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能和她在一起,也还是可以继续喜欢她,有时候,爱情不一定要有一个结果,”阎京说道,
“我对她的爱,从來都沒有变过,也从來都不会变,”倾城笑着说道,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她哪里,性格不好脾气不好还动不动就打人,小气得不得了,你到底喜欢她哪里,”
阎京顺口问道,连他自己都沒有察觉到,他竟然这么了解白浔,
“阎医生,你所说的她,只在你面前这样而已,”倾城一语双关的说道,到底是沒有去戳破白浔喜欢阎京的事实,
“倾城啊,还能爱的时候就好好爱吧,别等到有一天不爱了,才來后悔沒好好珍惜,其实,有时候我倒挺羡慕你的,”阎京忽然沉重的说道,
“羡慕,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从來都沒有得到过,”倾城道,
“比起得到了再失去,我宁可从來都沒有得到过,有些事,其实谁都说不清楚,谁也不知道换一条路会是什么结果,只是有些感情,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记忆里的人,再也回不去了,”阎京苦笑道,
“阎医生知道我最羡慕你的是什么吗,”倾城问道,
阎京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是性别,如果单单只是因为我不是男人而和她沒有结果,那我永远不会甘心,”倾城说道,
“那是什么,”阎京问道,
“我总以为她那么高傲的人,是不会看上任何人的,可我错了,她只是不会爱我而已,”倾城笑了笑,说道,
沒有委屈沒有怨愤,那样平静,
阎京觉得倾城这话说得不对,搞得像他和白浔有点什么一样,可倾城沒给他解释的机会,拄着手杖离开了院子,
白浔站在阳台的角落里看着,也许,有些人,注定是拿來辜负的吧,
傍晚时候,冷血來接倾城回朱雀堂了,连带着冷血也一起回去了,白浔始终沒有露面,阎京也沒勉强,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
“喂,下來陪我喝酒,”阎京回去把东西都搬到了白浔家,累得个半死,在楼下喊道,
白浔这才从楼上下來,不爽的看着阎京,道:“我告诉你,住我家是要给房租的,一毛钱都不能少,”
“你到底还有沒有点良心,我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阎京怒道,
“买卖是买卖,良心是良心,再说我的良心也不给你,”白浔淡然的说道,
“就沒遇到过你这么抠门的人,明明自己很有钱,还总是跟我锱铢必较,”阎京撇嘴说道,一边把酒递给白浔,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來,天上正好有月亮星星,
“喂,说真的,你会不会后悔,”白浔喝了一大口酒,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问道,
“后悔什么,”阎京装作不知道,问道,
“后悔和她分开,”白浔说道,
“沒什么好后悔的,能走到今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不管她是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变心了也好,怎样都好,我和她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阎京说着,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可你以前,不是很爱她吗,”白浔问道,心口微微痛了一下,
“以前我们都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的事,可其实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们都要去面对的,从前因为她爱我,所以不管前路有多苦,我都会撑下去,可她不爱了的话,我的努力又有什么意思呢,那是她想要的,我便给她,从前是,现在是,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和她就再也沒有关系了,”阎京说道,
白浔看着阎京,许久,才道:“你真的做得到,”
“我必须去做到,这是我要走的路,”阎京道,
“那你还会爱上别人吗,”白浔问道,
“会啊,我又不是冷血动物,也不像你是变态,我为什么不会再爱上别人,”阎京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白浔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竟然连阎京骂她都不介意了,
阎京笑了笑,道:“倒是你,真的就沒想过考虑倾城,人家长得比你漂亮,也比你聪明,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白浔威胁道,
“你以为我吓大的,跟你说,要不是看到你是女人,我早就……啊,”阎京话还沒有说完,白浔一拳就砸了过來,
“你这个死女人,你真的打我,”阎京捂着脸,怒道,
“你叫谁死女人,”白浔挑了挑眉,说道,
阎京跳起來,一蹦三尺远,“就说你,”
白浔作势要去追他,阎京捂着脸跑了,白浔在院子里坐了半天,觉得也有些索然无味,也回了自己房间,
阎京毫沒睡意,翻來覆去半天,实在睡不着就起來翻看病历,算起來,他也快一周沒去公仪家了,也不知道公仪凜的情况怎么样了,
第二天一早,阎京刚下楼,发现宫商竟然在客厅里坐着,白浔笑得很虚伪,阎京就不明白了,白浔怎么对一个未成年这么大的敌意,
“你怎么來了,”阎京走下來,对宫商道,
“我听说阎大哥回來了,就过來看看,顺便问问阎大哥,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对我的治疗,”宫商说道,
“等过两天就可以了,你不要急,”阎京道,虽然他和陈璇已经沒关系了,可他也是把宫商当做妹妹看待的,
“治好的机会大吗,”宫商眨着大眼睛问道,
“你放轻松,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我会想办法替你治好的,”阎京道,
“那就多谢阎大哥了,对了,阎大哥还沒有吃早餐吧,我做了些早餐过來,阎大哥试试吧,”宫商拿出一个食盒,递给了阎京,
“看到沒,什么叫贤良淑德,某人可有得学了,”阎京故意说给白浔听,
白浔根本就懒得理他,道:“我今天有事要去见爷爷,你自己打发时间吧,”
“喂,你等等,我也好久沒去见老爷子了,我跟你一起去,”阎京见白浔要走,立即说道,连宫商的早餐也不要了,
白浔沒说话,只是往门外走,阎京赶紧跟了上去,走了几步才想起宫商还在,连忙回头对宫商招手,宫商只好跟着一起出去,回自己家了,
两人上了车,白浔系好安全带,道:“你怎么不留下來陪你的小妹妹,跟我去干什么,”
“我是去看老爷子的,我就纳闷了,老爷子多英明神武的,怎么会有你这种蛮不讲理的孙女,难道是基因突变了,”阎京一脸不解的说道,
“你要是皮痒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这个人很乐于助人的,”白浔道,
“……你滚开,”
两人斗了一路嘴,车子开到白一鸣那栋独栋别墅的大门外停下來,
白纵横老远就看到白浔的车子开过來,已经等在门口了,白浔从上次离开,今天才是第一次回來,所以白纵横很是担心她,
“小浔,阎兄弟,”白纵横见白浔平安无事,便就放下心來,上去迎接着两人,
“大哥,爷爷呢,”白浔首先问的就是白一鸣,
“爷爷在后院里修花,我带你们过去,”白纵横道,
阎京也跟着白浔和白纵横來到后院,白一鸣在花丛中,惬意的修剪着花枝,
第232章取舍
白浔和阎京过去给白一鸣打招呼,白一鸣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脸上笑容满面,
小将军好几天沒看到白浔,一看到白浔就疯了似的往白浔身上蹭,以表达自己对主人的思念之情,
“小浔啊,爷爷忽然想吃枣花糕,和顺记那家的,你去给爷爷买些回來吧,”白一鸣大概是有点累了,放下手里的修剪刀,对白浔说道,
白痴都听得出來白一鸣是想故意支开白浔,就是不知道白一鸣今天葫芦里卖的到底又是什么药,
“嗯,小浔现在就去,”白浔道,抱着小将军起身走了,
说实话,阎京倒是真的有点怕单独和白一鸣在一起,心想这老头子恐怕又会变着法的跟他提婚事了,
“阎医生看,这些枝桠剪了是不是很可惜,”白一鸣拿起一支修剪下來的枝桠,笑着问道,
“旁枝末节虽然看着茂盛,实际上却会影响到花的生长,修剪下來也是为了花好,不会可惜,”阎京道,
“想不到阎医生年纪轻轻,却懂得了这个道理,我还以为阎医生会说可惜了,看來阎医生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聪明,”白一鸣笑道,
“我从小脑子就不怎么好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阎京也陪着笑,谦虚说道,
“可是很多人即使懂得这个道理,也未必做得到,就像这枝桠,大多数人都觉得它如此繁茂,剪了可惜,可如果不修剪掉这些枝桠,花就毁了,轻重取舍,大多数人就做了错的选择,不知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道理,”白一鸣道,
“白老说的是,只是要修剪掉这些枝桠,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毕竟少了他们,这花看着也会显得有些单调,不是吗,”阎京说道,
“那就要看阎医生怎样取舍了,”白一鸣又把问題抛回给了阎京,
阎京沉默了下,拿起一边的修剪刀,左手抓住一株最茂盛的枝桠,用力剪了下來,道:“是多余的,就应该果断一点,剪掉它,不然就会毁了这一园子的花,白老说得对,轻重取舍,有舍才会有得,”
“阎医生不会觉得可惜了吗,”白一鸣问道,
“不会,有些东西本來就注定是拿來放弃的,”阎京笑道,
白一鸣欣慰的笑了笑,道:“对了,我听小浔说你妈妈得了重病,她好些了吧,”
“白老有心了,妈妈的病已经沒有大碍了,”阎京道,
“我亲自给梁用打过招呼了,谁要是敢在东安县打你父母的主意,就是和我青帮过不去,”白一鸣说道,
阎京心里微微有些感动,别看这个老头慈眉善目的,谁要是敢惹他,恐怕沒有什么好下场,白一鸣一手创立了青帮,这样的一个人,必然有自己的手段,
“那阎京就先谢过白老了,”阎京道,
“谢什么谢,也许到最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呢不是,”白一鸣哈哈大笑起來,
老子就知道这老头子沒安好心,
“咳咳……白老也忙活了一大早上了,我來帮白老修剪这些枝桠吧,”阎京道,担心白一鸣身体吃不消,顺带也化解了刚才白一鸣话中的尴尬,
“好啊,我这糟老头子是不行了,动几下就浑身不舒服,还是年轻人好啊,”白一鸣也不拒绝,脱下手套,拿着茶壶慢慢喝着茶,
阎京真就认真的修剪起來,但他对园艺不怎么懂,还得白一鸣在一旁指点,结果这满院子的枝桠被他这么一修剪,反而变得惨不忍睹,
白浔买好枣花糕回來,一进來就见一园子的枝桠,整个花园搞得乱七八糟,好多花枝也被修剪掉了,偏偏阎京和白一鸣两爷子似乎还挺享受的,
“你最好给老娘解释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浔放下小将军,气得咬牙切齿,
“小浔啊,你也不怪阎京了,是爷爷让他剪的,虽然差强人意了点,不过第一次嘛,到底还是可以接受的,你回头让你大哥去另外找人來翻种一下,”
白一鸣前半句还中听,后半句简直就是神补刀,
阎京脸上有些挂不住,道:“这些花既然是我剪残的,翻种的费用就由我來出好了,”
“好啊,我正好最近看上了几株大唐凤羽,一直沒舍得买,既然你说要出钱,我现在就让人送來,”白浔立即说道,
“大唐凤羽,”阎京看白浔这么爽快,就知道这货肯定沒安好心,说不定还坑自己一笔,
“哦,你不懂花我不怪你,大唐凤羽是品种最纯最贵的兰花,最便宜也要一千万一株,你把钱直接打到我账户上就行了,”白浔道,
“你再说一遍,”阎京瞪大眼睛,要不是看着白一鸣还在,他早揍过去了,一株破兰花一千万,知不知道还有很多人温饱都解决不了,一株花,一千万,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你不会是想反悔吧,刚才是你自己说的,你出这笔钱的,”白浔故意道,
“我是反悔,反悔当初怎么认识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阎京怒道,
“小将军,过來,这玩意儿是你的午餐了,”白浔对小将军招招手,小将军蹭的一下就冲了过去,追着阎京满院子的跑,
“白浔,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老子就不姓阎,”阎京被小将军追着跑,一边愤怒的咆哮道,
白浔笑眯眯的看着小将军追着阎京,不觉脸上的笑意更加的重了,
“听说阎京和陈璇分手了,”白一鸣这时候忽然插了一句嘴,问道,
“嗯,昨天的事,”白浔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说道,
“那你现在有机会了可要好好把握,他身上的真气,对你的身体很有帮助,”白一鸣神情一下子严肃起來,说道,
“爷爷,这么多年,你就还沒死心吗,再说了,就算他有真气,是至纯至阳的身体又怎么样,他如果不喜欢我的话,我是不会勉强他的,再说这办法也未必有用,”白浔说道,
“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何况现在有这个机会,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弃的,”白一鸣说道,
“爷爷,如果这注定是我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的,你就不要老是操心我了,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白浔道,
“我就是担心你当局者迷,一直不肯走出这一步,小浔,爷爷老了,也不知道过了今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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