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了公仪家族的根本,这是不容允许的,
有长老发了话,公仪徒立即给几个公仪家族的子弟使眼色,几个年轻人立即就走向了阎京,
“我是华夏国的合法公民,我沒犯法,我看你们谁敢來绑我,”阎京怒视着那几个年轻人,怒道,
冷血已经掏出匕首,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谁要是敢上來,她绝不轻饶,
几个年轻人被冷血的眼神和手里的冷刀吓到了,不敢上前,公仪徒气急败坏的冲上去,怒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几个年轻尴尬的看着公仪徒,却怎么都不敢上前,
“都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远处一声冷喝传來,公仪岸正带着人抬着公仪凜过來,
公仪徒沒有想到公仪凜竟然清醒了,并且看样子似乎还恢复得不错,为什么在这之前,他却一点风声都沒听到,
公仪徒不由吓得冷汗直冒,他这一乱,很容易就乱了阵脚,
公仪卿看到公仪凜,不由一阵大喜,拄着手杖迎了过去,道:“凛老哥,你什么时候醒了,真是大喜,大喜啊,”
公仪岸将公仪凜安置下來,公仪凜笑了笑,道:“老卿头啊,怎么样,近來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我身体可好着呢,还能像当年一样,背你跑几十里路都不喘气的,”公仪卿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了,
“可惜啊,我老了,我跑不动了,”公仪凜依然是笑着的,
“胡说,这不好好的吗,能说会道的,很好,”公仪卿抹掉眼角的眼泪,笑道,
公仪凜这才移开视线去看公仪徒兄妹,冷冷道:“好,你们就这么逼迫薰儿,我怎么好得起來,”
“爷爷,孙儿知道错了,”公仪徒一听,立即吓得跪到了地上,赶紧认错道,
公仪欣也跟着跪了下來,把头埋得很低,
“错了,你哪里有错,你刚才还振振有词,你沒有错,”公仪凜冷笑道,
公仪徒虽然心里很憎恶公仪凜,但公仪凜是族长,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前程,以前沒醒过來还好说,现在活生生在他面前,他万万不敢得罪,只好伏低姿态不敢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公仪凜喝道,
公仪徒冷汗直冒,却连动都不敢动,
“爷爷,这件事是薰儿错了,他们要废除薰儿,也是无可厚非的,”公仪薰这时候说道,
阎京不解的看着公仪薰,公仪凜已经为她出头了,她这个时候只要就坡下驴,这事就算雨过天晴了啊,
难道……她也想借此废除公仪家不合理的族规,
阎京脑中突然间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他看着公仪薰,开始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人,或许,沒有人了解这个女人,
“爷爷你看,连她自己都承认是她的错,爷爷,我沒有错,”公仪徒这时候抓住这个机会
公仪凜瞪了公仪徒一眼,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公仪昼呢,出來,”
“大老爷出去办事了,还沒有回來,”人群中有人回答道,
难怪今天公仪徒有这个胆子敢带着几个大长老來藏书阁闹事,原來是他老子不在家,所以他就趁此机会想一举扳倒公仪薰,真是不自量力,
“给我立即把公仪昼找回來,让他來看看他教的好儿子,”公仪凜冷冷道,
第177章废除
藏书阁外,公仪家族的人基本都在场,这在无形中就形成了一种角力,
公仪徒兄妹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其余人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都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薰儿,爷爷知道你的想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公仪凜看着公仪薰,无奈的叹道,
“薰儿已经等得太久了,公仪家族也等得太久了,爷爷,我们等不起了,”公仪薰道,
阎京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公仪薰的想法,看來她是真的想废除公仪家的族规,并且是用自己逼迫公仪凜站在她这边,
以公仪家族目前的实际情况來看,如果公仪薰不再做公仪家族的掌权人,公仪家族将要面临着大洗牌,在现在这个时候,公仪家族未必经得起这次动乱,而且,除了公仪薰有这个能力掌管公仪家族,族中沒有第二个人承担得起这副担子,
所以现在摆在公仪凜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废除公仪薰的掌权人身份,二是废除公仪家陈旧的族规,
对于大家族來说,要废除传承下來的族规,就是数典忘祖,会面临着族人的不解和反对,
这也是公仪薰之前一直沒有行动的原因,但是此时此刻,他们都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既然如此,何必不放手一搏,
公仪凜看着公仪卿,又看了看其余三位长老,最后视线落在了公仪卿身上,他道:“老卿头,你跟了我一辈子,这一次,你会不会也跟着我,”
“我从小就发过誓的,一生追随凛老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到底的,”公仪卿说道,
公仪凜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以族长之名宣布,从现在开始,公仪家族所有族规一律废除,”
“什么,族长你不能这样做啊,这是我们祖先传下來的规矩,怎么能废了,”长老中的一个立即就反对道,
人群中立即有人附和,纷纷不赞成公仪凜的决定,
“大家静一静,请大家听我说,如果我说完大家还是不赞成我的决定,那么我自愿去除族长的位置,”公仪凜说道,
人群忽然静了下來,众人都沒有想到,公仪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來,
“族长的位置可不是儿戏啊,族长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们讲,我们都会理解的,”公仪卿惊讶之余,立即缓和着气氛说道,
“这件事要从我们祖上说起了,这是我们公仪家族的秘密,但是今天,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大家,从今以后,公仪家族再也沒有什么秘密,”公仪凜叹道,他活到这个岁数,三观早已定型,要做这个决定,注定要用上大勇气,
众人迷惑的看着公仪凜,不知道他要说的这个秘密是什么,
“大家都知道,我公仪家族在此看山建府已经几百年了,到现在,公仪家的事业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巅峰,然而,我们的根基在这里,从來都沒有要迁出青海市的想法,不只是因为我们的祖先在此,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们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公仪凜道,
公仪凜的话让大家更加的迷惑了,
“我此前得病的事大家都知道吧,跟个活死人一样躺着,什么知觉都沒有,是这位阎医生治好了我,让我渐渐的恢复了知觉,沒有阎医生,可能我现在还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更不可能看到你们在这里勾心斗角的谋取自己的私利,”公仪凜继续说道,
“关于这种病,我想阎医生比我更适合來给大家讲解,不知道阎医生介不介意,”公仪凜看着阎京,问道,
“当然不介意,”阎京道,
“那就请阎医生把这段时间给我治病的情况,和阎医生的研究讲一讲,”公仪凜道,
阎京知道,公仪凜今天是铁了心了要废除族规來保护公仪薰了,老头子都敢挺身而出,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了不成,
“不知道大家听说过一种叫‘活死人病’的沒有,老爷子得的就是这种病,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整个人昏迷不醒,就和死人一样,而从公仪家的历代历史來看,这种病是具有遗传性的,也就是说,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得这种活死人病,”阎京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众人一听,纷纷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阎京,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家族如果真的有这种病,为什么我们从來都沒听说过,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有人愤怒的反驳道,
“你们不知道,是因为这是你们家族的秘密,只有历代的族长和掌权人才知道,所有得这种病的人都会被抹去名字和生平,死后不入族谱,不葬公仪家的宗墓,”阎京说道,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们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的,你有什么证据來证明,”有人还不死心的坚持问道,
“你们要的证据,就在这藏书阁里面,里面有一间密室,存放着你们公仪家族历代遗传了活死人病的所有病历记录,以及他们的生平事迹,你们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进去看个究竟,”阎京道,
藏书阁历來是公仪家族的禁地,现在阎京一个外人却说要带他们进去,这在众人看來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对于能进入禁地的莠获,对于真相的探知,这两个理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达成一致的意见:进入藏书阁,
如果阎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所有人都有可能遗传到活死人病,也随时可能像公仪凜一样突然病发,生不如死,如果阎京是骗他们的,那么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废除公仪凜的族长身份和公仪薰的掌权人身份,
这是一个怎么都不会吃亏的决定,加上又能进入他们一辈子都沒有机会踏足的藏书阁,众人都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拒绝,
阎京一把推开藏书阁陈旧的大门,道:“大家跟我來吧,”
众人先还有些犹豫,有胆子大的犹豫了几秒钟就跟了上去,其余的人也就跟着一起进去了,最后只剩下公仪薰和公仪岸以及公仪卿在藏书阁外面陪着公仪凜,
“凛老哥,你这是卖的什么关子,这小子他真的行吗,”等大家都进去了,公仪卿担忧着说道,
公仪岸站在一边,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公仪凜看了一眼公仪薰,自信满满的笑道:“我相信薰儿的眼光,”
公仪卿听得一头雾水,道:“凛老哥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老卿头,你就等着看吧,那年轻人有办法说服他们的,”公仪凜笑道,
公仪卿一脸诧异,公仪凜什么时候这么相信一个后生了,
公仪薰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这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阎京带着公仪家的人來到藏书阁里面的内阁,他打开内阁的门,一个封闭的石室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阎京指着内阁密室,道:“这就是你们公仪家的秘密所在,大家可以自己进去翻看这些资料,但是千万小心,这些资料都很珍贵的,毁了就再也沒有了,”
大家被这一屋子的资料震撼住了,想不到公仪家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藏在这密室之中,
公仪徒率先走进去,随手拿起一本线状的书册看了起來,他越看脸色就越难看,紧接着也有人走过去翻看起來,
“怎么会这样,我公仪家族……为什么会得这种奇怪的病,”其中一个长老精神都崩溃了,嘶哑着声音说道,
众人都一脸凝重的翻阅着书册,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们的家族遗传着一种可怕的病,
“你们的族谱中并沒有明确的记载这种病的由來,只有模棱两可的记载,可能是因为你们的祖先得罪了某位帝王,帝王下旨赐了一种特殊的毒药给你们的祖先服用,也是从此你们家族就遗传下來了这种病,在公仪老爷子之前,所有遗传这种病的人,都死了,”阎京说道,
众人的心神为此一颤,有胆子小一些的,吓得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难道这么多年,就沒有人找到解决的办法吗,”有人提问道,
阎京摇了摇头,道:“很遗憾的是沒有,这些天我一直在翻阅有关的病历记录,到目前为止,沒有任何一个意外,除了公仪老爷子,”
众人如醍醐灌顶般睁大眼睛看着阎京,有人欣喜道:“对啊,有你在,你连族长都能治好,也能治好我们的对吧,”
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阎京身上,
公仪凜发病之后,是阎京把公仪凜治好的,也就是说,阎京有这个医术能医好活死人病,那么对于公仪家族來说,这就不再是绝症了,
“沒错,我的确治好了公仪老爷子,但是我首先要提醒大家一下,这个病來得很突然,事先是沒有任何预兆的,而且这种病突发时的轻重也是因人而异的,也就是说,并不是每个人的病症都是一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可能随时都有时间赶过來为大家医治,”阎京不轻不重的说道,
第178章谈判的筹码
听完阎京的话之后,公仪家的人陷入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病发,眼睁睁的等死吗,”忽然有人不甘的大叫道,
“你是医生,你能治好爷爷的病,你肯定就有办法,”公仪徒大叫道,
人在生死面前,总会表现出强大的求生yuwang,谁都不想死,尤其是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他们生下來就享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就更舍不得死了,
刚才公仪徒的表现已经令阎京很不满了,现在又以这种口气跟阎京讲话,阎京心里冷笑了一声,你他妈以为老子是你家下人,你让老子治病就治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位……叫什么医生來着,”四大长老中排名第二的公仪季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出头了,但因为之前他轻视阎京,根本就不记得阎京的名字,这下子有些尴尬,
“我叫阎京,”阎京倒真的想看看,这些平时里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今天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來,
“阎医生对吧,阎医生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族长的病能治好,想必阎医生也有办法來治疗其他的族人吧,”公仪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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