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市的事,荣大哥也知道吧,”
“嗯,这事我知道,”荣锦道,
宋庆华调走之后,荣与将安排的周汉生出任青海市公安局局长,然而阎京一出手就沒有给周汉生留余地,周汉生现在人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根本就沒有派上用场,
荣与将和荣锦当然知道周汉生已经战败,本以为调來周汉生能有所作为,哪想到周汉生如此不堪一击,不但沒有伤及阎京,自己还惹了一身的骚,对于丧家之犬,荣与将和荣锦也就不再关注,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新任的公安局局长周汉生现在正在医院里养病,又听说他贪污受贿,市检察院已经在立案调查他,恐怕他是沒有机会翻身了,青海市原任的公安局局长宋庆华和我们青帮交好,因此我想请荣大哥和荣部长帮个忙,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宋局长再调回來,这样也有助于我查察鬼楼的事,”阎京道,
周汉生本來是因为阎京才有此下场,阎京却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荣与将心里气得火冒三丈,面上却不能发作,道:“宋庆华在任时无作为,调周汉生出任青海市公安局局长是上级的指示决定,现在周汉生因自身腐败问題接受组织的调查,上级会安排其他合适的人选來出任局长一职,恐怕荣某也难使得上力,”
荣与将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帮这个忙了,这也在阎京的意料之中,荣与将这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就范的,
“宋庆华刚调任宁山市司法局,如此频繁的调任恐怕会引起上级和社会的不满,不过这事也不是沒有办法,阎老弟放心,荣锦一定会帮这个忙的,”荣锦道,
“那阎京就先多谢荣大哥了,”阎京道,
“你们远道而來,天色也暗了,我安排人带你们去酒店用餐住宿,明天再回青海市吧,”荣锦道,
“荣大哥就不要担心我们了,我们自己会安排,”阎京道,
从新绛市人民医院出來,阎京和白浔走在陌生的街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去哪里,两人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家看着还不错的小酒馆,临时决定就去这里吃晚饭了,
吃完饭,两人又去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手续,做完这一切,两人这才总算是放松了下來,
阎京洗漱好,刚在床上躺下,手机忽然响了起來,阎京一看,來电显示是沈苏,除了有关公仪家的事,沈苏从來都不会给自己打电话,阎京心中咯噔一声,心想难道公仪家出事了,
阎京立即接起了电话,沈苏在电话那头,声音也失了一贯的冷静,道:“不好意思,打扰阎医生休息了,我们现在在來新绛市的路上,请阎医生穿戴好,马上跟我回青海市,”
“发生什么事了,”见沈苏这么着急,阎京问道,
“宁小姐自杀了,现在情况很危急,岸少爷派我來接阎医生回來救宁小姐,”沈苏道,
第309章袒露心声
沈苏说的在路上,阎京知道是什么情况之后,当时就懵逼了,
“阎医生,请你先上飞机,”沈苏伸手道,
阎京看着停在酒店大门外的私人飞机,当时有点沒反应过來,他知道公仪家有钱,可是这私人飞机会不会太牛逼了,
白浔倒是面无表情的上了飞机,阎京吞了吞口水,也跟着上了飞机,在飞机上,阎京询问了一些具体的情况,这才知道宁曦知道公仪岸要结婚之后,到公仪家去找了公仪岸,然而公仪岸却不相见,正好又遇到南宫堇,反被南宫堇羞辱了一番,宁曦回到家就割腕自杀了,幸亏被发现得及时,不然很可能现在宁曦就已经死了,
阎京和白浔听后,不胜唏嘘,宁曦情之所至,一时想不开自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如果宁曦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公仪岸到底会怎么样,
“冒昧问一句沈小姐,岸少爷选择和南宫家的小姐结婚,是不是为了家族利益,”阎京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沈苏不会回答阎京这种无聊的问題,然而现在的情况特殊,阎京只有了解清楚了当下的情况,才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处理方式,
“是的,南宫世家以地产业发家,现在又涉及到电子产品开发,南宫世家将是公仪家的一大助力,小姐虽然不要岸少爷插手家族的事,但岸少爷一直都在努力的帮助小姐,岸少爷是为了家族,才放弃宁小姐,”沈苏道,
公仪家已经富可敌国,积累了几世的财富,在阎京看來,公仪岸沒有那个必要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婚姻,当初公仪岸和宁曦在一起的时候,公仪薰也并沒有反对,也就表明公仪薰其实是默许了公仪岸和宁曦的关系,但是后來公仪岸为什么又突然要和宁曦分手,阎京就不得而知了,
当初那个信誓旦旦说要为了爱情百折不挠的公仪岸,到底经历了什么,
因为是公仪家的私人飞机,加上事出紧急,因此三个小时左右的行程,硬生生的在两个半小时内完成,宁曦现在在怀仁医院,阎京和白浔一下飞机就直奔了病房,
此时病房内,宁曦已经陷入了完全昏迷状态,公仪岸坐在病床前呆呆的看着宁曦,公仪薰则在病房隔间的休息室坐着,
公仪家鲜少对外露面,尤其是公仪薰,外界对她知之甚少,这次为了宁曦,公仪薰亲自出动,不过为了避免消息传出去,这一栋楼已经被临时清场,公仪家训练有素的保镖仔细的守在大楼外,除了陈璇亲自带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阎京和白浔來到病房,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宁曦,以及脸色同样苍白的公仪岸,
“岸少爷,”阎京走过去,小声喊道,
公仪岸根本就听不到阎京的声音,公仪薰走过來,道:“自从知道宁曦自杀之后,他就一直这样了,”
公仪岸情之所至,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个消息,强行封锁了自己的心智,以至于对外界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感知,
“我先给宁小姐看吧,”阎京道,
“多谢,”公仪薰道,
阎京走到病床前,一眼就看到宁曦手腕处鲜血的纱布,她是割腕自杀,手腕处的血并不好止住,一旦出现流血过多,就很可能休克,加上宁曦是一心寻死,这个时候,恐怕就更不好医治了,毕竟医术只能医人的身体,并不能医治人的心,
阎京伸手去给宁曦把脉,公仪岸这个时候已经认不出來阎京,只知道有人要碰宁曦,猛站起來,一把抓住阎京的手,怒吼道:“你干什么,不准你碰她,”
阎京沒想到公仪岸竟然这么大的反应,不过从这也看得出來,公仪岸对宁曦感情之深,已经超过了阎京的预估了,
“阿岸,”公仪薰喊道,
然而公仪岸却并沒有任何反应,连公仪薰这个姐姐都认不出來了,
宁曦的时间不能再耽搁了,因此阎京想也沒想,快速伸手一把点住了公仪岸的睡穴,公仪岸不甘的怒瞪着阎京,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公仪小姐不必担心,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阎京道,
公仪薰并沒有说话,沈苏叫人进來把公仪岸扶到休息室去了,
阎京这才继续治疗,一番检查之后,阎京拧起了眉头,虽然宁曦的伤不伤难以治好,但如果宁曦不想醒过來,恐怕就算治好了伤,也未必能救醒他,
阎京拿出银针先替宁曦针灸,用的是他的拿手绝活“以气御针”,将真气尽可能多的灌输进入宁曦的体内,先用真气将养住宁曦的身体,阎京甚至想靠自己的真气,强行冲撞开宁曦体内闭塞的筋络,以逼宁曦清醒过來,
然而阎京还是低估了宁曦,宁曦根本就沒有打算清醒过來,所以真气在抵达筋络之前就被阻拦了下來,
“宁小姐的身体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但她什么时候能醒,就要靠她自己的意志了,”阎京道,
“阎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公仪薰问道,
“如果她不想醒过來的话,恐怕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靠机器维持着她的生命,”阎京道,
“阎医生沒有其他办法吗,”公仪薰问道,
“暂时沒有,”阎京道,
公仪薰看着宁曦,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宁小姐的事,还是得岸少爷才行,”阎京道,
“阿岸现在这样子,怎么能行,”公仪薰道,
“公仪小姐不用担心,岸少爷只是一时迷失心智,我给他扎两针就好了,不过阎京有一个问題,必须得先问清楚公仪小姐,不然我把岸少爷医好了,反倒只是让他更加痛苦,”阎京道,
公仪岸和宁曦之间的事,如果在两人都恢复正常的情况下,两人仍然无法在一起,那阎京医好宁曦和公仪岸,又有什么意义呢,与其在清醒时候下痛苦,不然就这样痴心不负,反而更好,
“阿岸要他的爱情,我并未阻止,”公仪薰道,
聪明有如公仪薰,当即就明白过來阎京的意思,关于家族的事和公仪岸的婚事,公仪薰从來都沒有阻止,她已经为家族牺牲掉了自己,她不会让公仪岸再走自己的路,然而公仪岸却执意这样,公仪薰也沒有料到宁曦竟然如此刚烈,
“有公仪小姐这句话,阎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阎京道,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在阎京心中,已经把公仪兄妹当做朋友了,公仪薰也帮了他不少的忙,如果他能铸成这段佳话,也算是对公仪薰的一种感谢了,
阎京独自來到休息室,白浔和公仪薰都留在宁曦的病房中等待奇迹的发生,
公仪岸正在昏睡,阎京伸手点住了公仪岸身上几个大穴位,公仪岸这时醒了过來,然而他只是空洞的睁着眼睛,半晌才嘶哑着声音,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既然有死的勇气,为什么还怕活着,”阎京问道,
“阿曦死了,我一个人独活有什么意思,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话很荒唐,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只有阿曦,”公仪岸道,
“既然你最爱的人是宁曦,又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和别人结婚,”阎京问道,
这就是所有问題的症结所在,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題,公仪岸和宁曦之间也就不存在任何阻碍了,
相爱的两个人,应该要在一起,
“我曾经想,爱情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爱她,却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身在公仪家,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姐姐已经为家族牺牲了半生,余下的路,就由我來替她,在这世上,我只有一个姐姐,她保护了我这么多年,我总不能让她永远保护我,”公仪岸道,
第310章一往而深
公仪家的担子有多沉,阎京虽然沒有切身体会过,但他多少也能感受到,要维持一个家族的兴盛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家族中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公仪薰的位置,而公仪薰也并不是贪恋这个位置,只是家族中沒有人能撑得起來,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即便被家族中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以公仪家的权势财富,并不需要你的联姻來达到什么目的,而且你和宁小姐的事,公仪小姐也是默许的,难道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认为自己沒有那个本事靠自己的本事帮助公仪小姐吗,”阎京问道,
“公仪家出现问題了,这个时候为了姐姐,我必须站出來,”公仪岸道,
阎京心中一震,问道:“公仪家出什么问題了,”
“阎医生还记得公仪徒吗,”公仪岸问道,
“记得,”阎京道,
公仪徒兄妹是整个公仪家族中最针对公仪薰姐弟的人,阎京还亲自出手整治过他一番,阎京当然不会忘记了,
“他背叛了家族,他带着家族的一些商业机密,投奔了楚修,”公仪岸无力道,
公仪徒吃里扒外的行径,彻底惹怒了公仪薰,公仪薰已经亲自下令,不管要用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公仪徒抓回來,以族规严惩,永远不准公仪徒再踏出公仪家大门一步,
“那公仪家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情况,”阎京问道,
阎京以前只觉得公仪徒愚蠢可笑,但沒有想到公仪徒竟然蠢笨到这种境界,竟然拿着自己家的机密去投奔外人,这种人,当初就该狠点心直接把他处理了,
“除了一小部分的公司之外,公仪家族的大部分商业企划,必须全盘重來,姐姐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沒有休息过了,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公仪岸道,
公仪家族的商业机密涉及到很多个行业领域,更涉及到公仪家族的兴衰存亡,要全盘重來,是一件十分浩大的工程,但公仪薰的时间并不多了,否则一旦楚修出手,公仪家族很可能出现足以致命的打击,
在这个时间角逐的时刻,公仪薰并沒有表现出來任何的惊慌,要不是现在公仪岸说起这事,阎京还真的看不出來公仪家族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困难,
“所以你选择了和南宫家联姻,试图以南宫家的权势财富來帮助公仪家度过这个难关,”阎京道,
公仪岸苦涩的笑了笑,道:“对,这是目前最快捷的一种办法,我必须赶在楚修把公仪家的机密公布出來之前,力所能及的减少公仪家族的损失,”
“我认识的公仪薰是无所不能的,虽然这次的事有一定的困难,但我并不觉得岸少爷这种做法是对的,何况,岸少爷难道忘了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吗,”阎京道,
公仪岸一怔,道:“树倒猢狲散,是我从小就懂得的道理,我很感谢阎医生在这个时候提出來帮助我们,但这次的事情远非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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