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是不意乐乎.
“两个人玩,太没意思了,我也来凑凑势闹.”曾国荃也冲了上去.
“哈,哈,就是你们全上,爷爷我又有何惧.”郭破天豪气冲天地道.
郭破天毫无惧色,将手中的大砍刀舞得密不透风.
李元度紧张地观察着场中的形势,准备机会一到,就冲过去.
过了没多久,这样的机会就来了,曾国华与曾国荃使出全力,将郭破天逼到一边,从而让出中间的大道,这样一来,后面的李元度等人便有了冲过去的机会.
“冲.”李元度见此良机,大叫一声,带头向前冲去.
李鸿章与曾国藩催马跟上,罗泽南断后.
本来叉牙交错的战场给李元度几人一冲,立马被冲出一条缝隙,几个趁势冲了过去.
郭破天见状,意欲指挥其他人收紧防线,但曾国华两兄弟死死地缠住了他,让他没办法腾出手来,郭破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国藩等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冲了过去.
李元度护着曾国藩一鼓作气地冲出了危险地带,一刻不停地向己方大营奔去.
太平军大营当中,石达开等人正在谈论这场战斗.
“兄弟,我不得不表扬你,你这条计策真是太妙了,即使子房复生,诸葛再现,想必也不可能定下这样的妙计.”石达开拍掌大笑道.
“是啊,学生也有同感,附马爷的这条计策实在是太妙了.”赵小锋道.
“哪里,哪里,王爷与赵先生都过谦了.”黄旭谦虚地道.
原来,石头城所谓的屯粮重地,根据没有存什么粮草,一切都是黄旭在故布疑阵,目的是引曾国藩上当,然后火烧石头城,同时,他又料定石头城中的大火只能重创曾国藩的军队,而不能将其全歼,所以,为保险起见,他又增派郭破天率领马步大军在半路埋伏,以策万全,争取能全歼清军.
“这一次,曾国藩应该是插翅也难飞了吧.”石达开大笑道.
“不好说,不好说.”黄旭摇摇头道.
“学生也同意王爷的意见,但,为何驸马爷会如此没信心.”赵小锋道.
“曾国藩不比其他人,而且他手下的将领都是英勇善战之辈,除非这场火能将其军队烧掉大半,否则,要想搞定曾国藩不是那么容易.”黄旭对整个形势的发展,简直可以说是洞若观火.
“我不信曾国藩会这么走运.”石达开摇摇头,道.
“王爷,您还别说,这曾国藩的好运气,那是出了名的,所以,如果从运气上来讲,还真有可能让他给逃出去.”石达开的一句话,算是间接提醒了赵小锋,让他对自己先前的话也开始怀疑起来.
“我们不会这么背吧,如果这次再让他跑了,那就是太不应该了.”石达开的话也开始变得不那么肯定起来.
“希望郭将军可以为我们带来好消息吧.”赵小锋道.
在几人谈论的这当口,被派出去的哨探不断地将前线的消息传送回来,石头城的大火将曾国藩的人马烧得很受伤,接着,曾国藩中了郭破天的埋伏,郭破天又以逸待劳,围攻曾国藩,反正,这一阵传来的都是好消息.
石达开听了这些消息,欣喜异常,他乐观地认为,最后的胜利已经在望了.
没想到,转眼之间,又有哨探来报,曾国藩跑了.
石达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傻眼了,他朝黄旭看了过去,一脸的不相信,而黄旭则对着石达开耸耸,意思似乎在说,果然不出所料.
“真的又给这家伙跑了,难道他是属兔的吗?”赵小锋在一旁道.
“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将他逮住,那么他就不是曾国藩.”黄旭道.
黄旭的一句话算是给这次的行动做了一个总结.
大家都默然不语,仔细地品味黄旭话中的意思.
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报,郭将军回来了.
几个对望一眼,觉得郭破天回来的正是时候,于是,石达开吩咐,快请.
“参见王爷.”郭破天对石达开行礼,又分别与黄旭,赵小锋见礼.
“说说情况.”石达开已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请您责罚,都是末将一时不慎,走了曾国藩.”郭破天请罪道.
“破天,先不讲这些,你先将详细情况说来.”石达开摆摆手,让他先讲事情经过.
郭破天不敢怠慢,将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他讲的与哨探报来的消息,基本大同小异.
“破天,这不能怪你,你也尽力了,想来也是我们的考虑有所欠缺,如果当时能多派几员大将前去,也许曾国藩就被拿下了.”这确实也不能怪郭破天.
石达开到底也是个明君,他当然明白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王爷…..”郭破天还想再说.
“好了,破天,不用再说了,你将这次的战损以及斩敌的详细情况报上来,虽然未尽全功,让曾国藩跑了,但到底也算是一场大胜,既然是大胜,那咱们就要奖赏分明,这事马虎不得.”石达开道.
“是,王爷,末将这就去安排.”郭破天讲完,退了出去.
“王爷,您就不要不开心了,正如您所说,这场仗无论如何都算是一场大胜.”黄旭道.
“对,你说的对,虽然美中不足,但也是对清军的一次重创,既然这样,那我们今晚就设宴,款待这些劳苦功高的将士们.”石达开道.
“王爷英明.”黄旭与赵小锋同时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一十章 有点心烦
曾国藩狼狈地逃回大营,喘息未定,便听到有人报,曾国华将军他们回来了,曾国藩一听大喜,忙叫快请,对曾国藩来说,总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众人见面,谈起损兵折将,不免又是一翻唏嘘。不论如何,曾国藩看到众将都已平安归来,心中大定,他高兴地吩咐人安排酒宴,意欲给众将压惊.
酒过三巡,只听曾国藩道: “此次之事,看来,又是石贼的一个阴谋.”
“仔细想来,确如大帅所说,看来,我们又犯了轻敌之过.”李鸿章也是叹口气道.
“这石达开比以前厉害多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只是不知道这出谋之人会是谁?”曾国藩沉吟道.
“据可靠情报,太平逆贼内部发生了一次重大变故,反对石达开与洪秀全的力量被连根拔起,他们已经整合了内部的力量,以前与他们做对的势力已全部被他们收编,看来,这石达开之所以巧计百出,正是有这些人相助的原因.”李鸿章估计得还瞒准的.
“如果真如军师所说,那我们就麻烦了.”曾国藩满脸忧虑.
“是啊,逆贼的力量是越来越强,而我们则是不进反退,这两厢一对比,那差距就出来了,照此下去,我们将十分的被动呀.”李鸿章也是很担心.
“你可有应对之策?”曾国藩抬头望了一眼李鸿章道.
“朝廷,那是指望不上了,即使朝廷真的调派人手给我们,我们也可能不敢要。因为,一,我们信不过,二,来的也是一些酒囊饭袋,不仅帮不上忙,可能还会坏事,所以,学生认为,还是不要打朝廷方面的主意为好.”李鸿章道.
曾国藩没有出声,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深知李鸿讲得非常有道理.
“大帅,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向朝廷推荐,要求起用一个人.”李鸿章道.
“什么人?”曾国藩将斜躺的身体坐直,急切地问道.
“这人与学生同年师大帅,是大帅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大帅现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李鸿章恭敬地道.
“哈,哈,本帅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你这一提醒,本帅是豁然开朗,你说的不错,有了他,的确可解我们的燃眉之急,,如果他能来,实乃我等的一大助力.”此前一直愁眉不展的曾国藩似是幡然醒悟,哈哈大笑道.
“那我这就写表申奏朝廷?”李鸿章请示道.
“写,敢紧写,而且,你除了向朝廷要人之外,还要以本帅的名义,亲自给这兔崽子去封信,就说,老师危急,请速来救援.”曾国藩心情大好.
“是,大帅.”李鸿章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听着两人的对话,其他人都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讲些什么.
“军师,你们说的是谁呀,这样神神秘秘的.”曾国华第一个憋不住,道.
“国华,这人,你也认识.”李鸿章笑道.
“军师,我认识的人太多了,你说的是谁呢,我怎么会知道,你就直说吧,免得我在这里瞎猜,我想大家也都是这个意思,是不是?”曾国华一边回答李鸿章的话,一边对在坐的各位将军道.
轰的一声,众人都大笑起来.
“左宗棠.”李鸿章道.
“他,你是说左三儿?你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是他,何必这么麻烦要写什么奏表,我直接去将他揪来就行了,我不信他敢不听我的.”曾国华听说是左宗棠,便得意洋洋地道.
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
“国华,休得无礼,国家自有国家的法度,岂容你乱来.”曾国藩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忠,虽然他知道清廷**,但他既然已经决定效忠清廷,那他就只能从一而终了.
“大帅,要末将说,大清朝要是没了您,没了我们湘军,可能早就被太平逆贼打垮了,所以,末将认为,这大清朝的皇上,就不应该是他爱新觉罗,它应该姓曾.”曾国华说完,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曾国藩脸色铁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曾国华.
旁边众人看到曾国藩的脸色不对,都一个劲地朝曾国华打眼色,让他收敛一些,曾国华却完全没当回事,众人心中只能叹惜,曾国华这下子完了,他说什么不好,却为什么偏偏要触动大帅的逆鳞.
“国华将军,你胡说些什么呢?还不给大帅陪罪,说你讲错了.”李鸿章见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军师,我错什么了我,我没错,我讲得都是真话,不信,你可向大帅求证.”曾国华还在自顾自地道.
人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救,这曾国华就是自找没趣,没得救.
果然,曾国藩一拍桌子,大声道:”混涨,此等无君无父之言,怎能出自你国华之口,你是谁,你是我曾国藩的弟弟,你应该知道我平生最痛恨的是什么。最在意的又是什么。你应该庆幸你是曾国华,是我曾国藩的弟弟,否则,你在其它地方说这话。早已经人头落地了。但是。你难道认为,我曾国藩就不敢杀你吗?”
曾国藩的一番话,可是让曾国华有点心虚。曾国华可是太了解他这位大哥了,他向来是说道做到,铁面无私,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人心慈手软,但是,他同样也认为,他自己说的没错,他让他的大哥取清君以代之,有错吗?而且,他相信,他说的每一话都是字字珠玑,确属肺腑之言,但是,他的这位大哥,他同样了解,死守一条理,绝不愿越雷池一步,用他的话来说,那是谨慎过了头,纡腐过了头。
“国华,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曾国藩见曾国华不说话,又重复道,语气更加严厉,有一股森然的味道。
“如果大哥想杀,你就杀吧,反正我这条命早已交到大哥手上了,而且,我还是要重复我刚才的那个观点,我讲的都是真心话,而且,我也没有讲错。”曾国华仍然倔将地坚持已见,看来是铁了心了。
“你…..”曾国藩一时气结,他没想到平时对自己唯唯喏喏的这个小弟,今天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选择与自己对着干。
“国华,你怎么跟大帅讲话的,快点,跟大帅陪个礼,道个歉。”曾国华的二哥曾国荃,见这曾国华的牛脾气又上来了,而且还跟曾国藩对飙起来了,一时之间也很紧张,赶紧拉着曾国华道。
曾国华甩开了曾国荃的手,将脸别向一边,看样子,今天他是非得落了自己大哥的这个面子才会罢休。
在坐众将见此,都害怕会将事情搞大,所以,扯的扯,拉的拉,好言相劝的有之,重言相责的也不乏其人,反正,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曾国华向大帅曾国藩陪个礼,认个错,将今天这事揭过去就算了。
但是,这曾国华今天还真是吃了铁棒,横了心,似要与曾国藩硬到底了。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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