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将近一百九十公分,以至浴袍套在他身上,也是显得太过于短。露出的那两截修长的小腿,生着稀落的毛发。
即便在这样的时刻,纪唯宁也不得不承认,如此的徐暮川,是性感的。
不知为何,她端着玻璃杯的手,有些晃动,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徐暮川。”
床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抬开他遮蔽在眼眸处的小臂,睁眼看门口的人儿,哑着声问:“吃饭了?”
徐暮川以为她是上来喊他吃饭,撑着手臂坐起身。中午的应酬,那些人太难缠,本来只是走个过场的饭局,到最后,因为那些人兴致太高,直接喝到下午。
这会儿,整个脑壳都在犯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252 小两口闹别扭
纪唯宁能看出他的难受,踏步进去,把手中的杯子递到他面前:“解酒茶,给你。”
干瘪瘪的话音,没有多少情绪在里面,可是,那双眼,却是盯着徐暮川,想要看着他将杯中水都喝尽。
徐暮川睨了她一眼,而后接过杯子,悉数喝下。
空杯被纪唯宁接回去的时候,她冰凉的指腹无意间触碰到徐暮川灼热的掌心,不知为何,在那一霎间,她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他刚刚躺在床上的画面绂。
她的手指微颤,快速的想要收回,没想到,却是被他倏地握紧。
应该是蛰伏了很久,他的大手直接夺过她手中的玻璃杯,利落的搁置在床头柜上,而后,那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幽眸中的欲*望赤*裸裸的展现,浓的惊人。
纪唯宁根本反应不过,就被他抱着腰,俯身,凶猛的夺住她的双唇,疯狂的吻着,咬着。
她的额头上还有在父亲灵堂上磕来的淡淡淤青,可能是怕碰到她,他刻意的歪着头,交错着。可是,彼此的身体,却是严丝合缝逼。
纪唯宁挣扎,拼了命的想要推开他。可是,她挣扎的越厉害,他便越沉醉在其中。
他的身子绷的如同铁墙,哪怕仅是一手做力,也感觉似要将她揉碎。
而她的小腹处,属于他的硬热感,更是灼的她发僵发疼。纪唯宁一直后退,他就一直进攻,按着她的身子,直直跌进身后的大床。
他在上,她在下,这样的姿势,更便于他的掠夺。他的薄唇所到之处,皆是衣衫凌乱,留下滚烫的气息,或淡淡的齿痕。
纪唯宁越发无力,甚至连抵挡他的双手,都被他压制在头顶。
直到他那张脸重新回到她面前,直到他的唇重新覆到她的唇,她的眼泪终是落下。
晶莹的泪滴晕染开,沾到他的侧脸,带着比他的身体还要烫的热度。
他顿了下,想要抬眸看她,可是,还没等他支起自己的上身,却先是听见她带着凉意的嗓音:“徐暮川,我爸刚死,我们的事还没过呢,你怎么可以这样?”
低落沁凉的话,生生遏制住了徐暮川即将要纵情的所有动作。他撑起身,看她,那眼底的晶莹还有连日来未完全褪去的悲痛,仿似在控诉他刚刚的罪行。
徐暮川懊恼的敛眸,而后,一个翻身,滚落到她的身边。他侧过身,探手过去,想要替她抹去脸上的泪迹,结果,指尖所到之处,却是一片冰凉。
只那么十几秒的时间,滚烫的泪,就已冷成如此。徐暮川心里一痛,哑声:“唯宁,对不起。我头疼,脑子发热,原谅我好吗?”
门外玉姐在敲门,喊他们,说打算开饭了。
纪唯宁睁眼,看着徐家那连天花都透着奢华的装饰,叹气一声:“下去吃饭吧。”
她率先起身,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步向门口。
在徐家,纪唯宁还是很懂分寸的,不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摆脸子,不吃饭,不见人。
她想,徐暮川非要她住在这里,也不是没道理。最起码,她的一日三餐很规律,中间的各种营养炖品也没少。
如果让她独自一个人住着,她肯定不会这么照顾自己。
可能是没等到房里人的回应,纪唯宁拉开门的时候,玉姐正抬起手,想要再次敲门。
“纪医生……”玉姐唤着,而后看见她不太好的面色,迟疑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纪唯宁扯唇,有些艰难笑:“玉姐,能不能麻烦你,今晚再帮我收拾一个房间?随便点也无所谓,我只住一晚,明天我就回自己家。”
“这……”玉姐为难,连夫人都不敢擅自允诺的事,她哪里敢发表意见。
她看着沉着脸从里面出来的徐暮川,又是迟疑唤声:“少爷,这纪医生说……”
“你去备多一个房间,我住。”徐暮川冷声吩咐,接着又侧过头看纪唯宁:“你的东西都在这个房里,就不要搬来搬去。但是,你也别想着离开这里独自外面去住,我是不会允许你再糟蹋自己身子的。看看你自己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再折腾下去,下一个进医院的就是你!”
徐暮川的口气也不是太好,极为冷硬。可能是因为身体长期得不到纾解,也可能是因为她一而再的想要回去,想要逃开他的视线。
玉姐虽然看惯徐暮川冷淡的样子,可是,他这样沉着一张脸,厉声斥责人的模样,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一直都以为,自家少爷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没想到,也是会发怒的。
纪唯宁心里委屈着呢,眼泪扑朔扑朔的掉。
这个混蛋,明明是他自己做的不对,明明是他自己理亏,却还当着外人的面对她大小声。
看着这样的纪唯宁,徐暮川还没怎么的呢,倒是玉姐被搞的一阵手忙脚乱,又是哄又是给她抹眼泪的。
可是,纪唯宁的眼泪却是抹不完,玉姐”
心急,喊了徐暮川:“少爷……”
然而,他却只身下了楼,看都不看一眼。他如此的态度,更是刺激了纪唯宁的神经,眼泪掉的更是凶。
后来,是何湘芸闻声上来,抱着纪唯宁一阵好哄,拽着她去餐厅吃饭。
何湘芸边拖着纪唯宁坐到徐暮川身边,边轻斥自己儿子:“好心给你送解酒茶,怎么还惹到你生气了?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收敛不住自己脾气!”
当然,何湘芸说的不可能是实话。自己儿子那天雷打不动的性子,她这些年是深深领教过,能够惹到他生气的人,这辈子,大概也就只有纪唯宁一个。
她会这么说,也只是想要安抚此刻正处在脆弱时期的纪唯宁,也是想让她明白,她是已经真心把她当成了自己儿媳来对待。在这个家,她不用因为觉得叨扰而想要离开。
其实,徐暮川也不是真想要给她甩冷脸,不理睬。
她那么一副楚楚可怜的落泪模样,站在她面前,既委屈又伤心的,他若是靠的近了,指不定又会控制不住想要将她怎么着。而且,他也确实听不得她一而再想要离开的话。
恰好,这时候梅姨从厨房间端出一个汤盅放到桌上。
徐暮川用自己的汤碗,盛了两勺,而后放到旁边的桌位上,缓下声:“喝汤。再掉眼泪,你那眼睛还要不要了?”
确实,纪唯宁这几天眼泪掉的太凶,原本最让徐暮川沉迷的那双亮眸,却已经不知成了什么样子。哪怕是经过了这么一天的休息,也都没有好转,这会儿又这么哭一场,那红肿可想而知。
何湘芸缓解着餐桌上的气氛,一边催促着纪唯宁趁热快喝,一边吩咐着梅姨,也给徐暮川盛一碗。
这个药膳炖汤,是何湘芸特意为他们熬制的。一个刚受过大伤,另一个刚受过心伤,都需要好好调养,好好补补身子。
可是,徐暮川却直接拒绝,说他不喜欢喝。
何湘芸哪里肯依,非得让梅姨盛。她自己的儿子,她心疼着呢,入院那天的惨象还历历在目,虽是不轻不重的外伤,可也是流了不少血的。
也是所幸,纪唯宁住在这,他也就会每天都回来。她还研究了好几个花样,打算一天煲一个的。
然而,当梅姨把盛好的汤放到徐暮川手边的时候,他直接把它端到纪唯宁那儿:“你喝。”
“我喝不了那么多……”纪唯宁鼻音浓重,低声回着。
“是啊,暮川,宁宁喝的还有,这药膳汤很补气血的,你刚受过伤,多少要喝点。”何湘芸出声劝着。
“妈,我不需要补气血,吃饭吧,不要多事。”徐暮川冷眉冷眼的道了句。
他的气血已经足够旺了,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将身旁的那个女人生吞入腹,他都已经让玉姐重新整理一个房间,自己另外睡。
若是再补下去,他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因为熬不住,然后不顾她的感受,直接将她拆吃。
何湘芸瞧着自己儿子的面色,而后又看了眼同样不自然的纪唯宁,仿似有些明白过来,了然的不再多话。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徐暮川夹了块排骨给纪唯宁,打破了餐桌上的安静:“吃点肉,不要光吃青菜。瞿安说,方家告江承郗盗取机密的那宗罪,已经因为证据不足被司法机关驳回了,方玥想要作梗,也没有办法。所以,你也不用急着赶回去,就在这安心呆着,等身体恢复过来,我会送你去B市。”
☆、253 十二点之前给你做份面条
徐暮川吃过晚饭就上了二楼,玉姐给他收拾的房间很宽敞,配套书房。
至于和纪唯宁之间,说过那些话后,就没再有多的交流。主要是纪唯宁自己,没怎么说话,即使徐暮川提起江承郗,她也没怎么接话。
她在徐家除了吃就是睡,当然,每天上午固定会被何湘芸拉出去走走,顺便跟玉姐她们去买菜。
有遇到熟识的人,看到何湘芸每天都挽着纪唯宁在漓景路上走来走去,全都上前来问,是不是徐家的好事近了。
何湘芸但笑不语,说这要看年轻人的意思绂。
虽然她也盼着自己儿子可以早日成家,可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
所以,她也不方便说的太多,以免会让纪唯宁难做逼。
徐暮川每天傍晚都会回来,不是司机送就是秦述送,回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搜寻纪唯宁的身影。
而这时候的纪唯宁,大多是在客厅看电视,要不就在花园里。
徐家的庭院很大,种着各类奇花,也种着许多果树。最让纪唯宁垂涎的,当属后院人工湖旁的栗子树。
秋季正是栗子丰收的时候,满树的果实,却是只能看,没法吃。因为树太高,也因为栗子不能生吃。要她去开口麻烦徐家的人,那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她是馋的紧,从小时候起就特别喜欢,只可惜,吃起来太麻烦。在国外这么多年,更是少吃。有时候江承郗会给她带,可是,终归不够树上摘下来的新鲜。
有一天徐暮川没在家里看到她,找去了后院,便看见她轻盈的身姿,站在湖岸上,使劲的踮脚,想要够住垂在她脑上方的那些枝叶。
当时天色近暗,徐暮川一身墨色系的衬衫西裤站在庭院中,几乎与天色融合。纪唯宁并没有发现他,整个庭院只有凉风习过带来的树叶枝响。
徐暮川是难得见她如此惬意,扑腾着那栗子枝,所以,顿下了脚步,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不过,没多久,他又见她泄气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跟那树枝瞪眼较劲。
徐暮川忍不住失笑。
低沉的笑声引来了纪唯宁的注意,她侧过头,而后看见他身高影长的伫立在园中,挫败的叹:“为什么你们家的东西都长那么高。”
纪唯宁所指的东西,有指眼前的这棵树,当然,也有指徐暮川本人。
他的笑声渐渐落下,可唇边的笑意却未减丝毫:“想吃吗?明天我让人摘点下来。”
纪唯宁踏出湖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倒是对着他抄着裤袋的双手看了几眼:“你的手下夹板了?”
徐暮川点头:“回家之前去了趟医院,恢复的还不错。”
“会影响你以后做手术吗?”纪唯宁淡声问着。
“不知道,看后期恢复。而且,我也没打算再接任何手术。”
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敏感,纪唯宁挪了挪唇,终是没再说话。
这几天纪唯宁看新闻,很多都是关于中承的报道。说中承的股东重组,说中承股价慢慢回升,说中承之前被停的项目已经全部重新启动,说集团的运营恢复畅通,还说这个集团在此次劫难后,愈发坚固的伫立在商界中。
纪唯宁知道,这些都是徐暮川的功劳。他日夜忙碌,尽管每天从公司回来的时间很早,可是他房间的灯是每晚都开到半夜。
有过几次她在他房门外徘徊,想问他肚子会不会饿,想问他要不要什么吃,她去做。可每回,都没有进去过。
在徐家的日子太安逸,纪唯宁倒是真的怕自己住久了会变的越来越懒。
在她住进徐家的第二个晚上,依旧是她和徐暮川还有何湘芸三个人一起吃晚饭。
徐老爷子踩着饭点过来,怒脸哼哼的,说后院的阿姨做的菜太难吃,什么味儿都没有。
徐暮川故意拆台,睨了老人一眼:“阿姨做的养生菜你都吃好几年了,之前怎么不见你说过难吃?”
“我现在吃腻了不行吗?!”老爷子的拐杖朝着地板敲了几下,怒目瞪视徐暮川。
何湘芸见状,忙让玉姐布碗筷,有些尴尬的扶着老爷子入座。
按理说,这个家里原本人就不多,徐暮川好不容易愿意回来,家里难得人齐。做为儿媳,何湘芸理应主动去喊老爷子过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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