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因为成晋在赶考的途中的一个插曲,导致了刘宝玉的不幸,只是不知道这会是成晋的幸还是不幸,就不得而知了。
而沈青青也很期待成晋回家之后的表现。
“你说什么?你回去告诉那死丫头,小爷我不干”陵炎城云上酒楼的雅间,突然传出一声恼怒且羞愤的声音。
只是面对这个声音的人,却是一脸冷然,一点都不为他的恼怒所动,依旧是平淡的陈述“姑娘说了,易少爷可以选择不做,不过今年的葡萄酒代理,她就需要好好考虑了”
“你…好。好,算她狠,你回去告诉她,小爷明天就过去”易子谦咬牙切齿的瞪着十三,最后还是妥协…他上辈子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魔头?怎么这辈子就那么倒霉,遇到的一个个都不是人啊,一个个拿他当苦力,不时还要牺牲色相。
“那属下就告辞了”十三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立刻闪身消失在雅间之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却不知道在他走后,一个冷峻的少年从屏风后走出来,雅间内还有一人十三居然没有发觉,可见这人武功修为之高。
“你们还真是天上无双地下仅有的一对,都不是人啊,小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你们”易子谦看见他,立刻横眉冷对的抱怨。
“…。”看着那跟泼妇差不多的人,铭少是眉毛都没动一下,无视的走过,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想着这丫头鬼点子倒是不少,也够损人的,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那个什么成晋,倒是个人才,可惜了…
流云镇,官道的的路口,镇上的百姓不顾寒风霜雪的聚集在这,就是为了看一眼他们的探花郎,远远的就看见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的是一辆挂着大红花闪耀这金光的马车。
“来人,来了,咱们的探花郎回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激动了。
而马车里面的人听到呼声,掀开帘子下来,目光在人群中找寻着,之后朝人群的某一个方向走来。
“儿拜见娘,儿子不负娘亲期望回来了”
“好,好,我儿是好样的,不仅给娘争光了,也给咱们流云镇都争了光”这可是流云镇百年来的头一份呢。
“伯母,成公子衣锦还乡,您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了”一边一个二八年华的艳丽少女,柔声的开口。
“伯母这是高兴,高兴,咱们成家终于出头了”成母一见到这个少女,立刻破涕为笑,在看看一边的儿子,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一个是督军府的小姐,儿子如今也是探花,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比那个什么贱人刘宝玉强多了,也好在自己将人赶走了,否则不是给儿子脸上抹黑吗?
而成晋却是皱了眉,目光四处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心中所想的人“娘,玉儿呢”
话一出,不仅成母变了脸色,就是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成母刚想说话,旁边就有人喊了出来“探花郎,还什么玉儿啊,那个刘宝玉趁你不在居然红杏出墙,怀了别人的种,你娘早就替你休了,不过老天有眼啊,那刘宝玉回到娘家被赶出家门,动了胎气,虽然没有一尸两命,不过也差不多了,也算是给你出了一口恶气”
“对,这样的女人,老天不收都是老天爷没长眼”
“就是,那刘宝玉连咱们洛小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探花郎与洛小姐站到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你们说是不是”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成晋脸色发白,脚步不稳,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目光赤红的看着众人“不可能,我不相信玉儿是这样的人,我不相信”
“儿啊,你别这样,娘可是亲眼所见,容不得你不相信啊,再说了连他娘家大哥大嫂都不容,可见她是怎样的人啊”看着儿子的反应,成母真是又心疼又恨,这么多人都这么说,儿子却还是不相信。
幸亏是将人赶出去了,否则儿子还不被他给吃得死死的,她在家里也不会再有丝毫的地位。
也很是庆幸听了卿雪丫头的话,否则还真是要坏事的。
“探花郎,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休了就休了,以后您可是要当大官的,自然得有一个千金小姐才能配得上,大家说是不是”再次听到这个声音,且还是这样的一句话,洛卿雪低垂的眸中闪过一抹阴冷,示意身边的丫头去看看究竟是谁。
只是丫头看过去,却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洛卿雪看到这一现象,眸光更加阴厉,这件事虽然已经人所共知,可是在今天这个场合来说却。这人是谁?会是刘宝玉?刚想到就被否决了,因为对于刘宝玉的背景她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一家子的庄户,就是有一个举子的表哥,一个举子还不敢与她督军府为敌。
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镇上哪家的人,想要攀附成晋,特意来破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只可惜她洛卿雪看上的人,谁都别想,否则就会是下一个刘宝玉。
“乡野村妇就休?呵呵,原来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话是圣人拿来骗人的,小爷差点都上当了,探花郎,你给小爷上了这么深刻的一课,不知想要小爷怎么谢你呢”
突兀的,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可是当众人看过去的时候,都纷纷傻眼,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好大的排场。
成晋回头,看到那镶满宝石的马车,以及那金甲护卫的排场,一时有些怔愣,不过他身边随行的侍卫看到那马车上的标志,却是惊得心下一跳“参见镇国公世子”
镇国公?
蜀国的三大国公府,百姓们虽然无缘见识,可是却都听过,听说这三个国公府都是蜀国的功勋世家,且都有着百年的历史,辅国公府为皇亲,镇国公府与护国公府都是将门世家,几代人都保卫着蜀国的边疆。
“参见镇国公世子”百姓们对于保卫他们家园的人,从心里尊敬,都纷纷跪下拜见。
“呵呵,本世子只是办事路过,大家不必多礼”面对百姓的爱戴与尊敬,易子谦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面孔,从马车里走出来,双手平托,让大家起身。
这么一个尊贵无比的人,却给予他们这样的尊重,百姓看他的眼神就越发的恭敬了。
“探花郎,眼光不错,这位小姐确实风华无双,有福气啊”走到成晋身边,拍了怕的肩膀,语带羡慕的说道,看着洛卿雪的眼中,还带着丝丝的遗憾与落寞。
转身离开的时候,那背影更是给人一种孤寂凄哀的感觉。
那满是桃花的眼,那落寞的神情,在加上那俊美帅气的五官,洛卿雪只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要跳出来一般,而随着那离开的背影,洛卿雪感觉她的心也空了一半。
在看那一脸惨白,双目赤红的人,以前的仰慕心动,如今都变得有些厌恶了“小翠,我累了,咱们回吧”
易子谦的出现,百姓们对于这个探花郎的热情就不是那么高了,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成母看着由众星捧月到现在的冷淡,有些不明所以,在看儿子的摸样,也没有时间多想,带着人也回去了。
沈青青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成晋,这才只是个开始呢,希望你能够承受得住。
而成晋也没有想到锦衣还乡,等待他的却不是光明前途,而是一个不见五指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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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凝临时有事出去了,才回来,所以更新晚了…
第七十六章擎宇的身份?
成家,此刻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家里的下人婆子虽然不多,可是此刻都站在门口迎接她们的少爷。
可是看着那脸色发白,神色明显不好的人,所有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冷水熄灭,成母也挥手让人都下去,母子两个来到房里,关上门。
“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在哪里?”
“晋儿,还能是怎么回事,你离家不过两个月她就耐不住了,怀了孩子居然谎称是你的,娘也没有多想,可是这七个月八月的孩子的肚子看着却跟五月一样大,娘自然就怀疑了,找了大夫一看,果真是如此,事发之后她居然想要跟那奸/夫私奔,好在娘早有防备,可惜的是,那个男人被他跑了”
成母说得声情并茂,最后还故作安慰的说道“晋儿,你别伤心,以后娘给你找一个比那个女儿好千倍万倍的,就好比那洛家的小姐,人家可是督军府小姐,是那个女人自甘堕落,这样的女人就是死了,都是死不足惜”
“娘,我累了,我先回去歇息去了”成晋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他不相信玉儿会是这样的人,他不相信,可是娘说的话他也没理由怀疑,那是他娘,不可能拿这样的话骗他。
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本以为衣锦还乡,迎接他的会是娇妻笑颜,慈母安慰,却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却是漫天的闲言碎语,娇妻的背叛,母亲的忍痛劝慰和强颜欢笑。
此刻身上的荣耀成了最大的讽刺,他看得刺目。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
成母送走儿子,心里想着,儿子没有怀疑就好,而且对于洛家的小姐也没有反对的话,高兴得立刻找来管家,张罗着下聘的事情,想着尽快成亲也好就着儿子上任的日子,等她们去了京城,她也是官家的老夫人了。
比那封老婆子不知道要风光富贵多少倍。
却不知道之前在官道上所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流云镇,甚至是更远的地方,管家刚出门就听到了。
什么金榜题名时,则是糟糠之妻下堂之日。
为了地位富贵不惜诬陷妻子出墙,为的就是好娶高门小姐,可惜那刘氏无权无势,不仅一辈子名声尽毁,还落得个母伤子亡的下场。
而那什么洛家小姐今早一副准儿媳站在成母身边的摸样,更是让大家猜测纷纷。
最为恐怖的是,那个大赖头,居然疯疯癫癫的出现在街头,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不要找他,不是他害死他的,要找就去找他亲奶奶,他也是拿钱办事,要怪就要怪他投错了胎,他娘挡了别人的路。
听到这里,管家什么都顾不得了,连滚带爬的回到成家,成母听到这些话,怒不可结,让管家带着人去把人抓回来,在告诉那些百姓,谁敢胡说八道,就将他们送去衙门。
管家也乱了方寸,听到吩咐,二话不说就带人将那个大赖头抓了回来,关起来,并警告了那些人一番,却不知道这一番动作,使得流言越演越烈,甚至有些人都开始怀疑成晋的探花之位,是不是因为洛家的权势,而是得到的。
易子谦听到街面上的传言,嘴角抽了抽,也深深的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这坑人的法子虽然不一样,可都一样的狠,一样的黑呀。
也为洛府以及言府表示了一把同情,他们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这一对煞星。
陵炎城一个小酒楼里面,一行游商也讨论着一路的所见所闻,而里面的内容好巧不巧正是流云镇上午的那一幕。
“哎,咱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骇人的事情,这做婆婆的为了给自己娶高门小姐,不顾儿媳怀有身孕,诬陷儿媳红杏出墙,连亲孙子都可以抛弃,这样的铁石心肠,真是世间少有”其中一个如此感叹。
旁边一个客人,听到这么说,也不由得唏嘘,也带着所有人的好奇,不由得问“你们不是从流云镇来,这流云镇能有何高门小姐?”
“在下只是路过听说了一句,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是什么督军府的小姐”
“督军府?难不成是总督府瞎下的,哎哟,这就难怪了?”
这么一句是有所悟的话,立刻引起了酒楼内所有客人的好奇,都纷纷看着那个说话的人,可是说话的人却不在说了,而是赶紧吃完,快步的离开了酒楼,好似多说一句都能惹上麻烦一般。
可是有些事情,你越是藏着掖着,人们就越好奇,而且越想要知道,再加上人的想象与联想是无限的,很快就被人联想到了言家那为人继室的传统。
不到两天,这流言好似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猜测的层面也月来也广发,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都纷纷给人挖了出来,比如镇国公嫡长孙,为何从小在外漂流,是否是因为继室嫡母的不容,比如那建南王府那被山贼伏击生死不明的前世子,是不是这里面也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流言究竟是从何而来,究竟是任何要对付我言府”言雄光被这突如其来的流言,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却可恼的是,到如今已经好几天他却找不到这背后究竟是何人在谋划。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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