唱歌,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秦哲虽然人生得高大帅气,但是唱歌,确实难听,他一出口,大家都后悔了,
“怎么样,我唱得还行吧,”秦哲唱完,还不忘自恋的炫耀一番,
白浔脸都黑了,还是阎京比较厚道,贬低自己赞扬他人,道:“还行,比我唱得好,”
秦哲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的主,听阎京这么一说,立即兴致高昂,继续哼唱了起來,
林中忽然咔嚓一声,四人顿时停住了脚步,
“什么声音,”白浔率先问道,
秦哲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脑门上冷汗一下子就窜了出來,他皱眉道:“我踩到骨头了,”
阎京他们立即围了过去,只见秦哲脚下,散乱堆放着不少的白骨,有些白骨上还有一些破烂得不成形的衣服,看样子已经有些年生了,
“秦大哥,你先退过來点,”阎京道,
秦哲这才想起來,踩着骨头是不祥的,连忙缩了脚,退在了一边,
“这是人骨,从骨头的腐化情况來看,至少有二三十年了,”白浔查看了一番之后,说道,
“也就是说,二三十年前有人进來过这里,并且死在了这里,”林子勋皱眉道,
“沒错,这些人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看來是被攻击受伤致死的,”白浔道,
林子勋四下看了看,但除了白茫茫的迷雾,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看來,前面存在着很大的危险,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林子勋问道,
“要,”白浔丝毫沒有犹豫,她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她背包里的炸药,可不是拿來干看的,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的怪物,遇到她白浔,算它倒霉,
“我和白浔是一起來的,我跟她,”阎京道,
“你呢,秦二少,”林子勋看着秦哲,问道,
“继续,”秦哲不假思索的说道,他秦哲长这么大,就沒有当过缩头乌龟,
“那好,我们就再继续往前走,无论前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退缩,”林子勋道,
达成了这个议定,四人绕开那堆白骨再次出发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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