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心痛得太难受了,连呼吸时都痛得不能自己,每喘一口气都会牵扯着她的心跳,一阵阵的不能自己的颤抖着,每一个毛孔都不受自主的打开了,车子里的冷气一阵阵的钻进了她的毛孔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冷的,冷得让她觉得自己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
眼里没有眼泪,因为现在她没办法哭,她是穆惜的取妈咪。
电话一直在响,她没有接,只是专注的看着不远处的车子,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她的惜惜正在那辆车子上,现在她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了,她一定会哭的,因为从小除了她就在穆家,过着开心无忧的生活,哪里有过今天这样的大的阵丈呢?
一路的狂踩油门,她开来从来都是最平稳的,可是今天却跟疯了一样的把车速飚到了最高。
大街上,所有的人都看着车里似乎是一个女司机完全不管不顾的横冲直起来,她拼命的避开了迎面开过来的车,整条马路上尖锐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的声音,还有高低起伏的喇叭声响成一片。
电话还在响,她接了起来:“爹哋,我在XX路跟XX路的交界处,惜惜在一辆黑色的车子上,车牌是XXXXX……”
穆奕南开着车,打通了电话之后他的心里舒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出完便从电话里听到一声巨响,可怕的声波快要透过电话把他的耳膜给震碎了,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小迟……”撕心裂肺的叫着却没有换来电话那头的一声回应,穆奕南疯了一样的往女儿在的地方冲过去,那样的声音他都能猜到了那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肝胆俱裂,年轻时他从来不给别人机会,所以事事做绝,可是如果有事的话冲着他一个人来就好,为什么要让郁苏,小迟,甚至还有惜惜这么小的婴儿都受苦呢?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几乎快要把方向盘捏碎掉了,却抵不过怒火滔天还有那种愤恨。
一定不能出任何的事情,如果这一次出了事情的话,郁苏肯定是会发疯了的。
顾氏的办公大楼,电梯开到了总裁办公室,两个黑衣人脚步凝重的往里面走去。
“聂少,刚刚去玛丽私人医院的儿童病房发生大事了,现在已经拉起了警戒,根据我们的可靠消息,是少夫人出事了……”下面的人一知道这样的消息肯定是第一时间来通知聂唯,而且还没有等他们的老板吩咐就已经派了几辆车子跟了出去。
“什么事?”聂唯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才刚刚分开不久,怎么就出事了?
“听说有人在医院里伪装成了医生跟护士,抢了穆惜小姐,少夫人已经开着车跟了出去了……”黑衣人尽责的把话说完后,聂唯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从刚刚的冷竣肃杀变成发如同地狱来的恶魔一般的可怕,双眼猩红如血,捉起桌子的汽车钥匙,一手拿着电话拔了出去。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嘟,嘟,嘟……的声音,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遇见过那么多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在这一刻是心慌过的。
汽车在马路上翻了个身,她感觉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的都被错开了,移了位一样的有人打开了车门,她困难的从车厢里爬了出来,倏然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她身上的伤,不是因为磕破了的额头,也不是因为断裂了的骨头,而是因为她的女儿,她跟丢了她最爱的宝贝。
坐在地上无法再移动,在人来人往间她无助的嚎啕大哭起来,远远望去,载着惜惜的那辆车子已经绝尘而去了,她看不到了,害怕让她发抖得如同一只筛子般的,只怕一别便是永远,只怕她刚刚在看着她沉睡时的小脸是最后一眼。
“小迟,小迟没事的……”远远的便看到那一辆翻倒在地上的汽车,还有坐在马路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的女儿,穆奕南一下冲了过去,抱着穆迟安慰着:“你放心,我已经让人调开了全市的监控系统,那辆车子到哪儿我们都能找到的,爹哋答应你一定会找到的……”
他抱起了女儿放到了车上,穆迟哭得已经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爹哋,不是找不找得到……现在惜惜才七个多月,她那么小,只是轻轻一掐,轻轻一掐……”她已经不敢想像了,那种恐惧如同潮水般的淹没了她,窒息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无法再多想下去了,她的心被挖穿了,空空的留下了一个血洞在好里,暴露在世人有眼前是她最脆弱的一面。
那种突然之间跟丢了那辆车,那小小的在视线里消失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事情,也终于真正体会到了为什么她的妈咪会心脏无法承受她离开的消息而动了两次手术了。
“你送她去医院……”穆奕南轻轻的吻了吻女儿:“小迟,爹哋会带回他的,你放心,我会带回她的。”这是承诺,他开着汽车继续追踪,车里被带走的不止是穆迟的小宝贝,那是整个穆家的命根子呀。
“聂少,少夫人的汽车在XX路口发生了车祸,车翻了,人受了伤送到医院了。”聂唯的双眸散着冷光,如同寒夜里的星子一般的,带走他女儿的那辆汽车的方向与穆迟去的医院的方向正是截然相反,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挣扎过,可是却依旧没有一秒迟疑的往着女儿的方向开去,她受了伤他心如刀割,可是他知道只有带回她的女儿才能令她完全的恢复。
她一直是个脾气有些怪的小别扭姑娘,可是他知道她的心底柔软一片,因为穆惜使她的心底一朵一朵的开出了美丽的花朵,如同花园般的吐露着迷人的芳华,他要使这座花园长开不败,他要带回他的女儿。
“有消息随时汇报,所有顾门的人全部都出动……”他要布下天罗地网,把整个城市的所有出口都堵住不让那个带走他女儿的人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男人坐在车子里,怀里的小婴儿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他,他突然之间阴沉的笑了:“穆惜,认识你真高兴,你应该是叫我舅舅才对,算起来我跟你的母亲是堂兄妹呢……”男人的脸上的神经不自觉的抽动着,开始狂妄的大笑起来,尖锐刺耳的笑声让穆惜的眉毛皱得更紧了,小脸上一脸的不悦,想要哭可是两滴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没有掉下来,把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吮了起来。
“果然是穆家的种,胆子还真是挺大的,呆会倒是要看看你胆子是不是还这么大?”他捏了捏穆惜的圆滚滚的脸颊,小声的说着……
么么,还有一章,等我更完。
第167章 斗兽场(上)
穆奕南在路边看到了那辆汽车时,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唐殇非常聪明,他在过隧道时换了车子,根本就追踪不到,而且可能也车牌都换了。
穆惜唯一的线索已经断了,脑子里迅速的过滤着所有可以想到的办法,一面等着唐殇打电话来,他这样带走惜惜肯定是有目的的。
如同被万蚂噬心,可是却要比谁更坚强。
聂唯也在同时收到了消息:“聂少,信号到隧道里中断了,我们已经分成了几路在隧道口跟着,所有出来的车都在排查中,应该很快就会确定方向的。”
他的手下有一群最会追踪的人,他们的分析与判断如同猎狗一样的敏锐,所以他相信很快会得到穆惜的下落的,那个带走他的人如果敢动她一根头发,他就让他尝遍这世间所有的痛苦,剥皮折骨,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他现在胸口的怒火。
穆迟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他想要安慰她一下,想要告诉她他已经去求他们的孩子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打通,或许电话已经在车祸中摔坏了,不过她真的很勇敢,真的是一个好母亲,他都能想像到几个人冲进医院里去抢人时的景,可是她竟然就这样开着车追了出去,一点畏惧也没有,心里不由得更柔情涌动着,他一定会把惜惜平安的带回来的,那是她心间的一座芬芳的花园呀。
一想到那个小家伙在穆迟怀里沉睡的样子,他的心就慌得利害,这么小的孩子离开了妈妈有两个多小时了,她会哭的,其实他的心已经听到了孩子在哭的声音,一声声的刺痛着他的心。
“聂少,所有的可都已经确定排查了,只有一辆车子是可疑的,现在已经开往了城郊的一处山庄,我们现在所有的人在周边散开,您看……?”因为关系太大了,所以他们比以往任何的一次行动都来小心冀冀,生怕出了任何差错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等我。”聂唯冷冷的说着,只有两个字,却是如同磐石般的沉重。
小生命太过脆弱,脆弱得让他害怕,那样纷嫩嫩的小可爱只怕经不起一个粗心大意,都会让她如同最精致的瓷娃娃被摔到地上般的化成碎片再也拼凑不整齐。
他要给穆迟的是完整的活生生的,毫发不少的瓷娃娃,而不是一堆碎片。
空气中带着的味道令人觉得不安,所有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地,把自己隐蔽了起来。
聂唯的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山庄的门口,令他意外的是铁门缓缓的拉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人他没有见过,不过看一身纠结的肌肉,手脚功夫应该是不错的。
“让你的人都离开这里,一个也不准跟着,你进来……”大冬天的,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肌肉一块块的鼓起,像是在竞技场上的摔跤选手一般的结实。
聂唯挥了挥手,从附近的隐蔽物里走出了几个黑衣人,那个大块头并不满意,叫嚣的喊着:“还有人,这里所有的角度都装了监控,从你们一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让所有人都走,否则你还没进到里面,你的女儿就会死……”
一生见过无数生死,可是这一个死字却是让他听得肝胆欲裂。
跟着聂唯的人,不用他吩咐都会知道他办事的风格,所有的人都出来了,开着车子远远的离开了这幢庄园。
“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聂唯……”他被蒙上了眼睛,走进了巨大的庄院里,眼前一片的黑暗,偶尔有听到猛兽低沉的吼声。
“我本来以为来的会了穆奕南,没想到却是你,不过一样的,你的赌注更是翻倍呀……”笑声阴沉得可怕,突然之间四面墙上的灯都亮了起来,声音肯定是通过扩音器传出来的,唐殇并不在这儿。
“可以解开你眼睛上的布条了,希望你会喜欢这里……”聂唯解开了眼睛上的布条,四周的墙壁上都巨大的屏幕,屏莫上满满的全是人,巨大的尖叫,欢呼声开始爆了开来,如同气浪般的快要把这庄园的屋顶掀翻了,而他就站在这几百平方的大厅中间,他的面前有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狮子。
那只雄狮长着很长的深棕色的鬃毛,体重最少有一百七十公斤以上,全长大概在两米六,精钢的铁笼子很大,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大概能明白这唐殇的用意了。
“你猜对了,聂唯你知道吗?穆奕南的赌注不过一百多个亿,而你的到来却让赌注翻了好几翻,大概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谁都想要让你进去跟好好的玩一玩呢……”狞笑声响起,聂唯锋利的薄唇淡淡抿着,站在两头开始烦燥不安的狮子面前,优雅高贵,静默无声的等着唐殇的下一句话。
果真唐殇狞笑着,却是充满了烦燥,他已经是这场游戏的主宰了,可是怎么这个送上门来的猎物却一点也不配合,他不害怕吗?甚至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怎么他不说点什么吗?他怎么不开口以整个顾门还有聂家的产业来换回他的这个女儿呢?
“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你不说点什么吗?”唐殇在黑暗中说着,充满了胜利者的口吻。
“我要见见穆惜,还有如果我活着走了出来,你怎么保证我可以带走她呢?”他最后一句问得显然有些没有意义,就算唐殇不让他带走穆惜,他也是要进去的,因为他可以在里面博斗,而穆惜却无法对抗一个成年人的任何伤害。
他一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斗兽场,也一直知道有人在玩着这种血腥的游戏,每年无数的金钱都在这样的赌场里流动着,只是没能想到的是唐殇竟然这背后的控制者。
他开始动手衬衫袖上精致的袖扣解开,拆下扔在了地上,獅子在笼子里关久了,这样的小动作都引起了它们的低沉的怒吼,深邃的眸子里宛若流出了耀眼的极光,嘴角往上勾了勾:“给我看看我的女儿,如果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最怕什么的,我就会把你送到你最怕的地方去……”
在另外的房间通过视频看着这一切的男人浑身绷紧了,冷笑着说:“等你能完整的走出来再说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让你看一看也好,看完了你保证热血沸腾,更加的刺激你去博斗了……”
荧幕切换着,原来荧幕上的那无数双激动的,疯狂的冲血的眼睛换成了一副安静的画面。
穆惜正睡在了地上,安静的蜷着,如同落入凡间的小精灵一般的,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黑色的羽毛扇子般的浓密,她太过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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