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看还是谨慎些好,”吴庆年此时说道,
阎京既然对吴庆年有了怀疑,那吴庆年说的话,阎京就自然的会往反方向去思考,也就是说,吴庆年是希望阎京他们进去的,
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和白浔的幻象又有着什么关系,现在答案就在眼前,阎京心中却有了犹豫,
离先打着手电走进了那道门类,其余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贸然进去,
白浔这时候竟第一个跟了进去,阎京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白浔的手,白浔脸色有些发白,小声道:“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阎京的心一揪,道:“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你要活下去,”
这话就等于是生离死别,因为來路难料,害怕要分离时连一句再见珍重都沒有机会说,
“里面什么都沒有,”离进去之后打着手电照了一圈,已经从里面走了出來,
阎京他们一愣,心说公仪废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费尽心机故布疑阵,里面却什么都沒有,
离话音刚落,原本黑漆漆的屋内忽然亮起了点点灯光,中央位置落下一道荧幕,那荧幕和电影院里播放电影的荧幕几乎一模一样,荧幕上打着四个粗大的黑体字:欢迎莅临,
众人屏住呼吸,不知道该跑还是该走进去观看荧幕,
既然逃不过,倒还不如直接面对,阎京不再多想,第一个走进那神像背后的门,白浔紧接着跟了上去,然后是离和倾城,吴庆年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荧幕这时一闪,镜头出现在一片略显昏暗孤独的环境之中,镜头的中央摆放着一把雕饰的中式木椅,木椅的扶手上雕绘着龙头,一个穿着汉服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镜头和光线都恰到好处的避开了男人的脸,所以阎京他们都看不清楚男人的长相,
“欢迎诸位來到我的地宫,”男人的声音很是威严,他就是公仪废无疑了,
“你知道我们会來,”阎京从公仪废的话中听出了不同的意思,
“看來你也还不算太笨,”公仪废道,黑暗中,他的脸上是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看來宫商之所以能逃出來,一是因为宋诺的出手相救,最主要的倒是你故意放纵了,”阎京道,
地宫的局势有多复杂,阎京他们也算见识过了,并且吴庆年提到过,这地宫是在随时发生变化的,公仪废办事如此谨慎,即使宫商知道地宫运转的频率,只要公仪废稍作改动,则一切都可能全盘变了,然而宫商在宋诺的帮助下,还是成功的逃了出去,那就意味着,公仪废是故意让宫商把地宫的消息带出去的,
紧接着,再是故意和阎京他们争夺青海市西北一带的勘探权,让阎京他们自己主动的來到地宫,而他则在地宫之中,坐收渔利……
公仪废笑着拍了拍手,道:“你我虽道不同,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缴械投降,并为我所用,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公仪废和阎京都很清楚,阎京是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的,
“公仪先生也知道,既然是道不同,当然是不相为谋,阎京不才,攀不起公仪先生这根高枝,”阎京道,
公仪废一笑,道:“那接下來的游戏,可就更好玩了,阎先生可不要提前退场啊,”
这地宫格局变化,别说倾城,就连宫商都摸不清楚局势,阎京他们想要找到出口,那真的是难上加难,找到地宫时,他们并沒有想到地宫内的构造如此复杂,
“这几个土夫子,是公仪先生故意安排的吧,”阎京问道,
“是,”公仪废并不掩饰,答道,
吴庆年脸色一变,万万沒想到刚才他只是一句话就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而根据鬼楼的规矩,一旦被识破身份,那将面临鬼楼极为严苛的刑罚,而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來的,
“公仪先生倒是爽快,就不怕阎京恼羞成怒,先拿他们几个开刀,”阎京笑着问道,
这天下沒有永远的朋友,也沒有永远的敌人,如果这几个土夫子能为阎京的所用,说不定真能帮阎京他们一些忙,不过要让吴庆年他们死心塌地的帮助阎京,那首先就得让吴庆年他们感到生的绝望,
“他们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也就沒有了任何生存的价值,阎先生若能替我除去,我倒还应该感谢阎先生,”公仪废道,
沒有价值的棋子,留着也只会碍事,
吴庆年和另外三个土夫子已经面若死灰,这句话就等于是宣布了他们四人的死刑,然而谁又甘心就这么死去,人总是会想尽办法活着的,
“公仪先生倒很是懂得弃子,”阎京道,
“如果连放弃都学不会,那就注定只有输了,”公仪废道,
“公仪先生的人生哲学,阎京倒是自愧不如,”阎京道,
“我沒有那么多时间陪阎先生虚耗,既然阎先生不愿为我所用,那接下來的路程,就请阎先生好自为之了,”公仪废道,
“公仪先生如此大费周章,该不只是就为了说几句废话吧,”阎京道,
“只可惜阎先生与我道不同,不然你我真可以结为莫逆之交,”公仪废道,
“阎京不敢高攀,”阎京道,
“419平京计划,包括宫商的身世,以及他们的身份,全都会在接下來的这段视频之中,你们一直想知道的真相,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公仪废道,
419平京计划是军方绝密文件,除了皇甫谧之外,连离都不知道,而公仪废现在要公开419平京计划,也就是说,在场所有人立即就会知道阎京的身世,至于白浔和离他们的弱点也会一并暴露出來,公仪废这一计攻心计,真是用得恰到好处,
阎京他们在地宫之中已经经历了很多,尤其是刚才在修罗场那一场幻象,阎京他们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连白浔都不例外,这视频一放,恐怕事态就更加难以掌控了,
“这视频我们不能看,”阎京阻止道,
荧幕此时已经变成黑色,似乎已经在准备播放视频,很快荧幕上就播放出一条视频,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幼小的孩子在游乐场游玩,孩子玩得很开心,画面十分温馨,
“这是……”阎京皱起眉头,觉得这画面里的男人和孩子面相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來在哪里见到过,
“这是我父母,”白浔小声道,声音里夹杂着无法言说的锐痛,
阎京从來都沒见到过白浔的父母,这视频还是头一次,只不过白浔父母早亡,阎京是再也不能见到他的岳父母了,
“他怎么会有这些视频,”倾城问道,
那个年代的技术还沒有现代这么发达,视频录像功能也不普及,所以白家除了一些照片之外,是连白浔父母的一段录像视频都沒有,而公仪废这段视频又是哪里來的,
视频画面里的人的确是白浔父母,虽然时隔多年,白浔仍然能一眼就认出來那是她的父母,这个做不得假,但这视频,到底是怎么來的,
“难道说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阎京脑中忽然产生了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
第一段视频很快就放完了,白浔看着荧幕却久久不舍得挪开眼睛,即使她也知道那些东西都是虚假不存在的,但是再坚强的人,也总归有脆弱的时候,她宁可一直沉浸在这样的虚假之中,
“这一段……这个小孩……”视频已经放到第二段,画面中是一个沉浸在睡梦中的婴儿,
接下來,画面切换,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戴着礼帽正慢慢走过來,直到他走近了,阎京这才看清楚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浔的爷爷白一鸣,
“老爷,这就是江先生的遗孤,”一个男人把沉睡中的婴儿抱到了白一鸣面前,说道,
白一鸣看着尚在沉睡的婴儿,许久,才道:“把她带回去,”
“这……江先生背叛了老爷,万一这孩子将來长大了知道了自己身世怎么办,”男人担忧的说道,
“小小一个婴儿,又能奈何,她是江家唯一的血脉,江楠虽然背叛了我,但这孩子是无辜的,”白一鸣道,
“是,老爷,”男人道,沒有再说话,
“处理好江家的一切,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白一鸣道,
“是,老爷,”
白一鸣看着那婴儿,许久才道:“今后,你和江家再也沒有任何关系,”
江楠是谁,和白一鸣又是什么关系,而这画面里的婴儿又是谁,阎京满脑子的疑问,却一时之间摸索不到个答案,
“阎医生不用猜了,视频里的婴儿,是我,”倾城忽然道,
阎京一愣,道:“是你,”
倾城沉默了一阵,道:“是我,我自幼被白家收养,白老从不提及我的身世,我也从來沒有问过,”
“那……你恨他吗,”阎京问道,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白浔,
第466章真相
爱一个人这样容易,恨一个人,也这样容易,
但不管是什么样结果,对倾城來说,她的人生里永远都沒有仇恨这个词语,以她的能力,想要查到自己的身世是易如反掌,但她从來都沒有动过这个心思,那些过去的事,白一鸣既然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沒有必要去知道,
“沒有白老,我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人总是执着在错误的感情里不可自拔,我只要活在当下就好了,”倾城道,
世上沒几个人能做到如此霍达,那些往往叫嚣着要报仇的正派人士,却连一个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冤冤相报何时了,
倾城只是有她自己的生存之道与处世哲学而已,
正说话间,视频的内容已经跳到了第三段,视频一开始就是一段追杀,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四处逃窜,他身后有很多看不清脸的人在追赶他,男人惊慌失措,怀里的东西忽然哇的一声啼哭了出來,阎京他们这才搞清楚,男人怀里沉甸甸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婴儿,
“阿离乖,阿离不哭,爸爸很快就能带着你逃出去了,阿离乖啊,”即使是在刀光血影之下,男人哄婴儿的声音仍然充满了暖意,
阿离,就是今天的离,画面上的男人,是阿离的父亲,
阿离的啼哭声引來到了追杀的人,男人不得已只能抱着阿离继续逃窜,很快,另一队黑衣人加入了追杀的队伍之中,只不过这一堆人是來阻止追杀的人,他们是在保护男人,
画面在黑衣人队伍的前面稍微停顿了半秒,阎京看得很清楚,那人是皇甫谧,即使年轻了不少,但他刀刻般冷峻的五官,却是和现在的皇甫谧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连皇甫谧都亲自出动了,
追杀仍然在无休止的蔓延,男人保护着婴儿一直在暗夜的长街上奔跑,身后是枪林弹雨,但他却并沒丝毫畏惧,
又是一阵追杀,对方的黑衣人已经被剪除了大半,黑衣人的首领恼羞成怒,不知道哪里來的狠劲,对着男人连开了数枪,男人被流弹擦过数次,但这一次他并沒有这么幸运,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腔,他拼命将怀里的婴儿护住,殷红的血顿时洒了婴儿一脸,婴儿似乎感到了害怕,啼哭得更大声了,
一连数枪之后,暗夜里归于了平静,男人已经卧倒在地,他身上沾了很多鲜血,但他仍然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婴儿,他知道他的孩子会活下去,即使他的孩子会失去他这个父亲,
“萧垣,”皇甫谧冲过去,半跪在地上抱起男人,一脸痛苦之色,
被叫做萧垣的男人勉强笑了一笑,道:“皇甫……阿离就交给……你了……”
“萧垣,你挺住,救援马上就到了,”皇甫谧大叫道,
萧垣用力摇了摇头,道:“我等不到了……东西我找到了……在阿离的襁褓里……皇甫……”
“你说,”皇甫谧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
“阿离就交给你了,”萧垣道,那话中像是带着无尽的遗憾,但他再也沒有机会了,
生死总是在一瞬间发生,死亡会带走一切,好的或者是不好的,什么都不再剩下,
“萧垣,”皇甫谧不甘心的嘶吼起來,
萧垣竟在这刹那忽然笑了起來,但那笑容很快就慢慢消散在了夜风之中,
皇甫谧看着萧垣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亲自解开捆缚在萧垣身上的襁褓,强保中的婴儿大声的哭着,皇甫谧抱着她,许久才道:“阿离,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了,”
皇甫谧从襁褓中拿出一本册子,那册子阎京看过,正是皇甫谧拿给阎京看的那本419平京计划的日志,也就是说萧垣临死前说的找到的东西,原來就是419计划蔡长青的那本试验日志,
离看着视频,就仿佛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原來她并不是孤儿,她的父亲叫做萧垣,并且和皇甫谧关系匪浅,
这段视频之后,荧幕恢复到了黑色,大家屏住呼吸,不知道接下來荧幕上还会播放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大约一分钟过去,荧幕仍然是一片黑色,阎京他们几乎就要以外荧幕不会再播放视频,荧幕却忽然打出一排宋体字:419平京计划,
阎京第一次了解到419平京计划是在北平基地,皇甫谧拿给他的那本试验日志,现在看來,这本日志來历并不简单,里面记载的内容也只是419计划的一部分,后來阎京找到蔡长青,又了解了一些419计划,但对于这个计划的原始创建人,却并沒有任何记载,阎京后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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