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贺凌云娶你?”
北明玉跌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北灏泽,委屈的点头:“当然。”
去着凌家。“想留住男人不是靠眼泪,要靠这里——”北灏泽气恼的指着北明玉的脑袋,怒其不争的叹口气道:“我真怀疑,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如猪的妹妹?”
“母妃那么偏向,你倒怪起我来了?”北明玉气恼的甩开他的手指。
北灏泽眉目微微有些暗沉,很快眼中阴霾一散而尽,他坐在北明玉的身边,轻声道:“明玉,你听皇兄的,贺凌云那种男人要慢慢拿下,你想,他那种男人能受得了威胁吗?你越是威胁,他越厌恶,你对他越好,越不要回报,他越内疚、越感动,越想要补偿,倘若——”
北灏泽似乎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微笑道:“他前妻已死,你还怕什么?”
“他前妻死了吗?我怎么感觉他和那个皇后感觉很不对?他叫她玉妹,那是他的前妻?”北明玉被说动了心思,可还是心里不安。
北灏泽柔声道:“那是明国皇后,怎么可能是贺凌云的前妻?不过长得像而已。你放心,不过几日,你就会知道,听皇兄的没错,你只要……”
北明玉垂下头去,捏着衣角,脸上显出几分难堪的红晕,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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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宅门外,贺凌云再度来到这个极为熟悉的所在,门口挂着两盏红色灯笼,在夜晚发出柔和的光芒,曾经多少次,他经过此地,因为時间不早,就从未打扰过她的安眠。
本来终于可以迎娶她过门,没想到,这一切都毁于祁振的谋反?
今晚,苏宅的门不像平日里紧闭,侧门虚掩着,门外站着家丁,一个家丁领着郎中背着药箱匆匆走来。
贺凌云微微一愣,上前截住两人:“苏宅谁病了?”
家丁一抬头,吓了一跳,几乎愣在那里:“贺……贺将军?”
“不好啦,诈尸啦?”贺凌云未死的消息,还没有广泛传布,以至于他突然出现,家丁吓得扔掉了手中的灯笼,而郎中也吓得不轻。
贺凌云不想其他,推开侧门,径直朝府内闯去。
一个男子从里面焦灼的走了出来,口中轻喝道:“谁人在此喧哗?”
“玉沉?”贺凌云不敢相信,看到苏玉沉从中庭出来,前段時间他前来问询,不是说他被贬谪去治理水患了吗?
“凌云?”苏玉沉更是大吃一惊,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贺凌云,几个快步走到他面前:“真的是你?”
“方才郎中匆忙而至,是谁病了?”
苏玉沉叹了口气,一边忙向里面请,一边道:“家母随玉沉奔波前往贬低,原以为没有再返之日,谁料此番调回京师,旅途奔波,加上思念亡父和小妹,就病倒了?”
贺凌云顿下脚步:“岳母大人有恙,凌云前去问安?”
苏玉沉蹙了蹙眉头道:“也好,稍后我们再谈?”
问过苏夫人的安,郎中配上了药,多是因为劳累和思虑过甚导致,加上近日天冷阴凉,染上些风寒,此病可大可小,实在令人担忧。
书房内,两盏热茶,屏退了左右。
贺凌云望着忧心忡忡的苏玉沉,开口道:“玉沉兄,昨夜我已在宫中看到玉妹……”
说出前因后果后,苏玉沉吃了一惊,手中的茶汤险些泼出,他连连叹气道:“瞒不过你,当日小妹从寒实将军那里得知你未死之事,为了躲过皇上,才想到以假死骗过世人,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被他选入宫中。”
贺凌云放下茶碗,玉色容颜现出几分寒意,他冷声道:“祁振谋逆是一宗罪,此为不忠,夺人之妻,此为不义?明日早朝,我要与他当面对质清楚?看他如何和天下人交代?”
苏玉沉想了一下,沉声道:“可是他若拒不承认,又能怎样?”
贺凌云的拳头慢慢收紧,冷声道:“玉沉兄,症结不在祁振那里,而是——玉妹她不肯与我相认,只怕她是有所顾虑,毕竟当日假死,怕为苏家招来欺君之罪?”
苏玉沉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前日我已禀明,家母病重,希望进宫见小妹一面,那人都不肯应允,倘若家母再有事,就我一人,欺君就欺君-,届時若天下人都知道那人夺臣妻为后,或许可以令你二人团圆——”
贺凌云端坐如钟,他剑眉斜插入鬓,沉吟了一下,神色更加坚定:“玉妹她过得很不好,昨夜见她又瘦了几分,哪怕祁振强加我的罪名,我也会辩个清楚,不惜血溅朝堂,也要换玉妹出来?”Up5T。
“小妹她过得不好?”苏玉沉惊慌的站起身来,他懊悔万分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引狼入室,将那人带回家中?如今——”苏玉沉迟疑一下道:“小妹恐怕——恐怕已非——”
贺凌云心中更加内疚,他接道:“都是凌云的错?当日青冥山上,若不冲动一死了之,只怕不会陷玉妹于此境地?玉沉兄不必顾虑,在凌云心中,绝无他人能及得上玉妹的冰清玉洁?”
苏玉沉默默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日,我带你上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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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明時分,早朝上。
朝堂上,当贺凌云出现的時候,众人惊愕万分,祁振高高坐在龙椅之上,冷淡的将众人的表情收纳眼底,待骚乱稍稍平息之后,才淡淡的开口:“堂下何人?”
贺凌云已换过一身朝服,恢复了凛然飒爽的气场,他立在堂下,直对祁振,冷声道:“本人是明国护国大将军贺凌云,只是不知道的肃王,怎会坐上我大明皇帝的宝座?”
祁振冷冷的靠在龙椅上:“怎么,贺凌云,你想换你坐在这里不成?”
贺凌云脸色一沉道:“泰文帝既然让位于你这谋逆之人,贺凌云不再多言,此乃你们皇家之事?然而肃王夺了贺某之妻,贺某必须讨个公道?”
此语一出,震撼更甚刚才。
祁振眸光有些暗沉,他身子微微前倾,冷笑道:“贺凌云,朕对你的戎国驸马之位毫无兴趣,左右,将这个叛国逆臣拉下去,斩首示众?”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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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先更出一章。周六看《非诚勿扰》韩国专场最后一场,12号灭灯后,被男嘉宾一句话就感动得牵手走了。那句话是,觉得她大女人的外表下有颗小女人的心。大概每个不得不坚强的女孩子,其实内心都还是渴望有一个真心疼她的人。
我想我们都是。
第七十五章 质问
群臣回过头去,只见苏玉沉步出行列。
祁振脸色阴沉的看着苏玉沉,他这个時候站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父亲沉冤未雪,母亲尚在,胆敢承认当日假死犯了欺君之罪吗?
“皇上,臣听到传言,当今皇后长得与舍妹如出一辙,无怪乎贺凌云会怀疑陛下夺人之妻,恐怕见过皇后和舍妹的人,都会生出这样的疑惑。倘若想让真相大白,臣以为,还是要请出皇后说个清楚的好。若是贺凌云认错了人,就洗清了对皇上的不利留言,若——”苏玉沉说至此,目光渐渐暗沉下去:“若当今皇后真是舍妹,还请皇上放手成全?”
“放肆?”祁振厉声道:“苏御史难道脑子坏了,人死焉能复生,简直是无稽之谈?”
贺凌云与苏玉沉站在一处,朗声道:“如今青冥山上还不是有贺凌云的衣冠冢?贺某还不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肃王惯会移花接木,焉知内子之死,是否有诈?”
行列中的徐学士也站出身来:“皇上,臣以为贺凌云此举居心叵测,传闻他已投靠戎国,这未必不是戎国的阴谋,想要挑起臣民对皇上的不满,臣恳请皇上请出皇后,揭露贺凌云的谎言,还皇上一个清白?”
路学士等人也纷纷跪倒,一時竟都要让皇后亲自出来。当日因为封后一事,几乎所有大臣都被卷入左顺门事件,故此对那个传说中的皇后都颇有微词。
如今贺凌云竟然声称那个女子是他的夫人,苏老将军的女儿,这件事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就在此時,黄门上来,持着一封书简上来跪倒:“皇上,戎国使节四皇子北灏泽求见?”
祁振冷沉着声音道:“宣——”
北灏泽穿着浅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只折扇,腰下缀着一块墨色的玉佩,风度翩翩走上殿来,在他身后,是形影不离的上官凌,两人一前一后,风姿绰约,顿時吸引了众人的瞩目。
“明皇陛下,本人北灏泽,奉父皇之命,前来觐见明皇陛下,并送上薄礼,恭贺陛下大婚之喜?”
上官凌手捧一个雕琢精美的盒子,打开時,晶莹璀璨的绿色荧光熠熠发亮,原来是两只玉杯,由同一块翡翠雕琢而成,翠绿鲜艳,玉色莹润,一看就是佳品。
祁振冷沉着,看着北灏泽,显然对他的出现依然耿耿于怀,却对他的说辞微微颔首:“多谢戎皇厚意,只是贵国指使贺凌云行刺朕,这该如何解释?”
北灏泽淡淡一笑道:“陛下何出此言,在下与贺将军只是私交甚好,绝无指使之事,据在下所知,贺将军之所以夜谈皇宫,也是为了查明一事。”
接着他转向贺凌云,把这里当做他的宅邸一般,自然随和的微笑道:“凌云兄,在下说的不知确否?”
贺凌云点了点头,目光直直对上祁振,沉声道:“四皇子说的不错,陛下想要瞒天过海,只怕是掩耳盗铃而已?”
祁振冷笑一声道:“好一个瞒天过海,贺凌云,你成了戎国六公主的入幕之宾,此事又瞒得了谁?”
苏玉沉微微一愣,贺凌云则面色尴尬,北灏泽淡淡的笑着,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整个朝堂已经乱成一片,就看祁振冷下声音道:“贺凌云,若你今日是以戎国驸马的身份前来,朕可以放过你一马,若你是我大明臣民,竟敢欺君罔上,朕就可以问你极刑?”
贺凌云分毫不让:“陛下要杀人灭口吗?倘若陛下肯放过内子,凌云死不足惜?否则陛下就是在欲盖弥彰?”
祁振坐在宝座之上,目光在众臣脸上一一掠过,慢慢的唇角扬起,露出一丝残佞的微笑:“贺凌云,既然你一心请死,朕焉会不允?来人,拉下去杖毙?”
金瓜武士冲上殿来,却被贺凌云的气势所震慑,刚抖出铁链,就被贺凌云悉数抓在手里,嘡啷一声,拉得四人撞到一处,发出啊呀的喊声。
“贺凌云要反了……”徐学士尖叫了一声,仓皇的往后退去。
贺凌云脸色一沉,手里一弹,徐学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也不敢再尖叫。
祁振微笑的看着贺凌云的反抗,大手一挥:“贺凌云谋反,满门——”这時又冲上来数名武士,朝堂中的武官也迟疑着上前将他围住,场面一触即发。
“慢着?”四皇子晴朗的开口,他微笑着上前一步道:“实不相瞒,贺将军虽然是明国人,但与舍妹六公主已有肌肤之亲,舍妹已将之视为驸马,还望陛下手下留情?”
贺凌云脸色一冷,看着四皇子:“四皇子说得哪里话?”
北灏泽笑道:“将军不必生气?倘若明皇皇后并非将军亡妻,将军难道不应该为舍妹的名节负责吗?”
祁振听至此,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很好,朕就让你们彻底死心?三日后,是皇后的生辰,届時,朕将宴请文武百官,请出皇后,是真是伪,让你们心服口服?”
说完他站起身来,不屑的看着贺凌云道:“贺凌云,朕留你一命?退朝?”
众人纷纷绕开贺凌云、四皇子退下。
苏玉沉有些不悦的走到贺凌云面前,冷下声音:“凌云,皇上和四皇子所说的事情,可是实情?”
贺凌云双拳慢慢捏紧,半晌才缓慢而沉重的点了点头。
苏玉沉见状,死死的凝视着贺凌云,看到他脸上的尴尬和懊悔,还有四皇子的云淡风轻,他长叹了口气,有所了悟的开口道:“玉沉相信,此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切莫中了别人的圈套?”
贺凌云也舒了口气,眸间尽是担忧之色:“多谢苏兄?”
苏玉沉摇摇头,向朝堂外走去。
贺凌云刚要跟上,北灏泽上前一步,笑道:“将军且请留步?”
贺凌云转过头,脸色微微有些不佳:“四皇子,有何要事?”
北灏泽笑道:“刚才在下也是为将军解困,倘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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