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频频点头,心想却有些失笑,这些老古董答应得这么爽快,多半是巴不得自己出丑丢人吧,到时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医术,
“老先生,沒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过去了,爷爷他们还在那边等着,”阎京压低了声音对百里徵道,
“阎京啊,我之所以答应琰儿办这个寿宴,一是为了重振我阎王门,也是为了想把这些中医界的老前辈们集中起來,大家拧成一股绳,一起为重振中医而努力,而你,就是我们中医界的希望啊,”百里徵道,
阎京愣了一下,沒想到百里徵竟然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一时有些感动,道:“老先生放心,阎京一定竭尽所能,”
“好,你先去吧,”百里徵欣慰道,
阎京回到座位上,白浔问他,道:“百里徵叫你过去做什么,沒为难你吧,”
“沒有啊,他介绍了几个中医老前辈给我认识,三天后我和燕离人的比试,他们也会到场,”阎京道,
“燕离人的针灸术十分厉害,你有把握赢他吗,”白浔担心道,
“你这么看不起你男人,”阎京笑道,
“你滚,”白浔道,这个人真是越來越沒有个正经了,
阎京正说着话,却忽然想起來那个熟悉的背影,就是林子勋,
他急忙站起來,从大门口追了出去,白浔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风,也跟着他一起出去了,阎京跑得飞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四处搜索那个熟悉的背影,
“阎医生是在找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阎京身后响了起來,
阎京猛然一回头,果然看到了林子勋,不,应该叫他楚修才对,
“真的是你,”阎京怒道,
“沒错,是我,”楚修笑着说道,
“我现在该叫你林子勋,还是楚修呢,”阎京道,
“阎医生何必多此一问,”楚修道,
“你骗了我,”阎京握紧拳头,说道,
“阎医生真是好笑,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骗人和被人骗,阎医生不够聪明,怪不得任何人,”楚修道,
“你为什么要骗我,那个时候我并沒有什么名气,有的是比我更厉害的中医高手,你为什么选择了我,”阎京问道,
“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释这些,”楚修道,
“那秦老呢,你为什么要杀他,”阎京问道,
“你说那糟老头子啊,谁叫他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所有阻碍我的人,我都不惜除掉,你可以骂我禽兽,但是阎京,沒人能阻止我,别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如果你再碍事,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楚修道,
“那好,我等着你來杀我,”阎京道,
楚修冷笑:“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只是我身上还有你沒有得到的东西,对吗,”阎京反问道,
“看來你也并不太笨,白浔把你**得很好,”楚修道,
“楚修,我告诉你,不管你到底是谁,也不管你到底有多大的势力,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的,那时候,我会让你为这一切付出代价,”阎京道,
“我很欢迎你來挑战我,也很欢迎你來送死,我沒时间陪你耗着了,你有本事的话,就來打败我吧,”楚修道,
阎京握紧拳头,看着楚修离开,他在心里发誓,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
阎京走回到大厅外,白浔在外面等他,
“你刚才怎么了,”白浔问道,刚才找不到阎京,她很担心阎京会出事,
“沒什么,以为遇到一个很久不见的熟人,结果是我搞错了,”阎京缓和下來面色道,把见到楚修的事暂时隐瞒了下來,
“沒事的话,快进去吧,宴席很快就要结束了,”白浔道,
阎京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座位上,阎京却再也沒有胃口吃东西,又怕引起白浔的怀疑,只好勉强应付着,
吃完饭,一行人准备回家,刚走出大厅的门口,竟然意外遇到了公仪岸,白浔担心白一鸣身体吃不消,让白纵横先送白一鸣回去了,她和阎京留了下來,
“嗨,阎医生,你们也來了,刚才怎么沒看到你们,”公仪岸走过來,笑着说道,
“可能是坐的位置离得太远了,沒有注意到,岸少爷一个人來的,”阎京看公仪岸是一个人,不过心里也很清楚,公仪薰是不可能出席这种场合的,
“当然不是,一个人來多沒劲,这是我女朋友,來,跟阎医生和白小姐大打个招呼,”公仪徒道,
阎京和白浔这才注意到,公仪徒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阎医生好,白小姐好,”女人腼腆的说道,
阎京记得上次公仪岸和宁曦已经分手了,却一直沒有问两人到底为什么分手,今天又突然见到公仪徒带着新女友,不得不感慨这些富家子弟换女朋友的速度真他妈的快,
第259章意外
阎京看着公仪岸身边的女人有点面熟,仔细一想,发现和宁曦有点像,难道说,公仪岸还对宁曦旧情难忘,可两人又为什么会分手,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替我向公仪小姐问好,”这里人多眼杂,阎京也不好多问什么,加上楚修的事,他实在沒那个心情和精力去管公仪岸的事了,等有时间了再谈吧,
“阎医生留步,”公仪岸叫住了阎京,
“岸少爷还有什么事吗,”阎京问道,
“哦,我倒沒什么事,就是爷爷说很久沒见到阎医生了,想请阎医生去家里坐坐,”公仪岸道,
“等这段时间的事忙过了,我一定去看老爷子,”阎京道,
公仪岸笑着点了点头,道:“再见,”
阎京也笑着点了点头,和白浔走了,
阎京刚走出帝薇酒店的大门,还沒來得及上车,陈璇在身后叫住了他,
“阎医生等一下,”陈璇喊道,
阎京回头看着陈璇,只见她行色匆匆,看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阿……陈小姐有什么事吗,”阎京习惯性的想叫阿璇,然而他们两个已经分开了,何况白浔和沈落都在,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宫商又发病了,而且比上次更严重,你能不能去医院看一看她,”陈璇急切道,
经陈璇这么一提,阎京才想起宫商來,他忙着管洺的事,倒把宫商彻底的忘了,
“阿浔,我去医院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吗,”阎京问道,
“好啊,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上车吧,”白浔道,
白纵横开过來的车载着白一鸣回去了,阎京和白浔就坐沈落的车到医院,
四人到了医院,直接來到病房,宫商已经被控制了下來,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现在已经睡着了,
阎京等人进入病房,第一眼看到的是宫商额头上的伤,伤口虽然已经处理包扎过了,但纱布上的血迹还是触目惊心,
“听说她发病的时候一直猛力用头部撞墙,所以才把额头撞成这样,”
陈璇心疼的说道,即使她对宫商这个远房亲戚沒什么印象,可宫商毕竟还小,又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陈璇是真心拿她当妹妹在看待,
“头部的伤只是外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别太担心了,”阎京道,
“可她的病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阎医生,你有办法能治好她的病吗,”陈璇道,
“办法不是沒有,只不过需要时间,这样吧,今后我会定期按时來给她看病,不过她暂时还是不要出院了,住在医院里,有人看着比较安全,”阎京建议道,
“好,我会把她安排到人少的楼层,尽量让她少接触人,免得刺激到她引发她的病情,”陈璇也是医生,虽然医术沒有阎京高明,但是起码的医疗知识水平还是有的,
“这样最好了,尽量让她不要再受到刺激,我会找一种最适合她的疗法,來对她进行治疗,”阎京道,
“多谢阎医生了,”陈璇道,
“沒事,举手之劳而已,”阎京道,
“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事,我先派人送你们回去吧,”陈璇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阎京道,
陈璇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勉强了,再见,”
目送陈璇和沈落离开,阎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因为陈璇和别人在一起了,而是因为,他知道陈璇并不喜欢沈落,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回魂了,”白浔伸手在阎京面前晃了晃,说道,
阎京有点尴尬的笑了两声,道:“走吧,”
“我们去哪里,”白浔问道,
“回家吧,”阎京道,
“嗯,”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外面人山人海车水马龙,阎京忽然牵住白浔的手,
白浔看着阎京,阎京一脸坦荡,道:“这么多人,我怕你犯路痴,走丢了我可找不回來,”
小样,想拉手就拉手啊,还这么多不要脸的借口,
“那你拉紧了,我这个人自觉性不强的,万一走着走着就走散了,”白浔小声道,
“如果真的走散了,你不要动,就在原地等我,我一定会回來找你的,”阎京突然正色道,
“好啊,你如果不回來找的话,我就跟别人跑了,气死你,”白浔道,
“你敢,”阎京装作生气的说道,脸上却是扬起了笑容,
“我怎么不敢,”白浔反问道,
“你要是真跟别人跑了,看我不打断你狗腿子,”阎京道,
“就你这身板还想打断我狗腿子,你在开玩笑吧,”白浔笑道,
两人一路说笑,竟不觉得脚下路长,本來也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就连发呆都能笑出來,
阎京刚回到家,就接到公安局局长宋庆华的电话,
“喂,宋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吗,”阎京问道,心里的第一直觉是管洺那边出事了,
“阎医生啊,出大事了,你现在能來一趟局里吗,”宋庆华的声音听着十分的疲惫,说出來的话更是毫沒底气,
“发生什么事了,”阎京皱着眉头问道,
“管洺死了,具体的你來了局里再说吧,”
宋庆华已经急得焦头烂额了,原本死一个警察就够他头痛的了,现在连嫌疑人都死在了警察局里,他这个局长看來是做不下去了,不但如此,这事他还必须处理干净了才行,否则以管家的背景,他今后在青海市恐怕是不好混下去了,
挂断宋庆华的电话,阎京震惊得说不出话來,在这个电话之前,他还在苦恼怎么打败管洺,可就在下一秒,却告诉他管洺已经死了,这确定不是梦,
“怎么了,”白浔看阎京表情不对劲,问道,
“管洺死了,”阎京怔怔的说道,
“管洺不是在警察局扣押着吗,怎么会死了,”白浔疑道,
“我也不太清楚,宋局长在电话里也沒有说具体情况,只让我去一趟警察局,”阎京道,
“我跟你一起去,”白浔道,
阎京点了点头,白浔去把吉普开过來,阎京上了车,整个人还像是在做梦一样,
车子很快就开到青海市警察局,警察局从大门外就一直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阎京见状,只好先给宋庆华打电话,宋庆华出來接他们进去,
宋庆华带着两人來到管洺之前住的审讯室,里面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管洺倒在床上,身体上沒有任何的伤痕,目前死因不明,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从监控设备里看不到任何有关凶手的信息,原始监控设备我已经拿到检验科去了,看是不是有人对设备动了手脚,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宋庆华道,
这一桩案子,前后死了两个人了,宋庆华现在是疲于应付,但这件事他不得不处理,所以他请了阎京过來,凭阎京的本事,也许能找到管洺的死因也说不定,
阎京看着管洺的尸体,想从尸体上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管洺的身份特殊,不宜对他进行尸检,怕到时候不好跟管家交代,阎医生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宋庆华道,
阎京仔细观察着,发现尸体很正常,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好像管洺只是突发死亡,并不存在凶手一样,可阎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管洺并沒有家族病史,进來警察局之前生龙活虎,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立即死亡的,可是如果是谋杀,凶手不可能这么厉害,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有留下,
“我能不能摸摸管洺的尸体,”阎京问道,
“阎医生请便,”宋庆华道,反正人现在都死了,现在为了破这个案子,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了,
因为发现得及时,所以阎京触摸到管洺的尸体时,尸体还尚残留着一些余温,阎京也不觉得忌讳,何况死的人还是管洺,
阎京从尸体的脚慢慢的往上摸,直到尸体的头部,都沒有找到任何异常的痕迹,就好像管洺只是在睡着的时候自然死亡一样,
“怎么样,阎医生,”宋庆华紧张的问道,
阎京沒有说话,直觉里他不相信管洺是自然死亡,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他忽略了,
阎京打量着管洺的尸体,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走到管洺头部的位置,扒开管洺头上的头发,在百会穴和前顶穴两个位置,果然找到了针眼,
“就是这里,管洺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的,”阎京惊喜道,
“阎医生是怎么看出來的,”虽然找到了管洺的死因,令宋庆华万分高兴,但是他却看不出來管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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