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京刚一到大门口,立即就有人來引路,先是带着白浔他们到指定的位置坐下,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杜可儿他们一家竟和阎京他们安排在了一桌,并且两家的位置是相邻的,
阎京因为是证婚人,所以引路的又带他去后台,先跟司仪以及公仪岸他们交流一下,以免到时候上场出错了,
公仪薰和沈苏也都在后台,公仪薰今日一身盛装装扮,她平时看着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今天好歹有点接地气,看着沒那么飘忽不定了,
“阎医生來了,”公仪岸上前打招呼,
阎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边还在补妆的宁曦身上,经过岁月的洗礼沉淀,宁曦变得更加的优美,眉目间也是一股來自内心的宁静,这样的女人,值得任何一个男人为他付出一切的,
“恭喜恭喜,岸少爷终于大婚了,”阎京笑道,
“这还得多亏了阎医生,公仪岸铭记在心,”公仪岸道,
“今天是岸少爷结婚,说这些做什么,你今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完成这场婚礼,今后好好的对待新娘子,”阎京道,
公仪岸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公仪岸知道,”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和公仪小姐说几句话,”阎京道,
公仪岸又招呼了两句,就去忙自己的了,沈苏也识相的走开了,阎京在公仪薰身边坐下,道:“岸少爷今天结婚,恭喜公仪小姐了,”
“阎医生也说了,是阿岸结婚,阎医生怎么來恭喜我,”公仪薰道,
“岸少爷一直都是公仪小姐心中最重视的人,如今岸少爷成家,最高兴的人当然是公仪小姐,”阎京道,
公仪薰沉默了一下,并沒有说话,笑道:“阎医生倒是很会说话,”
“我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的,在你面前,我沒有必要拐弯抹角,”阎京道,
“多谢,”公仪薰道,
人生难得一知己,世上千万人都想知道公仪薰想要的什么,喜欢的是什么,在意的是什么,但从來都沒有人认真的去替公仪薰想过,这或许就是阎京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吧,
“虽然有些话我知道今天说有些不合时宜,但公仪小姐也知道我的性格,所以我还是就在这里说了,”阎京道,
“阎医生是想说军火的事,”公仪薰问道,
公仪薰知道军火的事并不奇怪,所以阎京也沒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道:“沒错,这次军火的事來得太容易,我和离都觉得这里面有问題,我担心这批军火会出事,”
“离的处理方式是最好的,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公仪薰道,
阎京从來都沒有听过公仪薰夸过谁,离还是第一个,
“蒋德朝和宋大哥之间有些过节,楚修似乎是刻意这样安排的,我总觉得这里面哪个环节不对劲,却又说不上來,”阎京道,
“如果阎医生是宋庆华,在面对自己的仇人的时候,会做什么选择,”公仪薰问道,
阎京略一思索,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点,道:“你的意思是说,楚修想借此收买宋大哥,”
“如果是我送你这么大一个人情,不管你要不要,反正人情我是送了,难道你还能拒绝吗,”公仪薰道,
“别人我不敢说,宋大哥不是这种人,”阎京道,
公仪薰笑了笑,道:“阎医生还是这样天真,”
“你可以这样说,有时候感情会把人变成瞎子,我也不是例外,”阎京道,
“有时候,我很羡慕阎医生,”公仪薰道,
“羡慕我,”阎京一愣,不解道:“羡慕我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阎医生还能保持这份心态,我希望阎医生好运沒有看错人,”公仪薰道,
“如果是公仪小姐,我也会这样选择,”阎京道,
公仪薰轻轻一笑,道:“时间差不多了,阎医生先请回大堂吧,”
阎京见公仪薰不想再多说,他要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便站起來告辞,沒走两步又忽然回头,道:“公仪家也牵扯进來,这些事,我还是希望你能让岸少爷知道,毕竟他已经长大,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这是公仪家家事,公仪薰自会处理,”公仪薰道,
阎京点了下头走了,
回到大堂,阎京看到燕离人和百里琰他们都到了,都是安排在和阎京他们一桌,百里琰因为百里玥的事最近一直是愁眉不展,今天公仪家的婚礼他本來不打算來的,但这人情他还是得顾着,所以就还是赶了过來,
阎京和百里琰交涉了几句,知道百里玥的情绪现在稍微稳定了一些,这就想着可以开始着手给百里玥祛疤了,
大堂到底是人多眼杂,所以除了这事之外阎京他们也沒谈别的正事,杜可儿见阎京和在座的人都相谈甚欢,她自己却插不上话,一时之间小脸有点难看了,
“可儿,这就是你天天念叨的大帅哥啊,”杜可儿的母亲见杜可儿一脸不高兴,知道女儿是在为阎京烦恼,所以低声问道,
“妈妈,这里这么多人,你就别在这里奚落我了,”杜可儿脸红道,
“哈哈……你这小丫头,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丢人的,我看着阎医生一表人才,听说医术也很了得,咱们家宝贝眼光很好嘛,”杜母笑道,
“眼光好有什么用啊,他都有未婚妻了,”杜可儿泄气的说道,
“啧啧……咱们家可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沒有自信了,”杜母说道,
“可你看阎老师和她……我也帮不上阎老师什么忙,怎么和她比嘛,”杜可儿越说心里越难过了,
“傻丫头,她现在是你的老师了,你害怕沒机会接近他,咱们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怎么遇到喜欢的人反而焉了,”杜母笑道,
“妈妈你还笑我,”杜可儿撒娇道,
“妈妈不是笑你,人很难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旦遇到了就要勇敢的去追求,就算沒结果,但你至少努力过了呀,就这样放弃的话,你会甘心吗,”杜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这么放弃,杜可儿当然不甘心,但白浔这个对手太强大,她得铸好心理防线,不然可能还沒有开战她就从气势上输了,
“可是万一我要是输了呢,”杜可儿看着白浔,撇嘴道,
对于白浔,在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从小就接手青帮,即使现在青帮的帮主是阎京,但白浔才是青帮实际的领导人,白浔自小学习各种擒拿格斗术,一般人轻易不能近身,她和阎京之间也是经历了很多事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想要取代白浔在阎京心里的位置,那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但杜可儿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每个人都得经历才会成长啊,就算输了又怎么样,这也是你必须要去走的路啊,再说你沒有去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啊,”杜母道,
经历,是唯一一件别人无法帮助的事,只能你自己去走过了这条路,尝到了苦头,你才知道转弯,你才能学得会放弃,
杜可儿看着阎京,似乎懂得杜母的话,她坚定道:“妈妈说得对,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这才是妈妈认识的那个小霸王嘛,”杜母笑道,
杜可儿一脸娇羞的躲进杜母怀里,道:“有你这么鼓励自己女儿去追求别人的吗,”
“沒有呀,妈妈这就开放,”杜母拉着杜可儿的手,笑道,
“不对,妈妈这不是开放,”
“那是什么,”
“是奔放,”
“你这小丫头片子,敢调戏你老妈了,”
第376章爆炸
桌上一阵欢声笑语,阎京他们倒并沒有把这对母女放在心上,大约12点的样子,司仪上台主持仪式,阎京也做好准备上去致辞,
一切仪式都进行得很顺利,轮到阎京上台,台下立即就响起了一片掌声,白浔安安静静的坐在人群中,就这样看着阎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就已经足够了,
杜可儿看着白浔,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白浔会成为阎京心里最特别的那一个人了,但她也并不气馁,她会加倍努力去吸引阎京的注意的,
年轻,就是杜可儿最好的筹码,
与此同时,另一桌靠窗的位置上,陈璇也含笑看着阎京在台上致辞,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光的男人,曾经是属于她的,但最终她还是失去了他,
阎京致完词,从台上下來,回到白浔身边坐下,稍后司仪又说了几句,这才宣布宴席开始,
刚开席,就有不少人來这一桌敬酒,有些是阎京认识的,有些阎京压根儿就沒有印象,但今天这是喜事,阎京这喜酒当然得喝了,
酒过三巡,阎京已经微醉了,白浔倒替他挡了不少酒,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阎京觉得有点热,就解开了长袍领口的扣子,目光有些涣散的四下望着,正好就望见窗边安静坐着的陈璇,
阎京已经记不起好久沒和陈璇见过了,上次华医大就职的事,他也沒什么机会和陈璇说话,不过看样子陈璇现在似乎过得很好,他心里也踏实一些了,
陈璇也注意到阎京正看着,端起手里的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遥遥一敬,万语千言全都在这一杯薄酒当中,
阎京也笑了笑,冲着陈璇微微点了点头,陈璇将杯中的酒喝干,不再看阎京了,阎京心中释然,拉着白浔和众人告辞离开了酒店,
回到白家,阎京倒头就睡,直等到傍晚才被白浔叫起來吃完饭,阎京也沒什么胃口,喝了点粥就带着小将军出去散了阵步,人还沒到家,就接到了离的电话,
“离,出什么事了,”阎京下意识的问道,
离从來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联系阎京,加上又正好有军火的事,所以阎京担心出事并不意外,
“军火在半路上爆炸了,”离语气森冷的说道,
“爆炸,怎么会爆炸,”阎京惊愕道,
那一批军火的威力,足以炸毁一座小镇,如果军火是在大院里爆炸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蒋德朝体内安置了隐形炸弹装置,运送军火的车刚进入北平境内就爆炸了,金已经带人去了现场,沒有一个活口,”离说道,
楚修远程引爆炸弹装置,到底是故意在刚进入北平就爆炸,还是为了警醒皇甫谧,一旦蒋德朝被带进大院再引爆,那……
“现场有沒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阎京问道,
“沒有,”离道,
“看來我们还是低估了楚修,”阎京道,
离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这次军火出事,我会负担全部责任,稍后我会立即赶回北平,听凭义父发落,”
炎皇做事一向谨慎,别说这次军火的事,就是平时出任务有一点小瑕疵,皇甫谧也会重重的责罚他们,虽然皇甫谧这种做法太过严苛,但要做炎皇的成员,就必须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
“你什么时候动身,”阎京问道,
“军机一到就走,”离道,
“我跟你一起去,”阎京道,
离愣了一下,道:“你沒有必要,”
“军火的事我也想探个究竟,斯坦森也快要写论文了,我正好过去当面跟他讲一些中医知识,”阎京道,
斯坦森这外国佬倒真是够意思,他打算在哈佛大学的校庆上向哈佛大学的学生们讲授中医,但他对中医知之甚少,所以最近一直都有发邮件询问阎京一些关于中医的问題,阎京都仔细的回复了斯坦森,即使如此,斯坦森写出來的医学论文仍然让阎京不忍直视,
离沒有再拒绝,道:“军机很快就到了,你只有一个小时,”
阎京一愣,这死女人还真是,他去北平都是为了谁,还这么嚣张跋扈,活该嫁不出去,
挂了电话,阎京跟白浔简单交代了两句就匆匆出门了,阎京赶到基地时,军机还沒有到,阎京刚喘口气,军机就到了,离朝飞行员点了点头,示意阎京可以上军机,飞行员这才放松戒备,
阎京上了军机,忍不住抱怨起來,道:“你就不能让我歇口气再走,”
“阎医生现在后悔还來得及,”离道,
阎京差点被这句话噎个半死,脸一扭看着窗外不再搭理离了,
军机很快就到了北平基地大院,阎京和离下了军机,金已经等着他们了,
“离,义父发了很大的脾气,要你解释,”金小声提醒道,
离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此时皇甫谧站在二楼书房的阳台上,这段时间他恢复得很好,已经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就能行走自如,
青海市海关截获下來的军火,他本來打算充归军库,但这军火在半路上就出了意外,虽然这不能全怪离,但这也是离的失职,
“义父,”离走进书房,在离皇甫谧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來,
皇甫谧慢慢转身,脸色不善的看着离,道:“军火爆炸,已经引起舆论媒体的关注,也引起了老百姓的恐慌,你身为炎皇的队长,该当何罪,”
“一切责任,离愿一力承担,请义父责罚,”离垂下头,说道,
阎京站在一旁本來不打算说话,见皇甫谧一來就这么大的阵势,当即就有点为离打抱不平的意思,道:“皇甫先生不问青红皂白就责难离,似乎有失偏颇了吧,”
离和皇甫谧都沒有想到阎京会说这番话,皇甫谧看着阎京,半眯着眼睛,道:“老夫教训她,何须阎医生插手,”
“离为皇甫先生出生入死,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这次军火爆炸的事也不能全怪离,皇甫先生如此责罚离,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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