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又何防。”
那人踩着悠哉的步子转身之时,谢雅容握紧了手中的药,扬声喊道:“爷,奴婢甘心为你办事,爷若是捉了庄映寒,交由奴婢可好?”
“你想要她?”染九一转身,冷冷的瞧着她:“她可是要给爷玩儿的,给你有什么意思?”
这话,听的谢雅容目光一闪,忙道:“是,奴婢明白了。”
给染九玩儿?哈哈,庄映寒,待你落到染九手中,你便等着生不如死吧!我倒是要瞧瞧,染九会如何折磨你!
那人含着怨气收拾着满身的伤痕,而此时的宁夏,却是在北宫逸轩怀中睡的极沉……
转眼天明
宁夏起身之时,北宫逸轩早已进宫,忆起他想吃汤包时,忙吩咐着秋怡去采办蒸笼之事。
灌汤包要用小蒸笼,最好是用那种小小个的,跟个小盆儿似的,一笼蒸十个,又好看又够分量。
北宫逸轩昨夜里与她说了,皇上最近没什么胃口,想吃一些新鲜的东西。所以多做一些,半下午的时候给皇上送一些进宫去。
昨日那茶叶蛋送去时,听说吃的挺开心的;宁夏倒不认为那人真是因为茶叶蛋好吃而开心,那人肯定是因为收获颇大,暗自高兴呢。
说起来,这次动作这般大,太后必然是暗中在开始反击了,怎样才能将小皇帝的困境拉到最低线呢?
和着馅儿,宁夏脑子里在想着这些事儿。
赤灵趴在她肩头,瞧着那盆里的肉馅儿掉了不少在桌上,而她还在走神之时,那小脑袋便是温和的贴着她的面颊,那信子在她脸上轻轻一扫,让她回了神。
一侧眼,瞧着小东西尾巴指着桌上时,笑了一声:“瞧我这走神的,赤灵真懂事儿。”
说起来,女儿就是比儿子好;今日若是赤炼在这儿,只怕是看着就看着了,才懒得管她,就算是要提醒她,也不会这般的温和,只怕是那尾巴一扫,啪啪的就给她拍到脸上来了。
那小东西什么时候最温和呢?哦,对了,要喝血的时候卖萌那是一流的!
想到那小东西还有老婆时,宁夏就忍不住的问道:“赤灵啊,是先有你还是先有的赤炼?”
她真怕问‘你大还是赤炼大’这句话,赤灵听不懂。
当赤灵转动着眼珠,轻轻的一摇头时,宁夏忙放下手上的东西,把赤灵给捧在手心,真真是心都化了。
这小东西要不要这么可爱?它真是在转着眼珠思考啊!这小东西,不行了,她真是没有免疫了……
早上起来时,这东西就在枕头上裂着嘴瞧她,看到她醒来时,便是吐着信子,甚是温和的靠了过来。
这种感觉是怎样的呢?呃,做个最生动的比喻吧,就像是网上那段子,摩萨和二哈叫你起床的状态;二哈是属于残暴型,而摩萨是属于温柔型。
赤炼绝对是二哈那种残暴型的,那尾巴啪啪啪的甩过来,可不要被打的破相!
而赤灵就是属于摩萨那种温柔型的,那小脑袋温温柔柔的蹭过来,末了还会抬眼瞧一瞧你,看看你是不是睁着眼。
瞧着手里头的小东西,宁夏忍不住的问道:“赤灵啊,你就这么跑过来了,前辈会不会担心啊?他会不会找你啊?”
这要是她家的宝贝,走开一会儿就该找了!
心里头这般想着,瞧着赤灵又是摇头时,宁夏便是眼睛一眯,接着问道:“前辈让你过来,是来陪赤炼的吗?”
见小东西还是摇头时,宁夏不解了:“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是来陪赤炼,还是说,不是前辈让你过来的?”
二选一之下,赤灵那小尾巴甩了下去,而后勾起她两根手指,那小尾巴在第一根手指上缠了缠,然后把第二根手指给压了下去。
这高智商又讨人喜的小东西,让宁夏双眼开始冒星星了,那急促的呼吸表明,她情绪有些失控。
捧着那小东西,宁夏不确定的问道:“是你自己要来陪赤炼,不是前辈让你来的?”
赤灵听她这问话,那嘴一裂,便是轻柔的在她脸上一蹭,这乖女儿模样,直接让宁夏血槽嗖嗖的空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疯了,为什么不是我的。”
一手捧着小东西,一手捧心状,宁夏真是对赤灵萌到不要不要的。
为什么这小东西这般萌?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几个丫头瞧她这般激动之时,便是忍不住的轻笑,瞧着北宫逸轩抬步而来时,忙行了一礼。
北宫逸轩一来,就瞧着她这激动的模样;还没开口呢,她就已经捧着赤灵跳到他眼前,“逸轩,赤灵太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这小东西太聪明了,实在是太聪明了,而且比赤炼还萌,比赤炼还招人喜欢;又乖,又温和……
瞧着她这双眼星星状,北宫逸轩不由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在昨日与她谈心一场,不然今日瞧着她这模样,他该将赤灵丢出去,然后去找周宇鹤麻烦了。
一条赤炼丢过来已经让他恼火,如今又来一条赤灵,这分明就是让她动心!
那师徒二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非得让她分心才高兴吗?还是说,有意将这两东西丢过来挑衅?
脑子里想着许多,面上却是带着笑意,抬手轻拍着她那笑得有些发傻的脸:“好了,回神了,只可惜我不会这驯兽之术,也只能瞧着你对它们垂涎三尺了。”
...
☆、0386:不翼而飞的汤包
“什么叫垂涎三尺啊?”
她这是很正经的对小萌货放空血槽!
“擦擦你的口水。”
北宫逸轩这般调侃,宁夏也配合的吡溜溜了抹了一把嘴,她这模样,让他忍俊不禁,上前一步,于她耳旁轻言:“对着我流口水便好,对着这小东西流口水,不怕我吃醋?”
“呐,刚打来一碗醋放那儿呢,你若要吃,尽管吃好了。”
某人笑言而回,北宫逸轩无奈的拧着她脸上的软肉:“一个个小东西都能将我给比下去了。”
这样的话,是以玩笑说出来的,她自然是不当回事儿,捧着赤灵,宁夏摇头叹息:“逸轩,以后我们养只猫好了。”
这是退而求共次的寻安慰了。
这种小萌货,来再多都不嫌多啊;赤炼、赤灵这小夫妻,她是不敢打主意的,那就养着最基本的好了,解解馋呗。
北宫逸轩不解的瞧着她,她这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为何非得养这些小东西?直接养个娃娃不是更好?
说到养娃娃,某人的思绪就在飘飞了,这眼瞧着就过年了,那苏江之行也近了,待一切都办妥了,也当与她商量商量生个娃娃的事儿了。
“蝉儿,你说养个小娃娃是不是比养只猫更好?”
他这般幽幽的问着,宁夏抬头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她才不想这么早养娃娃!
她这般一瞪,北宫逸轩只能幽幽的坐到桌前,心不在焉的净手包着汤包。
在一旁负责和面,擀面皮儿的几个丫鬟均是一语不发,只是那勾着的唇表明,主子的心思呐,很明显了,只可惜夫人眼里尽是那盘在一旁扬头瞧来的赤灵。
汤包包的慢,蒸起来就很快了,几个丫头还在一边包着的时候,宁夏已经是忍不住的开了一笼。
当那一盘子的汤包摆上桌时,北宫逸轩目光一转,吩咐着几人多蒸一些之后,便与她去了厅中。
这馅儿是实打实的,按宁夏的份量,吃一笼再加一盅汤,再配些菜,那是绝对撑死的。
秋怡接着端来的汤包代替了米饭,再加上那用砂锅炖的山菇排骨汤,实在是香的馋人。
吃的腻了,就吃一口清清爽爽的辣萝卜条,那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不管是排骨汤还是那萝卜条,都是从那小厨房分出来的;这两个人再是能吃,也吃不了多少;秋怡三个丫头加上昊天那三人的午饭就直接在小厨房解决了;因着馅儿多,再加上包的多,自然就蒸了许多出来。
几人痛痛快快的吃了个饱之后,这才又按吩咐往锅里蒸了许多的汤包,冬沁在小厨房守着火,其他人便是去忙自个儿的事儿了。
那汤包蒸好之后,冬沁便去了厅中问宁夏,要给皇上带多少去宫中,好乘热给装进食盒里。
冬沁一出去,一小厮就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进了小厨房,那人走到灶前,两三下功夫便将里面的汤包给倒进了食盒了。
另一个食盒打开之时,是一个大大的汤盅,当他把炉子上温着的山菇排骨汤装满了汤盅之后,便是将那装着辣萝卜条的大碗给顶在头上,一手提着一个食盒溜了出去。
冬沁得了吩咐回来之后,拿了食盒准备装汤包,结果打开一个蒸笼,空的,又打开一个,还是空的。将那锅里头的十个蒸笼都打开一瞧,居然一个汤包都没有了!
“肯定是昊焱!”
方才那人走之时还在念叨着晚些再来吃,没承想这般快又来给她搬空了!
可是,那人怎么吃的了这么多?
狐疑间,只得又擀了面皮自个儿包着,心想着,呆会儿逮着了昊焱要他好看!
话说鬼医将那东西拿到质子府时,周宇鹤正独自在厅中用着午膳,瞧着他提着两大食盒,顶着一个大碗进来时,便是忍不住的问道:“师父,你这哪儿来的?”
“你猜!”
鬼医笑眯眯的回着话,将那食盒放到桌上打开之时,周宇鹤那面色瞬间就变了。
“师父,你又去庄府了?”
“哎?你怎么知道这是那小丫头做的?”鬼医一早就易容在那院中守着,瞧着那几人一早上就在忙活时,便知道今儿个有新鲜玩意儿吃了。
果不其然,这东西,真是不错的!在外头瞧着那几人吃的香时,他这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这叫汤包,上次她做过,味道着实不错,只是吃这东西得小心,不然该汤了舌头。”
周宇鹤将汤包的吃法与鬼医说了之后,鬼医便是满足的吃了一个;瞧着那人放下碗筷若有所思时,鬼医挑眉笑道:“你也觉得这汤包不错?要不,你也别吃饭了,我这带回来不少,咱师徒二人给吃完得了。”
这可真是有意思啊,他这徒弟,挑剔的很,能说这汤包不错,就表示是认真的品尝过了?
他那会儿与小丫头有仇吧?那时候还能认真的品尝?
嘿,有意思了!
鬼医这话,令周宇鹤无奈抚额,“师父,别再去庄府了,她知晓了又该说是我在背后使坏。”
这话,听的鬼医眸光一转,“怕什么,你与她又不是没仇,多一仇少一仇也都一样的;今儿个听她吩咐手下人去准备什么紫砂锅,说是做什么煲仔饭,我寻思着不错,顺道给你带一份回来啊。”
“……”
周宇鹤再次无语抚额,“师父……”
“哎,这辣萝卜条不错,你试试,方才那几人在小厨房吃着时一个劲儿的说这萝卜条酸辣可口,说的我都饿死了,你快试试。”
打断了周宇鹤的话,鬼医可劲儿的往他碗里夹着汤包和萝卜条,瞧那人抬手抚额无语以对时,眸中满满都是算计……
庄府
冬沁将昊焱给喊进了小厨房,指着那一堆空的蒸笼,一脸的恼怒:“你就是要吃,你也当说一声儿!这可是给皇上准备的,你是想死吗?”
昊焱被骂的莫名其妙的,昊天方才过来喊他时,那眼神是满满的同情,若他知晓是冬沁找他,他死也不过来!
这女人是看准了他好欺负是不?是吃定了有夫人给她撑腰,他不敢对她怎么着,所以就越发的放肆了是不?
这诬陷他偷吃给皇上准备的汤包,这罪名可不要太大!
“我说冬沁,做人要厚道,这一路上我任你骂任你打,你也当够了;如今回了京,你是欺负人欺负上瘾了是不?一日不找我麻烦,你心里头不痛快是不?”
这话憋了太久了,这会儿主子和夫人在厅中用膳,他压低声音也没什么不敢说的。
昊焱觉得自个儿委屈,这包了许久的冬沁也觉得自个儿委屈,不是他还能是谁?昊天和方童都说了没动,只有这人在方才说过会儿再来吃,这吃了不认账,真是让人看不起!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就闹的有些厉害了。
立于厅前的北宫逸轩此时正与暗卫说着话,听得小厨房那儿传来的吵闹声之时,与暗卫说道:“行了,知道了,继续守着,明日再来,也不必管他。”
暗卫应了声是,退了出去,北宫逸轩回头一看,便瞧着宁夏起身走了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宫中琐事罢了。”回着话,瞧她转眼看向那小厨房时,一声轻咳,“听着似昊焱的声音,我去瞧瞧。”
“我也听着冬沁的声音了,那二人该不会又闹起来了吧?”
那二人是一遇着就跟火把遇着**似的,一刻不消停,宁夏真怕冬沁那脾气又要掀桌子了,忙抬步走了过去。
北宫逸轩忙跟了上去,二人还没到小厨房之时,那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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