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是我准备的。”心里同时泛起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咬紧了唇。
这种场合,如果谁要整她,以她的名义送一份礼物给夏默澄,那是最好不过的办法。
宁致远显然也想到了。他眉宇一沉,正要站起来阻止——
主讲台上,司仪已经打开了面前的盒子。
下一刻,方才还笑容可掬的司仪,脸色顿变,“这……”
离得最近的夏默澄,也是微微拧起眉。
众人捕捉到两人不同寻常的表现,更加好奇,纷纷站起来,很快就发现,那个所谓的礼品盒子里,竟然放着一双……小鞋子?!
这不就是意味着,要给夏默澄穿小鞋?!
宁浅是有多不识大体,竟然想到送这样的礼物,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现场的人,顿时将目光焦灼在宁浅身上。
她僵硬地坐在座位上,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心里却闪过万般思绪……是宁梓欣!她在报复她!
媒体涌上去拍照的同时,找到了盒子里一张署名为宁浅的贺卡,上面写着诸多贺喜的话,如今都染上了讽刺的色彩。
“好恶毒啊!人家新一年的见面会,居然给送小鞋!”
“就是就是!这个环宁集团养出来的二小姐,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穿得再光鲜亮丽又怎样!”
人们历来是仇富的,眼见着宁浅*上位,各个眼红无比,此刻见她落难,心里顿时腾起一股幸灾乐祸的喜悦感。
只有几个和环宁走得比较近的大企业代表,开口替她辩解。
现场正吵得沸沸扬扬。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夏默澄,却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冷静。
“我想大家可能误会了。”他一开口,依旧是那般稳重清明的声音,似乎丝毫不受方才事件的影响,笑容还更加优雅得体。
夏默澄就是有这种力量,明明是极其柔和的语调,却在无形中,瞬间给人以信服感。
现场再一次安静下来,想听他解释,大家怎么就误会了?
“这双鞋子,其实不是宁浅送我的。”他的笑容里,是十足的诚挚和肯定,目光轻轻落在宁浅身上。
四目相对,他传递过来的情绪,是那么安静沉着。
仿佛在说,一切有他,浅浅,不要怕。
她绷紧的心,渐渐就松开了。
夏默澄一笑之后,继续解开“谜底”,“这是我妻子宁梓欣,送给我的礼物。确切地说,是送给以后我们的宝宝的礼物。”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觉得有几分可信度了,新婚夫妇,准备要孩子,当然会去选一些小孩的物品,比如小鞋子。
“原来是买给孩子的,我们还以为是送给你穿小鞋呢!”
“可那署名,明明写的是宁浅的名字啊!”眼尖的记者再一次提出了疑问。
夏默澄却不恼,为了进一步证实他所说的,当场打给了宁梓欣,“宁宁,你送的礼物我收到了。昨晚你说要买这双小鞋子给我们的儿子,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可是你署名写错了……还好,我认得你的字迹。”
送礼的署名怎么会轻易写错?
可是他这样说了,场内的人都不好再继续追问什么,不然就会让人以为,这是存心和夏默澄过不去呢!
开玩笑,惹谁都不敢惹大名鼎鼎的夏律师啊!以后公司里出了什么法律纠纷,还等着他来帮忙摆平呢!
人们都知趣地绝口不再提这个话题。
然而,还是有不少内心如明镜般的人,察觉到其中的蹊跷。
只怕宁家这对姐妹花,不仅仅在争家产,争父爱……她们还在争男人呢!
***
宁家大宅。
yi丝不gua躺在*上的宁梓欣,还维持着一手举着电话的姿势,表情一点一点变得狰狞。
正在她身上卖力动作的骆嘉驰,十分不满她的表现,一把将手机打掉,更加用力起来,“女人!专心点!爷从北京赶过来,可不是为了来伺候你的!”
宁梓欣一听就气了,不知哪里来的蛮力,一把将骆嘉驰从身上推下去,抓起*单盖住自己的身体,就吼道:“都是你给出的馊主意!夏默澄护着她,她一点事都没有!!”
骆嘉驰一巴掌就打了上去,目光狰狞泛红,“妈的贱女人!老子还没爽够,你是胆子太肥还是缺心眼,竟然敢推老子下*!!看老子不玩死你!”
说罢,他反折起宁梓欣的手腕,狠狠压了上去。在怒火和浴火双重攻心的癫狂状态下,全然不顾宁梓欣疯狂的叫嚣和反抗,用尽了力气一心一意要把她折磨死在*上。
半晌,宁梓欣被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力道小了,声音也弱了下去。
骆嘉驰却依旧凶猛地在她身上动作着……
直到彻底爽够了,他才捞起*边的衣服,根本不管*上的宁梓欣,自顾自穿戴好,打开了门走出去。
临出去前,鄙夷地啐了一口,“我当时让你别署名!是你执意要写上宁浅的名字。自己作的孽,自己去摆平,关老子鸟事!”
继而“呯”的一声甩上门,同时也将半死状态的宁梓欣彻底甩在身后。
***
夜琉璃,见面会照常进行。方才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夏默澄的兴致。
在中午的饭局中,一向对饮酒十分克制的他,不仅来者不拒,还多次以“宁浅不能喝酒,身为姐夫要多照顾她”为由,替宁浅挡下了所有的敬酒。
再于是,即便再笨的人,也看出了夏默澄和宁浅之间苗头不对。
而夏默澄,似乎是有意要做给别人看似的,不仅去到哪里都带着宁浅,还贴心地替她调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殷殷叮嘱她喝下。
期间含情脉脉,眼神温柔,羡煞多少人!
“夏默澄,你是打算让我坐实和宁梓欣抢男人这个罪名是吧?你再不收敛,人人都要误会了!”
宁浅举着手里的蜂蜜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夏默澄因为喝酒的缘故,脸色有些红,眼神更是微醺,看向她的目光,简直可以用迷人来形容,“快喝,别醉了。”
还不忘叮嘱她一定要喝完!
“我看喝醉的人是你!”都说醉酒的人会露出平常不轻易示人的真性情,如今夏默澄对自己这么体贴温柔,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确实是与众不同的唯一存在?
宁浅在他的注视下,将蜂蜜水一口喝完,心里感触良多。
然而就在这时,让人意料不到的事发生了!
夏默澄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贴着宁浅的唇,就是一个深情绵长的吻……
宁浅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全场静默,所有人,都被夏默澄这一举动震住了!
不少人尴尬地转过头去,想要当做没看见。
也是,上流社会,男人一般都很*,突然看哪个女人顺眼,情难自禁,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大家都有共识地避开了视线。
可问题是,夏默澄毕竟是新婚啊!才和宁梓欣结婚不到一周时间!据说夫妻两如今还是分居,各住各家!
更恐怖的是,夏默澄你怎么吻着人家就不放开了啊?!打算这么一直吻到什么时候?!
近在咫尺的宁浅,更是仿佛内心受到了一百万电压的冲击,身体绷紧,手脚都麻了,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是来自唇上那柔弱细腻的触感。
他的唇带着几分冰凉,在这个闷热的宴厅里,吻起来异常舒服,让人舍不得放开……
然而这怎么可以?!
“夏默澄!”宁浅推搡他,企图让他清醒。
触手之处,却是一片滚烫!
不是吧?难不成夏默澄竟然给人下了药?这么狗血?
回想方才他的异常举动……宁浅心里一沉,别说,还真有可能!
“快来人!”宁浅一念之下,顺势就演起戏来,“姐夫喝醉了!快把他弄房间里去!”
原来是喝醉了……
宁致远为首的几个老人家,差点承受不起,濒临动怒的边缘,一听宁浅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不快把夏默澄弄走!”
夏育霖当先面子挂不住,一声高喝,指挥着事务所几个男员工,将夏默澄背去了房间。
“就让他在这里睡一会吧,一会儿让人送一杯醒酒茶过来。”
夏育霖叹口气,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懂得拿捏分寸,今儿是怎么回事,太丢人了!
他叹口气就关上门,想让夏默澄好好休息一下。
却万料不到,当他把门一关,房间陷入黑暗后,原本还醉眼迷离的夏默澄,却神色清明地坐了起来,顺手理了理方才起折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
片刻后,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黑暗中,夏默澄静静坐着,等待着这人走近,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
那人似毫无察觉,轻手轻脚走近后,忽然一手伸了过来——
与此同时,夏默澄迅速起身,在对方诧异的低呼中,猛地一把擒住了对方的手臂,反折到身后——
然后一动之下,他原本狠戾的脸色,却瞬间出现了动容。
“怎么是你?!”
宁浅喊疼的声音即时在房间里响起,“快放开我!你个骗子!我还以为你真的喝醉了!”
夏默澄失神摇头,缓缓放开她,知道自己方才力度不小,生怕弄疼她,赶紧给她揉搓手臂,喃喃道:“我以为是那个人……”
“什么人啊?”宁浅不满地嘟哝,伸手打亮了*头灯,“这么黑,也不开个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房间里当贼呢!”
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夏默澄深思的眉宇也不仅微微扬起,然而很快,就被一抹担忧掩了下去,“你怎么会来?”
宁浅不明所以,“有人让我给你送解酒茶啊!”她手边确实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夏默澄皱眉,将茶全部倒掉,语气沉了许多,叹气道:“浅浅,我们恐怕……中计了。”
像是要证明他所言般,话音刚落,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走廊外,无数人簇拥着当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憔悴的女人,正用一种幸灾乐祸、捉歼在场的表情,虎视眈眈盯着夏默澄和宁浅两人!
“你们这对狗男女!”
随着这尖利的一声喊,宁浅懵了懵,这才看清,当中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原本称病在家休息的宁梓欣!
这些人,竟然真的是来捉歼的!捉她和夏默澄的歼!
113 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就放心了(一更)
“宁浅!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夏默澄是你的姐夫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自己的姐夫,还想跟他*?!”
宁梓欣声声如泣,她最会演这种戏了,把自己演绎成一个众人同情的弱者,企图用舆论去压死宁浅这个她口中所谓的小三。
幸好他们俩还衣冠整齐,不然真要让人浮想联翩。
夏默澄当先将宁浅护在身后,挡住外面众人的视线,态度清晰地开口,“浅浅是来给我送醒酒茶的,梓欣,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说,有什么人,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这话时,目光如炬,扫向宁梓欣身后那一排围观的看客,似在寻找什么人。
然而可惜的是,那人并不在。
虽然夏默澄心里非常清楚,是那人在他杯子里下药,串通了宁梓欣,想来个捉歼的戏码,将他和宁浅一棍子定罪打死!真够狡猾的!
他的话一出口后,宁梓欣的面色顿时一变,似飞快地思索了什么,旋即又迅速将各种神色掩饰下去。
开口继续责骂不休,“夏默澄,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我只是听爸爸说你喝醉了,想来看看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没想到房间门一打开,就看到你和宁浅,黑灯瞎火的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故意强调“黑灯瞎火”,似怕别人联想不到那件事上面!
宁浅皱了眉。
紧跟上来的宁致远,也当即皱了眉,怒道:“梓欣!这种事怎么能乱说!是你萧叔叔让浅浅送醒酒茶上来的,浅浅也是刚进来,怕打扰默澄休息,所以才没有开灯!是不是,浅浅?”
听见爸爸为自己开脱,宁浅皱紧的眉才平缓下来。
可是一想到,若是在从前,宁致远肯定会毫无保留偏袒宁梓欣……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畅快。不需要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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