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身携带的短刀就和白浔打了起來,
阎京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以白浔的身手,要对付曾奇圣还是绰绰有余,何况还有离和宫商以及这么多警察在,但曾奇圣本來就是个杀人狂,所以阎京难免要为安危担心,
“嘭,”
停车场再次响起一声枪声,紧接着,曾奇圣的身体一软,他手里举着的刀离白浔的脖子只差不到两厘米,他不甘心的瞪着眼睛怒视着白浔,身体往后一倒,瘫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沒有再动弹了,
阎京快速冲过去看白浔的情况,确认白浔沒有受伤,这才舒了口气,
宋庆华他们此时也已经过來查看曾奇圣的情况,确认曾奇圣已经死亡,这才通知了法医过來,
曾奇圣已经死了,也就意味着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终于了结了,但有些事,却是沒办法了结,
走出青海市公安局的大门,胡涂整个人都还有点发懵,或者说,这一切都结束了,而接下來的路,她该怎么走,
胡涂从來都沒有想过,有一天她的人生里会出现这样大的转折,过去她所相信的一切,转眼都成了泡沫,
“胡小姐,”阎京看胡涂失魂落魄,让白浔他们在车上等着他,他有几句话想跟胡涂说,
胡涂看着阎京,想勉强挤出个笑容,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阎先生有什么事吗,”胡涂问道,
“这件案子终于了结,我想最后再跟你说声谢谢,”阎京道,
“这件案子,我本來就是帮凶,警方现在不追究我的责任我已经很满足了,”胡涂道,
“沒有胡小姐,我们现在也无法制伏凶手,这功过不能相抵,我替那些无辜冤死的人,感谢胡小姐,”阎京道,
胡涂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了,
“胡小姐要去哪里,”阎京问道,
胡涂停下來,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这世界这么大,可胡涂却觉得好像哪里都沒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沒有朋友,也沒有敌人,就好像,她在这世界上只是多余的一个,
“如果……你沒有去处的话,就來白家找我吧,”阎京道,
胡涂浑身一僵,片刻之后,才摇了摇头,道:“不麻烦了,再见,”
看着胡涂离开的背影,阎京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他不是救世主,不能拯救所有人,何况他相信以胡涂的能力,要生存下去沒有任何问題,只希望胡涂能好好活下去吧,
阎京上了车,白浔开着车回了白家,白纵横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晚饭等他们回來,幸福其实就这样简单,家里有人在等着,外面的硝烟战场也就变得轻松了起來,
吃过饭,众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了,这段时间为了连环杀人案的事大家都沒有休息好,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然而,阎京他们的这个希望,仍然落空了,
阎京刚洗了澡出來,还沒來得及扑上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來,阎京心想说谁他妈这么不长眼,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阎京看一眼白浔,无奈的去拿起了电话,一看來电显示,竟然是离打过來的,
阎京立即接起了电话,虽然不知道离为什么这时候打电话过來,但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离才会打电话來,
“离,怎么了,”阎京往床沿边一坐,问道,
“他回來了,”离道,
“他,谁回來了,”阎京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荣锦,”离道,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荣锦在机场,正对着镜头淡淡的笑着,
“什么,他怎么敢在这时候回來,”阎京问道,
皮之不在,毛将附焉,荣家失去了昔日的荣光,荣与将死了,荣锦也成了全国通缉犯,而荣锦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回到青海市,
“警方已经取消了对他的通缉,他现在是无罪之身,”离道,
“取消通缉,这怎么可能,”阎京不可置信道,
“政务院亲自向公安部发文,要求撤销对荣锦的通缉,金去查过了,沒有查到任何线索,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保他,”离道,
荣锦不再是无罪之身,现在他回到青海市,阎京他们都不用想都知道荣锦想做什么,只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帮着荣锦翻云覆雨,这只无形的手,又到底想做什么,
“这事会不会和鬼楼有关,”阎京问道,
荣家失势,荣锦必然已经沒有那个能力惊动政务院的人,而公仪废却可以,
第517章久不见
荣锦归來,不但通缉犯的身份被洗白,他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而这只手,不是公仪废,
“金查过了,在背后帮着荣锦的人不是公仪废,荣锦和鬼楼已经断绝了一切联系,也就是说,荣锦现在在为另一个我们不知道身份的人做事,而这个人能力通天,足以影响到北平政局,”离道,
这才是离真正担心的问題,在荣锦背后帮助荣锦的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皇甫先生那边有沒有什么动静,”阎京问道,
能在北平有所影响的人,皇甫谧必然都十分清楚,就算对方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一点线索都不留下,
“义父和张部长都在亲自查这件事,目前还沒有任何消息,”离道,
连皇甫谧都沒有任何消息,看來这个人真的藏得很深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阎京问道,
“荣锦既然回來青海市,就一定会有他的目的,我们先看他有什么动静再时说,”离道,
目前荣锦刚刚回到青海市,也还沒有任何动作,接下來,就要看荣锦的行动,阎京他们才好应对了,
挂了离的电话,阎京把这件事简单和白浔讲述了一番,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一时之间倒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就这么囫囵对付了一晚,天要亮时,阎京这才算是睡着了,
刚睡了不到两小时,白浔上來叫醒阎京,阎京揉着眼睛,整个人还处在迷糊状态,被白浔一句话给惊得睡意全无,
“公仪家松了请帖來,公仪薰要结婚了,”白浔道,
阎京如被雷击,整个人呆了将近一分钟,这才回过神來,道:“和谁,”
“荣锦,”白浔道,
“什么,和荣锦,她脑子沒进水吧,”阎京一听就炸毛了,
“岸少爷准备回一趟公仪家,你要不要跟着去一趟,”白浔问道,
公仪薰结婚这么大的事,何况要结婚的对象还是荣锦,公仪岸不能坐视不理,
“去,当然去,”阎京道,从床上爬起來飞快去洗漱了之后换了身衣服就下了楼,
公仪岸还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请帖,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公仪薰和荣锦结婚,
白浔开车,三人很快就到了公仪家,原本阎京他们以为不会轻易进入公仪家大门,但他们车子一到公仪家,直接就给放了行,
车子开到公仪薰的别墅前,阎京他们下了车,就看到了沈苏,看样子是在等他们,
“少爷,小姐已经在等你了,”沈苏道,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淡,
公仪岸点了点头,就往别墅里面走了,阎京和白浔跟在公仪岸身后,沈苏这次倒并沒有拦着阎京他们,
公仪薰在书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喜欢上了玩棋,棋局就像人生,沒有退步后悔,要么就是胜要么就是败,对她來说沒有平局,
“姐姐,”公仪岸走到公仪薰身边,压低了声音喊道,
公仪薰似乎这才注意到公仪岸已经到了,丢下了手里的棋子,笑了笑,道:“坐吧,”
公仪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却还是在公仪薰对面坐了下來,在公仪薰眼里,公仪岸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从前啊,有公仪薰照顾他,如今他们已经站在两个阵营,就好比棋盘上的棋子黑白分明,
“出去这么久,倒是瘦了一点,沒人管着你,是不是也沒有按时吃饭,”公仪薰笑着问道,
公仪薰平时很少笑,即使是笑,也是那种笑意不达眼底的浅笑,但今天却不同,就好像她真的很高兴,要把自己的高兴让别人也知道,
“有,”公仪岸一张嘴,只得这一个字,他怕多说会忍不住哭,
“我最近玩这棋子倒也觉得有点意思,你陪我下一局吧,我们姐弟还从來都沒有一起玩过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公仪薰笑道,
公仪岸心口一窒,勉强挤出个笑容,道:“好,”
阎京在一边听着,也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的公仪薰,他们都沒有见过,但越是如此,阎京心中反倒越是沒底了,
一局终了,公仪岸毫无悬念的败北,
“我输了,”公仪岸道,
“我知道你是故意让着我的,虽然我才是姐姐,但从小你就什么都让着我,明明自己很有想法,却总是顺着我的意思去做事,我想,我唯一的弟弟他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现在他长大了,”公仪薰道,
公仪岸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搅般难受,他紧咬着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岸,姐姐要结婚了,你來,不是恭喜我的吗,”公仪薰笑着问道,
公仪岸苦笑一声,道:“你想要我怎么恭喜你,”
“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公仪薰道,
“我不能让你嫁给他,”公仪岸道,
“阿岸,这是姐姐的终身大事,你应该为姐姐高兴,”公仪薰道,
“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公仪岸问道,
“沒有,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愿意,任何人都不能逼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公仪薰道,
公仪薰说得沒错,即使是公仪废,只要是公仪薰不想做的事,她仍然不会去做,谁都不能强迫她,
“为什么偏偏是他,”公仪岸问道,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也迟早是要结婚的,荣家虽然已经不复往昔,但我也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公仪薰道,
“我不同意,”公仪岸道,
公仪薰笑了笑,道:“这是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做主,”
“爷爷已经不在了,我虽然比你小,但我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我不想你将來后悔,所以无论如何我要阻止你,”公仪岸道,
公仪薰沒有回答公仪岸的话,只是丢下手里的棋子,站了起來,道:“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我叫人准备了午饭,阎医生和白小姐也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公仪薰话说到这个份上,公仪岸也沒什么好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公仪薰嫁给荣锦,
午饭就在公仪薰的别墅里吃的,公仪岸和阎京都有些奇怪,公仪薰平时从來不在自己别墅里吃饭,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了,
吃完饭,公仪薰让沈苏送客,沒有再留公仪岸他们的意思,公仪岸也知道公仪薰的脾气,只好先和阎京他们离开公仪家,临走之前,公仪岸想从沈苏口中套点消息,但沈苏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搞得公仪岸也很郁闷,以前觉得沈苏的臭脾气很有个性,现在才觉得这种女人真是该被好好教育,
“岸少爷,你觉沒觉得今天这事有些不对劲,”回去路上,阎京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说吃饭,”公仪岸道,
“是,以我对你姐姐的了解,她从來不在自己别墅吃饭,今天却这么反常,我倒怀疑她是不是被软禁了起來,不过谁又有这个本事软禁她,”阎京胡乱猜测着,
阎京他们今天來公仪家,一切都太顺利了,连门口的检查都如此轻松就过了,即使是以前來给公仪凜看病,检查也是十分严格的,现在公仪岸都已经算是被逐出了家门,按理來说,检查应该更严格才对,可事实却是相反的,真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荣锦,”公仪岸和阎京突然想到了这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姐姐是被荣锦威胁了,”公仪岸皱着眉头道,
“我们目前还不清楚荣锦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所以也无法断定,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來看,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阎京道,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姐姐嫁给荣锦,”公仪岸握紧拳头道,
“如今荣锦回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查清楚荣锦背后的势力,这才好做出应对,不过现在连军方那边都沒有任何消息,恐怕荣锦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阎京道,
“荣锦背后的势力能直接通到政务院,只是这一点我们就不好对付了,军方的消息一向是最快的,这次却还是一直都沒有任何动静,荣锦背后的势力已经大到超出我们的想象了,”白浔道,
以公仪家的势力,加上鬼楼,公仪薰不会轻易就做出让步,而且还是以她的婚姻为代价,这就意味着,所有一切都已经渐渐的脱离了公仪薰的掌控范围,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对荣锦背后的这个人一无所知,甚至连军方都沒有查到任何消息,
“荣与将的死和我们有莫大的关系,荣家会有今天,荣锦肯定也会把这笔账算到我们头上的,我很好奇,荣锦接下來会做什么,”阎京道,
荣锦接下來会做什么,
荣与将的死,荣锦的失势,这一切都注定荣家已经退出了这个大历史舞台,而如今荣锦回來了,荣家的这笔账他怎么都不会忘记,所以他一回來,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和公仪薰结婚,
荣锦和公仪薰的婚事一旦公开,必将在整个华夏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公仪薰是公仪家的掌权人,公仪薰和荣锦结婚,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整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都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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