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将,身着黑色重铠,坐下跨白马,手提钢枪,
“我?哈,哈,你爷爷叫郭破天,乃天朝上将,你乃乳臭未干之黄口小儿,想必也没听过我的名号.”郭破天轻蔑地道.
“呸,逆贼就是逆贼,你这种货色也能称上将,岂不是丢了洪秀全的脸.”曾三也不示弱.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郭破天听那小将直呼陛下之名,大喝道.
“你吼的声音再大,我也不怕你.”曾三道.
场上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这手上还没有动作,嘴仗却已经是打了不少.
“废话少说,你要战,便战,不战,咱就收军回营,找机会再战过.”郭破天骂累了,故意激那曾三道.
“战,怎么不战,谁怕谁呀.”曾三也是年少气盛,立功心切.
郭破天看似粗鲁,但却是粗中有细,他料定对方年轻气盛,所以,故意用言语激他,再找机会出手.很快,机会就来了,他见对方的戒备之心已开始松懈,便舞起手中的大砍刀杀了过去.
对方见郭破天杀来,也举起手中的钢枪迎敌.
两人刀枪并举,你来我往,片刻之间已交战了二三十回合.在郭破天的乱砍猛斩之下,曾三渐渐感到有点后继之力不足,他每举枪抵挡一次,就觉得力气减弱一分,当斗到将近七十回合的时候,他实在是招架不住了,于是,朝郭破天面上虚晃一枪,拍马就往己方阵中跑去.
郭破天见已经得胜,将手中的大砍刀高高举起,大喊一声: “杀.”,带头向清军阵中杀去.
清军见主将失利,战心已失,慌乱之间,阵势大乱,再让郭破天这么带人一冲,曾三带出来的五千人彻底乱了,郭破天见状,趁势掩杀.
清军压阵的主将见前锋五千人已乱,担心这些乱军会冲了后军的阵脚,急忙将令旗举起,命令大军后撤回营.此时,石达开军中的号声也响了起来,大队人马如潮水一般冲杀了过来,曾三拼死断后,清军的后军才安全退回营中,但曾三自己所带的五千前锋已损失殆尽.看来,一场责罚是避免不了的了.
郭破天带人赶到清军的大营前,正想下令进攻,不料,营门的护城楼上,利箭如下雨一样,直泄而下,他急忙命令大军后撤,以避开清军的这阵箭雨,他准备在清军的这次急射之后,再发动一次强攻.
正当郭破天准备再次强攻之时,石达开中军的号旗已经举起,这是撤退的信号,郭破天无奈,只能率军后撤.
郭破天亲自断后,护送自己的五千军回营,而石达开的后队却早已退入营中.当郭破天行止营门口,只见石达开率众将在营门口亲自迎接,郭破天赶紧下马,向石达开交令.
今天虽然是小胜一场,但石达开也很开心.
“郭将军之勇,真是名不虚传,看来,清军今天在将军这一番砍杀之下,可能又要龟缩不出了,真是痛快.”石达开大笑道,看得出来,他真的很高兴.
“谢王爷夸奖,但如果清军龟缩不出,那我们不就是一筹莫展了吗,末将到是希望他们可以知耻而后勇,前赴后继地来找我们报仇.”郭破天也是哈哈一笑,看得出,他今天杀得还不爽.
“哈,哈…..” 众人都大笑起来.
是夜,石达开摆下酒宴,宴请诸将,庆贺今天旗开得胜,当然,郭破天之功不可抹杀,石达开已经在功劳薄上重重地为他记下了一笔.
清军营中,曾三赤着上身,负荆请罪.
“来人,将这个损兵折将的无用之辈给本帅拉出去砍了,以正军威.”坐在帅位上的是一位已经不算年青的统帅模样的人,只听他威严地喝道.
“大帅,值此用人之际,如果阵前斩将,予军不利,不若让他戴罪立功,如若再有错,二罪并罚也不迟.”旁边一个文人打扮的人劝道.
“军师,不杀何以正军规,如果人人犯错,俱不惩罚,这大军岂不乱了套,本帅之意已决,你休得再劝.”那大帅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军师之言有理,请大帅开恩.”帐下众将都跪下求情.
“既然如此,看在众将的情面上,今次就放过你,如若下次再犯错,决不轻饶.”那大帅道,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 “不过,死罪虽然可免,但活罪却难逃,来人,将曾三拉下去,痛打五十军杖.”
众将听说,只打五十军杖,也都松了一口气,曾三也松了一口气,区区五十军杖对他来说,那是小意思.
处理完曾三之后,那大帅又问帐下众人道: “诸位,这石达开,久不出战,今天却来挑战,是何意?”
“想必是来刺探我们的虚实,据情报反馈,石贼一边已来了援军,想必,他们是有点按捺不住了.”军师分析道.
“嗯,军师言之有理,想来必是如此,但,我们该当如何应对,军师是否已有计策?”大帅问道.
“大帅,现在贼人势气正盛,我们只能暂避其锋,收缩防守,等到贼人势气羸弱之时,再行反击即可.”军师的妙计就如同郭破天所说,是龟缩不出.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诸将听令,传本帅将令,大军自今日起,谨守营寨,不得出战,违令者,斩.”大帅沉吟了一下道.
“是.”众将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军师,本帅还有话与你单独谈,你留下.”大帅道.
众将都退了出去,帐中只有军师及大帅两人.
“军师,自与贼人相持以来,几年时间已过,而我们仍然未获寸功,但贼势却更大,似乎有星火燎原
之势,我心甚忧,此种情况,当做何解?”大帅满脸忧容.
“大帅,您的忧国忧民之心,学生甚是佩服,但是,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是越来越不利,我们别无它途,只能尽心报国而已,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能如此了.”军师道.
“唉,难道大清朝真的是气数已尽了吗?”大帅感叹道.
“大帅,您可千万别恢心,整个大清朝,现在就靠您一个人撑着,你可千万要顶住,否则,大清朝可能真的要完了.”军师劝道.
“我只是有点感慨吧了,恢心还谈不上,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奋力一搏了.”大帅精神一振,道.
“学生一定尽心尽力,协助大帅达成所愿.”军师道.
“好,军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大帅很欣慰.
“大帅,您早点休息,学生告退.”军师道.
“也好,你也下去休息吧.”大帅点点头道.
军师退出.
听了这么久,我们不禁要问,这大帅是谁呢,这军师又是谁呢,也许我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错,大帅就是清朝的擎天一柱,曾国藩,而军师则是他手下的第一谋士,李鸿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零二章 中计
石达开营中,盛宴已经散去,大多数将士都已回去休息,只有寥寥数人仍然在坐,这其中有石达开,赵小锋,黄旭等.
“赵先生,今日一战,清军可能已经洞悉了我们之目的,以曾国藩,李鸿章之能,必定会坚守不出,如果这样,那就麻烦了.”石达开道.
“如果如您所说,那就真是麻烦了,那样,我们只能另想它法破敌了.”赵小锋也是眉头紧皱,苦思对策.
“王爷,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黄旭插话道.
“兄弟,你如有计相助,我是求之不得,请讲.”石达开喜道.
“只需如此,如此.”黄旭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众人听后,直呼妙计。
第二天,当清军的哨探来到石达开大营的时候,发现整座大营已经撤得干干净净,哨探大惊,急急回营禀告曾国藩,李鸿章等人.
曾,李二人在得到回报之后,也是惊疑不定,让哨探继续再探.
哨探稍后禀报,石达开已退后十里扎营.
退后十里,什么意思?曾李二人闻听此言,对望一眼,疑虑更甚,他们又派人仔细地查探了石达开的扎营之处,点了点做饭的灶台,他们发现实点的灶台数相比石达开等人吹嘘的大军人数,相去甚远,也就是说,石达开手下的士兵比起他们公布出来的人数少了很多,这能说明什么呢?要么,是石达开营中粮草不继,正在闹粮荒,手下逃兵甚多,要么是石达开从一开始就在夸大其词,他的军队人数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多,总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对于他们一方来讲都是好消息,也许机会真来了.
曾李二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没有立即做出决定,打算继续等一等再说.
接下来的一天,清军的哨探又被派往了石达开的驻地,跟前一天一样,石达开又后退了十里,而清点出来的灶台数量,又少了很多.
再过一天,仍然与前一天的情况相同.
这种情况一共持续了十天,石达开也退出了百里之遥,曾国藩越来越相信,石达开的营中一定出了大事,否则,以石达开行事之谨慎,一定不会如此草草撤军.
“我们怎么办?”曾国藩问他的军师李鸿章道.
“如此减灶之法,似有预谋,但如果不是预谋,我们将失去歼灭石达开的大好机会,反正。这事没个准,算起来,应该是五五开,两种情况都可能存在.”李鸿章道.
曾国藩听到李鸿章的话,想了想,这才道: “那就赌一把吧,既然有五成机会,咱们为什么不赌呢?”
“大帅既然这样决定,学生服从,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以免在另外一种情况出现时,束手无策.”李鸿章道.
“你说的有理,那……这样, 本帅这次亲自带人去追,你留下来坚守大营,记住,无论前方出现什么事情,你的责任就是坚守大营,千万不能擅自出击,记住了吗?”曾国藩慎重地道.
“学生记住了.”李鸿章当然明白曾国藩话中的意思.
“那就拜托先生了.”曾国藩对李鸿章一揖道.
“大帅,大帅,您这不是折煞学生吗?学生定将不负重托.”李鸿章大惊失色,连忙扶住曾国藩道.
“有你这句话,本帅就放心了.”曾国藩道.
接着,两人又商定了一些攻守的细节,然后,召集众将,准备出击去追赶石达开.
众将一听要去追赶石达开,都欢呼雀跃,这段时间可将他们憋苦了,石达开派人不住挑战,百般谩骂,他们碍于将令,只能坚守不出,心中窝的那个火那才真叫大,这下听说要去追赶石达开,一个个无不奋勇争先.
曾国藩看见众将士气高昂,不禁默默点头,心中窃喜,看来是个好兆头啊.
“众将听令.”曾国藩借势大叫道.
众将一听曾国藩升帐,都静听宣令.
“命曾三为前部先锋,代罪立功.”曾国藩道.
“谢大帅看重,末将定当亲斩石达开之首,以献大帅.”曾三明白这是曾国藩要他知耻而后勇,通过此一战,一血前耻.
“胡林翼领左军,罗泽南领右军,彭玉麟为合后,太阳落山之时,埋锅造饭,用完饭后,大军即刻出发,剿灭贼军.”曾国藩道.
“大哥,那我们呢?”曾国藩的弟弟曾国华见没他什么事,大叫道.
‘对,对,你这一叫,还让本帅想起来了,还需要安排你们.”曾国藩一拍脑门道.
曾国华听说大帅有事安排,高兴的不得了.
“曾国华,曾国荃,李元度听令.”曾国藩道.
“末将在.”三人道.
“命你三人协同军师一起守营,凡事听从军师调遣,违令者斩.”曾国藩冷酷地道.
曾国藩知道自己的两个弟弟都是桀傲不逊之辈,李鸿章不一定能指挥得了,所以,他才这样说.
“大哥,不,大帅,这算哪门子事啊,守营,留军师一个人就行了,我们兄弟,我们兄弟还是追随大哥一起去追杀石达开吧.”曾国华笑嘻嘻地道.
“嗯,是不是本帅的将令,你都想违抗,本帅让你守营,自有本帅的道理,不要有任何疑问,而且,不允许有任何懈怠,否则,军法不容情.”曾国藩脸沉了下来,冷冰冰地道.
“是,大帅.”虽然是极不情愿,但曾国华还是点头应允,他可不敢真的去违曾国藩的将令,他这个哥哥铁面无私,他是知道的,搞不好,他还真会砍了自己这个亲弟弟的头.
“那你呢,国荃?”曾国藩又问曾国荃.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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