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保平安底气之所在。
“那你就抬我的尸体回去吧.”冯子材脸色一沉,道.
“如不识实务,未尝不可.”保平安到也干脆.
“那你就来试试.”冯子材满不在乎地道.
两人大有针锋相对之势。
保平安说话靠实力。而冯子材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都这时候了,就算是他想怕,那有用吗.
“好,够爽快,那咱们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凭本事说话吧.”保平安拍了拍巴掌,道.
“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手上的本事是不是也象你的嘴巴一样锋芒毕露.”冯子材一摆手中的大刀,大声道.
“如你所愿,定不教你失望.”保平安一字一顿地道.
现声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经过一番准备,两人拍马向前,战到了一起.
二人大刀对大刀,双刀并举,霹雳啪啦就打了起来.
冯子材所使大刀,重约一百八十斤,为纯精铁打造,其所使刀法。名为劈浪刀法,据说,此刀法是冯子材在一处瀑布处沐浴之时,无意间自悟得来,为冯子材的看家本领.
他也正是凭借此刀法,在大清的军事界渐渐崭露头角,直至最后名扬天下,他这套刀法,重在劈浪二字,讲究快,狠,准,劈一字是其刀法的精髓之所在.
而保平安所使之大刀,重约二百四十斤,由三十六种稀有金属熔炼而成,其品质绝对属于上上之选,与冯子材的大刀相比,无论是从重量上,还是品质上,都是更胜一筹.
保平安所用刀法,名为平安刀法,为他的恩师所创,然后传之于他.保平安名字当中的平安二字正是他恩师所赐,来源于这平安刀法.这套刀法的核心在于平安一说,看似平淡的出招,却能安全地置敌于死地,杀之于无形.
非常之奇特的一套刀法.
两人一经交手,都用上了自己的看家刀法,冯子材使的是劈浪刀法,保平安用的是平安刀法,刀刀快准狠,刀刀要人命,二人你来我往,谁都不甘落人后,冯子材出刀如劈浪,保平安则是刀刀送平安,两人恶斗了一百八十招,谁也没能耐何谁,谁也没有讨到好,自然而然,胜负到此也没分.
在硬撼一招之后,保平安突然间退后,大喝一声道: “慢着!”
此声暴喝入耳,冯子材虽满脸疑惑,但也随之停下,然后道: “有话说,有屁放.”
“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不知进退.”保平安受不了他胡说八道,厉声道.
“你有什么就快点说,哪来那么多臭规矩.”冯子材不耐烦地道.
“照咱们这样打下去,那没有八百一千招,是绝对分不出胜负的,耗时又耗力。不如咱们换一种玩法,省得这样麻烦.”保平安似乎有了新主意。他道。
他是觉得这样你打我,我打你,味同爵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他想弄些高级一点的玩法.
“这个我深表赞同,听你的意思,你有更好的玩法,那感情好,说出来听听.”冯子材也觉得这样玩没意思,应该改进改进,当听保平安说有新玩法,他便来了劲.
“咱们不用兵器,你先打我一拳,我再打你一拳,谁都不许还手,这样一拳接着一拳,先倒下的为输,如何?”保平安提议道.
“行!”冯子材也表同意道.
冯子材能答应这么干,自有他的道理,想他自出道以来,别人都只知他刀法厉害,但孰不知,他的拳头更厉害,他的拳可隔山打牛,裂石开碑,保平安此之提议,可谓是正中他下怀.
所以,他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
而保平安不知冯子材的深浅,就冒冒然提出这样的玩法,那不是自找没趣,等同于寻柱自杀吗?当然不是,保平安既然敢这么提,那他一定也有自己的倚仗,毫无夸张地说,他也是一个自认为拳头举世无双的人,所以,他这敢这样提.
保平安熟谙一套拳法,名叫牛氓神拳,此拳以深厚的内力做为基础,能伤人于无形,如被此拳加身之人,表面上是看不出任何伤痕的,但实则是,内脏必受重创,说白了,那就是,这牛氓神拳专伤人脏腑,令人防不胜防.
“既然冯将军没意见,那咱们就开始吧,不过,咱们得先说好,谁先来打.”保平安是想套住冯子材的话,让自己先出拳.
他有信心,一拳就让冯子材失去动手能力.
“你是主,我是客,当然是我先打.”冯子材精的很,他可不愿意吃那种闷亏.
这下轮到保平安不干了,如果他让冯子材先打,真让其一拳给打死了,自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那不是很怨吗,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干,说什么都不能干,保平安下定决定,不同意.
“不行,这主意是我想的,还是我先.”保平安争道.
“哼,你怕了?”冯子材使出激将之法。
“怕,我会怕,笑话,我只是觉得谁先出手都有失公平,你看不如这样吧,咱们一起出手,各自攻向对方,对方可以运功抵抗,但绝对不可以反手,如何?”保平安才不会落冯子材的套,但也提出了一个折衷的解决之道.
“这方法不错,我同意.”冯子材赞道.
他是真赞,这办法确实公允.
讲好条件,两人接下来便各自做些准备活动,一盏茶之后,一切都准备完毕,两人选方位站好,按事先说好的,各自朝对方出拳.
“牛氓神拳!”
保平安的拳头呼地朝冯子材砸出.
冯子材当然也不甘示弱,猛地挥出一拳,只不过,他这拳没什么名字,名字虽是没名字,但也毫不影响它能隔山打牛,裂石开碑.
两股拳风交替而过,呼哧着锤向对方的身体.
只听砰的一声,保平安发出的牛氓神拳狠狠地砸在了冯子材的身上,冯子材受此一拳,马上立身不稳,一屁股就摔在地上,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两口鲜血,显然是脏腑受了伤.
冯子材吐完血,有点吃力地看向保平安,但他没有如希望的那样看见保平安象他一样痛苦地倒地。却看见他气定神闲地站着,正对着自己微笑。一点也不象受了自己一拳的样子,只不过,他身后的地面却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尘土正到处飞扬.
冯子材先是一愣,然后仔细一想,明白了其中原因,他立马气冲斗牛,指着保平安吭哧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而自己反倒是被气的晕了过去.
原来,保平安就没想过要去受他这一招,他是骗冯子材的,当冯子材的那招将要接近他的身体之时,他立时就躲了开去,然后,那拳打在了地上,而冯子材却实实在在地受了他一招,最后活活地给气晕了过去.
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却是在保平安的算计之中.
不过,保平安对冯子材打出的那一招也是非常有分寸,他只是让冯子材受了小小一点伤,却能保证性命无大碍。
如此一来,保平安是轻而易举地就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然后,清军也只能放下武器投降了,没了冯子材,清军也只能这样了。
保平安用最小的代价获得这场仗的胜利,虽然手段是差了点,但不用手段就要死太多的人,用点手段,少死点人,谁又能说,这手段就不是好手段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六十章 冯子材的未来
冯子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张摆放在一处大帐中的床上,至于这大帐是哪里的大帐,他就不清楚了,反正不象是他自己的大帐.
他摇了摇有点发晕的脑袋,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对,他记起来了,他被那叫保平安的人一拳给打晕了过去,不对,是一拳给气晕了过去,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这张床上了.
不对,想到这,冯子材突然惊呼一声,这里难道是?他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他不敢去证实,但却十分的明白,这可能是真的.
“冯将军,你醒了,别来无恙否?”正在冯子材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有个亲切的声音在大帐门口处响起.
冯子材抬起头,半仰起身子,循声望去,他看到帐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熟人,他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也认识他,他们曾经有过交际,虽不多,但足以铭刻在心.
冯子材望了望那人,也不言语,却顺势躺了下去,并闭上了眼睛.
“冯将军如果今天不想见本帅,本帅明天再来.”来人也不介意冯子材的态度,仍然是以极其柔和的声音道.
“大帅,您是千斤之体,岂敢劳动您的大驾,您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冯子材的嘴巴里面冷冷地吐出这几句话之后,便不再言语.
大帅?是的,是曾国藩来了.
既然是曾国藩,那这里一定就是太平军的大营了,冯子材被带到了太平军的大营,也就说,他被俘了.
是的,他最终还是被保平安“请”来了。保平安也算是说到做到,实践了自己当初对冯子材许下的诺言。
“冯将军,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也算是同僚,互相关怀一下,问候一声,闲话几句,也很平常,本帅并不想逼将军做什么,从本意上讲,我也不希望将军这样做,因为,就算我身处在将军的位置,我也会与你一样,采取相同的态度,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理解,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养伤,一切事情,都等伤好之后再说.”曾国藩轻声慢语,就象是在与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诉衷肠一般.
说完这些,曾国藩分明看到冯子材的身体抖了抖,但冯子材却并没有睁开眼睛.曾国藩又等了一会儿,见冯子材仍然是没反应,他有点失望地轻叹了一声,然后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大帐.
冯子材在曾国藩走后,这才又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紧盯着大帐的顶部,然后伸出手枕住头,失神般地发呆.
曾国藩的话说出了他的心声,是啊,能够如此懂自己的,知自己的,这世间,好象只有曾国藩一人,只是可惜,他不是自己人。他不但不是自己人。还是判国之贼,自己能相信这样的人吗,显然不可能相信。
严格地说起来,冯子材与曾国藩并没有深交,唯一的一次接触,还是那次冯子材押送粮草来前线之时,他与曾国藩在清营的帅帐中谈过一次话,那时候,他的粮草丢了,曾国藩想帮他,但他没让曾国藩帮,直接拒绝了,他不愿意受人的恩惠。
而那时,曾国藩还是清军的大帅,可是,时过境迁,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曾国藩如今已变成了太平军的大帅。掉转枪头来对付他曾经效忠过的大清朝。造化真是弄人。
虽然曾国藩还是曾国藩,但性质却变了,冯子材有的只是感慨.
此后的一段时间,冯子材被人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定时有大夫来前来为其诊治身上的伤病,在这种精心的照料下,他的病好的很快.
而在此期间,曾国藩再也没有来过.
冯子材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曾国藩来与不来,反正跟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有一件事却令他很不爽,那就是,他被限制离开这座大帐,他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此,说的更白一点,那就是,他被圈养了.
冯子材以前不知圈养是何滋味。这次他算是尝到了,而且是一次性尝了个够。
当然,圈养的日子同样也是非常无聊的。
无聊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眨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冯子材这段时间被安排住进了许昌府内的一处深门宅院之中,听说这里以前住着一位忠于清廷的大户,清军败走之后,他也跟着逃走了,并遗留下偌大一座府院在这里,成了无主之物,后来,此处被太平军给充了公.
宅院深处的生活同样很无聊,他同样被严令不能离开这座府第,除此之外,其它倒是很自由,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任何限制,无拘也无束.
难怪人说,安逸的生活让人颓废,这话还真不假,冯子材觉得,要是他再过多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那他可能就不会再有勇气拿刀杀人,看一看他的手就知道了,他现在连手上的老茧都在慢慢淡化,要是真这么呆下去,他还真完了.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这么无聊地过着的时候,有一天,曾国藩来了.
冯子材这段时间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当然就不能象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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