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着急了起來,
“杀人诛心,我虽然需要四颗珠子,但是我更想看到,我最完美的试验品,是怎么一点一点崩溃的,我很好奇,他的破坏力有多大,换句话说他的潜能究竟有多大,”公仪废笑着道,
听到公仪废的话,就连一直跟随他身旁的上官,此刻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诛心之论原本就是最阴险的杀人手段,换句话说可以活活把人逼死,阎京本來就是一个医生,医生仁心,要是让他亲手杀死病人,对他今后医道甚至说是心理都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一步步的推敲之下,很容易就能联想到他之后的处境,
“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公仪废放下茶杯道,
“对方的背景十分神秘,我们的人刚查到一点苗头,所有的线索都被毁了,我们派出的人暂时也联系不上,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題,”上官道,
“吩咐下去在派一批人追查,线索不能断,我看看能有谁比我的本事还大,一手遮天,”
公仪废看着屏幕上争执不下的阎京等人,笑得越发阴冷,就连他身后的上官,都在不停的打着冷颤,
……
青海市,公安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吼叫声从市局内传出來,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人,不断的在楼道行走,好像行尸走肉一般,瞳仁都已经变成了白色,十分骇人,
“阎京……,我们沒有时间了,你必须下命令,不然市局的人救不了,医院的人可能也要毒发,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倾城话还沒说完,阎京便近乎粗暴的挥手打断了对方,道:“不要说了,我知道,”
“秦哲,你带着他们先去医院,稳定住受伤警察的情绪,尽量撑到我过去,我现在给你开一张药方,马上按照我说的做,这里我來处理,”
阎京说话的同时,手也沒闲着,因为沒有纸笔的关系,反而掏出水果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对方,秦哲也不敢耽误,立刻把短息转发给了自己的助理,白纵横、宫商等人也跟着秦哲的车子,急匆匆的朝着医院赶去,
“阿浔,你也去医院吧,这里我亲自处理,不碍事,”阎京看着依然站在身后的白浔道,
“不行,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不能看着你出事,我身手比你好,你去医院,这里我來解决,”白浔看着阎京的样子担心道,
“好吧,”阎京知道白浔的性格,绝对不会跟自己妥协,无奈之下,他跟身旁的一名警察要过枪支,吩咐身旁跟着的白浔,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市局,
市局此刻一片狼藉,遍地被撕碎的文件还有受伤者的碎肉,伴随着的还有楼上陷入疯狂的几个中毒者的吼着和拘留室嫌疑人的哭喊声,都证明着此刻的市局已经失守了,
“那些中毒的人都聚集在二楼,我们先把还沒有受伤的嫌疑人放出來,”
阎京知会白浔一声之后,两个人便小心翼翼的赶到了拘留室,确认拘留室的情况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好在市局的嫌疑人不同于派出所,他们都是单独关押,所以并沒有人传人的情况发生,很快他们便把所有人的嫌疑人释放了出來,并且沟通了警方先派人看住,等到处理完这些事之后,他们终于登上了二楼,
“啊,”
就在他们刚刚踏进楼梯的瞬间,一双血手突然出现,伴随着吼叫声,一下子便抓住了阎京的胳膊,紧接着一股怪力涌现,狠狠地把他的衣服连着一大片血肉都撕了下來,
“阎京,”
白浔见状根本來不及多想,左手本能的把阎京往自己的身后一拉,右手一抬手便是两枚飞刀激射而出,精准无比的朝着对方的头部射去,
噗噗,
谁也沒有想到,白浔射出的飞刀并沒有在想象中的洞穿对方的头部,反而只是刀身沒入,受到这样的攻击,对方并沒有倒下,反而更是凶猛,瞬间发作朝着白浔扑了过去,
“阿浔小心,”
阎京一愣,这次他也不敢怠慢,因为对方的表现很明显就是已经毒性侵入脑部,已经医治不了,所以他想也沒想连续开了几枪,把对方的脑袋直接打爆,看着直挺挺倒下的身体,两个人同时喘起了粗气,
“太可怕了,那是什么病毒,怎么连我的飞刀都射不穿,”白浔脸色苍白的疑惑道,
“他们感染的应该是复合性病毒,这个症状我在医经上也有见过,不过一般都出现在古墓里,我沒想到公仪废能想到用毒箭木來做载体,太可怕了,”阎京的情况比白浔也好不到哪去,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显然也十分紧张,
两人才刚刚到二楼,就迎接了这么大的“惊喜”,要知道二楼可不止一个中毒的病人,而唯一能制衡这些病人的也只有阎京的手里的手枪,可惜的是刚才阎京太紧张的缘故,现在手枪里也只有五发子弹,
“那这些人还有得救吗,”白浔紧张道,
阎京摇了摇头,遇到这种病毒,只有像是中毒初期的杜可儿、宋庆华这样的病例,还可以用真气把毒控制住,然后通过放血來做治疗,可是市局这些人已经相当于毒发身亡,完全沒有治疗的必要和意义,
“我终于明白了,公仪废这是在给我上课,杀人诛心不得自医,好一手秒棋,”阎京愤怒的咬着牙,他此时此刻才明白,倾城对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來阎京都是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现在在公仪废的手段下,他不得不拿枪杀人,而且杀的还是跟自己无冤无仇自己想要救的病人,从他开枪之后,他的心理便产生了一些阴影,
“阿浔,我手枪里还剩下五发子弹,现在也沒办法确定这里的人数,我看我们要小心了,”阎京甩了甩脑袋,尽量清楚其他的想法,盯着不断传出叫声的楼道,小心翼翼的对白浔说道,
“不然我们现在出去,让警察着手现场,”白浔道,
“不行,虽然这些警察都接受过训练,但是他们毕竟沒有实战过,而且对方还是他们曾经的同事,如果下不了手,后果恐怕更加严重,现在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阎京苦笑一声,既然沒有别的选择,也只有他亲手解决这些病人了,
很快,阎京、白浔两人便进入了二楼的楼道,迎面而來的便是两个已经陷入疯狂的民警,他们的行动速度虽然十分缓慢,但是却丝毫不知道疼痛,在白浔连续射出六把飞刀之后,才解决了危机,
越來越多的感染者,似乎也听到了声音,从各个房间一个个缓慢的走了出來,足足十多个,
他们虽然已经互相攻击的面目全非,但是其中跟阎京有过接触的人,他还是能够轻易的辨认出來,
“阎京,”
白浔一边从手中射出飞刀阻挡扑面而來的病人,一边转头望向迟迟未动阎京,此时的阎京愣在当场不断颤抖,眼睛也渐渐地变成了红色,
“他是法医,曾经跟我合作过,”
“他是户籍警,帮我们调查过户籍,”
“他是看管嫌疑犯的,之前……”
阎京指着一个个张牙舞爪朝着自己缓慢移动的感染者,眼睛愈发血红,曾经接触的一幕幕从他的脑海之中闪过,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对方是谁,他的心理压力也越來越大,甚至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他们还处于危险中,
“阎京,”
白浔怒吼一声,此时对面的病人已经逼近了两人,她身上的飞刀也都消耗光了,如果阎京在沒有回过神來的话,很有可能两个人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啊,”
最接近白浔的感染者,首先发出了低吼声,紧接着像一头野兽一样,狠狠地朝着两人扑了上去,
刺啦,
白浔的身手虽然很快,但是身旁的阎京却还是呆滞的状态,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阎京,却把她的后背是暴露给了对方,一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一凉,一股股阵痛冲击着她的大脑,就连她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來,
“阿浔,”
阎京此刻终于回过神,而白浔也已经晕了过去瘫倒在他的怀里,此刻的他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來,双眼顷刻间变得跟血一样的颜色,对着面前的依旧准备攻击的感染者,奋力一脚狠狠的踢了出去,
砰,
这一脚的威力,超过了阎京的预料,对方竟然直接倒飞出三米多远,而且身上竟然不断的响着咔擦的声音,肉眼可见得胸腔竟然恐怖的凹陷,倒在地上之后脑袋一歪,竟然被一脚击毙,
“滚,”
阎京又是一脚横扫,把面前的另一名感染者的头部直接踢扁,这一次他终于从自己的身上感受到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阿浔,不要怕,我带着你,出去以前总是你守护我,从今以后就由我守护你吧,,”
眼神血红的阎京,看着怀里的白浔,脸上露出一股意外的柔情,他轻轻的把对方放在地上,然后对着面前的感染者,用监控都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冲了过去,
第621章生死一线
青海市,公仪墓,
公仪废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影子和不断倒下的感染者,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直到最后看着阎京离开了市局,警察接手之后他才关上屏幕,心满意足的再次喝起茶水,
而另一方面更加遥远的北平基地,同样的画面也在皇甫谧的电脑屏幕上播放,在看到阎京一脚击毙一名感染者的时候,皇甫谧的表现更加的夸张,一个不留神把手中的茶杯都捏的粉碎,
此刻,离也在场,在白浔受伤的时候,她的心里同样咯噔一下,甚至她不敢想象,阎京陷入疯狂的样子有多可怕,直到监控录像显示的画面出现了之后,她差点就惊讶的捂住嘴巴,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动作,
因为在她很清楚,在皇甫谧的面前,所有的动作都是多余而且不必要的,
“最完美的实验品,最强的战士……”皇甫谧叹了口气,关掉了显示器,
他是一代战神,心里十分清楚这样的战士在在场上的威慑力,不过可惜的是阎京的志向并不在此,不由得摇了摇头可惜了起來,
“这次回來,你们应该已经拿到了该有的东西,不然不会逼得他把这样诛心的手段都施展出來,说吧,想要什么帮助,”皇甫谧道,
“义父,离这次回來,是希望您能够调动其余的队员协助我们,现在公仪废躲在暗处,所有的手段都不可小觑,就算调动地方武装,恐怕都不够用,”离道,
离前脚刚刚回到基地见皇甫谧,后脚青海市局的事情就传到了军方,她根本想不到对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如果自己在阎京身边的话,这一幕根本不可能发生,所以她心里想的,最大限度为阎京寻求保障,
“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四个人,现在都在国外执行特殊任务,所有的通讯方式都关闭,就算是我想要找他们回來,恐怕也沒有办法,”皇甫谧摇了摇头道,
离叹了口气,沒想到最后的关头,自己的几个队员却都到国外执行任务,看样子这一次真的沒有任何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你先别那么失望,我只说他们执行任务,并沒有说我不能给你几个人,前几天我跟老张见了一次面,防止公仪废鱼死网破,我们从南方借调來了几个不弱于你的战士,他们昨天已经前往青海,应该几个小时之后,就会你们联系,”
皇甫谧看着离变换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养大的干女儿竟然也有了变化,不知道他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义父我……”
离正准备开口解释,皇甫谧便摆了摆手道:“不要被儿女私情影响到了你的判断,快回去吧,我现在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公仪废活了这么多年,到底还留下來什么手段,”
“是,义父,”离对着皇甫谧鞠了一躬,转身离开,紧接着快速朝着机场跑去,
“阎京啊阎京,希望你对得起离才好,”皇甫谧看着离的背影嘀咕道,
……
此时,阎京已经成功的解决了市局的危机,满身血污的驾车到达医院,白浔的血虽然已经被他用银针止住,但是受伤的面积实在太大,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不仅仅是皮外伤,恐怕还会被病毒入侵,也成为感染者,
“阿浔她怎么了,”一见到抱着白浔的阎京,白纵横眼神一冷立刻挡在对方身前狠声道,
“为了保护我被感染者攻击,我现在沒有时间跟你解释,请你马上让开,”阎京此时的心情十分糟糕,根本不想跟别人多说一句话,冷冷的看着白纵横,分毫不让,
两人一争吵,顿时把看护受伤警察的其余几人都吸引了出來,他们看到受伤的白浔,不约而同的担心起來,特别是倾城,看着阎京的眼神好像是一把刀子,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白纵横根本沒有让开的样子,用力拽住了阎京的脖领,同时拿出手枪抵在阎京的头上大吼道:“我把阿浔交给你,你就是这么保护我妹妹的,给我一个解释,不然今天我让你给阿浔陪葬,”
“我最后说一次,你给我让开,”阎京的表情依旧十分冷淡,同时他的瞳孔也开始慢慢渗出血色,
“你……”白纵横一愣,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恐怖的眼神,而且是在阎京的身上,刚回过神來,他才发现,阎京已经带着白浔进入到了手术室,
“你冷静一点,我感觉现在的阎京跟之前很明显不一样,你最好别招惹他,不然出了什么事,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26页 当前第
412页
目录 上一页 ← 412/52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