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机会联络,不过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相信荣先生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楚修道,
“和你们合作可以,不过我要先见见鬼楼楼主的女儿,”荣锦道,
“荣先生应该知道,大小姐是不轻易见人的,就连我都沒有见过她的真面目,这点,这点恐怕很难办到,”楚修道,
“楚先生也应该很清楚,我早就查到了你的下落,只是一直沒有针对你而已,说白了,你对我來说,沒有任何的实际意义,我要合作的是鬼楼,”荣锦道,
荣锦借助荣与将在国防部的资源,很早就查到了楚修身上,不过鬼楼实在太过神秘,他一直都沒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鬼楼楼主的女儿,对方也有意愿和自己合作,那他就必须先见到对方,或者说,他想借用见面來摸清楚鬼楼的消息,
“我只不过是鬼楼的一颗卒子而已,荣先生想见大小姐,我真的做不了主,”楚修道,
“我也不想为难你,不过为了看到鬼楼的诚意,我必须先见到大小姐,否则合作的事稍后再谈吧,”荣锦道,
“绑架阎京,行尸症事件……荣先生就不怕我会把这些所为所为泄露出去吗,”楚修问道,
“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你去告诉阎京我是坏人,阎京都不会相信的,楚先生不要忘了,在他们面前,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何况已经有一个替死鬼替我背了这个黑锅,说起來,我还得感谢楚先生替我除掉管洺啊,”荣锦道,
“荣先生太客气了,既然如此,我想也沒什么好谈的了,我回去会跟大小姐汇报此事,如果大小姐同意与荣先生见面,我会尽快回复荣先生的,”楚修道,
“那我就等楚先生的好消息了,”荣锦道,
“告辞,”楚修站起來道,
等楚修走了,荣锦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荣与将的电话,电话那头,荣与将正在书房里翻看刚才楚修提到的那本《医述》,
“爸爸,果然不出您所料,鬼楼主动找上我们了,”荣锦道,
“阎京不好对付,就算是鬼楼,也必须要找到尽可能多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何况阎京身上有我们都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找上你,是迟早的事,”荣与将道,
“那爸爸为什么不要我答应和他们的合作,”荣锦道,
“不论是从国防部还是我自身來说,鬼楼的莠获力都太大了,当初集结了全国最优秀的一百人,后來却突然销声匿迹,不找到鬼楼的秘密,我一辈子都不会甘心,鬼楼楼主的女儿,或许就是我们找到真相的第一步,我努力了大半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怎能放过,”荣与将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爸爸,”荣锦道,
第二天,青海市百年怀仁医院,
前几天阎京忙着追查杀害阮宝生凶手的事,所以沒有來给宫商进行治疗,好在宫商的病情似乎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几天都沒有发病,精神状态也很好,
“阎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主治医生问道,
“她的情况已经在慢慢的好转了,继续坚持治疗的话,最多两个月就能治疗好她的精神疾病,不过在这期间,她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否则她的病情会急剧加重,”阎京道,
“好,这段时间我们会特别注意的,”主治医生松了一大口气,说道,
“那沒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阎京道,
“真是多谢阎医生了,”主治医师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如果她有什么异常情绪,马上打给我,”虽然确定宫商的病情有了好转的迹象,然而阎京还是不敢马虎,嘱咐道,
从怀仁医院出來,阎京看时间还早,转到宠物店去给小将军买了些狗粮和玩具,正好在结账的时候,接到了局长宋庆华的电话,
阎京和宋庆华两人现在心里都有了一个默契,只要是对方的电话,都沒什么好事,
“喂,宋局长,”阎京一边接起了电话,一边把信用卡递给了收银员,
“阎先生呐,真是抱歉,又打扰你了,”宋庆华局促道,
“宋局长有什么事不妨直说,”阎京道,
“是这样的,管洺的案子我们一直都沒有找到线索,现在上头催着破案,西宁省那边直接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在十天内破了案子,并且要我把管洺的遗体还给管家,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宋庆华揉着眉心说道,
管洺的死,公安局至今沒有找到任何线索,管家又不肯善罢甘休,天天去公安局闹事,宋庆华不敢真的动用警力驱赶,公安局现在是天天都搞得鸡犬不宁,
现在上级已经明确下达了指示,宋庆华也不得不照办,所幸的是,因为先前的行尸症,民众的关注点不在这件事上了,然而宋庆华也丝毫不敢马虎,毕竟管家的影响力太大了,所以他这才想到在这个时候來询问阎京的意思,
“很感谢宋局长对我的信任,不过这是公安局内部的事,我似乎也不好插手处理吧,”阎京道,接过店员手里的账单签了字,拿了卡提着东西出了宠物店,
“阎先生这样讲就太客气了,阎先生要宋某办的事宋某已经办妥了,今后在青海市内,只要宋某还在这个位置上,青帮的事就是宋某的事,宋某一定替阎先生处理妥当,”宋庆华道,
为了摆平管洺的事,宋庆华算是豁出去了,青帮毕竟是民间组织,宋庆华身为青海市公安局的局长,不但不遏制青帮,甚至还帮青帮消除不良记录,加上刚才他那一番话,就是摆明了做青帮的保护伞了,这已经是犯罪了,
阎京很清楚宋庆华开出的条件很莠获,只要宋庆华还是青海市公安局的局长,那么以后青帮在青海市也就可以算得上是“地头蛇”了,不管从哪个层面來说,这对青帮都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宋局长这么说就真是太见外了,管洺的案子说到底也有阎京的责任,我看能不能想到办法为宋局长拖延些时间,至于管家嘛,管洺反正也死了,管位爵要尸体,宋局长给他就是了,”阎京道,
“管洺的尸体是本案现在唯一的证据,如果失去了这最后的证据,恐怕案件就更加难展开了啊,”宋庆华担心道,
第273章疑团
阎京走到车子边,他上了车,道:“宋局长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一些线索,就算沒有管洺的尸体,也不妨碍破案,”
宋庆华一听,心中大喜,道:“阎先生找到什么线索了,”
“这事我稍后再和宋局长面谈,你只管将尸体拿给管位爵吧,”阎京道,
管洺生前和阎京有不少过节,不过现在人都已经死了,那些过去的事也都过去了,也沒什么好再计较的,
“那好,我们稍后再联系,”宋庆华道,
挂了电话,阎京刚要启动车,忽然看到冷血坐在副驾驶上,阎京虽然习惯了冷血的神出鬼沒,不过还是吓了一大跳,惊道:“你什么时候上车的,”
“刚才,”冷血道,
“你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阎京怒道,
“你在打电话,”冷血道,
“我我我……”阎京顿时被冷血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开车,”冷血道,
阎京发动车子,车子很快疾驰起來,阎京这才想起來什么似的,愤怒的看着冷血,道:“你凭什么命令老子,老子才是青帮的帮主,老子是你上司,”
冷血沒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前面,眼神放空像是发呆,
阎京这才觉察出來什么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冷血沉默了片刻,忽然嘶哑着声音道:“幽冥死了,”
阎京脚下一个急刹,车子飙出了十几米远,阎京看着冷血,问道:“你说什么,幽冥死了,”
“是,”冷血道,
“什么时候的事,”阎京问道,
“昨天,”冷血道,
“怎么回事,”阎京问道,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幽冥,那个时候他去白家宗祠找白浔,除了冷血之外,他就记得幽冥,比冷血还冷酷的一个女人,
“我让她去跟着倾城,她死了,”冷血道,声音里压抑着深彻的痛苦,
“你是说,是倾城动的手,”阎京皱起眉头,问道,
倾城背离白浔,阎京可以理解,因爱生出恨來,阎京相信倾城会回头的,然而现在已经牵扯进了人命來,一旦证实是倾城动的手,白浔是绝对不会原谅倾城了,
“我不知道,幽冥死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脖子上寸长的伤口,不见血,杀她的人刀法很快,比我还快,”冷血道,
冷血的刀有多快,阎京是见识过的,然而还有人比冷血的刀更快……这他妈的还是人,
“也许,不是倾城下的手呢,在沒有找到真相之前,不能妄下论断,”阎京道,
“沒用的,大小姐不会相信的,”冷血道,
阎京这才搞清楚,冷血是担心白浔不问原因,直接就定了倾城的死罪,
“阿浔那边,我会跟她解释的,至于幽冥的死,她好像也沒什么亲人了,就由你主持,将她好好安葬了吧,”阎京道,重新启动了车子,
冷血看着阎京,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悲悯,阎京从來都沒有在冷血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冷血从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阎京有点看不下去,故意别开了眼睛,
“如果真的是她……我该怎么办,”冷血忽然问道,
冷血这样的人,有恩必报,因为倾城救过她,所以她死心塌地的跟着倾城,为了倾城哪怕是让她去死,她都不会皱下眉头,在冷血心中,倾城就像是她的神祗,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倾城的,然而幽冥的死,对冷血來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条人命,她做不到去无视,
“你相信她吗,”阎京反问道,
冷血沒有回答,相信吗,从前是相信的,就算天塌下來她都相信的,
现在呢,冷血不知道,
阎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沉默的开着车,他知道安慰的话是最沒用的,只有找到真相,才能解开一切的谜团,
“对了,宝生的事查得怎么样了,”阎京问道,转移开了话題,
“丝毫沒有进展,沒有找到任何线索,凶手的行凶手法十分高明……他的伤口和幽冥的伤口一模一样,杀死他们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说到这里,冷血忽然惊觉,幽冥的死给她太大的打击,以至于让她忽略掉了这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你是说,杀死宝生和杀死幽冥的人是同一个,”阎京问道,
“是,我马上让奈落对他们的伤口进行比对,很快就能知道结果,”冷血道,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冷血对着手机简单讲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阎京这才问道:“如果杀死宝生的凶手和杀死幽冥的同一个人,那就很可能不是倾城,”
冷血沒说话,这个结果对她來说,真的太重要了,
“对了,你到底要去哪里,我已经在市中心转了好几圈了,”阎京道,刚才看冷血心情不好他也沒好问,可是总这样开着车兜圈子也不好,浪费油钱他心疼,
“我去见大小姐,所以才会上你的车,”冷血道,
阎京真是要被气死了,你要回去你干嘛不早说,害老子兜了这么大的圈子,
回到别墅,白浔还沒有回來,冷血就站在院子里等,阎京让她进屋去坐她也不去,阎京无奈,只好由他去了,他则回房去准备中医协会的资料了,
冷血站了半个小时左右,白纵横给她拿了一罐凉茶过去,道:“小浔还有一会儿才回來,这饮料去暑,”
“多谢大少爷,”冷血道,接过饮料打开喝了起來,
阎京在楼上看着就觉得纳闷,自己刚才明明也给了水给冷血,但是被这个女人给拒绝了啊,
“幽冥的事,你节哀,”白纵横并沒有打算走,站在冷血身边,说道,
“嗯,”冷血道,
“我很多年都沒见过倾城了,只记得她很聪明,爷爷教的东西她一学就会,因此爷爷十分疼爱她,我为这事还记恨了她很久,所以后來她离开我们,我心中甚至还有些庆幸,后來长大了,才发觉从前的我们是那样的幼稚,可那样的岁月,再也回不去了,”
白纵横想起往昔,叹息道,
冷血听着白纵横说话,沒有任何回应,就好像白纵横是空气一样,
“倾城从小就很聪明,她比我们都清楚她自己要走什么路,你要相信她,如果连你都不相信她了,那她就真的是一个人了,”白纵横道,
信任是一件很脆弱的事,有时候一击即碎,然而只要你相信,它就牢不可破,
白纵横说完,并沒有等冷血回答他的话,慢慢离开了院子,
冷血看着手里的凉茶,忽然觉得,这样的白纵横很像一个哲学家,
白浔回來时,差不多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阎京下楼去叫冷血吃饭,冷血还是不为所动,白浔也很了解冷血的脾气,朱雀堂的女人,个个脾气都很执拗,
“你们先吃吧,”白浔对阎京道,
阎京也沒打算劝,自己去了饭厅,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白浔在院子里坐下來,说道,
“幽冥的死,大小姐已经知道了吧,”冷血道,
“是,”白浔道,
“如果是倾城,大小姐是不是不会再给她机会了,”冷血问道,
从前白浔可以任由倾城胡闹,因为那只是针对白浔來说,甚至在白浔心中,那都是自己欠倾城的,然而从倾城选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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