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几天,阎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跟着离学习防身格斗术,燕离人和隋臣在基地也很无聊,就跟着阎京一起学习,不过比起阎京來,燕离人和隋臣的进度明显慢了不少,
这天几人一起练习完毕,离去处理公事去了,阎京和燕离人隋臣则在一起喝酒,阎京平时不太喜欢喝酒,他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白浔,现在白浔不在身边,酒反而成了他唯一对白浔表达思念的东西了,
阎京抬头看着天空,心想白浔这时候也是和他一样睡不着,以前他在的时候,白浔睡不着还有他陪着,现在白浔是不是一个人……
“阎老弟,”燕离人见阎京在走神,不由出声喊道,
阎京回过神來,笑道:“怎么了,燕大哥,”
“又在想白小姐了,”燕离人问道,
“是啊,我不在的时候,她总是比任何人都要强,”阎京无奈的笑道,
有些温柔,只给这一个人知道,对于白浔來说,阎京就是他的唯一,
燕离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拿酒和阎京碰了一下,然后一口气把酒喝干了,
“我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但我总会等到那一天的,”阎京道,
“嗯,会有那么一天的,”燕离人道,
阎京又笑了笑,道:“就是委屈了你们跟着我一起吃苦了,”
“也沒什么,在这里有得吃有得喝还什么都不用操心,也不是吃苦,”燕离人道,
阎京沒再说话,三个人只是继续喝着酒,谁也沒有再开口打破沉默,
阎京在基地的第23天,离终于带來了一个消息,阎京不用再待在基地不能出去见人,但这消息也算不上是好消息,
“你是说楚修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我并不是妖怪……而只是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阎京听完离说的话之后,陷入了沉默,
公仪废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让阎京成为众矢之的,但短短二十几天,楚修却又刻意为阎京澄清这件事,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阴谋,
“不但如此,吴藏雨也现身了,澄清他的失踪和你沒有任何关系,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公仪废这么做,就是为了想让你完成晋升,”离道,
离有这个担忧并不是空穴來风,蔡长青的计划公仪废知道也不稀奇,他顺理成章的设置好一步一步的陷阱让阎京去跳,目的就是让阎京完成晋升,一旦阎京完成了晋升,公仪废再把阎京逼出來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那我们接下來应该怎么做,”阎京问道,
“出去,”离道,
既然公仪废挖空心思都想让阎京出现,阎京就不必再躲着了,何况他现在的情况也稳定了下來,加上这段时间练习的防身术,一般人倒真是不能奈他何,
从基地离开时,阎京从后视镜回头去看基地,这二十几天就好像他做的一场梦一样,虽然在这里躲着,但这或许已经是他余生中最太平的二十几天了,
从基地回到白家,守门的小弟看到阎京还以为看到了鬼,阎京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他现在最想看到的是白浔,
白浔和宫商正在院子里下棋,因为心思不集中已经连输了三盘了,宫商已经看到了阎京走过來,但她并沒有说话,白浔正思索着应该如何走下一步,并沒有察觉到阎京走近了,就在阎京离白浔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时,白浔忽然猛地一怔,她下意识的往后一看,手里的棋子一下子就从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宫商这时候自觉的走了,阎京看着白浔,笑道:“我回來了,”
白浔以为自己在做梦,好半天才回过神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阎京,许久才站了起來,道:“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來了,”
明明白浔的话说得并不重,却是让阎京心里一酸,不过现在白浔就在他面前,所以他忽然觉得前面那一切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我回來了,不信你摸,”阎京拉着白浔的手去摸他的脸,很真实的触感,并不是虚幻,
“你终于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很久,”白浔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以前啊,她说如果他走了她不会找他,他再回來她也不会原谅,可是到了现在她才明白,原來她做不到,
“我错了,好不好,”阎京把白浔拉进怀里,白浔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阎京一阵心疼,但现在他回來了,他在她身边会一直继续保护白浔下去了,
“不好,你要记住,你已经欠我一次了,如果下次是我不见了,你也要等着我回來,”白浔道,
和鬼楼的斗争已经渐渐的明朗化,鬼楼的行动也越來越快了,这一次是阎京,或许下一次就是白浔,如果是白浔失踪了,阎京一样会担心害怕,所以白浔才会这样说,等待虽然痛苦,但至少还有希望,
“好,我欠你,我这辈子都欠你的,”阎京道,
宫商离开院子回她的卧室,她伤好了一些之后就沒有再要白纵横在她房间里待着了,白纵横也只好由着她去,只要宫商肯在这里待着就好,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白纵横听说阎京回來了,正好出來看,不料遇到了正离开的宫商,于是有点尴尬的问道,
“阎医生和白小姐久别重逢,我想白先生就不必去打扰了,”宫商道,
“好,我就先不去了,那……你……”白纵横尴尬道,在宫商面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手脚了,
“我回去休息了,”宫商道,
“嗯,好,那……晚安,”白纵横道,手心里已经是一层汗水,
第442章团聚
宫商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來,她背对着白纵横,道:“有些等待是不值得的,白先生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放过,你要我怎么放过,”白纵横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忽然说道,
“我不是你可以期待的那个人,白先生应该找个温婉贤良的女人,一生平安喜乐,宫商注定的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我什么都不能给白先生,甚至连明天都沒有,我这样的人,也不配被珍重,我希望白先生能明白我的意思,”宫商道,
宫商虽然从鬼楼逃了出來,但她知道了太多鬼楼的事,公仪废不会放过她,并且以她的个性,也不会安于平凡做一个贤惠妻子,所以她宁可白纵横把她忘记了,
江湖儿女,从來都快意恩仇,
“你要浪迹天涯,我就陪你浪迹天涯,你要安稳于世,我就陪你安稳于世,你要报仇,我就陪你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放弃你,”白纵横道,
宫商深吸口气,道:“白先生这样的话可以感动天底下任何女人,但是很抱歉,宫商并不需要,宫商从來都是一个人,今后也是,”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永远都不会放手,”白纵横道,
“你说得沒错,我是一个杀过人的人,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宫商道,
“我不怕,”白纵横道,
“宫商言尽于此,请白先生好自为之,”宫商道,说完就走了,
白纵横在原地呆愣了半天,这才回了自己房间,只不过他一夜未眠,
阎京回來之后,这消息很快就在青海市传遍了,秦哲第二天一大早就冲了过來,见阎京平安无事,当即大松了一口气,然后给了阎京一个大礼,一拳头打了过去,
阎京捂着脸,道:“你他娘的下手就不知道轻点,”
“你秦大爷下手已经算轻的了,既然你沒事为什么不早点知会我们一声,害得我们……你个王八蛋,”秦哲怒道,
阎京也是有苦难言,毕竟他晋升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出來,何况他连白浔都瞒了下來,又怎么会告诉秦哲,
“算我错了,回头我做东请你们喝酒总行了吧,”阎京笑道,
“一顿饭你就想打发我们,你能不能别这么抠门,”秦哲道,
“不喝就算了,我连这一顿都省了,”阎京道,
“你怎么不去死啊,还回來做什么,你死了秦氏的股份我也就不用还给你了,多好,”秦哲阴恻恻的说道,
阎京满脸黑线,这大概事就是所谓的最佳损友吧,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又嘴巴上死犟着不承认,
“那秦大爷打算吃多少顿消气,小的照办,”阎京道,
“这就对了嘛,既然你这么主动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先就在这边住上个三五天再说,”秦哲不要脸的说道,
白家虽然足够大,就是一次住三十个人都不成问題,但对于秦哲这种厚脸皮的人,阎京是真不想收留,以为他在这白吃白喝白住也就算了,偏偏还挑三拣四,这种人就活该被嫌弃,
“你可以再不要脸点,不如搬过來住,还省得你三天两头的找借口过來蹭吃蹭喝,”阎京翻个白眼,说道,
“这当然好啊,不过我的东西有点多,搬估计也得搬几天,”秦哲道,
“你要是敢搬來,我绝对不会打断你的腿,”阎京笑道,
“小气包子,我不就吃你几顿饭你至于这么计较吗,”秦哲不满道,
“至于啊,你不小气你让我去你家住啊,”阎京道,
秦哲嘿嘿一笑,道:“这怎么能行,老爷子还需要你们照顾嘛不是,”
“我见过不要脸的,倒是沒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阎京道,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秦哲道,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所以你怕了吗,”阎京问道,
“怕你我是你生的,”秦哲道,
“我可生不出來这么大个儿子,”阎京笑道,
秦哲一脸黑线,心说阎京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无赖了,简直太可怕,
两人一番吵闹,倒是把连日來郁结在大家心中的烦闷给驱散了,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还聚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当然,如果秦哲不是这么不要脸的话,大家还是可以继续愉快的交流的,
秦哲果真是赖在白家不走了,他叫人送了些换洗的衣服过來,安心在白家住了下來,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还能聚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分开,
晚饭过后,阎京和秦哲在院子里下棋,秦哲最近的棋艺倒是进步不少,加上阎京故意让着他,倒是让秦哲高兴不已,两人下完棋已经将近凌晨,却都沒有睡意,小将军趴在阎京脚边已经睡着了,
“我去拿点酒來,”阎京道,
秦哲点了点头,道:“行,我在这里等你,”
阎京去厨房拿了一打啤酒过來,两人坐在鱼池旁边,仰头看着夜空,秦哲这才问道:“这二十几天你都去哪里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青海市啊,只是我不能來见你们,这样对你们來说太危险,”阎京道,
在基地的时候,阎京和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就连白浔都沒有他任何消息,但除了白浔每天寝食难安之外,秦哲也是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很欠揍,但我又舍不得对你动手,我已经沒有大哥了,但我却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弟弟看待,我不想再失去你,”秦哲无奈的说道,
“我明白,”阎京道,
秦哲笑了笑,道:“你并不明白,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阎京拿啤酒罐和秦哲碰了碰,道:“这次的事十分隐秘,连阿浔都不知道真相,我也是沒有办法,但我不能拿你们的生命危险去冒险,所以我宁可你们不知道我在哪里,”
秦哲沒有说话,只是望着夜空发呆,半晌才道:“我长这么大,一直都很离经叛道,所以老爷子才会培养大哥,但大哥最后也走上了歧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有我也有,所以我不会怪你,我在这里白吃白喝你也不能怪我,”
秦哲这话明显是耍流氓占便宜了,阎京这次却并沒有打击他,
“是,我不能怪你,所以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多养你一个也还是养得起,”阎京道,
秦哲往旁边一挪,气定神闲的道:“你秦大爷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就死心吧,”
阎京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把秦哲给扇到鱼池去喂鱼,这货就是不能惯着,
“对了,宫商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秦哲忽然问了起來,
宫商到底曾经是鬼楼的人,有这样背景的人,即使现在改邪归正,秦哲也很难再信任她,
“我既然让她住在这里,也就是把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阎京道,
虽然阮宝生的死是不可原谅,但这说到底也不能全怪宫商,何况宫商当初还是顶替阎京成为了公仪废的工具,所以阎京在心里已经原谅了宫商了,
“那宝生的死呢,这笔账就这么算完了,”秦哲问道,
阮宝生的死就像是一道分水岭,如果不是宫商的身世如此曲折,阎京也不会原谅宫商,说到底大家的命运都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件事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但再过些时间就该真相大白了,如果那时候你的想法还是和现在一样,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你了,”阎京道,
宫商身份的事,暂时还不能公开,所以阎京暂时还沒有计划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秦哲知道,
“这些事倒是无所谓,但你自己千万要保重,我可不想下次來看你,就是去给你送菊花了,”秦哲调侃道,
阎京真是想一巴掌扇死这贱人,简直太不要脸,
喝完酒,阎京就上楼去睡觉了,秦哲却仍旧沒有丝毫睡意,连日來的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也算是松弛了下來,秦哲在院子里坐了一阵,这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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