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除却私人房产,阎以凉猜不出他还会将那笔黄金藏在哪儿,毕竟数量很多。
“房产?老卫郡王的房产有什么问题么?尽管有一些宅子,但都不大,而且也并不值钱。”岳山不知阎以凉为什么会问这个,毕竟她是刑部的,问及这个,岳山就不得不往别处想。
“分别都在哪个地方,说一说。”不管值钱不值钱,阎以凉关心的不是这个。
“额,固中小叶城,羊山,雁湖。还有定杨城和株洲各有一处,但都不大,寻常人家的小宅子。”岳山想了想,随后说道,边说着不忘看着阎以凉的脸色。
“只有这几个了么?还有没有更隐秘的地方?”都离柳城有些距离,很难猜测会藏在哪儿。
“隐秘?没有,其实这些房产都是公开的,皇上肯定也都知道的。只不过,都不是什么大宅子,也构不成任何罪名吧。”岳山觉得这些房产可有可无,都太小了,跟临时落脚地没什么区别。
“没有罪名,只不过我在查一些东西。这事儿不要告诉卫渊,他现在忙着婚礼的事情,不要烦他。”这些宅子,她都得去查一查。
岳山尽管有疑惑,但是也的确不敢去卫渊面前乱说,毕竟他们二人现在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他若是去乱说,不免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想要去查,就得离开皇都。阎以凉现在是自由身,尽管还在皇都,可是想去哪儿去哪儿,没有限制。
在顺天府那儿随便找了个外地报上来的案子,阎以凉便接手了,尽管引来了卫渊的不满,但她半粗鲁半贴心的哄了他一会儿,就将他安抚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因为你在皇都,这筹备婚礼的事宜我应该回固中准备。谁知道,你又四处乱跑,我留在皇都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衣不蔽体,卫渊靠坐在书房中的椅子上,看着坐在眼前桌案上的人,轻声叹道。
将衣服拢好,阎以凉从桌子上跳下来,一边扣上腰带,“你可以回固中,我处理完了事情就去找你。反正我也不想留在皇都,四处走走也不错。”也正好免得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催她。
卫渊缓缓眯起眸子,他做这个动作,就有一种让人不由紧张的气氛。
“少那样看着我,抠出你眼睛。”一手遮住他眼睛,阎以凉冷哼。
抓住她的手,卫渊继续看着她道:“你这样的举动,不由得让我有些危机感。尤其是这头顶,我都怀疑是不是变色了。”看起来她”看起来她好像很想和他分开似得,反倒显得他黏人。
眸色在瞬间变冷,阎以凉挣出自己的手顺便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想变色你说一声就成,还用得着这么费劲。”
“胡说八道,把刚刚说的话收回去。”抓住她手腕,卫渊微微用力,便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坐在他腿上,阎以凉把他敞开的衣服拎上来,“我收回去,你也少乱想。想的太多,容易变态。”
“除非你把我逼疯,否则会一辈子正常。”抓着她为自己整理衣服的手,他看着她,一边缓缓的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内。肌肤炽热,而且还有一层薄汗,他刚刚的劳作可是不容忽视,完全的体力活。
“唠唠叨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变性了。”阎以凉很无言,小时候他就唠叨,长大了还是这样。
“你刚刚不是试过了?”卫渊更无辜,他全身上下哪一处都男人。
“闭嘴。”捂住他的嘴,阎以凉制止他再和自己抬杠。和他说话,有时候她真觉得这世上哑巴太少了,否则那得多清净。
将卫渊安抚好,阎以凉便离开了皇都。先前往定杨城和株洲,之后再去固中的那几处。阎以凉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但都找一遍,也证明她没有偷懒,即便最后毫无收获,她也有理有据,能够表明自己尽力了。
盛夏时节,大好时光,定杨城地处大燕以西,距离祁国倒是不远。
这儿经济还算好,而且经常能见到祁国人,所以城内很是热闹。
进了城后,阎以凉便直奔老卫郡王在这儿置办的宅子。处于定杨城的西郊,很清净,附近不少差不多的宅子,居民区也有段距离,若是在这里休闲养身,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为什么老卫郡王会在这里买一处宅子阎以凉不知道,她也不了解老卫郡王的为人,但是通过这宅子,倒是依稀能看出一些来,想来他老人家定是个喜欢清净的人。
敲门,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打开。开门的是个老人,还牵着一条大狼狗。
看见了生人,狼狗叫唤,用来吓唬人,足够用了。
阎以凉的视线落在那狼狗的身上,四目相对,狼狗就闭了嘴,低头哼哼着,还摇尾巴。
收回视线,阎以凉看向那老人,“刑部阎以凉,奉皇上旨意,清查一下宅子。”
老人一愣,然后扯着摇尾巴的狼狗让到一边儿,“大人请进。”
迈步走进去,入眼的小院儿清幽干净,没有复杂昂贵的摆设,只有一些被修剪的整齐的树墙,盘旋在院子当中。
青石砖略陈旧,铺设在地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宅子,卫郡王可来过?”老人牵着狼狗跟在后头,阎以凉忽然问道。
“回大人,王爷来过,几年前了吧,路过城里,便在这儿歇下了。”毕竟自己家,肯定要比客栈酒楼舒服。
“那老卫郡王生前可曾经常来这里?”看这老人年岁很大,大概伺候过老卫郡王。
“老王爷啊,倒是经常过来住几天。这里清净,修身养性最好了。老王爷最喜欢在宅子后的湖边钓鱼,钓上来了又放回去,一天下来,心情就好很多。”说起老卫郡王,老人有话说,毕竟他服侍的时间久。
“老卫郡王失踪前,可曾把什么东西搬来这里?”在宅子里走,其实宅子不大,占地面积最大的反倒是后面的那人工湖。
“东西?没有!老王爷在失踪前,大概有半年没来过了。”说着,老人不禁感叹,都没见到老王爷的最后一面。
“多谢老人家,您去休息吧,我四处转转,然后便离开。”回头看了他一眼,阎以凉独自离开。
在宅子里四处查看了一圈,将有可能藏钱的地方仔细检查,但并未有什么发现。
尽管她并不信老人的话,但这个地方看起来的确不是藏钱的地方。不禁失望,但又没什么法子,只能前往株洲了。
若是株洲还没有收获,那就只能去固中调查了。尽管于情于理,似乎老卫郡王更有可能把钱藏在固中,但更应该反向思考;但又说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头绪,老老实实的一处一处查,才是正事。
下午时分,离开宅子,阎以凉骑马离城,前往株洲。
出了城门,便打马飞奔,马儿速度快,眨眼间绝尘而去,不见了影子。
两天的时间,终于临近株洲城,城池大,远远地便瞧见了恢弘又有历史感的城墙。
马上就进城了,阎以凉也不着急,头上戴着遮阳的斗笠,垂下来的白纱正好挡住自己的脸。
她这个打扮,倒是几分刻意,毕竟她还属于刑部,而且没准儿有人认识她。不该亮出身份的时候,应该低调才对。
马儿的速度慢下来,使得后面的行人也追了上来。
一辆马车,几匹马,马车无华,马儿也普普通通。但速度够快,眨眼间便从阎以凉的身旁经过,朝着株洲城门而去。
看向那辆马车和那几匹马上的人,阎以凉并未过多注意。马儿踢踏,缓缓接近城门时,她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那马车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前后骑在马上的人特别啊,都穿了一双特别的靴子。
这靴子,若说没见过也就算了,偏偏她见过很多次。刚刚一眼看到,居然没想起来,她这脑子也着实不够
也着实不够用。
思及此,她快速骑马奔向城门,然而城门出入检查严格,她即便是想冲,也根本冲不过去。
停下马儿,再看向城内,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已不见刚刚那队伍的影子。
待官兵检查,没问题后才放她通行。
快速进城,四处查看了一番,阎以凉便直奔城内,一定要找到这伙人。
肖黎的身边有好几种护卫,每一种护卫各有区别。其中有一种护卫的靴子都是一个样式的,后脚跟镶了一颗珍珠,尽管不大,可是一眼就看得到。
这是他的贴身近卫,也就是说,想要区分是不是他真身出现,看他身边的近卫就知道了。若是靴子上没有这个的,有八成的可能这个‘肖黎’也是假的。
而刚刚,阎以凉确认自己没看错,那么那马车里有七八分的可能性是肖黎。
这厮又秘密跑到大燕来做什么?莫不是,他也想着那笔被老卫郡王藏起来的黄金?
毕竟在祁国沙漠中,阎以凉和卫渊说起这件事时,肖黎也在那儿,他听见了。
思及此,阎以凉心中不由暗骂,这厮想钱想疯了,在昭天没捞着,居然跑到大燕来了。而且,他受伤严重,现在大概还没修养好呢,为了钱,连命都不顾了。
他这种人,若是能长命百岁才是稀奇,钻进钱眼儿里了。
骑马在城中寻找,但株洲城特别大,单单从南城跑到北城就得需要半个时辰。
找了一大圈,阎以凉也没找着肖黎的影儿。暗骂一声,她只能暂时作罢,随后前往老卫郡王在城内置办的宅子。
149、真假对立
在株洲城里的宅子依旧坐落于城内很僻静的地方,尽管四周也有居民区,但百姓似乎也很习惯这边的清净,除却一两声的犬吠,再没其他的杂音。
时近傍晚,炊烟袅袅,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骑马行在巷子当中,阎以凉缓慢的朝着那宅子而去,她一直在思虑着肖黎这厮,以至于马儿速度很慢的踢踏前行她都没注意。
她与卫渊本来就不想找这笔黄金,看起来反倒是失误了,他们不惦记,还有别人惦记呢。
诸如肖黎这厮,他就极其的喜欢,不远万里千里迢迢,甚至连伤都没养好,就跑了过来。
所以,她要尽快找到这笔钱,必要时要动用附近州府的官兵,否则没准儿就让肖黎这厮占便宜了。
不过,他能找到株洲城来,着实是厉害。她是通过岳山才知道老卫郡王的这些房产的,肖黎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容忽视,尽管现在和肖黎不是敌对,可是,他的手依旧伸的长。
马儿从巷子里转出去,较为宽阔的青石砖路出现在眼前。这条路的尽头,就是老卫郡王的宅子,而此时此刻,那宅子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马车还有几匹马。
阎以凉快速调转马头回到巷子里,随后跳下马背,眉头紧拧。
肖黎这厮,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跑到这宅子里来了。
略一思量,阎以凉松开马儿,然后快步离开这巷子。
身影如流箭,快速的掠过青石砖路,直奔那宅子的左墙。
几乎是眨眼之间,阎以凉掠至墙根下,后背贴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
依稀的有说话声,但是压得低,无法听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进了城之后,肖黎应当就直奔这儿而来,轻车熟路,他早就打探好了。
他带的人倒是不多,但就是不知有没有在暗中保护的。这么几个人,她完全能对付。抓肖黎的话,倒是有点费劲,但也并不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手成拳捏紧,指节发出声响,阎以凉想好了,要把肖黎这厮抓住。
天色幽暗,正是好时机。
在墙下走了一段,寻到一个不错的地点,阎以凉打算越过墙头进入宅子。
脚下轻踮,她的身体也无声的跃起。但,就跃起一半时,只感觉一股疾风直奔后背而来。
身体比大脑更快的给予反应,半空转身,却被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嘴。
看清了捂住自己嘴的人是谁,阎以凉更快的收势,她被带着重新站在地面上。
嘴依旧被捂着,腰身也在控制之中,阎以凉毫无反应,只是双眸如刀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人。
幽暗的天色中,他的脸也看的清楚,剑眉星目,更有几分缺少血色。不是别人,是肖黎。
搂着阎以凉,捂着她的嘴,他眉目谨慎,也盯着阎以凉,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将近一分钟后,肖黎缓缓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搂住她腰间的手却没松,反而直接带着她离开了原地。
两道身影快速的掠至对面的巷子里,随着残影停下,阎以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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