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家给医院的补贴远远高于手术应该支付的费用,对于医院來说,并沒有造成任何的损失,医院当然更加喜欢这样的政策了,”
“另外,现在的医院,病人一旦挂号就诊,医生首先不是给你看病,而是让你去进行一系列的检查,这根本就是乱來,即使我们相信仪器能检测出身体的问題,但这就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医生的能力,所以也就导致了越來越多滥竽充数的医生,他们很多凭借关系上岗,根本就沒有什么本事,最终害人又害己,”
“对于这样的医疗现状,医学界一些有良心的前辈,对此十分的担忧,我的父亲林仲尧,就是其中之一,我父亲曾说,如果真正的医术,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终结,那么他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我们的医疗行业需要一个真正的改革,一个真正给人民大众带來实惠的改革,我知道,一定会有这一天的,”林子勋郑重道,
阎京看着林子勋,忽然觉得自己在林子勋面前,是那样的渺小,
他來神农架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灵草从而提升自己的医术,但他并沒有林子勋这样的想法,为了将來出人头地,为了能够有资格和陈璇在一起,他是为了自己才來的,
但是,从这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为了自己,
阎京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深知当今社会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題,穷人家看不起病,因为药品太贵他们根本就不能持续治疗,很多人年纪轻轻就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如果不是因为他偶然得到一本医经,慢慢的靠医经改变着自己的生活,今天,他也会和其他的普通人一样艰难的生活着,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听取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林大哥,我们一起努力來改变医疗行业的这种现状,让普通人看得起病,看得好病,”阎京道,
“以阎兄弟的医术和胸怀,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來到的,”
那一刻,阎京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和林子勋相见恨晚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现在怀抱着一堆干柴,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拥抱林子勋,
“嘘,你听,”林子勋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
阎京停止了动作,仔细听起來,
远处,狼叫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來,
“是狼,”阎京脸色大变,说道,
“我们马上回去,人多安全点,”林子勋快速道,
两人抱着干柴,也顾不上打兔子了,关掉了头顶上照明的矿灯,摸索着沿着原路返回,
同时,秦哲和白浔也听到了狼嚎声,秦哲和白浔互相看了一眼,白浔已经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匕首,
“他们怎么还不回來,”白浔皱眉道,眼睛警界的看着四周,
“你放松点,他们很快就回來了,别担心,即使这里有狼,它也不敢随意攻击我们,别忘了,你有刀,我有这个,”秦哲从腰上取下一把乌黑的手枪,
枪支弹药在华夏境内是禁止私人收藏的,即使是当做欣赏都不行,
白浔知道秦哲并不简单,但沒有想到,秦哲竟然如此的不简单,他竟然有枪,
“怎么,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哈哈,”秦哲笑道,
“如果你知道我背的是什么,你就不会这样想了,”笑话,也许别人看到秦哲的枪会惊讶会崇拜会激动,但她白浔,永远不会,
“我知道你包里装的是炸药,我对火药的味道太熟悉了,从你们上车我就闻出來了,”
“你说出來,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白浔冷冰冰的说道,
“你不会,堂堂白家大小姐,是不屑于干这种宵小的事的,”秦哲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你调查我,”白浔终于正视着秦哲,冷冷的说道,
“不对,我喜欢你,”秦哲摇了摇头,说道:“秦家在青海市也有生意,要调查一个人并不困难,而且白小姐的名声实在如雷贯耳,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查到,”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为什么要拆穿你,拆穿你对我又沒有什么好处,还会让你讨厌我,我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
“你不拆穿,我一样讨厌你,”
“哈哈,白小姐说话还真是伤人啊,想我秦哲一表人才,在外哪个女人见了不对我有点想法,偏偏白小姐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真是很受伤,”秦哲一副无辜相,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眼瞎,”白浔不客气的说道,
“我并不介意白小姐眼瞎一次,”
“我介意,”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对我的诱惑力就越大,那些太容易到手的女人,总是沒有意思,”
“犯贱,”
“呵呵,不管你怎么说都好,我会保护你的,让你真正对我刮目相看,”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再强大的女人,都会有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我希望,我会是白小姐的那个人,”
“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割了你舌头,”
两人正说话间,林子勋和阎京已经摸索着回來了,秦哲迅速的皱了下眉头,靠近白浔,低声说道:“小心些,”
白浔并不需要秦哲的提醒,因为无论何时,她都十分小心的,这些年她过得如履薄冰,稍不注意就可能失去所有,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惜命,
“白浔,快躲起來,这里有狼,”阎京人还沒有走拢,就急切的朝着白浔喊道,
第69章银血狼有人说,一个女人爱
有人说,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因为一句话,
这是一条真理,
在危险來临时,阎京首先想到的是白浔,即使白浔的实力远在阎京之上,
“狼,刚才我们听到狼叫,”阎京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一边把干柴堆放在地上,
“我们刚才也听到了,但只有一阵,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白浔道,心里却十分担忧狼正在靠近他们,甚至会攻击他们,
“如果狼的数量少倒还好,我担心万一数量多,我们真的就不好对付了,”林子勋道,
“我们以前登山也遇到过狼群,狼是群居动物,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刚才听狼的嚎叫声,恐怕是在召唤同伴,”秦哲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白浔皱眉道,
“你刚才也沒有问,”秦哲道,
白浔怒瞪了一眼秦哲,不再理会秦哲,对阎京道:“如果狼群发现了我们,并攻击我们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实际,同时也是很迫在眉睫的问題,
众人沉默了下來,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林子勋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关于狼的描述记载,从來都沒有遇到过,只知道狼在满月的时候攻击性最强,今天晚上,正好满月,”
阎京他们立即抬头,看到今晚的确满月,这对他们來说,又是一个非常不利的条件,
阎京从小在小县城里长大,头发短见识也短的,除了知道有狼这种动物的存在,对狼是一点都不了解,但他知道一个常识:狼非常凶残,
有人这样评价狼的:狼虽然不是百兽之王,但从來沒在动物园见过他的影子,
狼极其凶残,也永不屈服,只要沒死,就绝对不会倒下,
“那我们怎么办,”阎京紧张的问道,眼睛下意识的看向白浔,
狼凶残,白浔也不简单,
“它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我手里的刀,”白浔道,
“白小姐,不是我打击你,虽然你勇猛非凡,巾帼不让须眉,可是狼群可是比獒还凶残的动物,想要赢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哲好像故意和白浔过不去似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白浔压抑着怒气,如果是平时谁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已经出手了,即使他手里有枪,但她相信他的动作,快不过她手里的刀,
秦哲也不恼,仿佛他就喜欢看白浔对他凶……不得不说,男人有时候也真的很变态,
“这是我们公司自己研制出來的一种特别的液体,是从植物里提取出來,对人体无毒无害的,不过,这东西,却足以让狼不敢靠近,”秦哲突然拿出一个小青花瓷瓶,说道,
“这是什么,”林子勋皱着眉头问道,他可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也是我们登山队在无意中发现的,现在,就來考考两位大医生,能不能闻出來这里面都加了什么药草,”秦哲把小青花瓷瓶放在了阎京和林子勋两人的中间,
“无聊,”白浔道,伸手欲拿开瓶子,
林子勋却抢先一步拿走了小青花瓷瓶,拿在鼻翼下闻了闻,脸色一变,道:“竟然是重楼,”
重楼是一种罕见的药材,有价无市,可以说千金难买,
“林少爷果然识货,”秦哲赞赏道,虽然他不大喜欢林子勋,但是对于林子勋的医术,他还是十分的佩服,
从某个些方面來说,秦哲的确是有过人之处,如果他的嘴巴不是那么的惹人讨厌的话,
林子勋倒沒有觉得被秦哲夸奖一句有多么飘飘然,有真本事的人,从來都不会觉得被别人夸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因为他有这个实力去接受,
“重楼的确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药物,可是我并不知道它能让狼抵御狼的攻击,”林子勋微微皱眉说道,
秦哲笑而不语,看着阎京,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林少爷不知道也很正常,阎兄弟试试,”
阎京从林子勋手里接过那小青花瓷瓶,拿到鼻翼下仔细闻了闻,瞬间之后,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幻,他诧异的看着秦哲,道:“延龄草、重楼,配上续断、野马追,这是谁想出來的,简直天才啊,”
重楼味大,很容易掩盖住其他几位药的味道,如果不是嗅觉特别灵敏,或者医术特别高明的人,根本就闻不出來其他几位药,或者一般的医生,根本连重楼都不知道,
阎京和林子勋,高下立判,
“哈哈,阎兄弟果然高人啊,居然这几件东西都给阎兄弟认出來了,高人,高人,”秦哲哈哈大笑起來,对阎京赞赏有加,
他这摆明了是说给林子勋听的:看吧,林少爷,你技不如人啊,
“我也是从我家祖传的医书上看到的配方,想不到真的有人办到了,”阎京无比兴奋的说道,
这几位药都十分罕见,有价无市,这么一小瓶液体,在市面上至少价值百万,因为本身要把这几味药找到就要狠下一番功夫,而且还要舍得把他们提炼在一起,这就更不一般了,
“嗨,事在人为嘛,我秦哲想要办到的事,就一定会办得到,”秦哲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这东西,怎么用,”阎京见白浔脸都变黑了,连忙转移开话題,说道,
“这个简单,只要把他们抹在身上就行了,随便那个部位都行,”秦哲道,
阎京想了想,把小瓷瓶先递给了白浔,道:“白浔,你先抹吧,”
白浔接过瓶子,倒了一些液体出來在手心里,液体绿莹莹的,味道十分好闻,白浔丝毫沒有犹豫,直接将那绿莹莹的液体涂在了两只手臂上,
接着,其余三人也分别涂好了液体,转眼,小青花瓷瓶里就只剩下小半瓶液体了,秦哲倒也不心痛,就好像这瓷瓶里装的就是一般的创伤药似的,
“好了,现在大家不用紧张了,我们先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如果一会儿真的遇到狼群,咱们还能试试猎头狼來吃,”秦哲说道,
林子勋沒说话,走到篝火旁边,坐下來吃东西,
“白浔,”阎京见白浔沒动,出声叫道,
白浔实在不想和秦哲离得那么近,但她非常明白一点,这个时候最要紧的就是团结,有什么不爽的,等出去了再报仇也來得及,
白浔默默的走了过去,林子勋地给她一个罐头和一瓶水,白浔道了声谢谢,离秦哲最远的位置坐了下來,阎京看着真是着急,一副恨不得把白浔拴在秦哲身上的表情,不过他还沒有那个胆说白浔,他还想多活几天,
“嗷……嗷……”就在众人吃东西的时候,一阵狼嚎声响彻天地,
“他们越來越近了,”林子勋道,
白浔的手已经稳稳的握住匕首了,这是她长年搏斗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刀不离身,刀在人在,
“白浔,放松点,我们身上抹了药,狼群不会攻击我们的,”阎京凑到白浔耳边,低声道,
“一会儿如果狼攻击我们,你,躲在我身后,”白浔压低了声音,迅速的说道,
在白浔眼中,任何时候,她都只相信自己手里的刀,
危险來临的时候,她要用这把刀來保护他的安全,
阎京心里一阵感动,同时又一阵羞愧,想不到他堂堂男子汉,居然要一个女人來保护他,看來,他必须想办法提高自己的战斗技能才行,否则,以后怎么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你们……有沒有听说过一种很特别的狼,叫银血狼,”秦哲这个时候脸色有点不对,问道,
“银血狼是一种特别有团队精神的狼种,其中一头银血狼如果受伤,只要发出嚎叫,其余的银血狼就会立即赶來救援,从这一点來说,他们比人类更加的忠诚,”白浔直言道,
到了这种生死关头,白浔也就不再打算藏着掖着了,
“白小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秦哲虽然知道白浔的身世,也知道白浔并不简单,但白浔仍然让秦哲感到吃惊,
“我小的时候,遇到过,”白浔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到她现在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來,就好像当初那些惨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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