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的蛊筛绝对没有问题,上官公子和清泠妹妹随便挑。“
“上官大公子,你先请,本郡主让你三分。”战清泠高傲道,她还真是没有将上官南飞这个草包放在心上。
上官南飞拿了战清泠面前的一个,见到周围都是不屑的眼神,然后尴尬道:“郡主请。”
战清泠只是将蛊筛里的甩子轻轻摇两下便放下,对付上官南飞,她根本不需要花心思。
而上官南飞则是使劲的摇,知道满头大汗大家都在看着他的时候,他才放下来,“郡主先来猜。”
“四点。”战清泠想都没有就说道。
上官南飞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三颗骨子两个一点一个亮点,刚好是四点,战清泠的运气真好,竟然猜对了。
闲王和白浅洛都纷纷带头鼓起了掌生,战清泠的答对和周围的掌声,让上官南飞更加紧张起来。
“上官大公子,到你了,请猜。”战清泠翘起二郎腿,轻蔑地看着上官南飞,先来教训一下大的,至于那个上官家的二公子上官营飞,有的是机会去教训。
“我猜……我猜是……三点……哦不……是……是……五点……”
“到底是三点还是五点?上官大公子什么时候被变成了结巴了?”钟木艳笑道。
“是五点!”上官南飞点点头,当那语气里还是不敢肯定。
“上官大公子,你确定是五点?确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说过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就收不回来了。”
战清泠这句话已经很明白的子啊暗示着上官南飞答错了,可是上官大公子却认为战清泠是在虚张声势,故意引诱他改结果,于是更加肯定的点头道:“本少爷确定是五点。”
“你不会后悔?”战清泠邪笑道,那痞痞的样子让白浅洛看了,心也跟着温暖柔软起来,他也愿意天天宠着她护着她,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快乐的笑。
上官南飞被战清泠这种反问语气弄得有些飘忽起来,但是看到战清泠那双戏谑的眸子后,便抬起头坚定道:“不后悔,本公子要是后悔了就是鸟人。”战清泠,你想要本公子改答案,没门。
“不好意思上官大公子,你猜错了,给过你机会改的,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战清泠邪笑着揭开蛊筛,里面赫然躺着三个红点,正是三点。
众人看了嘘嘘一片,上官南飞第一次猜对了,可是最后竟然改错了,上官南飞会的想撞墙,好好的干嘛要去改呢?都怪战清泠故意误导自己!
“上官南飞,麻烦你去拿一下这赌坊的地契,正好趁闲王在,我们当面交接清楚,妹子,这南福赌坊以后就是咱们的了,这个名字太难听了,咱们改个什么名字好呢?”钟木艳兴奋道。
“对对,南福赌坊太俗气了,咱们想一个高雅点的名字,闲王大哥,你帮我们想一想,以后你来玩不收你场地费。”战清泠配合道。
慕容迁笑道:“好啊,如果这里变成了清泠妹妹的,我一定常来。我赌坊就叫做‘铿莱赌坊’如何?本来觉得不错。”只要清泠妹妹高兴,他来推波助澜一把又如何呢?
“坑来赌坊”?战清泠顿时满头黑线,这赌坊哪是坑来的?明明是赢来的。
“恩,我觉得不错,还是迁会想名字,要是我,我就取了‘兼睐赌坊’,想想还是没有闲王的好听。”白浅洛也笑道,看了如此好玩的事情,心情甚好。
还“捡来赌坊”,哪有那么容易捡啊?白大哥啊,有本事你也是捡一个来?战清泠突然发现这两人也还真是极品。
“对,闲王殿下想的名字好,妹子,我们明日就换成‘铿莱赌坊’怎么样?这个名字我喜欢。”钟木艳想想就乐,以后上官家的人每次路过铿莱赌坊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气得牙痒痒呢?
战清泠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狡黠的笑道:“好,就这么定了,就叫‘铿莱赌坊’,明日我就去找人做最好最贵的牌匾挂上,让人看了就心生敬仰,咦?上官大公子,你怎么还在这儿啊?闲王和本郡主还等着你送地契过来呢!”
上官南飞在一旁听着他们在讨论这什么‘坑来赌坊’、‘捡来赌坊’、‘蒙来赌坊’的,他气得想吐血,奈何权大压死人,闲王郡主在此,还有一个拳头比男人还硬的钟木艳,他小小人物一个,怎么着也得掂量掂量,还是回去跟父亲大人商量应对之策吧!
“上官公子,就麻烦你去跑一趟了,本王正好渴了,就在这里喝杯茶吧,上官公子可不要让本王等得太久了,本王耐心一向不好。”闲王威胁道,他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要斗死一个大臣之子还是很容易的。
“是,我这就去拿。”上官南飞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他心里将众人恨得要死,可又不能将他们怎么样,不过,先让他们得意几天,明的斗不过,阴的他最在行了,等着吧!
“清泠妹妹,年都过完了,快到了春季,南边的驿馆通常都会很潮湿,不如搬到我府上去住?清华走之前还托付我照顾你,所以闲王府的任何地方随你选,怎么样?”慕容迁一直都很想将这么有趣的人儿拐到自己府上去。
白浅洛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不过在听到钟木艳的话后就放下心来。
钟木艳得意道:“闲王大人,你说晚了,妹子已经答应住到我家去了,不过闲王大人你放心,虽然钟府比不上王府,但我钟家绝对不会亏待妹子的。”
“也好,有钟小姐作伴,清泠妹妹也不会寂寞,孤单寂寞就留给本王一个人吧!”慕容迁半带调侃半带叹息,心中隐藏着淡淡的失落。
战清泠被闲王逗乐了,“噗——,闲王哥哥,你会孤单寂寞吗?你可是红颜知己遍天下啊,即使每天换一个,一年也不会有重复的。”
“哈哈哈哈,迁,你的红颜知己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啊,阿泠说得太对了。”白浅洛一听战清泠的话,乐得哈哈大笑,不过闲王大人却郁闷了。
“浅洛,你不必笑我,有没有红颜知己你不是最清楚吗?不过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孤单的,今日在宫里还听到丞相大人跟我舅舅提起你和蝶儿表妹的婚事,你应该是好事将近了。”闲王大人不高兴了,怎么着也得戳一戳好友的痛处吧?
不得不说,闲王大人的这痛处是一戳一个准,白大公子听闻后立马就笑不出来了,脸色沉郁道:“你家蝶儿表妹你要是喜欢你自己娶去,本公子绝对不会娶的。”
“浅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不娶。”慕容迁的心情也标的低沉起来,他要是再不娶,恐怕母后和皇兄就会为他指婚了,他难道真的要抗旨不尊吗?
“如果父亲逼着我娶不爱的姑娘,我宁愿出嫁去做和尚,让他看着白家香火中断。”白浅洛说这话一点玩笑的成分也没有,一时之间气氛有些低沉起来,战清泠与钟木艳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这种情况她们是遇不到的。
“好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母后在中间阻拦住了,不过作为好朋友,我得提醒你一下,母后十分看重你,想要你做驸马,你要有心理准备,到时候圣旨一下,由不得你不尊了。”白浅洛心中也甚感无奈,雅儿对浅洛无情,浅洛对雅儿无爱,强行将两个人绑在一起,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
“为什么命运总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白浅洛无奈叹息,若真是慕容迁说的那样,他还真做不到抗旨不尊连累家人……
“好了好了,干嘛要弄得这么伤感呢?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心烦也没用……大不了,本郡主舍命帮你一回,在你成亲的时候本郡主去抢亲,让你跟公主的亲事成不了。”其实战清泠也无奈,皇权中心,高官富人之家,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政治的附庸品,却无力去改变。
白浅洛欣喜抬头,“真……”
白浅洛还没说完,就看到战清泠兴奋地冲着门口喊道:“呀,钟姐姐,你看,我们的地契来了。”
门外,上官南飞一脸苦相的走来,手里是好不容易偷到的地契,先将这里的几座瘟神应付好,回去再另想法子应对弟弟和父亲。
慕容迁接过上官南飞递过来的地契,看了没问题之后就给了战清泠,战清泠美滋滋的将地契交给钟木艳,“钟姐姐,这个你来保管。”
钟木艳不客气的收下,地契放在她们谁的手里都一样。
战清泠和钟木艳当即就对赌坊的活计做了下调整,将上官家的爪牙全部清理出去,只留下了些老实可靠的下人帮衬,人手不够,闲王便从王府调出了一些下人过来帮忙,从明日起,南福赌坊更名为铿莱赌坊,所属权为战清泠与钟木艳。
战清泠想要让赌坊立于不败,想出了个馊主意,没想到一开口,几人纷纷同意。
于是乎,战清泠亲自去皇帝那儿要来了一个皇帝亲自书写的“铿”字,并盖有玉玺的印章,闲王则从太后那儿骗来了一个“莱”字,并自己亲手写了一个“赌”字,而战清泠的新跟班风小侯爷则去他的皇后姐姐那儿要来了一个“坊”字,并盖有皇后凤印。
“铿莱赌坊”的牌匾便是由几大重要人物的亲笔书法组成,四个大字大小不一,字体各异,组合在一起挂在门牌上,显得格外醒目,人们想要不注意都难,这是由皇上、太后、皇后和闲王共同题写的,以后想要来找铿莱赌坊麻烦的,也得掂量掂量得不得罪得起这背后的势力才行。
因为有了这醒目的牌匾和两大传奇女老板坐镇,还有闲王风小侯爷等人的光顾,铿莱赌坊一时间生意火爆,几天下来赚了个满钵,战清泠和钟木艳等人都兴奋不已。
然而铿莱赌坊的火爆却让上官家的人生生气红了眼,尤其是上官家的二公子上官营飞。上官营飞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家,偷偷开了家赌坊,自己不敢明目张胆的出去边让哥哥帮忙看着,没想到没开业没几天就被哥哥给输了出去,白花花的银子全部流尽了仇人的腰包,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某天上官太师进宫办事,兄长不知去何处风流了,郁闷无比的上官二公子只有独自喝闷酒,越喝越不甘心,趁着酒后的蛮力,上官二公子带着一批家丁们兴冲冲的往铿莱赌坊去了。
068 发现了太后的奸?情(求首订)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到铿莱赌坊的门口,有识字的家丁看着赌坊的牌匾及印章,吓得脚都软了,有些胆战心惊的提醒着上官营飞道:“二……二公子,还……还是回去吧,这里可有皇……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题字,不……不能砸的……”
上官营飞一听就来火,一脚踢向家丁,阴狠道:“今天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来了也不行,都给本少爷狠狠的砸,谁要是敢不动手,本少爷就将谁卖到海狱做奴隶去。”
家丁一听是魔岛海狱,纷纷吓出一身冷汗,一旦去了魔岛,就永生也别想出来。
“给本少爷砸,狠狠地砸,今天本少爷就要看看谁有本事拦住我!”上官营飞一脚踢破赌坊木门,抄起斧头二话不说就动手,赌坊的客人纷纷逃窜,更有无辜受伤的人。
这些以前跟上官家两位少爷混惯了的家丁各个动起手来也毫不手软,然而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去砸赌坊门框上的牌匾……
闻讯赶来的战清泠看着里面混乱的场面,只是冷冷的看着,钟木艳想上前去阻止,被战清泠拦住了,“钟姐姐,让他砸吧,只要不伤到人,让她砸,砸得越多,代价就越大。新仇旧恨,我们会一次性算清楚。”
钟木艳冷静了下来,一边救走无辜受牵连的人,一边激怒上官营飞,“上官营飞,你砸啊,有本事你就砸个干净,你要是不将我们铿莱赌坊的招牌砸了你就不是男人,你敢吗?”
上官营飞听后气得双目赤红,“本少爷今日就是将整个赌坊一把火烧干净,你又能将本少爷怎样?钟胖子,三年前你不能将本少爷怎么样,三年后你照样不能奈我何!”
钟木艳一听这话,身上的冷静顿时消失,三年前的仇恨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日就一并报了吧!
“钟姐姐,不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砸完了,就会百倍偿还的,不要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对,这头猪现在还不值得我动手。”
战清泠将赌坊的客人和仆人都分散出去了,只要人不受伤,东西随他砸,砸完了就赔偿她一个崭新的赌坊,正好她不满里面的布置。
“钟姐姐,走,我们找皇帝哥哥去。”
钟木艳会意,于是两人快速去找皇帝慕容忏主持公道。
两人到了皇宫后,战清泠偷偷去御膳房偷了一块洋葱,自己往眼睛周围一抹,双眼立刻泪汪汪,“钟姐姐,你也来点吧!”
钟木艳满头黑线,“我要是有眼泪,一定会适得其反,这个我不需要,你一个人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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