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将继续大吃大喝.
“娘的,天气真冷,要是有口酒喝,就好了.”守寨门的士兵甲道.
“是啊,可惜,将军说过,军中要禁酒.”守寨门的士兵乙道.
“禁酒?”士兵甲听到这话,不禁笑了.
还禁酒?纯属胡扯,那里面喝得是热火朝天,这不是讲笑话吗?但是,他们都是小兵,哪有资格去管将军们的事,即使心有不服,也只能忍着.
“你说,要是太平军这个时候来偷袭,我们怎么办?”士兵甲笑道.
听他的口气,他是在与士兵乙说笑.
“嘘,小声点,小心被人听到.”士兵乙到是谨慎,他目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有点担心地道.
“这鬼天气,除了你我二人,还能有谁,你也忒谨慎了点,没事,放心说就是.”士兵甲大大咧咧地道.
士兵乙搓了搓手,然后将双手放在嘴边呵了呵气,双眼无神地望了望黑乎乎的天空,不由缩了缩脖子,道: “太平军向来神出鬼没,说不定真会来呢?”
“来了到好,咱也不需再受这种罪,听说,太平军那边的待遇要比我们这边好的多,而且,那边的长官也不欺付人,要是我们这边也一样,那该多好啊!”士兵甲一脸向往地道.
“你想的到美,你就不怕将军砍了你的头.”士兵乙道.
“砍就砍呗,反正现在也没人听到.”士兵甲满不在乎地道.
“行了,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好好站你的岗.”士兵乙笑道.
“喂,要不咱商量一下,你看啊,这天色又冷,人困眼乏的,要么这样,我先躺会,呆会再换你,如何?”士兵甲的上眼皮与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因此,他与士兵乙商量道.
“嘿,你又想偷懒,是不是?”士兵乙笑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真的太困了,再说了,咱兄弟之间,互帮互助一下也是应该的.”士兵甲嘿嘿一笑,矢口否认道.
“行啦,你甭跟我解释,我不是你将军,不过,睡那么一小下,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看行.”士兵乙的话先是说的很严肃,但说到后来,却话锋一转,说了句让士兵甲深为感动,并差一点就要痛哭流涕的话
“好,好兄弟,你真好,说好了,我先睡会,等一下就换你睡,你看看,这多好,咱有人看着,有人睡觉,两头都不误,真好.”士兵甲高兴地道.
说完,士兵甲抱着手中的长枪,合衣躺了下去.
他刚躺下,士兵乙似乎听到轰隆隆的雷声从天边传来,而且速度很快,到最后,是一阵快过一阵.
要下雨了吗,士兵乙想.
他的想法从脑际是一闪即没,大地便突然之间震颤了起来,士兵乙一个立足不稳,差点摔倒,他刚想出口大骂,士兵甲已经大骂出声了.
“混蛋,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
骂完,士兵甲便慢慢站起身,挠了挠胳肢窝,道: “兄弟,咋回事,怎么这么吵?”
“谁知道呢,似乎是要下雨了.”士兵乙道.
“下雨,那咱们得赶紧准备雨具,不能淋湿了,要么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拿两件蓑衣来,做些准备总是好的.”士兵甲看了看天道.
“行,你去吧.”士兵乙爽快地道.
士兵甲朝士兵乙笑了笑,正准备转身离去,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前似乎一痛,然后看到有鲜血流出,他忍不住大叫一声: “敌袭,有敌袭!”
他的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说完,他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士兵乙看到他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支箭,直没入胸.
士兵乙被吓傻了,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突然,两支箭飞来,噗,噗,插入他的体内,他连呼叫声都没发出,就倒下了.
真是个可怜的人,士兵乙!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寨门口就想起了喊杀之声,然后潮水般的大军就涌入了清军的大寨.
“太平军,是太平军,太平军来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听声音是惊恐无比.
清军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事先更没有准备,一会儿工夫。便被涌入的太平军砍菜切瓜似地干掉了少人,甚至有一些还在睡梦中就被砍掉了脑袋,现场有点惨不忍睹.
这样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形势,没用多久,清军该杀的都被杀完了,没被杀完的,也缴械投降了,成了太平军的俘虏,就是那吴姓的清将,也在睡梦中被揪了起来,不幸成了太平军的阶下囚,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点用,保平安早就一刀砍了他的脑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窝囊废.
那吴姓清将一见太平军的面,直接就吓的尿了裤子,他站在保平安面前,那是老实的象孙子一样,保平安问一句,他就答一句,甚至有些保平安还没有问,他就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是听话的不能再听话了.
保平安问明了情况,非常厌恶地让人将这窝囊废给带了下去,眼不见为净.
根据从吴姓将军口中套出的情况以及从他的住处收出的印信等信物,保平安做出了下一步安排.
右翼大寨外,一骑马正加速而来,嗖的一下,在寨门外停下.
寨楼上有守寨士兵出问道: “来者何人?请通姓名,如若不然,乱箭射杀.”
这话说的很流畅,更霸气,还有点压韵,看不出,这人还瞒有才的.
“请禀报王将军,我是吴将军的贴身小校,,左翼大寨现被太平军围住攻打,情况危急,吴将军派我来向王将军求援.”来人自报家门后,说出了此来的目的.
“何以为证?”楼上又问道.
“我这里有吴将军的随身信物,还有一封吴将军给王将军的亲笔信函,王将军一看便知.”那小校从怀中取出一些物件并一封书信,举在手中对城楼上叫道.
“好,你等着,我放下一只吊篮到楼下,你将东西放入篮中,如果我们家将军看了,确认你这东西没假,我们才放你进来.”楼上的人慎重地道.
看来,这右翼大寨的防守比左翼大寨强多了.
“行.”小校走到城楼下,将相关物件放在了篮中.
“你在楼下等着.”楼上人朝楼下叫了一声,然后才将那篮拉了上去.
楼下小校耐心地等候.
过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城楼上又伸出个人头来,只见那张脸上堆满了笑容,一个谦逊的声音道: “不好意思,我们刚才只是按程序做事,小哥别放在心上,我们将军吩咐下来,请你去见他.”
“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不怪.”小校一点也不生气,笑道.
“那好,你等着,我这就让人给你开门.”说完这句不久,寨门便慢慢被打开了,大寨门口的一些障碍物也被挪开了,有一人从里走了出来,正是刚才城楼上那人.
这人是来迎接小校的.
“小哥,我们将军有请.”来到小校面前,那人殷勤地道.
“好,请前面带路.”小校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人刚刚转身,正准备在前带路,却感觉脖子一热,似有什么东西流出,他伸手一摸,血!接着,他大叫一声,然后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在闭眼之前,他分明看到了小校脸上残忍的笑容.
“杀啊!”小校突然高叫道,然后带头朝寨门冲去.
他的背后不远处,黑压压的大军正象乌云一样卷来.
是太平军!
守寨的士兵见到这种情况,一时也吓呆了,等他们发现要紧闭寨门之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太平军已经杀到.
寨内的清军在骤不及防之下,被全歼。.
一柱香,只是一柱香的时间,太平军便占领了整个右翼大寨.(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感情的寄托
拔掉了清军的两翼之后,保平安与李鸿章一刻也没停留,直接率军撤回了廊坊,来的快,去的也快,当顺天府的清军获悉两翼被袭,正欲派兵救援,却被告知,太平军早已经撤了.
面对如此情况,清廷也只剩下懊恼一途了.
清宫中,咸丰皇帝自从上次被恭亲王当面反驳之后,好几天心情都很是不爽,一点不对就骂人,动不动就发脾气,这可苦了那些随侍在他身旁的太监啊,宫女啊…等等一众奴才,就连那些陪他睡觉的嫔妃,也都是胆颤心惊,不敢再象平时一样在皇上大爷面前耍嗲争宠,唯恐惹火上身.
而当太平军偷袭城外清军两翼的消息传来,咸丰更是气上加气,忍不住又将僧格林沁大骂了一痛,说他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太平军摆平了,简直就是饭桶,废物.
大肆发泄一痛之后,愤恨不平的咸丰去了慈禧的寝宫,他现在唯一能找到安慰的地方,也只有这里了,也只有慈禧才能给他最温柔的慰藉,从她的身上,咸丰能体会到象母亲一般的安全与平静,只有到这里,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以及情感上的升华,这里才是避风的港弯,他爱来这里,他更爱这里的主人,叶赫拉那氏-慈禧.
想起这个女人,咸丰心底似有一股暖流涌动.
咸丰走进慈禧寝宫的时候,慈禧因为有点小困,正准备休息,她见咸丰来了,赶紧爬起来行礼,并恭敬地请咸丰上坐.
“皇上,这个时候,您怎么来了?”慈禧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骚狐狸一般的声音在咸丰耳边响起.
咸丰听到慈禧这绵绵然,软酥酥的声音,全身上下都麻了,连裆中的那玩意都起了反应.
他喘了口粗气,咽了咽口水,有点艰难地道: “朕这不是想爱妃了吗?怎么,爱妃不欢迎?”
咸丰说完,假装板起了脸.
“嘻,皇上,哪能呢,臣妾是求之不得,只是怕耽误了皇上的正事.”慈禧吃吃一笑,含情脉脉地道.
她那千娇百媚的样子,看的咸丰差点要流鼻血,咸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每一次在慈禧面前都有一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嘿,嘿,朕唯一的正事就是要好好喂饱我的禧儿,除此之外,朕还哪来什么正事.”咸丰嘿嘿一笑,色眯眯地盯着慈禧道.
“皇上,你好坏,光知道欺付臣妾.”慈禧顿时满脸骄羞,娇滴滴地道.
慈禧这女人,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表面上看起来是柔怀似水,但背地里却是毒如蛇蝎,而且野心极大,更可怕的是,她城府极深,大多数男子都没有她这样的心机,她可不会满足只是做咸丰的其中一个女人这么简单.
更为重要的是,经过这宫中的修行与争斗,她对这后宫中的所有门路都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而他对咸丰的心思那也是揣摸得三清四楚,可是说,在感情的收放上面,他分分钟可以将咸丰玩弄于股掌之中,只是咸丰自己不知罢了,不过,这也只能说愿者上钩,谁叫咸丰他好色呢,孰不知,好色是要被女人算计的.
咸丰也不好好想想,慈禧这女人,那可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女了,他与她之间,这种两情相悦的事干的已是数也数不清了,可是,这女人依然一个劲地在他面前装嫩扮纯,博取欢心,可想而知,她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单纯,但色人的眼中只会有色,没有其它,况且,如果不色,那就不能叫皇上,即使色字头上是一把刀,咸丰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谁叫他是皇上呢.
“你个骚蹄子,又在发浪,小心朕将你就地正法.”咸丰舔了舔有点干巴巴的嘴唇,淫笑道.
“皇上,臣妾可是等着您来将臣妾给吃了哦.”慈禧向咸丰抛了一个勾人魂魄的媚眼,大胆地挑逗道.
慈禧说完,没等咸丰出声,她已是非常乖巧地走到咸丰的身后,然后伸出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细手,轻轻地搭在咸丰的肩膀上,非常有节奏地按摩起来.
随着慈禧轻柔动作的慢慢推进,咸丰先是忍不住哼哼出声,接着呼吸声逐渐变的沉重起来,最后口干舌燥,全身是燥热难当,就象掉进了火炉一样.
随着一阵扑嗤声响起,咸丰突然间变的尴尬起来.
“嘻,皇上,舒服吗?”慈禧话中有话地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咸丰都被挑逗成这样了,他能舒服到哪里去,这不,咸丰裆里那家伙都开始爆动了.
原来,刚才那扑嗤声正是那家伙弄出来的,难怪咸丰会有点尴尬.
“嗯,嗯.”咸丰敷衍地嗯了两声.
“皇上,臣妾刚才听到一阵很怪的声音,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皇上,您知道吗?臣妾怕.”慈禧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85页 当前第
262页
目录 上一页 ← 262/4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