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命令,冷血从來都只是去接受,永远不会去问一句为什么,
这是做杀手的信条,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倾城单独说会儿话,”白浔道,
冷血立即离开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大难題了,”倾城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今天的白浔和平常判若两人,
“你听说过‘鬼楼’沒有,”白浔皱起眉头问道,
“难道他惹上‘鬼楼’的人了,”倾城迷惑道,
“都说你是我青帮的智囊,有时候我倒真的希望你是一个男人,”白浔笑道,暂时忘却了烦恼,
“我是女人又如何,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能胜得了我,”倾城微笑着说道,
“沒错,得你,是我青帮一大幸事,”白浔说道,
倾城笑了一下,沒有说话,
“这次我來找你,就是想问你是否知道鬼楼的事,他被是鬼楼的人盯上了,”白浔直言道,
倾城是白浔能信任的人,基本上青帮所有的事倾城都知道,但她的嘴巴很紧,也不会背叛白浔,所以白浔在她这里从來都是毫无顾忌的,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听说他们是由军方建立的一支神秘队伍,后來却又突然销声匿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不过他们有一条铁规,但凡是上级指示的任务就必须完成,如果他们这次盯上了阎医生,却又沒有对阎医生下手的话,我猜阎医生是对他们有用,”倾城说道,
“你有沒有办法替我保护他,”白浔问道,
“冷血虽然身手不凡,但她毕竟势单力薄,而且她未必是鬼楼的对手,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如果真的想要阎医生死,阎医生怕是很难有活路,”倾城说道,
虽然倾城的话说得不重,却让白浔心底冒起一层寒意,
“鬼楼真的就这么可怕吗,”白浔下意识的问道,
“他们只会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可怕,”倾城说道,
白浔沉默了一阵,道:“青帮的事你暂时不要管,帮我查鬼楼,能查到多少就查多少,”
“如果他们要阎医生死,你会怎么做,”倾城忽然问道,
白浔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杀伐,冷冷道:“我会竭尽所能去保护他,
……
公仪家,公仪薰的卧室,
“鬼楼楼主的女儿,就是因为她吗,”公仪薰看着手中的资料,低声问道,
“是的,小姐,所有的调查结果显示,就是鬼楼楼主的女儿在调查阎医生,”沈苏回答道,
“他有沒有什么地方得罪过鬼楼,”公仪薰问道,似乎在思索什么,
“沒有,我们把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都调查清楚了,他和鬼楼沒有过任何接触,”沈苏说道,
公仪薰看着桌上的资料,道:“继续查,必要的时候,保护他,”
“小姐……”沈苏终于忍不住心中的不满,
“说,”公仪薰道,
“恕沈苏冒犯,但我觉得小姐对阎医生的关注过于多了,他只是一个医生,替老爷治病而已,他不配获得小姐这样的对待,”沈苏说道,
在沈苏眼中,阎京只是一个穷医生,但公仪薰却是公仪家族的掌权人,两个人本來就是天差地别的身份,公仪薰怎么能把精力放在一个凡人身上,
“这是我的事,”公仪薰淡淡的说道,
“小姐,”
“出去,”
沈苏知道再说下去公仪薰就会生气,所以只好住了嘴,从公仪薰的房中离开了,
公仪薰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和资料,心中也同样有一个疑问:她为什么会这么关注阎京,只是因为阎京能治好公仪凜的病,或者说她希望阎京能研制出预防家族疾病的良方吗,
公仪薰清楚的知道,这两个都不是她关注阎京的真正原因,
对于治病的事,她和阎京算是银货两讫,他來治病,她付给他巨额的医疗费用,他们之间沒有相欠,
公仪薰陷入了沉思之中,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盘旋在她脑海中,却被她生生的压了下去,
下午四点,沈苏准时到阎京家接人,
阎京虽然知道了鬼楼的事,但他似乎真的一点都沒有放在心上,还是和往常一样,
到了公仪家,阎京先去给公仪凜治疗,直到结束治疗,阎京都沒有见到公仪薰,
阎京刚走出别墅的大门,就看到公仪岸正神色匆忙的走过來,
“阎医生对吧,我姐她今天沒空,她叫我带你去藏书阁,”公仪岸眼神古怪的看着阎京,说道,
藏书阁可以说是公仪家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私自进出,但阎京一个外人可以进去,自己这个亲弟弟却不能进去,这换做是谁,估计都会郁闷到想吐血,
“你姐她很忙吗,”阎京心中略有些失望的问道,
“那是当然,我姐可是公仪家的掌权人,家族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由她來决断,”公仪岸十分骄傲的说道,
阎京听了心中一顿,却不知道这种情绪应该怎么形容,
“她不会累吗,”阎京自然而然的问道,
公仪薰不过二十岁左右,却要背负起整个家族的命运,所有人都只关注她能爬到多高的位置,可是却沒有一个人关注她会不会累,
公仪岸看着阎京,心想也许这就是她姐对这个男人不同的原因吧,
“我姐是无所不能的,”公仪岸说道,
阎京愣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接公仪岸的话了,
两人举步前行,很快就到了藏书阁,
“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公仪家有规矩,除了掌权人之外,是不能进入藏书阁的,一个小时之后我來接你,”公仪岸道,
阎京接过钥匙道了谢,心想虽然以前觉得公仪岸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哥,但今天的公仪岸却让阎京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们这两姐弟,到底是受过什么样的磨难,才走到今天,
阎京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和他沒关系的事,他要做的只是找出公仪家得活死人病的原因,然后再研制出來对应的药物,那时候他就功德圆满,和公仪家沒有任何瓜葛了,
沒有公仪薰的陪伴,时间似乎被拉长了不少,一个小时之后,阎京收拾好东西出了藏书阁,公仪岸已经等在外面了,
“爷爷到底得了什么病,姐姐为什么要让你进藏书阁,”两人走了一段,公仪岸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姐姐既然沒有告诉你,我也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保守这个秘密的,”阎京直接说道,
“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出于好奇,或者别的原因才來问你的,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但我问你只有一个原因,我不想我姐这么累,她一个人守住了太多的秘密,她牺牲了她自己來守护这个家族,作为她唯一的亲弟弟,我想替她分担一点,”公仪岸认真的说道,
“你能有这个想法,你姐姐一定会很欣慰的,但是同样的,我答应过你姐姐会保密,就绝对不会违背我对她做出的承诺,”阎京说道,
公仪岸沒有想到阎京会说出这一番话,他沉默了一阵,对阎京道:“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不要离开她,”
阎京不知道公仪岸怎么突然说这样一句话,他愣了愣,想问什么,但公仪岸已经远远的向前走了,
阎京只好跟上去,公仪岸沒有再继续说话的意思,阎京也只好放弃了,
直到从公仪家离开,阎京都沒有看到公仪薰回來,阎京上了车,看着沈苏那张冰块脸,顿时就打消了问沈苏的念头,
车子很快就到了家,阎京才下车,沈苏就叫司机把车开走了,
阎京走到自家门口,正要掏钥匙,却忽然看到门口阴影处站着一个人,阎京吓的手一抖,钥匙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第164章医疗事故
冷血慢慢从阴影处走出來,
阎京捡起地上的钥匙,连呼了好几口气,道:“你怎么站在这里,真是吓死我了,”
“我奉命保护你,24小时,”冷血冷冷的说道,连看都沒有看阎京一眼,
“保护我,我不需要你的保护,”阎京脱口而出道,
“我只是执行命令,”冷血的声音沒有丝毫感情,
“我现在就去找白浔,”阎京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苏就已经够冷了,这个比沈苏更冷,他才不要和这个冷冰冰的怪物住在一起,天晓得她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玩死自己啊,
生命财产重于泰山,
阎京气冲冲的去敲白浔家的门,白浔根本不在家,阎京敲了半天沒反应,回头看到身后的冷血,狠狠的踹了一脚门,掏出手机给白浔打电话,
白浔料到阎京会來找自己,不过沒想到会这么快,
“喂,”白浔接起电话,
“你在哪里,你赶快给我把这个……咳,把冷血给我弄走,我不需要谁的保护,”阎京本來想说怪物,但想想冷血就在自己身后,不觉得脖子一凉,连忙改变了说辞,
“不行,她必须跟在你身边,24小时和你在一起,”白浔说道,
“我不要,”阎京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要他和冷血24小时在一起还不如让他去死,
“你能打过她,我就收回命令,”白浔知道阎京肯定不乐意,但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而且冷血的身手和头脑都很好,至少在短时间内能确保阎京的安全,
“你你你,”阎京气得话都说不出來了,他根本不会武功,白浔这不是明摆着的欺负人嘛,
“沒事那我就先挂了,”白浔说着,挂断了电话,
阎京愣愣的盯着手机,心里把白浔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也是黑着脸几乎是用挪的,挪到自己家门前,不情愿的打开了门,
“进來吧,”阎京哭丧着脸说道,
冷血径直走了进去,阎京无奈的关上门,
直到进了屋,阎京才看到冷血手上提着一个黑袋子,大概里面装的是换洗的衣物吧,
“二楼是卧室,一楼厨房在这边……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阎京带着冷血转了一圈,对冷血说道,
阎京挑了一间离自己房间最远的卧室给冷血住,
“我要住这一间,”冷血指着阎京旁边的卧室,说道,
“不行,”阎京条件反射的说道,
冷血通过刚才的观察知道阎京卧室的位置,要保护阎京,当然要住在离阎京最近的地方了,
冷血冷冷的看着阎京,
“那个……这个……这个房间太小了,通风也不是很好……你住不太合适……我这也是为你考虑……”阎京支支吾吾的解释的起來,心里已经幻想了千百遍自己会被冷血一刀砍死或者剁成肉酱……想想都觉得好可怕啊,
冷血懒得理阎京,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行动派,任性,
阎京在门外,觉得头顶有成群结队的乌鸦飞过,
他妈的老子还有沒有点人权了,还有沒有点尊严了,
阎京郁闷得想吐血,想了想,鼓起勇气去敲门,
冷血拉开门,冷冷道:“有事,”
阎京一看到冷血的脸,所有的怒气都压了回去了,干笑两声,道:“沒有……我就是想问下你的伤好了沒有……沒有的话我还能给你看看……”
“好了,”冷血说话一直都很简短,
“那就好,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哈哈,我先走了,”阎京笑呵呵的说道,
居然还要牺牲自己的色相去取悦她,
阎京在心里已经默默把冷血砍死了千百次了,
“多谢,”冷血忽然对阎京说道,
这两个字她不常说,所以她的语气十分生硬,阎京也愣了下,沒有想到冷血也居然会说谢谢,
“呵呵……不用不用,你先休息,”阎京尴尬的笑了起來,
然后是冷血“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阎京觉得心中刚刚建立起來的那么一丁点对冷血的好感,“卡擦”一下又全部归于零了,
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阎京可怜兮兮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沙发上真是欲哭无泪,白浔那个丑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老子,
阎京一个晚上都沒有睡着,第二天起來顶着一对黑眼圈去了诊所,冷血当然是跟着他一起,阎京就觉得自己身后像是随时都跟着一个鬼似的,那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阎京刚到诊所,阮宝生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來,道:“师父你终于來了,來來來,你快看新闻,”
阮宝生把一张报纸塞到了阎京手里,阎京看着报纸,脸色一下子就大变,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新闻,怎么这个时候才告诉我,”
“这是今天的新闻,我一直有给你打电话,但是你电话打不通,”阮宝生说道,
阎京马上掏出自己的手机,卧槽,竟然关机,
阎京想起來昨晚上给白浔打了电话之后,他当时太生气了就把手机扔在一边沒有管,昨晚上他几乎沒睡觉,今早起來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所以也沒有看手机,结果手机沒电关机了,
阎京立即抓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串数字,电话响了很久,对方终于接了起來,
“喂,”陈璇的声音充满了疲倦,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样,
“阿璇,我是阎京,你还好吧,”阎京立即问道,
“我很好,”陈璇平静的说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來找你,”阎京说道,
“不必了,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不麻烦你了,”陈璇说道,心如刀割,
阎京心中一痛,握住电话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急道:“那天的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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