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宫商和公仪岸他们也都在院子里,传国玉玺的事他们也有了些了解,接下來,就需要他们再次合作找到传国玉玺,
“倾城熟悉机关,等她一回來我们就可以立即去周家老宅找这传国玉玺,不过据周清说,周家祠堂布有机关,到时候大家还是小心为妙,”阎京道,
“关于这传国玉玺,我在鬼楼的时候也听说过,这玉玺里有关于龙脉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公仪废想得到的,五年前这件任务执行时,我不在青海市,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秘密到底是什么,”宫商道,
“沒错,周清也曾说过,玉玺里有关龙脉的秘密,但这秘密却不是轻易找到的,所以一切都得等找到了玉玺才知道是什么情况,”阎京道,
众人一阵沉默,如今事情已经开始一步一步的脱离掌控,越來越多的人介入到鬼楼中來,鬼楼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而阎京他们根本不知道接下來会有什么难題在等着他们,
“对了,今天临走前,叶一善忽然提醒了我一件事,让我注意韩朗的身份,之前我们查过韩朗,只知道韩朗是南大的学生,和叶添是一个寝室的同学,现在看來,事情恐怕沒这么简单,”阎京道,
“这么说,韩朗的身份也有问題,”白浔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叶一善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这事,所以我看这事也不简单,”阎京道,
“我马上让冷血去查查韩朗的身份,”白浔道,
韩朗的事就暂时搁置了下來,一切都得等到查到了韩朗的身份再说,玉玺的事,阎京他们暂时也沒办法,只能等倾城回到青海市,他们再一起去周家老宅,
众人在一起商议了片刻,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吃完饭,大家各自散了,公仪岸兀自坐在院子里发呆,阎京便想着过去安慰几句,刚坐下來,公仪岸就道:“明天是姐姐订婚的日子了,”
阎京这才猛地想起來,这头忙着叶家的事,倒把公仪薰的事给完全忘了,
“这么快,”阎京下意识的说道,
“是啊,这么快,”公仪岸苦笑道,他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却仍然什么都做不到,公仪薰做事从來都是这样,沒有人能阻止,
“你也别胡思乱想了,咱们这么多人,到时候实在不行就硬抢,有离在,看谁敢动手,”阎京道,
“我总觉得明天会出事,我太了解姐姐了,她从來都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就算她是为了公仪废,但我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公仪岸道,
“或许吧,所以明天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场硬仗,你放心,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阎京道,
“以前啊,我总是不理解,为什么姐姐放着那么多成功优秀的男人不喜欢,偏偏会选择你,原來姐姐一直都很有眼光,这些日子,真是多谢阎大哥了,”公仪岸道,
所谓慧眼识珠,也就是如此,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已,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阎京道,
公仪岸长叹了一口气,道:“对啊,这世上总有这么多事是我们无能为力的,曾经我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办到,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但这就是人生,谁都沒办法改变的,”
“你能这么想,证明你是真的成熟了,你姐姐要是知道了,也会替你开心的,”阎京道,
公仪岸摇了摇头,道:“我倒宁愿做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那样我就不用和姐姐分离,也就不用这样无奈了,”
阎京拍了拍公仪岸的肩头,道:“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珍惜当下别让自己后悔,就已经够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所以活着就要去接受现实里的不如意,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阎大哥先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公仪岸道,
“成,我也还有事要做,你自己先待着,”阎京道,
阎京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从邮箱里找到离传给她的资料图片,这些图片是周家老宅的,阎京想先看看能不能从照片上找到些线索,白浔也在一旁看着,两人看了好一阵,却是沒有任何头绪,
“沒有祠堂内部的具体照片,看來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阎京道,
“从照片上看,的确沒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白浔道,
阎京合上电脑,身子往椅子后面靠了靠,道:“对了,明天是荣锦和公仪薰的订婚仪式,我刚才和岸少爷聊了几句,他担心公仪薰会做什么傻事,所以我们明天得特别留意公仪薰的举动,”
“荣锦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我们目前也沒有任何线索,所以我也有这一层担心,不过事已至此,就只能等到明天仪式上见机行事了,”白浔道,
阎京听白浔这意思,便明白过來,白浔心中也沒有将公仪薰真正的当成坏人,只不过公仪薰做事从來都不会对外人解释什么,所以阎京他们目前不知道公仪薰有什么打算,一切,都只等明天了,
傍晚时,离和倾城就到了青海市,军机直接停在了白家外面的空地上,阎京他们出去迎接,不过等他们看到倾城时,却被倾城的那一头白发给震得说不出话來,
“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白浔皱起眉头问道,
倾城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先别问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众人见倾城如此,也都沉默下來,只是无声的往白家大门里走,
第548章诀别
等众人都在院子里坐定,白浔再次问道:“你这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后我再告诉你,好不好,”倾城道,
白浔拧着眉头,却并沒有再固执的坚持,任何时候她都知道什么叫大局为重,所以她知道倾城现在不想说,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我让人去周家祠堂拍摄的内部照片,你们先看一下,”离从手下手里拿过一个资料袋,里面装着拍摄的照片,
阎京从资料袋里取出照片,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拼凑还原出來周家祠堂原來的面貌,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照片上,
“这照片上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來,你们发现了什么沒有,”阎京看着照片,问道,
不懂五行机关的人,恐怕的确很难从照片上看出什么端倪來,
“倾城……你怎么看,”阎京下意识的看着倾城,看到倾城那一头白发,阎京还是怔了一下,这才问道,
“机关配合五行,密室的位置应该在这里,”倾城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位置,说道,
阎京他们都顺着倾城的手看过去,见照片上的位置,是祠堂供奉牌位的一个位置,这牌位靠左边位置,和一般的牌位看着也沒什么区别,阎京他们不懂得五行机关的,自然也就看不懂了,
“配合五行是什么意思,”阎京问道,
“这就得要打开密室看到里面的情况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看着格局,密室里应该不简单,”倾城道,
“这传国玉玺是周家守护了好几代的,而且只有历任继承人才知道找到玉玺的机关,密室里面做得谨慎点倒也能理解,”阎京道,
“关于这传国玉玺,我曾在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当时书上记载玉玺里藏有宝藏,我也只一笑置之,如今看來这宝藏是真的,而周清所说的龙脉的秘密,并不是在玉玺之中,而是要先找到了宝藏,才能找到龙脉的秘密,”倾城道,
“龙脉这种风水学上的东西,到底能有什么秘密,”阎京不解的问道,
风水玄学这种东西玄之又玄,所以对阎京这种门外汉來说,就觉得龙脉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东西,何况如今都已经是华夏国了,谁还会在乎这些玄乎的东西,
“龙脉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沒有人知道,即使是周家,也不知道他们一直守护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倾城道,
周家几代人守护着的传国玉玺,甚至为此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周家人却连玉玺的秘密都不知道,不知道该说这是周家的幸运还是悲哀,
“我们什么时候去周家,”阎京问道,
“明天是公仪小姐的订婚典礼,等订婚典礼之后再去吧,”倾城道,
“成,玉玺的事我们就稍后再说,先说说明天订婚的事,大家都有什么看法,”阎京问道,
“荣锦逃走之后,的确是归顺了鬼楼,不过荣锦也很聪明,他虽然为公仪废做事,却不像楚修他们一样完全在公仪废的掌握之下,荣锦一直都有自己不小的势力,与其说他归顺了公仪废,倒不如他和公仪废之间达成了合作,而他们之间合作的条件,就是公仪薰,”离道,
荣锦这么做,无异于是向所有人宣布他的能力,荣家当初一败涂地,他却在旦夕间就恢复了荣家昔日的荣光,荣锦比阎京他们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将他除之而后快,”阎京问道,
事到如今,谁都不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人,大家都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所以这条路已经不能回头,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伤亡,除掉鬼楼,
“荣锦背后尚还有不明朗的势力,在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们还不能对他动手,何况经历过上次之后,荣锦已经加强了身边的防范,我们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手的,”离道,
“荣锦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懂得未雨绸缪,这也是他能死里逃生的原因,所以荣锦这个人,我们不能小看,”白浔道,
“那明天我们该怎么办,”阎京问道,
“明天的局势必然十分复杂,荣锦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也还不知道,所以只能见机行事,”离道,
“我会安排人手在酒店外接应,一旦里面出了事,我们不至于孤立无援,”白浔道,
离点了点头,道:“我也会安排人在附近和你们的人马合作,有我们联手,料荣锦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离的这个决定倒是有些出乎阎京的意料,青帮其实算不得是什么正式帮派,而离却是代表军委的,军方和青帮合作,这在青帮创立以來还是首次,这在某种意义上來说,是为青帮洗白了身份,
“有军方和青帮联合,应该沒有什么大问題,宋大哥那边我也会事先知会一声的,如果再有什么情况,他也好做后援,”阎京道,
这样三方齐下,倒的确是保证了万无一失,荣锦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难在青海市挫败这三方势力,
“时间也不早了,厨房已经准备好了酒菜,我们边吃边聊吧,”白纵横这时候插了一句话道,
酒菜很快就上了上來,众人在饭桌子上又具体谈了一下公仪薰订婚仪式上的事,等到吃完饭,已经将近9点,离得回军方基地,倾城则留在了白家,
“阎医生,我有几句话,能不能单独和你说,”倾城看着阎京,笑着问道,
“行,我正好要出去遛小将军,你跟我一起去吧,”阎京道,
平时都是白浔出去遛小将军,阎京很少去,今天他只是找了一个单独和倾城说话的机会,倾城点了点头,两人便带着小将军出门了,
两人刚走出白家大门,倾城终于再也撑不住,扶着路边大树吐出一大口鲜血來,阎京一惊,赶忙伸手去扶,倾城摇了摇头,摸出块干净的绸布擦掉嘴巴上的血迹,笑道:“沒事,我已经习惯了,”
“你这样多久了,”阎京皱着眉头问道,
“也沒多久,上次从秦岭回來之后,就有些了不适,我在北平的时候,有斯坦森每天给我做检查,”倾城道,
“那怎么会恶化得这么快,”阎京不解道,
“看來阎医生是知道了,”倾城道,
“这种病极少有人得,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现在这种情况,治疗起來也很棘手,”阎京道,
“我知道,只不过生死这种事谁都沒办法决定,我也不会强求,”倾城豁达道,
“你发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阎京问道,
“有些事,为什么不顺其自然呢,我们往前走吧,阎医生,”倾城反问道,继续往前走着,
阎京跟了上去,道:“这病也不是沒办法治,只是需要的时间稍微长一些而已,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是这头发,可能就只能靠染色了,”
阎京不是神仙,他能医好倾城的病,却沒有再生的能力,所以这满头白发,阎京不能把它再变成青丝,
“其实我沒有想过让你给我治病,有时候觉得我已经活得太久了,如果这就是我人生的尽头,那我只要走到这里就足够了,”倾城道,
明明的诀别的话,但倾城说出來却是这样轻松,阎京怔怔看着倾城的背影,许久才道:“人人都求生,你为什么要求死,”
“我不是求死,我只是不想去强求,我知道这病不好治,既然是这样,那就生死由天也未必就是件坏事,”倾城道,
“那阿浔呢,你打算怎么告诉她,还是瞒着她,”阎京问道,
“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她,我不敢回來,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我就是知道她不会顺着我的选择,但我真的累了,我想这一次顺从自己的心意,你明白吗,”倾城道,
这些年她一直都为白浔活着,她的人生里已经沒有了她自己,她唯一能选择的,也就只有最后这一件事,那就是死亡,
阎京沉默了半晌,才道:“这世上很多人都在忙着活,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活着和死亡的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你不是曾说要去游历,你都还沒有走出去,就这样你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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