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部长哪里话,荣部长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阎京却是跑断了腿都做不成,相比之下,还是荣部长位高权重好办事嘛,”阎京道,
两人一番虚以委蛇,荣与将看來是真的很赶时间,从阎京手里要了药之后就送客了,阎京他们乘坐军车直接到了机场,从贵宾通道直接登机回青海市,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飞机抵达青海市,白纵横带着人在机场接机,阎京下飞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询问宁曦的情况,然而情况却是不容乐观,宁曦并沒有清醒的迹象,
宁曦这是心病,还需得心药來医,然而不管公仪岸怎么做,宁曦自己不愿意醒过來,阎京也沒办法强迫宁曦醒來,
阎京从机场出來,还是先去了趟医院,去看看宁曦的情况如何,白浔和秦哲跟着他一起去的,
來到医院,阎京他们在病房外就看到公仪岸一动不动的坐在床前,
以公仪岸目前的情况,公仪薰担心他出事,但公仪家族的公司最近又有很多事需要她处理,因此公仪薰每天给沈苏三个小时时间到医院守着公仪岸吃饭,其余时间就任由公仪岸自己自生自灭了,
阎京走进病房,公仪岸仍然沒有任何反应,
“岸少爷要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阎京问道,
公仪岸还是沒有说话,就好像沒听到阎京说的话一样,
“岸少爷口口声声说要帮助公仪小姐,然而岸少爷除了给公仪小姐制造麻烦之外,还做了什么,在家族艰难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公仪小姐现在孤军奋战还要顾虑到你,你以为,这就是你伟大的爱情应该的吗,你已经失去了一次,难道这一次,连你姐姐也要再失去吗,”阎京问道,
第318章纵是错过
阎京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宁曦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公仪岸主动放弃了他和宁曦的爱情,他以为他可以为了家族放弃他和宁曦的爱情,可当宁曦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才明白过來,其实他可以一无所有,但他不能失去宁曦,
现在宁曦危在旦夕,公仪家族也因为他的任性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公仪薰不但要顾及家族的事,还要担心他会出事,公仪薰虽然强悍,但她到底是一个女人,她就算是铁打的,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公仪岸道,
那一瞬间,阎京觉得公仪岸仿佛脱胎换骨了一样,
从怀仁医院出來,已经是晚上了,阎京和白浔沒有叫人來接,而是选择了步行,两人刚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陈璇正好也从医院里出來,看样子是要回家,
陈璇也沒想到会这么巧,三个人会在医院门口遇到,
“我渴了,我去买瓶水,”白浔主动道,
对于陈璇和阎京的关系,白浔倒并不介意,不是因为她多大方不计较,而是白浔一向认为,是她的终究是她的,如果不是她的,她怎样努力争取也不会属于她,
“听说你们又去了太港城,”陈璇先开口道,
“嗯,阿浔他们染了怪病,我们回去找了医治的药,”阎京道,
陈璇微微笑了笑,道:“你们平安回來就好,”
“嗯,”阎京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陈璇道,
“路上小心,”阎京道,
陈璇往前走着,心中的痛意渐渐的浮了上來,当初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如今却尴尬到了这个地步,也许,人生真的沒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吧,
阎京看到陈璇上了车,转身去找白浔,见白浔在旁边商店里走來走去的,这才呼了一口气,走向了商店,
“怎么这么快,”白浔见阎京这么快就过來了,倒还颇有些意外,
阎京和陈璇两人也很久沒有见面了,这中间又经历了这么多事,白浔本來以为两人会聊很久,沒想到会这么快,
“见面打个招呼而已,能用多少时间,”阎京道,伸手拿了两瓶苏打水,
“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吧,”白浔道,
阎京立即跳开几步,道:“你又想趁机敲诈我,我才不干,”
“小气包子,”
“对啊,我就是小气包子,所以为了节约钱我们回家吃,”
阎京结完账,两人从商店出來一路走着,在不远处,陈璇坐在车上从后视镜看着两人,心情反倒有些释然,
阎京和白浔回到家,白一鸣和阎青山夫妇已经睡了,白纵横还在院子里训练小将军,白浔不在的时候,都由白纵横來训练小将军的,
“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白浔一走进院子,小将军就冲了过來,
白浔抱起小将军,随口问道,
下午只有倾城回來了,白纵横还是不放心,所以刻意在院子里等白浔他们,
“这不睡不着,出來陪小将军练练嘛,”白纵横道,
“我们还沒吃饭,大哥让厨房给我们弄两个菜,我们也很久沒一起喝酒了,大哥今晚上也沒事,就陪我们两个喝几杯吧,”白浔道,
在地下国师府生死难料之际,白浔忽然明白过來,人生从來这么短暂,他们都要活在当下,只有当下才是永恒,
白纵横连连答应下來,去了厨房,阎京和白浔在院子里坐下來,两人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路,白浔倒还好,阎京的腿已经半废了,
“出去跑了那么久,还是觉得家里好啊,”阎京忽然感慨道,
华夏国有句俗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阎京现在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对了,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鬼楼这么多消息,你打算怎么办,”白浔问道,
阎京瞪她一眼,道:“你就不能不破坏气氛吗,”
“不能,”白浔道,
“滚,”
白纵横亲自端着菜过來,结果刚一到就听到阎京这声滚,白纵横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阎京这才回头一看白纵横,连忙尴尬道:“白大哥,这个……我不是说你,我是……口头禅……”
白纵横轻咳了两声,放菜放下,道:“我去拿酒來,”
阎京尴尬得不得了,白浔倒抱着小将军一副沒事人的样子,拿着筷子吃了起來,
白纵横很快就拿了一打啤酒过來,阎京再道了次歉,白纵横倒也沒放在心上,三人就在院子里喝起了酒,
“上次和小浔这么喝酒的时候,好像还是三年前了吧,”白纵横感慨道,
小将军在白浔身边玩着自己的尾巴,白浔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道:“是啊,都三年了,时间过得好快,”
那时候白纵横还不叫白纵横,叫顾剑,那时候的顾剑还可以喜欢白浔,因为他不姓白,到现在,他对白浔就只能有兄妹之情了,
很多感情,只能永远的藏在心底,永远都不能坦白,白纵横的感情就属于这一种,
“对了,听说省政府已经下了调令调任宋庆华回來青海市继续任公安局局长,这件事你们知道吗,”白纵横转移开了话題,问道,
“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宋庆华能回來,对我们青帮來说是一件好事,公安局不再对我们青帮下手,我们行事也方便很多,”阎京道,
“宋庆华才刚调任去宁山市还不到一个月,又突然再调回來,这事必有蹊跷,”白纵横道,
白纵横手下的消息虽然灵通,但毕竟这事是由国防部荣与将之手办成的,白纵横现在就知道调任宋庆华的事已经是消息十分灵通了,所以他不知道是阎京从中阚璇也很正常,
“白大哥可以放心,宋庆华的事是我们拖荣大哥帮忙才让他能顺利调回來的,”阎京道,
荣锦身份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阎京和白浔也不打算告诉白纵横,何况白纵横和荣锦也沒什么实质性來往,所以阎京他们也就隐瞒了下來,
“原來是这样,我说难怪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这么短时间内又把宋庆华调回來,”白纵横恍然大悟道,
“不过虽然把宋庆华再调了回來,我们也得小心行事,尤其是最近,青帮的人最好不要出去惹事,”阎京道,
“阎老弟放心,这事我会吩咐下去的,”白纵横道,
三人又喝了一阵酒,忽然听到楼上传來一阵脆响,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
“这是什么声音,”阎京望向声音的方向,问道,
“糟了,”白纵横慌忙放下酒瓶子,站起來就往屋里跑,
阎京和白浔也放了筷子跟了过去,等两人上了楼进了客房,这才想起來精神失常的沈霜儿还在白家住着,
沈霜儿傍晚的时候发病,白纵横又不敢贸然把她送去医院,只叫白家的家庭医生强行给沈霜儿打了一支镇定剂,刚才和白浔他们喝得酒來,白纵横就暂时把沈霜儿忘了,哪料到沈霜儿醒了过來,在屋里碰倒了瓷瓶,而她一听到瓷瓶碎裂的声音再次精神失常,跪在碎瓷器上大叫起來,
阎京一进屋就看到这状况,白纵横试图把沈霜儿抱起來远离瓷器的碎片,免得沈霜儿再次受伤,然而沈霜儿却拼命的躲开白纵横,
阎京见状连忙上前去帮忙,沈霜儿虽然精神失常,但她认得阎京,一看到阎京立即就扑倒了阎京的怀里,
“她好像就只认得你,”白纵横道,
对于这一点,众人都很意外,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阎京小心翼翼的把沈霜儿抱起來放在床上,白纵横立即叫人來收拾了房间,
“家里有沒有消毒液和纱布,她的伤需要马上处理,”阎京问道,
“我这就叫人送來,”白纵横道,
沈霜儿惊恐的看着白纵横和白浔,整个表情扭曲而痛苦,阎京不知道她在失踪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从沈霜儿的反应來看,她应该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折磨才会导致精神暂时性的时常,
阎京要给沈霜儿处理伤口,又怕沈霜儿乱动反而加重伤势,索性点了沈霜儿的睡穴让她先休息,
消毒液和纱布很快就送來了,阎京仔细的清理了伤口的碎屑,再消了毒,又洒了一些九霞觞,这才小心把伤口包扎起來,
“我们先出去吧,她至少得要明天早上才醒了,”阎京道,
三人从客房出來,不过再沒有了喝酒的兴致了,
“白大哥这两天有沒有查到一些关于沈霜儿失踪的蛛丝马迹,”來到楼下大厅,阎京问道,
沈氏财团的无故失踪,沈廷玉夫妇的离奇死亡,现在沈霜儿又突然出现了,而沈落依旧下落不明,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
管洺的死到底是何人所为,阮宝生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问題到现在都还沒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阎京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的事肯定都和鬼楼和楚修脱不了关系,
然而在沒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阎京又奈何不了鬼楼和楚修,他现在甚至连楚修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更别谈鬼楼了,
“沒有,我们暂时还沒有查到任何有关沈氏财团失踪的事,”白纵横道,
“继续查,这件事一定和鬼楼脱不了关系,还有,沈落现在依然下落不明,白大哥看能不能找到些关于他的线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阎京道,
第319章针灸大会
沈落是陈璇的未婚夫,不管陈璇对沈落是什么感情,在阎京的心里,能找到沈落,对于陈璇來说,也是一件好事,对于阎京來说,也能减少一些心中的愧疚,不管怎么说,他和陈璇两人之间,是他先变心喜欢上了白浔,
白浔也知道阎京的这点心思,不管她也沒有干预,这是阎京的自由,而且阎京也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白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第二天早上,阎京接到中医协会办公室秘书的电话,说是“四联会”送來了一封邀请函,问这邀请函怎么处理,
“四联会”是外界知道的和楚修有联系的唯一一个突破口,“四联会”在这个时候向阎京发出邀请函,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京也有几天沒有去中医协会了,今天正好也沒事,就打算亲自去一趟中医协会,顺便看看这邀请函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京起來洗漱好之后,去看了看沈霜儿,给沈霜儿推行了一遍筋络,又下了几针,做完这一切,阎京才出门去中医协会,
阎京刚到中医协会的办公室,燕离人他们就已经到了,
阎京他们才从新绛市回來,平时燕离人他们也很少全部都來中医协会的办公室,今天却都到得这么整齐,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这时候正好把“四联会”的邀请函送过來,阎京一边拆开邀请函,一边问道:“怎么你们今天都这么闲,都跑到协会來了,”
“阎会长还是先看看手里的邀请函吧,”燕离人脸色凝重道,
阎京打开邀请函,是“四联会”邀请中医界的各位中医高手参加“四联会”举办的针灸大会,邀请函的署名是“四联会”的会长楚修,
楚修一向在幕后操纵局势,为什么突然又以“四联会”的名义把自己的身份公开化了,
“我们都收到了‘四联会’的邀请函,不过‘四联会’行事一向十分神秘,这次却突然公开邀请我们参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燕离人道,
“四联会”一向不在明面上做事,所以这次“四联会”突然做出这一举动,令中医界收到邀请函的人都十分意外,因此燕离人他们才來中医协会商量对策的,
“这次‘四联会’邀请的都是中医界的高手,而且此事已经经过媒体公开化了,所以楚修不会借此做什么手脚,”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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