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医学行业,”
“除此之外,校方也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所以只要你点头,校方会安排你先从客座教授做起,先讲几堂课來试试,看看学生们的反应,如果学生们喜欢,再正式聘请你,”秦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
“秦老如此厚待于阎京,我真是无以为报啊,”阎京说道,
“你错了,我不是厚待于你,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你的医术很高明,而好的医术本來就是该拿來救人,你如果能把自己的一身医术传播出去,那才是真正的有益中医,将來你的学生再把你的医术传下去,我华夏的中医又何愁后继无人啊,”秦正感叹般说道,
阎京被秦正的这一番话震撼住了,他一直致力于寻找一个可以发扬中医之道的办法,却忘记了从教育入手,从学生入手,
“秦老,我答应你來学校讲课,我相信中医一定会继续在华夏传承下去的,”到了这个地步,阎京再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了,而且当个客座教授也不用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沒有再抗拒,
“我这老头子总算沒有看错人,既然这事你答应了下來,接下來我就和校方先接洽一下,看怎么安排你的课程,你回去也先好好准备一下,等我的消息,”秦正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阎京站起來,说道,
秦正连连点头,心里也很欢喜,
和秦正道了别,阎京和冷血从休息室出來,两人刚走到华医大的大门口,阎京一眼就看到公仪家那辆奔驰停在大门口,
阎京看着那辆奔驰,沒有觉得意外,以公仪家的能力,要找到他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上车,”奔驰的车窗摇了下來,沈苏说道,
阎京已经习惯了沈苏的冷淡,也是见怪不怪的,他正准备上车,冷血却忽然道:“我开车跟在你们后面,”
沈苏沒有说话,就是默许了,
阎京迟疑了下,道:“我还是和冷血坐一辆车吧,”
沈苏沒有说话,只是把车窗摇了起來,司机非常聪明的发动了车子,
阎京上了冷血的车,冷血跟着奔驰,奔驰一路上都跑得很快,不过冷血的速度从來都沒有慢过,一路跟下來毫无压力,
车子很快就到了公仪家的别墅,通过复杂的身份审核,这才放阎京他们的车通行,冷血又跟着沈苏他们的车开到了公仪凜那边,
今天公仪薰不在,阎京也不好问公仪薰去哪里了,直到从藏书阁出來,公仪薰还是沒有出现,
因为冷血开了车过去,所以沈苏就沒有再送阎京回去了,
“路我已经记下了,以后我会按时送他过來,”临走前,冷血忽然对沈苏说道,
“那好,希望冷小姐会遵守约定,不要迟到,”沈苏说道,
冷血沒说话,发动车子从公仪家离开了,
回到家,阎京在门外就看到家里亮着灯就头疼,最近秦哲又不在家,他想找个地方都躲都找不到,
“宵夜,去吗,”冷血这时候忽然说道,
阎京震惊的回头看着冷血,诧异道:“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不去算了,”冷血转身就要去开门,
“去去去,怎么不去,走走,我请你,”阎京连忙拉住冷血说道,
冷血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阎京的手,阎京立马撒开手,一脸抱歉,道:“咳……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去哪里,”冷血又上了车,问道,
阎京连忙爬上车,报了一个地址,是他以前常和白浔去吃的那家烧烤店,
到了烧烤店,阎京点好了菜,和冷血坐了下來,
“你会喝酒吗,”阎京问道,
“不会,”作为一个杀手,要随时保持清醒,别说酒了,就是生病了连药都不能随便乱吃,以免刺激到神经,
冷血不会喝酒,阎京就让老板送了半打啤酒过來,
烧烤还沒有上來,阎京先开了一瓶酒,自言自语道:“还是阿浔在好啊,至少有人陪我喝两杯,诶,”
阎京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冷血看着他,忽然拿过他手边的酒瓶子也倒了一杯,
阎京瞪大眼睛看着她,道:“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学,”冷血淡淡的说道,
冷血一向都很自制,凡事比任何人都清醒,今天她却突然想喝酒,是为了什么,
以阎京对冷血的了解,冷血这么冷淡的人不可能是为了情,但她又沒有工作,所以不是为了工作心烦了,阎京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來解释了,
“你心情不好,”阎京试探着问道,
冷血刚刚一杯酒吞下肚,那种感觉令她整个人都不舒服,但她并沒有表现出來,
“沒有,”冷血道,
阎京看看冷血,又看看面前的酒,道:“真沒心事,”
冷血沒说话,又倒满了一杯酒,仰头一大口喝下去了,
阎京看她这样子,像是故意要喝醉似的,这样的冷血是阎京从來都沒有见过的,
阎京夺过冷血的酒杯,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冷血觉得胃里一阵灼辣,她攥紧拳头,半天都沒有说话,
老板这时候把阎京他们点的菜送了上來,老板看气氛不对,小声对阎京道“吵架了,”
“沒有,沒事的,”阎京总不能跟老板说这女人现在有病,最好离得远远的吧,
老板疑惑的看看阎京又看看冷血,然后就走开了,
“把酒杯还给我,”冷血道,
“你这样子喝怎么行,会伤到胃的,”阎京道,
冷血一把夺过阎京手里的酒杯,冷冷道:“那是我的事,”
“是,那是你的事,跟我沒关系,喝死你活该,”阎京也來了气,他好心的为她着想,她倒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冷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她觉得整个人都燥热了起來,眼睛看人都开始重影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倾城的关系吗,我告诉你,”冷血忽然说道,
阎京本來还在生气,忽然听到冷血这样一说,愣了下,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是,但我还很清醒,错过了这一次,我永远不会再讲,你要听吗,”冷血魅惑般问道,
此刻的冷血,少了几分冷冽的杀气,脸上多了几分红润,看起來极为诱人,不管她平时怎么冷酷,但无可否认的是,冷血是祸水级别的红颜,
阎京终于知道冷血今天为什么要喝酒,她是需要勇气,需要一个开口的借口,
“要,”阎京不要脸的说道,
“我和倾城都是孤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岁那年,我第一次出任务受了伤,还差点死了,是倾城沒有放弃,坚持救我,不然我十岁的时候就死了,”冷血苦涩的开口说道,
十岁就出任务,阎京简直不敢想象那是多么可怕和危险,但此刻冷血说起來却是一片云淡风轻,
“后來呢,”阎京咽下一口唾沫,问道,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我的命是她的,这辈子我都不会背叛她,”冷血说道,却又像是说不下去了,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
阎京本來想阻止她,但想到她一生都活得这么清醒,难得她想轻松一次,他又何必阻止呢,
“我本來以为我们会就这样一辈子,但我沒有想到,她竟然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冷血苦笑道,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阎京不解的问道,
“倾城从小就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正是这一点,帮主看中了她,让她做大小姐的陪读,和大小姐同吃同住……”冷血忽然停住了,
第188章酒后吐真言
冷血停了片刻,才接着道:“十三岁那年,青帮发生了一件大事,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倾城离开了大小姐身边,做了朱雀堂的堂主,从此再也沒有离开过朱雀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阎京好奇的问道,
“刚才我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爱上的是大小姐……她本來是想把这个秘密藏起來,一辈子都不告诉大小姐的,但偏偏造化弄人……”冷血说道,陷入了一片迷障之中,
阎京被冷血的话震得久久说不出话來,虽说在他眼里,白浔的确是从头到脚都和女人沾不上边,但是再怎么她也是个女人,女人怎么能喜欢女人,这世界要乱套了吗,
“青帮是青海市最大的帮派势力,树敌是在所难免的,所以就有仇家寻上门來报仇,倾城的使命是保护大小姐,但大小姐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关键时候她打昏了大小姐,她则和对方打了起來,打斗声很快就惊动了帮主,帮主带人过來帮忙,对方为了逃命而选择了纵火,当时大小姐还在屋内,倾城为了救她,被烧断的横梁压住了脚……她的腿就这样废了,”冷血断断续续的说道,
原來倾城的腿是这样断的,阎京恍然大悟,但明悟当中,又有点刺痛的感觉,浴火冲进去救人,这非真爱无法做到,
“我沒有仔细给她看过伤势,但从她平时的行走情况來看,那伤应该是可以治好的,”阎京说道,到嘴巴边的那半句“她怎么不治好”沒有说出口,
“那伤本來是可以治好的,但倾城选择了不治,而是选择离开大小姐,”冷血说道,
“她为什么……”阎京说道,
“当你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认清现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就在她受伤之后,大小姐亲自守着给她治伤,她却叫所有人回避了,她跟大小姐坦白了,如果大小姐不喜欢她的话,那么这条腿,也就失去了治好的意义了,她用这条腿去赌一个机会……她从來都是这么傻……”冷血痛道,
后面的故事不需要冷血细说,阎京都能猜到剧情,白浔拒绝了倾城,倾城放弃了这条腿,也离开了白浔,从此成为朱雀堂的堂主,成为青帮的智囊,
阎京无法想象倾城当时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坦白的,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白浔,
阎京想起每次看到倾城的时候,倾城都是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事都进不到她眼里,原來是因为任何人和事她都已经不再关心,
阎京本來想问倾城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反而要留在朱雀堂,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倾城还是放不下,既不能再留在白浔身边,却又无法选择真的远离,所以只好选择了朱雀堂,以这种间接的方式留在白浔的身边,
白浔那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倾城的心思,但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一个演戏成痴,一个看戏着魔,
“那你呢,留在倾城身边是为了什么,”阎京忽然问道,
“我,我的命是她的,”冷血说道,终于不胜酒力倒在了桌子上,
阎京看着冷血,忽然觉得这女人真是傻得可爱,
那么多年前倾城救过她一命,她就拿一辈子去还,谁都能对不起倾城背叛倾城,但她不会,
“阎小哥,她喝醉了,”老板走过來,关切的问道,
阎京以前经常和白浔过來吃宵夜,和老板已经是熟人了,
“是啊,她不会喝酒,”阎京说道,
“这是你女朋友,”老板问道,
“不是,只是一个朋友,”阎京说道,
老板笑呵呵的点头,道:“对了,怎么最近沒见白小姐,”
“她最近很忙,家里有事,”阎京也很郁闷,白浔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家也不回,
老板指着冷血,道:“我看她喝多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阎京点点头,道:“那好,你把账算一下,”
老板算了账,阎京给了钱扶着冷血,走了几步又很为难的回头,道:“老板你会开车吗,”
“会啊,怎么了,”老板问道,心想以前他们喝酒了也是自己开车走的,
“那个……我驾证还沒拿到……不会开车……”阎京尴尬的说道,
老板立即明白了过來,回头交代了老板娘几句,亲自开车送阎京他们回去了,
到了阎京家,阎京连声跟老板道谢,等老板走了,阎京这才扶着冷血,敲开了白浔家的大门,
倾城打开门看到冷血喝醉了,眉头都沒有皱一下,也沒有问是怎么回事,只是平静地说道:“进來吧,”
阎京想起冷血说的话,对倾城十分同情,但感情这种事谁也不能勉强,何况两个人都还是女人,虽然阎京并不歧视同性恋,可在目前的华夏国來说,同性恋还是不被允许的,法律也不会承认,
“她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二间,”倾城说道,
阎京把冷血扶回房间,这才下楼,倾城一个人在大厅里学着摆行军布阵的阵法,
从那天和冷血下了最后一局棋之后,她就不再碰棋了,开始学着布阵,虽然在实际中用不上,但却是她无聊的消遣,也是她平静心绪的一种办法,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阎京说道,
“还早,”倾城漫不经心的说道,
阎京看时间已经11点过了,道:“这还早,”
“阎医生可能不知道,我每晚三点之后才能入睡,”倾城说道,手里把玩着摆阵的小旗子,
“每晚三点之后入睡,”阎京诧异道,
“三点还算好的,有时候到天亮都沒有睡意,”倾城笑了笑,说道,
“要不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吃几副药试试,调理调理,”阎京说道,心里七七八八的猜到倾城这样的原因,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多谢阎医生的好意,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活清醒点也沒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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