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壮顿时哑巴了。他感到毕燕青的话,他竟然无法反驳。
毕燕青说的对啊,赵长枪是县长,是党员。如果毕燕青是他安插在他们中间的间牒,那么他们是什么身份。国民党。日本鬼子。
赵长枪早就注意到这个煽风点火的的孙大壮了。他看到孙大壮再次冒头后,马上向身边的公安局长张立武使了个眼色。
张立武会意,带着两个警察挤开人群就朝孙大壮的方向走去。
孙大壮看事不好,低着脑袋弯着腰,就想从人群中溜走。然而,他刚刚迈了两步,就有人抓住他的脖领子将他拎了起來,在他耳边喝道:“孙大壮。你站住,你想干什么去。想到哪里去。今天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王二蛋,你放手。不然我跟你沒完。”孙大壮低声冲将他抓起來的人喝道。然而,这家伙刚刚把话说完,张立武便带着警察挤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将他摁倒在地,双手反背,咔嚓一声带上了手铐,然后将他拖出了人群,拖到了赵长枪的面前。
赵长枪连看都沒看孙大壮一眼,只是仔细的将脸上的血污擦干净。
要想打人,先练挨打。赵长枪打人厉害,挨揍的功夫也厉害。别看刚才他看上去被人打的很厉害,血流满面的,看上去挺吓人。其实对赵长枪的伤害根本就不大,即便是脑袋上的伤口也不大,只破了一个口子,只不过刚才赵长枪故意将脑袋轻轻的摇晃了两下,搞的脸上好几道血道道,好像满脑上都是口子一样。
赵长枪将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对大家说道:“大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能不能静下來听我说两句话。”
赵长枪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他的话说完后,原本嘈杂的人群竟然全都静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偌大个场地上除了记者手中相机的快门声,竟然沒有任何人再说话。所有人都等待着赵长枪说话。
赵长枪平静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说道:“说实话,虽然今天大家打了我,但是我不恨大家,更不会让警察将大家抓起來。作为平川县的县长,我沒有为大家做好事情,我该打。我这顿打挨的不冤。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如果说别的东西,恐怕大家都不爱听,所以我就不说别的了。我只给大家一个承诺:这一次事件,政府不但负责赔偿大家所有的经济损失,而且一定会挽救这个项目。挽救大家的兔子。”
“赵县长,你说的是真的。”
说话的是处在人群最前面的毕燕青,此时也只有他能问出这句话了,其他人根本就沒脸问了。
“当然是真的。我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在此,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个人。”赵长枪说着话,指了指就在身边的王诗韵,然后接着说道:“这位是王诗韵小姐,是我国乃至世界上最著名的兔病防治专家。她已经研究出了治疗小兔死亡的特效药。也就是说,以后大家的小兔不会再死了。”
赵长枪此话说完,人群中马上就炸了锅。要知道,他们饲养的大雪球长毛兔,如果不死的话,的确是世界上最优质的兔种。它的年产毛量几乎是普通长毛兔的两倍。
如果赵长枪的话是真的,他们的兔子能保住,他们生活水平在两年内就能得到质的提高。
“王大夫,这是真的吗。我们的小兔子真的有救了。”
“可是我们的种兔现在也摊上瘟疫了,大兔子能不能救过來啊。”
“为什么以前我们给小兔子打了那么多防疫针都不管用啊。”
众人心中有愧,不敢问赵长枪,但是他们敢问王诗韵。
赵长枪笑着看了看王诗韵,说道:“诗韵,你给大家说两句话吧。这个项目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获得成功,就看你的了。”
赵长枪想让王诗韵给大家吃颗定心丸,却沒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王诗韵冷冷的冲众人说道:“不错。我的确已经研制出了防止小兔死亡的特效药。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们看看我饲养的小兔。”
王诗韵说着话,挤开人群迈步走出了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下,來到一辆出租车面前,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兔笼,兔笼里面有三只小兔子。
原來,为了研究方便,王诗韵出国的时候,便带去了一只已经怀孕的母兔,回国的时候,她将母兔和几只小兔都留给了自己的导师,只带回來了三只小兔。为的就是想用这三只小兔向大家证明她的特效药是管用的。
王诗韵提着小巧的兔笼重新回到众人前面,举起兔笼大声说道:“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我饲养的种兔生产的小兔。因为注射了我的特效药,所以,他们现在很健康。如果你们的小兔注射了这种药,它们也会很健康。”
众人都是识货的人,他们一眼就看出,王诗韵沒有骗他们,她手中的这三只小兔,品种和他们的长毛兔是一样的。
“陈二哥,你看,她的兔子真是是大雪球。和我们的兔子是一模一样的。”
“对,是一模一样,可是她的兔子怎么就沒死呢。看來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下太好了,我们的小兔也有救了。我的五只母兔昨天又生了二十多只小兔呢。”
这些人正说着,却听到王诗韵忽然又大声说道:“怎么样,大家是不是很希望马上让你们的小兔也注射我的特效药。”
“是。”很多人马上异口同声的喊道。
然而他们的话刚说完,却见王诗韵柳眉一竖,冷笑一声说道:“哼哼,你们是想要,但是我告诉你们,我不卖给你们。我毫不掩饰我对你们的讨厌。你们就是一帮蠢货。我就愿意看着你们的兔子去死。我就愿意看着你们倒霉。反正我和你们也无亲无故。”
所有人都傻眼了。心说,坏了,看來这姑娘和赵县长不是沾亲就是带故,我们刚才打了赵县长,她这是记恨上我们了,这可怎么办。
“我从來就沒见过你们这么蠢的人。你们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们知道这些兔子出了事情最倒霉的是谁吗。最倒霉的是赵长枪。是赵县长。不是你们。他有可能因为这件事丢官罢职,倾家荡产。你们说他能不着急吗。他能去故意害你们吗。你们竟然说他是贪官,说他是坏蛋,你们这是对他的侮辱。最可气的是,你们竟然敢动手打人。有你们这样的吗。你们说有你们这样的吗……有你们这样办事的吗。”王诗韵大声嘶吼道。
王诗韵怒火冲天,自从她看到赵长枪满头是血的样子时,她就怒火冲天了,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干出这样愚蠢的事情。现在,她只想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來。
众人都傻了,好不容易出來个能挽救他们小兔子的生命的人,现在却不想帮忙,这可怎么办。
唉。今天这事办的,真他娘的操蛋啊。孙大壮真是该死。有人想道。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王诗韵救场
赵长枪听着王诗韵的话,不禁一脸苦笑,不过他却沒有阻止王诗韵。
虽然和王诗韵认识的时间不长,呆在一起的时间更短,甚至电话都很少打,但是赵长枪却很清楚王诗韵的为人。
他知道王诗韵这样说不过是撒撒心中的怒火而已,绝不会真的对那些兔子坐视不理的。
就像她说的,如果这个项目彻底的失败了,最倒霉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赵长枪。
王诗韵忍心看着自己倒霉吗。
肯定不。
想到这一点,赵长枪又有些蛋疼了,王诗韵看到自己受伤,便生了这么大的气,要说她心中沒有自己,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了。如果她心中沒有自己,她会对这些兔子如此上心。
当然,对于王诗韵的付出,赵长枪会以县政府的名义给她补偿,这也是当初王诗韵和他说好的。
可是,药可以买回來,难道这一份情也是能买回來的吗。
赵长枪竟然不知道王诗韵这样对自己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都说女人长得太靓是祸害,其实男人长得太帅也是罪过。赵长枪如是想。
就在众人听着王诗韵的话,心中正追悔莫及的时候,毕燕青又站了出來,他让老婆沈霞将他推到了王诗韵面前,面色平静的说道:“姑娘,我知道大家刚才做的有些过分了???????”
“不是有些过分,是太过分了。是十分非常太过分了。这是犯罪。”王诗韵寒着一张俏脸说道。
毕燕青苦笑着说道:“是,是,他们的确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糊涂透顶。可是,姑娘,他们都是受人蒙蔽,受人欺骗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能不能原谅他们这次,将药卖给他们。”
“是啊,是啊,姑娘,我们是受人蒙蔽啊。孙大壮呢。孙大壮,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你跑到我家里挑唆我,我今天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孙大壮,今天这位姑娘如果不答应给我的兔子治病,我就扒了你的皮。你个狗日的,竟然还想让我小姨子嫁给你弟,你做梦去吧。我小姨子就算嫁给一头猪,也不会嫁给你弟。”二蛋说道。
“二蛋子,你胡说什么呢。你妹才嫁给一头猪。”二蛋的老婆说道。
“唉,老婆,你别生气嘛。我这不也是为了孩子他二姨好嘛,孙大壮这么混蛋,他弟弟能是个好玩意吗。咱不能将咱妹往火坑里推不是。”二蛋说道。
毕燕青听着这帮家伙说着说着说跑題了,于是抬头冲他们喝道:“行了。都别吵了。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丢人。”
看到众人不言语了,毕燕青才又转身陪着笑脸,对王诗韵说道:“姑娘,你看,大家是真被别人骗了。你刚才也说了,这个项目如果出了问題,最倒霉的是赵县长。就是为了赵县长,你也应该救救大家的兔子啊。再说了,兔子虽然不是人,但是毕竟也是一条命啊,是不。我们怎么能忍心看着它们就这样死去呢。沒有药,我们沒办法救活它们,如果我们有了药,怎么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去死呢。”
王诗韵眼珠转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吧,今天來了这么多的媒体朋友,他们可能还不知掉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要你们能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媒体朋友仔细的说一遍,并且郑重的给赵县长道歉。我就去救你们的兔子。”
对这些养殖户來说,王诗韵的条件并不是一件难事,所以他们听完王诗韵的话之后,马上开始找媒体记者,诉说事情的经过。从陈挂面的谣言说起,一直说到孙大壮昨天晚上挨家挨户挑唆,然后又说到孙大壮今天早上东跑西颠的集合人口,并且免费给大家提供条幅标语,等等等。
这些人生怕自己表现不积极,王诗韵不给自己的兔子看病,所以逮住一个记者,便呼啦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今天來的记者虽然不少,但是和这些闹事的众人相比,还是沒法比。于是乎,每一个记者都好像一块强力磁铁,而众人则像流沙河里的铁砂,全被一块一块的磁铁吸引了过去。几乎每一个记者的身边都围满了人。
众人的热情倒是将这些记者吓了一跳,以前他们碰到这种集体**件,想找个人做采访,很难。老百姓不敢说,当官的不愿说。今天倒好,一帮人竟然把他们好像唐僧肉一样围起來,你一言,我一语,嗡嗡的说个不停。
沒办法,这些记者只好让他们选出一个代表,详细的说,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这才又恢复了秩序。
这些记者都是人精,他们既然被孙国伟和吴飞灵请过來,当然知道孙国伟和吴飞灵的意思,无非就是给赵长枪制造一点负面新闻。但是此刻他们听完这些养殖户将事情的经过说完后,逐渐明白过味來,这就是一个针对赵长枪的阴谋。
此时,周家辉也已经从办公楼里下來,和宗伟阳等人站到了一起。,他看到眼前的局面后,脑门上的汗噌噌的向外冒,心说:“完了,这下全完了。本來是打倒赵长枪的一场运动,成了给赵长枪歌功颂德了。我草,这叫什么事啊。”
这些养殖户为了获得赵长枪的原谅,也为了获得王诗韵的原谅,在和记者诉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断的说赵长枪的好。说他一心为公,无私奉献,蜡烛成灰泪始干。他们今天弄出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混蛋,是他们无知,不是赵长枪的责任。
周家辉也不是糊涂虫,他知道张立武既然将孙大壮抓起來了,肯定还想从他嘴里套话,到时候,如果孙大壮将自己给供出來,自己别说往上爬爬了,不让宗伟阳和赵长枪一撸到底就不错了。
宗伟阳看到身边的周家辉一脑袋的汗,身体好像还不时的颤抖两下,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周家辉同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怎么出这么多汗。”
“哦,不。不不。不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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